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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社恐但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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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社恐但有毒: 第50章 夜袭

    第50章 夜袭
    小云头一歪, 把游溪吓得腿都软了。
    之前师兄曾说过,那个藏起来的鬼将有两颗头,小云的动作让她瞬间産生了联想。
    她无法想象, 以赵家的遭遇,如果小云是那只鬼将, 又或者被鬼将占据了躯体, 她该如何面对赵掌柜的泉下之灵,如何对他交代?
    在她惊恐不定时,荆饮月扶住了她, 低声道:“她不是。”
    游溪这口气才缓过来,冲着小云笑了笑:“姐姐没事,天晚了, 我们也该走了。”
    小云蹦蹦跳跳的缠着木匠要玩小马去了。
    游溪和师兄一起离开张家院子, 回去的路上, 还觉得有些腿软后怕,实在是万幸,那只鬼将没有盯上小云。
    可是, 它到底藏到哪里去了?
    一路上,她紧紧握着荆饮月的手, 缓过神来才察觉, 师兄的手一片冰凉, 怎么也捂不热, 跟之前在地下时的情形截然不同。
    之前师兄的手是温热的,她的手心才凉一些。
    明明她才是变温动物,到了晚上,师兄的手怎么变冷了?
    她将对方的手揉揉又捏捏,“师兄,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荆饮月眉心一滞,“可能有些失血。”
    游溪将信将疑:“真的吗?”
    刚才他们出来的时候,师兄落后半步,片刻后才出来,她以为是有什么遗漏的线索,似乎是出来之后,师兄身上的气场就变冷了一些。
    是她的错觉吗?
    但她见荆饮月状态不好,还是有点心疼:“等回去了好好补补。”
    她又挨师兄近了些,把他的手握紧,“师兄,我帮你焐热。”
    荆饮月垂眸看她,眼神温柔,“嗯。”
    方才在离开时,无情道心的反噬又一次来袭,这一次他整条手臂都被冰封住了,用了一会儿才将冰封化开,但身体依然发冷,连情绪也变得很平淡,只有面对游溪时,才能唤起内心的情绪。
    ……
    翌日,游溪好好休息了一晚,醒来只觉精神十足。
    她将这两t日发生的事仔仔细细跟娘亲说了一遍,这几天休养,李青岫精神也好了不少,“这样说来,咱们有必要去一趟晚云城了。”
    “嗯。”游溪点点头,“溪水镇我们都找遍了,也没找到义兄,他失踪的地方,很可能是溪水镇去晚云城的路上。”
    “那便一路慢行,仔细找找。”
    “对了,娘,你见过此物吗?”游溪从储物袋中翻出那莹白的树枝,“据说这是琅玕树枝。”
    李青岫接过端详一阵,“看着不像是凡物。”
    “除此之外呢,有什么感觉吗?”
    娘亲摇了摇头。
    游溪已经开始哈欠连天了,她还以为这东西克制他们蛇族,可娘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
    琢磨不明白,她只好将东西收起来,暂时也不为此烦恼了。
    转而抱着娘亲的手臂,亲昵蹭她,“娘,我有点开心。”
    “怎么?”
    “因为乌九明没有抢在我们前面,咱们还有机会争取太息羽帮忙。”
    “真是因为这个开心吗?”李青岫打量着女儿,她眼里有光,笑容清甜,这状态一看分明就是有什么喜事发生了。她看在眼里,并未戳破女儿。
    “嗯。”游溪有些不好意思,在娘亲身上黏来黏去。
    李青岫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好了,去吃饭吧。我收拾一下,我们动身去晚云城。”
    游溪一下坐起来,“娘,等等,还有一件事要做。”
    李青岫:“什么?”
    游溪:“指认溪水镇杀人案真正的凶手。”
    不久后,衙门前。
    岁舍敲响了登闻鼓,引来一衆百姓围观,听说是找到了木雕事件的杀人凶手,周围传得沸沸扬扬,看热闹的人把衙门口挤了个水洩不通。
    “听说凶手找到了?”
