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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社恐但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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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社恐但有毒: 第44章 嫌疑

    第44章 嫌疑
    “来了!”老板将一碟子醋端在桌上, 岁舍贼笑道:“师兄,你要不要来点?”
    不待师兄回答,他又自顾自的说, “我知道你不要,毕竟你都喝饱了。”
    荆饮月:……
    游溪脸色微红, 对那齐风道:“多谢道友好意, 我有同伴了。”
    齐风打量了一眼她身边两人,一个光顾着吃面,俨然饭桶一个, 另一个沉默不语,好像是个哑巴。
    就这两人,也配跟这位温柔可爱的姑娘同行?
    齐风有些不甘心, 还想争取一下, 荆饮月回过头来, 冷声道,“你打扰她吃面了。”
    他一怔。
    这人眼神好冷厉,看得他浑身一寒。
    “阿风, 听见没,别打扰人家了, 快回来。”五姐见状, 招呼了一声。
    齐风只得悻悻回到了自己座位, 心中暗想, 既然他们也在镇上,肯定还有机会再见的,到时他再跟这位游姑娘好好交流交流。
    秋风凉夜里,吃完了一顿暖呼呼的面,三人心满意足。
    岁舍抢着付账, 老板佩服道:“你还真吃了十两面,小伙子,是个人物啊!”
    “嘿嘿。”岁舍拍了拍肚子,问道,“老板,大家都吓得夜里不敢出门,你怎么还敢出来开面摊的?”
    “哈哈。”老板爽朗一笑:“别看我现在年纪大了,我年轻的时候,可是在山上打死过老虎的!什么邪祟,它要敢来找我,我拼着一把子力气也要将它打死,免得它去祸害别人!”
    岁舍不禁肃然起敬,“您才是真正的人物。”
    三人给他留下了一叠护身的符纸,又发现老板的摊位上符纸贴了不少,一问都是来吃面的修士送的,晚上陆陆续续来吃面的修士,多少也有些想保护他的想法。
    “这溪水镇,人心还是暖的。”岁舍感慨。
    回到客栈,游溪带着给娘亲包回来的热粥,在走廊上跟两人告别。
    岁舍很有眼色的先走一步。
    屋外月上柳梢,夜色寂静。
    荆饮月低头看她,嘱咐道,“早点休息。”
    游溪问他:“师兄,你刚才生气了吗?”
    “没有。”看到她神色中的不安,他解释道:“只是不想看到那人一直跟你说话。”
    游溪一怔。
    师兄说的话,是她想的意思吗?
    “你——”
    “前辈。”刚要t说话,荆饮月视线越过她,微微低了下头。
    游溪回头,见娘亲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也不知刚才的对话她听到没有,心不由咯噔一跳,慌忙拉着娘往回房里走,“师兄,明天见。”
    “嗯。”
    见她拉着李青岫进房间去了,荆饮月又在门口站了许久,才回了房间。
    房间里,游溪有些不安的看着她娘,从刚才开始娘就没说话,弄得她心里怪忐忑的。
    “小溪,你喜欢他?”李青岫吹凉了碗里的粥,淡定问。
    游溪站在她面前,一副乖乖听训的态度,迟疑片刻,老老实实点了点头。
    “坐。”她好笑的看着女儿,“娘又不是要责怪你,站着干什么?”
    游溪这才挨着椅子边坐下了,语气尤带几分小心翼翼:“娘真的不怪我吗?”
    “你长大了,有了心仪的人很正常,为何要怪你?”
    “我以为娘不希望我喜欢上一个人族。”在妖族长大的游溪,对人族和妖族之间的隔阂有充分的认识。她自然也担心,李青岫接受不了师兄的身份。
    “人也好,妖也好,都是这天地间的生灵,重要的是心性和品质,而不是身份。”李青岫道,“只是世人偏见,难以消除。若要选择这条路,就要做好一同面对困难与考验的心理准备。”
    “原来娘不讨厌师兄……”游溪松了口气,“先前在林中,我以为娘不喜欢他。”
    “讨厌自然是讨厌的。”李青岫慢条斯理道,“我好不容易找回的女儿,转眼就要被猪拱走,我这做娘的,能开心吗?”
    游溪意识到娘是在打趣她,不禁脸蛋红红,“娘,你想多了,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那是进展到哪一步了?”
