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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社恐但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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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社恐但有毒: 第53章 考验

    第53章 考验
    游溪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香雪君说的每个字她都能听懂,但组合起来却成了超出理解的句子。
    师兄是这位前辈的……心上人?
    她还追了师兄三十年?
    可师兄今年还不到三十岁啊!
    游溪凌乱了。
    荆饮月眉心一蹙,“前辈, 你我素不相识。”
    香雪君定睛一看,“哦, 原来你不是他。”
    两人缓缓松了口气, 但这口气还没缓过来,她又幽幽道:“是他的转世。”
    游溪:?!
    荆饮月眉心蹙得更紧了。
    香雪君轻啧一声:“真没劲,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前辈——”
    “昨日来神识到访, 今日本人就来了,香雪君,我真不知你如此惦记我。”府门口, 太息羽迈步而出, 唇角含笑:“刚出关就迫不及待来见我了?”
    “太息羽, 真是给你脸了。”香雪君冷眼睨他,“我要是不来看看,怎知你召集这些人准备干什么?”
    “这可真是欲加之罪, 沧浪之主声名在外,我不慎得罪了香t雪君, 内心诚惶诚恐, 请他们来, 是诚心想化解仇怨, 除此之外,我哪敢有别的想法?”
    香雪君咄咄逼人,太息羽的语气越见谦卑,但看他一双桃花眼都笑弯了,就知他只是嘴上说的好听, 态度也不见得多恭敬。
    但沧浪之主这个名号,还是惊讶了在场衆人。
    西洲是妖界三族的地盘,但并非妖都在西洲,在广袤的其他几洲,也有妖族存在,其中最出名的,就是聚集在南洲沧浪山附近的沧浪妖族,那里的妖不按种族区分,共同敬奉一位厉害的大妖为妖君。
    这位妖君被称为沧浪之主,行踪神秘,对衆人来说,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人物。难怪坐拥晚云城的太息羽也对她如此恭敬。
    关于沧浪之主,还有一道传言,传说她好美男,在沧浪山收集了不少俊美男子,成天寻欢作乐,过着快活逍遥的日子。
    剧情中,乌九明不仅化解了两人矛盾,还也得到了香雪君的青睐,妖君为他遣散宫中美男,成了他的红颜知己之一。她手下的沧浪山妖族,也被乌九明收服,为他当上妖主再添一笔助力。
    想到这,游溪有些紧张的看了一眼香雪君,见她并未特别注意人群中的乌九明,不由松了口气。
    看来娘亲说的没错,修为越高深,受到天尺玉的影响越小,乌九明想要争取到眼前这两座靠山,也不是这么容易的。
    香雪君视线转了一圈,意外发现这里熟人还挺多,“李青岫?”
    李青岫走到游溪身边,淡淡看了一眼荆饮月,又收回视线,对她微微颔首,“香雪君。”
    “原来这是你的女儿。”香雪君挑眉道:“你那夫君呢?这些年蛇族都找不出一个超过游晚风的美男,真是叫人失望。”
    李青岫轻声叹气,没说话。
    香雪君视线又落回荆饮月身上,似乎觉得可惜,“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荆饮月道:“人死后过了冥河,前世如何,与今生再无关系。我只是我自己,前辈,您认错人了。”
    他牵着游溪的手,察觉到她的不安,手上力道更紧了几分。
    香雪君道:“看来无论转世多少次,该是什么脾气还是什么脾气,你这么死板无趣,游家的小姑娘受得了你吗?”
    荆饮月:“……”
    他没说话,唇角微微绷紧了。
    游溪内心并不认同这话,但没顾得上安慰师兄,她此时充满了疑问,什么叫“转世多少次”?
    正如师兄所说,此界的生灵死后,灵魂回归冥河,在冥河中沉沉浮浮很长时间,会忘了自己是谁,灵魂受到河水冲刷,被彻底重塑,转世后会变成人或妖都不一定。除非通过一些特殊手段转世的人,会保留跟上一世的联系。
    香雪君的意思,似乎师兄是属于后一种。
    那他为何转世?
    在认识自己之前,他还经历过些什么?他也曾像喜欢自己一样,喜欢过别的女子吗?
    游溪心乱如麻,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师兄了。
    “原来他就是你说的那个剑客。”太息羽接话道,“说是追了三十年,其实就见了两面,连句话都没说上过。说什么心上人,你的心上人一月一换,比我房里的毯子换得还勤,你的心上住得下这么多人吗?”
    “太息羽!”香雪君冷怒道,“你敢管我?”
    “不敢不敢。”太息羽摇头道,“我就想问,咱两的事,能翻篇了吗?”
    “做梦!”她冷哼一声,道,“不过,既然你请了这么多人帮忙,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两日后,落日崖边,若有人能通过我设下的考验,我就考虑将此事彻底揭过。”
    说着,一阵雪花飞过,她不见了踪影。
    香雪君来去匆匆,剩下衆人各怀思绪,一时谁也没说话。
    太息羽摇头叹气往里走,游溪连忙追上两步:“前辈!”
    “何事?”