    “凶手不是说是什么人形兵甲吗?这几天闹出的动静怪吓人的!怎么又跑出一个凶手来?”
    “老兄,兵器杀人,不也得人指使吗?”
    “不是兵器,是兵甲!”路人道,“人形兵甲,可是有自己思想的,老吓人了。”
    “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搞错了?”
    “不知道啊!要是拿不出靠谱的证据,我是不信的。”
    衙门内,百姓的吵闹声被隔绝在外,镇令坐在堂上,看向下方三人,态度带着几分客气,“你们说找到了木雕案的真凶,你们所指的真凶到底是谁?”
    岁舍茫然看向游溪,他就是被指使来击鼓的,其实他根本不知道凶手是谁。
    游溪藏在荆饮月身后,习惯性戳了戳他的后背。
    她这几天一直在克服社恐,违背天性,跟各种人打交道,这会儿实在是想偷偷懒,回到舒适区了,反正她不想说,还有师兄帮忙呢。
    荆饮月:……
    镇令:“各位为何不说话?”
    荆饮月:“凶手是李裁缝的丈夫,那个猎户。”
    门外,衆人哗然。
    “怎么可能?”
    “他为什么要害死自家媳妇?李裁缝是个好人啊!”
    “把人变成木雕,难道也是他干的?”
    “我看这分明是在胡说吧!”
    镇令连忙拍响惊堂木,“肃静!你倒是说说,为何是他?”
    荆饮月道:“前几日,我们拜访猎户家中,他拎着酒壶出门,说是要去打酒。他家中还有不少空酒坛,说明猎户是个嗜酒之人。”
    “那又如何?”
    “此人肚量狭小,嗜酒成性,酒后打骂妻子,导致夫妻感情失和,李裁缝难以忍受他,猎户因而痛恨妻子,才会痛下杀手。”
    镇令眉头紧锁,命案发生后,衙役也去死者家中调查过,猎户嗜酒,他也知道是确有其事,可没听说过他酒后打人。
    “你说猎户打人,你是如何得知的?有何证据?”
    “有人说夜里听到过李裁缝的哭声!”岁舍冒出来,他之前调查时没说的细节,在此时派得上用场了,“大人,要我说,夫妻感情好不好这种事,上街坊邻里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虽然没人见过猎户打人,但他们夫妻关系不佳,应该是瞒不过邻里的。
    荆饮月道:“猎户的手比一般人更大,手劲足,打人留下的淤青更难恢複,李裁缝经常帮邻里赵大娘的忙,赵大娘发现了她身上的伤口,破口咒骂猎户,被猎户听见,因而起了杀心。”
    镇令沉思片刻,又问“那屠夫呢?屠夫跟他可是无冤无仇。”
    荆饮月看向游溪,游溪眨了眨眼睛。
    荆饮月低声道:“我挡着你,你说。”
    游溪将自己的推测说出,“屠夫因为买肉的事,和李裁缝发生过口角,猎户是个心眼小的人,他可以欺负媳妇,却不让外人欺负媳妇,也可能是觉得李裁缝买肉被屠夫挑剔,让自己丢了面子,因而也对屠夫起了杀心。”
    “其实,这件事也可以作为佐证,猎户既然负责打猎,家中应该不缺肉食,可李裁缝还是经常会去买肉,可见猎户懒散,又爱喝酒,不务正业,家中全靠李裁缝来补贴家用,夫妻之间,更容易産生矛盾。”
    镇令道:“听着有几分道理,但你所说的都只是推测,并无证据;再者,如果猎户是你口中睚眦必报的小人,这些年被他记恨上的人何止三个?他以前怎么没害过人?”
    游溪道:“以前不杀人,是因为他没有这个本事和胆子;现在因为一点小事就杀人,因为他得到了超乎想象的助力,使得他膨胀到忘了自己是谁。”
    她提高声音:“这桩案子,就是猎户和兵甲合谋杀人!”