    “……”
    她沉默片刻,低声道:“哪一步也没有。”
    李青岫疑惑:“嗯?之前你被烛阴抓走,我看那小子一副肯为你豁出性命的模样,难道还能作假?”
    当娘的嘴上虽然不说,其实早就看出端倪,她从未干涉过女儿的选择,但也在暗中观察对方的人品。但凡对方是个不靠谱点的,她早让人滚蛋了。
    正因为荆饮月看起来不是什么轻浮的人,她才容忍至今。
    在娘面前,其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游溪道,“离开玉山时,我就想好了,救出爹才是最重要的事,其他的都可以先放到一边。”
    “如今他又来找你,你怎么想呢?”
    “我……”游溪的语气柔软,带着几分迷茫,“娘,我也不知道。”
    她是喜欢师兄的,对于未来,她却没有想过。
    对于对她而言,喜欢是很私人的事,她小心翼翼怀揣着喜欢对方的心情,有回应自然是好,要是没有回应,她也能带着这份喜欢,独自过很久很久。
    李青岫坐到她身边,摸了摸女儿柔软的发顶,“小溪,有时一个人想不出答案,可以问问对方的想法。”
    “问……师兄吗?”游溪从来没想过。
    “他究竟是不是喜欢你?关于以后,他又是怎么打算的?还有,他能不能接受你妖族的身份?”
    一连串提问,将她问住了。
    她发现自己一个问题也答不上来。站在师兄的角度,他是怎么想的呢?
    以前他说他讨厌蛇妖,可后来,她用原形进入他房间那次,他也没表现出厌恶,也许真是次数多了,他就习惯了?
    还有……
    师兄他,喜不喜欢自己呢?
    月上中天,万籁俱寂。
    青蛇偷偷从窗户溜出,沿着窗沿爬到隔壁房间,从窗户敞开的缝隙溜了进去。
    月光如水银铺洒在地,岁舍在床上呼呼大睡,窗边的矮榻上,荆饮月坐姿端正,肩背挺直,正在闭目打坐。
    漂亮的青蛇沿着窗户爬到榻上,昂起头,眼睛睁得溜圆,蛇信吐出又收回。
    荆饮月睁开眼睛,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眼中浮现浅浅笑意。
    手伸出,顺势搭在了小蛇的下巴上。
    游溪愣住。
    上次她是被剧情控制来的,那时满心慌张,没仔细观察师兄的态度,如今再看,他对自己,好像是有点喜欢的?
    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认出她就是当初在西荒沙地遇到的那条蛇,被他机缘巧合带回宗门,所以他一直记得?
    可上一次,她可是狠狠咬了对方一口!
    难道他就一点都不记恨吗?
    正想着,鼻端传来一阵芳香气息,她下意识张口,啊呜——
    甜美的汁液沁满口腔,简直满足。
    仙杏果王!
    师兄怎么会随身带着这个?
    吃完灵果,又被对方摸了摸头顶的枕鳞,小蛇彻底软了,她半截搭在对上手上,半截垂在塌上,惬意得不行。
    师兄凉凉的手指摸起来好舒服。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讨厌蛇的呢?
    想着想着,小蛇脑袋一点一点,开始犯困了。
    迷茫间,她似乎听到了谁在耳边说了一声“睡吧”,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睡了过去。
    她睡得安心,却不知某人保持这个姿势整整半晌,没舍得挪动一下。
    ……
    清早,游溪醒来时,荆饮月还保持着同样的姿势,看样子仍在入定。
    她不由得感慨,师兄不愧是含光院第一,无时无刻不在修炼。
    相比之下,自己还是不够努力呢。昨天也是太困了,竟然缠着师兄的手臂睡着了……
    她小心翼翼从师兄手上溜下去,自以为没有惊动任何人,却不知她离开时,对方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似是挽留。
    回到房间,娘亲还睡着,等了一会儿,小二就来敲门送早饭了。
    用完了饭,游溪准备出去打探消息,李青岫本要和她一起去,游溪劝道:“娘,打探的事交给我就好了,你好好养伤。”
    “现在是大白天,而且镇上来了很多修士,那冥鬼一直没有现身,白天应该也不会突然出现,你就放心吧。”
    李青岫道:“早点回来。”
    游溪这一趟出门,有许多事要做,她要打听巴道天的消息,还要找到赵掌柜的女儿,于是跟两位师兄约定了分头行动,两个时辰后,在镇上的木匠家碰头。
    白天的溪水镇生机勃勃,和晚上是不同的景象。
    她一路打听,脚都走酸了,却没人说见过义兄。
    她不禁暗自心焦,以巴道天异于常人的身高,见过他的人应该是很容易留下印象的,为什么他们都说没见过这人?