    衆人嗡嗡议论。
    镇令不得不令衆人安静下来,让她接着说下去。
    “某天猎户醉酒,跌入枯井中,误打误撞见到了那座人形兵甲,他想要除掉碍事的夫人,兵甲因外界刺激而醒来,也想活动活动手脚,就应他的请求而杀人。”
    “这解释了为何被兵甲杀死的人会是这三人,死者之所以会变成木雕,也是因为兵甲的特殊能力。”
    “这……”镇令还是难以想象,“证据呢?你说这些,可有证据?”
    “有。”游溪道,“我们落下枯井时,曾见到井下有一道绳梯,那绳梯所用的绳子,和猎户家中对方的绳子一模一样。”
    这时,衙役们正押着猎户进来,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猎户脸色一片灰白,双膝发软,嘭一声跪倒在地。
    衆人看他这幅样子,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可见游溪所说的,都是真的。
    百姓们自发的掌声响了起来,这件令溪水镇人心惶惶的案子,终于是破了!
    趁着百姓们声讨猎户时,游溪三人悄然离开了衙门,猎户最后会有什么下场,就不是他们该管的了,交给衙门,自有律法来审判他。
    ……
    溪水镇的事情告一段落,几人啓程前往晚云城。
    游溪一方面要继续寻找义兄,另一方面还要去找太息羽,而荆饮月和岁舍则是将溪水镇翻了一遍,也找不到那鬼将的下落,推测它应该离开了镇子,也顺路往晚云城去碰碰运气。
    说是这么说,岁舍心知肚明,什么顺路,就是要跟着游师妹嘛。
    不过他是个体贴的人,他选择看破不说破。
    出了镇子,他忍不住问,“你们说,那逃走的木鸢首领和我们要找的鬼将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游溪道:“应该不是。”
    冥鬼伪装成人,按理说很难被发现的,一般人没有师兄那样一眼鉴鬼的能力,只能通过骨头的颜色来分辨。不过冥鬼身上有秽气包裹,太息羽毕竟是地阶高手,在他身边伪装这么多年不漏破绽,这点就很难办到。
    更何况,冥鬼之乱是最近才出现的。一只鬼将级别的冥鬼潜伏在太息羽身边,只为学习机关之道?实在叫人很难相信。
    “说的也是。”岁舍挠头,只觉得事情棘手了。天大地大,那鬼将要是有心藏起来,他们上哪去找啊?
    “话说,游师妹,你为什么要去找太息羽?”
    “有一件事请他帮忙。”她说着,看了荆饮月一眼。
    两人对视,有些事情心照不宣。
    密室中,游溪说的那个故事,荆饮月当时就听懂了,事关天书、妖族内斗、她爹的下落,这对她而言,绝对是只对亲近之人才能吐露的秘密。
    这份信任,更令荆饮月内心柔软。
    岁舍见他们两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又黏到一起去了,不由啧了一声。
    之前是谁口口声声不承认是为了追游师妹来的,这才几天,就好得蜜里调油似的,他在旁边光吃狗粮了,简直过分!
    汪!
    从溪水镇到晚云城,距离很近,大约半天的t脚程就能到,但是游溪和李青岫要寻找巴道天的踪迹,沿路深入山林,原本半天的路程耽搁成了两天。
    一路上,李青岫似乎有意为两人留出空间,一直走在最前面,连师兄的岳母都这么贴心,岁舍也不能这么没眼力,他就远远的缀在后面,避免不小心吃到一嘴狗粮。毕竟狗粮吃多了,也是会伤身的。
    青山杳杳,景色宜人。
    游溪和荆饮月并肩走在山道间,时不时对上视线时,就忍不住相视一笑,又因为不好意思而移开视线,再忍不住继续对视。
    笑容挂在彼此脸上,甜蜜涌进心里。
    “师兄,快看,前面有条河!”
    前方河水清澈,如匹练横卧在两山之间,河岸旁绿树葱茏,树枝倒影水中,清晰可见。
    水面澄碧,微风轻拂。
    作为天生亲近水的水蛇,游溪看得心痒痒,很想下水去游上两圈,但是师兄还在身边,她有点怕吓到师兄……
    她眨了眨眼睛,“师兄,你能不能转过去?”