    义兄到底去哪了?
    她想着心思,前方已快到木匠家了。
    却见一堆人堵在前面,将路堵得水洩不通,人群嗡嗡议论不止。
    游溪心一紧,还以为又出命案了,顾不得人多,赶紧走上前去查看情况。
    却见衆人围着两个衙役,正在往牆上张贴榜文,旁边还有两个面容严肃、修士打扮的男女,穿着白底红纹的衣袍,这衣服看起来眼熟,她想起来,之前那几个流仙宗弟子,就是穿着这种门服。
    那两个衙役贴好榜文,扬声道:“各位乡亲,此人疑似镇上命案的凶手,看到此人不可贸然接近,要赶紧通知两位仙长。”
    “切记,此人修为高深,而且杀人不眨眼,若遇上了他一定要赶紧跑,保命为先!”衙役们认真强调。
    游溪踮起脚细看,隐约看清那贴着的是一张通缉令。
    听他们的话,似乎找到了命案的凶手?
    镇上居然这么快就破了案子,凶手还是个修为高深的修士?
    “诶,太远了我看不清,那画的是谁啊?”人群中,有人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我知道,我有个亲戚在衙门当差,听说昨日流仙宗的仙长们就来了,他们商量之后,确认了凶手。”说话的人语气故意一顿。
    “别卖关子了,快说啊!”衆人都催促。
    “凶手就是大名鼎鼎的天下第一机关师,太息羽!”
    游溪:?!
    衆人哗然。
    溪水镇上住着大多都是普普通通的凡人,但太息羽的名号在南洲尤为响亮,在场有不少人都听过,一听是这等名声鼎盛的人物,都炸开了锅。
    “真的假的?”
    “凶手真是太息羽?”
    “有什么证据?”
    “流仙宗的仙长们仔细查看过那几座木雕,都说天下间除了擅长制作机关傀儡的太息羽,没人有这样的手艺。”那人接着说,“连刘木匠也说,以他的水平雕不出那样以假乱真的木像,细节都讲究到了极致。”
    “而且,最近有人看到太息羽在晚云城出现,晚云城离此地并不远,这样说来,不是太息羽还能有谁?”
    他一番话,将衆人都震慑住了,纷纷点头觉得有理。
    “我觉得不对。”
    “凶手不一定是他。”人群中,有人小声说。
    衆人刚刚一阵安静,她的声音就显得t尤为清晰,大家都不约而同看向说话的少女,见她杏眸清亮,格外灵秀,是那种让人一见就心生好感的长相,不由发问:“小姑娘,你怎么知道?”
    刷——
    衆人视线投过来,游溪习惯性地想躲,好像衆人的眼神也有杀伤力,非得找个掩体才有安全感,师兄和娘亲又都不在身边,她有点慌乱。
    幸好旁边有棵小树,她往树旁挪了挪,挡住那些视线,加上之前竹林事件锻炼出来点胆子,她定了定神,道:“我听说,死者是一位老妪、一个做裁缝的妇人,还有一个杀猪匠,他们与太息羽素不相识,他有什么理由要杀他们呢?”
    “说不定这人盛名之下,其实是个变.态杀人魔,杀人不需要理由!”
    “为何死的恰好是这三人呢?”游溪道,“他若以杀人为乐,在晚云城杀人,引起的轰动要比溪水镇更大,在杀人之后还十分高调的将人变成雕像,那起码也要杀晚云城主级别的人物,才配衬他的身份。”
    “这……”
    啪、啪、啪。
    衆人答不上来时,对面的屋顶上传来一阵掌声。
    抬头望去,只见屋顶上不知何时躺着一个红衣男子,他靠着屋顶的脊兽,坐没坐相,姿态慵懒,玉簪半挽着长发,明明是个男子,却长着一张极美的脸,一双桃花眼波光潋滟,眼角一颗泪痣,顾盼之间,流丽多情。
    他怀中抱着一个素衣女子,那女子几乎跟真人一模一样,只是她的嘴唇下有两道木刻的线,表明她不是真人。
    天下间竟然真有这样的鬼斧神工。
    游溪借着小树遮挡打量他,眸光不禁一动。
    “你说说,如果太息羽不是凶手,那凶手是谁?”屋顶上的男子兴致盎然发问。
    “我不知道。”跟他说话,游溪有点紧张,但思路依然清晰,“但我觉得,木雕是重要的线索,凶手不是太息羽,很有可能是对他很有了解,故意模仿他犯案的人。”
    “果然,我还是喜欢跟聪明人说话。”男子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
    “前辈这么说,莫非知道凶手是谁?”
    “我可不知道。”他道,“别叫我前辈,我不喜欢。”
    说完,他轻抚着木雕女子的长发,桃花眼中满是深情,下面这么多人对着他议论纷纷,他全不在乎,仿佛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姑娘,这人是谁啊?”游溪身旁,有人忍不住小声问她。
    “他是谁,不是在通缉令上画着吗?”游溪道。
    通缉令虽然画工相当抽象,一眼完全看不出来是本人,但眼角下那颗泪痣,位置倒是画得蛮准的。
    衆人:!!
    这、这这人是太息羽?!
    这位大机关师,竟然真的出现在这小小溪水镇!
    衆人震惊不已,刚才还热闹非常,现在一片静默,无人敢说一个字,只转眼间,屋顶上空空如也,太息羽已经不见了踪影。
    人虽走了,衆人心有余悸。
    太息羽不在的时候,背着他本人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的评论他,说他是杀人魔、徒有虚名、坏的彻底……
    但当他真的出现在面前,这些人没一个敢当面说他什么,甚至一阵后怕,担心不已,他们刚才说了他这么多坏话,会不会被他报複?
    得罪了这位大能,日后在南洲怎么生活?
    衆人敬佩的视线看向游溪,这小姑娘到底是怎么看出他身份的?她看起来人畜无害,气场并不强,跟太息羽说话竟然如此条理清晰,看法独到,而且她说的话,好像有几分道理……
    难道凶手真的不是他?
    刚才还夸夸其谈,说自己在衙门有人的男子分开人群,挤到了游溪面前,连声道,“姑娘,多谢多谢。”
    他冲着游溪深深作揖。
    游溪愣了一下,不明所以。
    那人也没说什么,作完揖就走了。
    刚才要不是游溪反驳了他,他恐怕连太息羽的八倍祖宗都骂上了……他摸了摸冰冷的脖子,庆幸脑袋还没搬家,不管怎么说,他在心里记下游溪的恩情,他得赶紧去把这消息传回衙门!
    告示牌边,那流仙宗的仙长,偷偷将通缉令撕了下来,卷巴卷巴塞进了袖子里。
    “真人,你干什么?”他旁边的女道问。
    “这、你没看见本尊都来了,还通缉人家,岂不是胆大包天、不知好歹?”
    “可是,他依然有嫌疑,既然是嫌疑人,就应该配合我们调查。”女道说。
    “嫌疑、嫌疑,说得好听,咱们这些人谁打得过他?谁能去抓他回衙门?就凭你我二人吗?”
    “那这事难道咱们就不管了?”她问。
    “不是不管,是管不了。”真人道,“还是赶紧传信给掌门,让她老人家来处理吧!”
    “……”
    女道陷入沉默,真人如此没有担当,什么事都要找掌门解决,掌门怎么忙得过来?
    “不说这个了,你看那姑娘。”真人眼神示意她看游溪腰间。
    女道盯着她的背影,忽然看出了些端倪来,“她是——”
    “快跟上去!”
    人群散了,游溪往张木匠家中走,她心中其实也有些忐忑,没想到会在溪水镇见到太息羽,这么说,他并未按照剧情待在晚云城,莫非,他是被溪水镇的命案吸引来的?
    这位天下第一机关师,跟她想的有些不一样……
    刚才她猜出对方是谁,来不及细想那么多,不知说出他的身份,是否把他给得罪了?这样一来,还如何请他帮忙呢?