    荆饮月利落的转过身,甚至没问一句为什么,让她准备好的说辞也没派上用场。
    “好了叫我。”
    “嗯。”
    随着扑通一声入水声,一条青蛇游入河中,顺着河水的水波蜿蜒游动,阳光照射在淡青色鳞片上,反射出粼粼波光,漂亮得不可思议。
    小青蛇昂着头游在水面上,尽情享受着清澈的水,山间柔软的风,快活极了。
    不一会儿,她又潜入水下,追逐鱼虾,水面上只留下一道蜿蜒的波纹。
    玩了好一会儿,游溪发现自己又想起了几道妖诀,她试着操纵水流,一会儿狂涌成浪,一会儿卷成漩涡,如臂指使,流畅自然。
    她是河川的宠儿,水波肆意亲近着她,簇拥着她,调皮的水珠一串串飞溅而起又落下,只为逗她开心。
    游溪在河里玩得不亦乐乎,岸上的荆饮月听着哗啦啦的水流声,不禁唇角微扬。
    此时此刻,她想必玩得很开心吧。
    “师兄,我跟你说——”
    不远处,岁舍快步走了过来,还没说完,就被荆饮月挡在身前,顺手拉了一把,让他也对着树的方向。
    岁舍都懵了:“师兄,这是在干嘛?这棵树有什么特别的吗?”
    荆饮月:“没有。”
    岁舍挠头:“那看啥?”
    荆饮月:“看风景。”
    岁舍:“……”
    师兄的爱好,真是好独特。
    他对着树摸不着头脑,荆饮月悄然看了一眼身后的河,他怕岁舍的动静惊动了游溪,正好看到青蛇已经游到了岸边,身子盘在岸边,脑袋探入河里,正在咕咚咕咚喝水,两颊一动一动的,看起来可爱极了。
    他收回视线,脸上的笑意更明显了。
    岁舍:救命!师兄竟然对着一棵树发笑!
    果然,谈恋爱会让变傻!
    天色渐晚,四人在山中过夜,一片空地上搭起了几架简易帐篷,山中夜凉,游溪的储物袋里东西带的齐全,给几人都分了毯子,晚上能盖得暖融融的。
    白天找了一天毫无所获,晚上大家也累了,便各自进帐篷休息。
    荆饮月打坐了一个时辰,也躺下睡了。
    夜深人静时,他忽然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
    淡青色小蛇从帐篷缝隙探出头,蛇信轻吐,似乎没有察觉到危险,大摇大摆游了进来。
    荆饮月闭着眼睛,已经察觉到了游溪的气息。
    青蛇溜溜达达进了帐篷,一点也没把自己当外人,顺着他的腿往上爬,带来冰凉的触感,蛇尾习惯性的缠上他笔直的小腿,上半身又从他手臂上游过。
    蛇的皮肤就像是缎子一样柔滑,触感绝佳,估计刚才树林里出来,身上还带着山间的雨露,滑过皮肤时,冰凉凉的,激起一连串细小的疙瘩。
    荆饮月觉得自己仿佛一个人形爬架,任由她在身上肆意妄为。
    爬了半天,青蛇的脑袋恰好停在他脖子的位置,蛇信吐出,在他脖子上轻轻舔了一下。
    荆饮月霍然睁开眼睛。
    蛇眸正盯着他,漂亮得如同天青宝石的眼睛里,一道漆黑的竖线,竖瞳居高临下,看人时显得有些冰冷无情,可她的动作完全不是这么回事,蛇尾越缠越紧,分叉的小舌头连舔了他好几下。
    荆饮月眼眸微沉,觉察出游溪有些不对劲。
    正要查看端倪,身上作乱的蛇妖突然变回了人形,他不由呼吸一滞。
    游溪躺在他怀里,乌发如瀑,散了满枕,幽而浅的发香沁入鼻端,荆饮月几乎乱了呼吸,他不敢去想两人现在是什么姿势纠缠在一起。
    胸前抵着一团如云的柔软,肌肤亲昵相贴,蛇身时她是冰冷的,一旦变成了人,却是温热的触感,肌肤相触的地方,更加滚烫。
    腰身以下,层层叠叠的长裙凌乱,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正毫不客气的压在他腿上。
    他试图挪开一些,却被缠得更紧了。
    她的蛇尾明明变回了腿,缠人的功力却一点也不弱,荆饮月僵在原地,根本动弹不得。
    偏偏作乱的人,还睁着一双水盈盈的眼睛看着他,一脸无辜:“师兄……”
    说话间,轻轻浅浅的呼吸喷在颈侧,他不自觉喉结滚动,眼神发暗。
    “小溪。”他艰难开口,“你怎么了?”