    她想得出神,没注意两人挡在了她面前,那真人道:“姑娘,借一步说话。”
    游溪猛然抬头,见流仙宗两位真人脸色不善看着她,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敢问前天姑娘人在何处?”
    “怎么?”
    “前天,在云来客栈,你可见过我宗一个叫成仙的弟子?”女道问。
    游溪心中一咯噔,这两人果然因为成仙找上了她!
    按习惯,像流仙宗这样有点底蕴的宗门,都会为宗内精英弟子点一盏命灯,命灯熄灭,就代表着弟子出事了。成仙之死,必然瞒不过流仙宗,说不定他们已经派人去客栈附近看过情况了。
    只是,在客栈时她和娘都伪装了相貌,如今却是自己本来的长相,连装扮也换了,他们是怎么认出她的?
    顺着两人的视线,她低头看到自己挂在腰间的东西,恍然——他们是认出了她的阵盘!
    那离开的弟子,想必什么都跟这二人说了。
    修士出门在外,伪装相貌不是什么稀奇事,更多时候,修士们习惯了靠特征、惯用武器和功法来认人。
    游溪成年前没有离开过妖界,之后又在玉山宗待了几个月,缺乏在外闯荡的阅历,因为阵盘,被他们给认了出来。
    她心知对方已认出了她,否认没有意义,便将事情原委简单说了一遍,隐去了不能透露的部分,“你们若看过他的尸体,便知他死于羽族之手,我只在前天夜里见过他一面,也未对他做什么。”
    两人神色毫无波澜,他们确实查验过成仙的尸体,但是——
    “据成仙的师妹珍儿说,前天夜里,你和成仙发生了冲突,惹得他很是不快,翌日离开客栈时,他心有不甘,独自返回找你,这才死在了那些鸟妖之手。”真人道,“若不是因为你,他怎么会死?”
    云来客栈的事,这两天也附近传开了,听说是掌柜不知为何得罪了妖族,惹来妖族追杀。
    那些鸟妖不知所踪,成仙作为流仙宗十分看重的弟子,却死的不明不白,叫他们怎么甘心?听说成仙是因为游溪才会回返,流仙宗衆人的怨气有了出口,就将一切都怪在她头上。
    “事已至此,你必须给我们流仙宗一个交代!”真人道,“旁的话不用说,赶紧跟我们回宗门去!”
    游溪只觉这些人蛮不讲理,心中的火气也被激发出来了,连声音也大了几分,“他自己要回来,关我什么事?是我逼着他回来的吗?”
    “你——”真人怒上眉梢,打量她好几眼,刘珍儿说过,此女看起来是个有点手段的阵修,身边只有她娘亲,并无其他倚仗,就这身份背景,也敢这样跟他流仙宗的守峰真人说话?!
    成仙也算他半个徒弟,如今白白死了,怎么叫他不心痛?
    “成仙因你而死,你不好好忏悔,还敢大放厥词?”真人大怒,太息羽他惹不起,还惹不起这小小女修?
    抬手一掌就冲着游溪抓来!
    却不料游溪身手灵活,步法生风,躲开了他这一抓,“人已死了,你们这样纠缠不休,让我去流仙宗又有什么用?”
    当t时岁舍除了找到成仙的尸身,还在附近找到了一处布置好的陷阱,她推测,估计是成仙对她不满,设下陷阱想引她出来,只是还没找上她,就碰上了那群鸟妖,他这不是自作自受?
    “有什么用?先让你在仙儿灵前跪上七天七夜,以为赎罪,再将你的神魂点燃,照他冥河之途,来世投胎,再做我流仙宗弟子!”
    说着,掌风再起,誓要将游溪擒回——
    “真人!”旁边女道惊呼一声。
    一道惊鸿剑影掠过,那真人衣衫被削掉半截,惊疑不定看向来人。
    荆饮月将游溪护在身后,淡声道:“你们要带人走,先过我这关。”
    真人被这剑气所慑,惊声问,“你是何人?”
    荆饮月道:“她师兄。”
    真人心说,不是说这女子并无倚仗吗,师兄又是哪里冒出来的?看着年纪轻轻,剑势竟如此凌厉。真人肚子里转着心思,这年轻剑修如此厉害,不知师从何门,若惹到流仙宗惹不起的势力,可就糟了……
    荆饮月微微回身,认真问游溪:“他刚才对你出了几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