    “师兄。”她也不说,只是近乎呢喃的唤他,语气跟撒娇一样,又甜又软。
    荆饮月闻到了一股清甜的果香气,了然:“刚才吃了山里的果子?”
    “嗯。”
    “吃了什么?”
    “嗯……”她眨了眨眼睛,卷翘的睫毛凝如蝶翼,“仙杏果……很甜!”
    说着,伸出粉嫩小舌头:“你尝尝。”
    不等他反应,又娇憨笑了起来,“骗你的,我都吃完啦。”
    她是笑了,不知自己一句话让对方有多紧张,荆饮月悄然松了口气。
    这里山林茂密,灵果繁多,不知她在山中误食了什么果子,听说有一类灵果能让妖兽发/情,看她这样,肯定不是吃了仙杏果。
    “师兄,你知道吗?其实我特别特别喜欢你。”她清亮的眸子看着他,认真说。
    荆饮月听说过蛇缠人,直到此刻亲身体会,才知道她到底有多缠人,挨着自己躺着还不安分,还越来越往怀里挤。
    帐篷空间狭小,两人几乎是紧紧贴在一起的姿势。
    不得不揽住她的腰,才能阻止她像蚯蚓一样拱来拱去,四处点火,惹得他他浑身肌肉都紧绷了,掌下纤细的腰身柔弱无骨,他几乎分不清,自己抱着的是人还是蛇。
    “师兄,你喜欢我吗?”
    “嗯。”
    “有多喜欢?”
    “很多。”
    “很多是多少?”她吃了不知道什么灵果,脑子像一团浆糊,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荆饮月也明白,顺势抬起她的下巴,吻住她喋喋不休的红唇,直到她脸颊通红,差点喘不上气来,才松开了她。
    这绵长缠绵的吻,把脑子本来就不转的游溪吻懵了,眼睛泛起了水光,浑身都软了。
    刚刚喘口气,荆饮月又吻了上来。
    腰肢被掌控力十足的手掌按住,挣脱不开,对方身上松雪清香的气息将她包围,游溪终于受不住了,用力将他推开。
    他眼底燃着幽暗的火焰,因为她的抗拒,生生忍了下来。
    游溪现在意识不清,她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他是清醒有理智的,他并不想趁着这个机会光顾着满足自己,之后再将责任都推给那颗果子。
    他有多喜欢怀里的姑娘,就有多想尊重她的意愿。
    没了力气,她终于不再折腾,安安分分呆在他怀里,只是这个怀抱并不舒服,哪里都是硬邦邦的。
    她推了两下,推不动,干脆也不动了,眼皮耷拉,睡意渐渐浓重。
    “师兄,我有一个秘密想告诉你……”虽然身体疲惫,但精神还是闹腾着不肯睡觉,过了一会儿,她又凑到荆饮月耳边,小声嘀嘀咕咕。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边,让他的耳廓泛上一层浅红。
    “嗯。”
    “你怎么都不好奇?”
    “……”她那点秘密,他早已全知道了。
    “那我还是下次告诉你吧。”游溪吧唧在他下颌边亲了一下,眼睛一闭,彻底睡着了。
    夜深人静,蝉鸣不休。
    荆饮月望着怀中熟睡的姑娘,眼眸透出无奈,又忍不住露出浅浅笑意。
    片刻后,他依然毫无睡意,抬头望着帐篷顶。
    今夜,恐怕是个无眠之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