    “您和香雪君,到底有什么仇怨?”她鼓起勇气问。
    不管是他们的仇怨,还是香雪君考验的内容,在剧情里都是模糊的,她必须得尽可能多了解信息。
    刚才一番交谈,她敏锐察觉到这两人的关系不一般,太息羽对香雪君的事,知道得也太多了,他们两的关系,应该并不像他们所说的,单单是仇人而已。
    太息羽几度欲言又止,最后扯过一个小厮,“你来告诉她。”自己垂头丧气的走了。
    游溪也看不出他到底是真的烦恼还是演的,不过和香雪君相关的事,他似乎比别的事情都更在意。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小厮尴尬笑了笑:“当年,家主路过沧浪山,见到在山间骑鹿的香雪君,一时惊为天人,回来后就雕刻了一座雕像,将之珍藏在密室中,日日观赏,还对衆人说,这是他此生最满意的作品。谁知这事传到香雪君耳中,令她勃然大怒,她觉得家主亵渎了她,闯入府上密室,将密室中上千件傀儡雕刻尽数毁去,包括那尊雕像,还让家主此后不得刻像,否则她见一次就毁一次,这仇,不就这样结下了么?”
    游溪:……
    竟然是这样。
    这事还真叫人难评对错。
    “你家主后来就依她所言,不再刻像了吗?”
    “那肯定不能啊。”小厮道,“家主他不仅刻,还给自己刻了好几个‘夫人’,带在身边同吃同睡,但过不了多久,那些木雕都会被香雪君给毁掉。”
    “不过家主好像也不是很介意,估计在他心里,不能为香雪君刻像才是遗憾吧,家主总是念叨,当年那座雕像有多完美,有多难以複刻……”
    游溪:?
    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其实,小人也能理解家主,像香雪君那样厉害的大妖,是妖都会崇拜她吧?别说家主,连我也——”
    “等等。”游溪一愣,“你家主是妖?”
    “是啊。”小厮也愣了,“你不知道吗?”
    她不知道啊!
    剧情里也没写么。
    她跑到娘亲身边,不可置信问,“娘,太息羽是妖?”
    李青岫点点头道:“他原本是羽族出身,但因羽色被族中嫌弃,成年时就与羽族决裂,后来在南洲闯出一片天地。”
    据说,太息羽成年后,羽族曾想和他缓和关系,不过都被他无视了。
    西洲、南洲地界,人和妖混居,不像其他洲那样,两族对立得厉害,他在此地扎根几百年,名声越盛,渐渐没什么人提起他的妖族身份了。
    “那他是什么妖啊?”
    “你猜猜。”说话间,她们回到了小院,李青岫喝了一口茶,随口问。
    游溪认真想了想。
    太息羽从长相到穿着都十分华丽,而且他很爱穿红色,她脑海里瞬间浮现一种鸟类——
    “火鸡?”
    “噗!”
    李青岫一口茶全喷在了桌上。
    游溪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其实她对鸟类实在没什么了解。
    “是白鹭。”李青岫道。
    “啊?”她惊讶,“完全看不出来。”
    或者说,一点也不像。
    羽毛白色的鸟,在乌羽族确实是地位最低的,受到的排挤也可想而知。
    倒是香雪君比他更像白鹭,银发银瞳,看起来清冷如雪,只是性格却很一言难尽。
    “香雪君并非羽族,她是——”李青岫说到一半又收回话头,“她的来历神秘,身份也不是太息羽可比拟的。”
    游溪没有追问,娘不说一定有她的理由,她还是想一想,该怎么通过两天后的考验比较实在。
    “小溪。”院门口传来荆饮月的声音。
    “师兄?”游溪惊讶,“你怎么进来了?”
    本来,她还因为和师兄说开了蛇族身份这件事高兴,觉得两人之间最大的阻碍没有了,以后就能开开心心在一起,但现实总是出人意料,突然冒出来所谓前世的说法,让她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荆饮月。
    诚然,她相信师兄的人品,可对她不了解的前世、前前世呢?他又是什么样人?
    按香雪君的说法,前世的他跟现在长相、性情都几乎一样,所以师兄很可能不是通过冥河转世的。
    香雪君认识他三十年,没跟他说上一句话,可会不会有第二个、第三个香雪君,曾与他相许终生呢?
    游溪觉得心中不是滋味,这种感觉,就像是她在吃醋,却连吃醋的对象是谁都不知道。
    她对着一片茫茫的空气,四顾心茫然。
    就连师兄自己,也什么都不记得了,她知道不该迁怒他,可她就是介意,以至于不想见他。
    “小溪。”身后传来李青岫的声音。
    “娘。”游溪有些委屈的蹭了蹭她。
    “去跟他说清楚吧。”李青岫揉了揉她毛绒绒的脑袋,“不管做什么决定,不要委屈了自己,别忘了娘一直站在你这边。”
    游溪认t真点了点头。
    太息府上,安静的梧桐小道,游溪和荆饮月并肩而行。明明回来时还高高兴兴,才过了半天,两人的心情已截然不同。
    “小溪,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安静片刻,荆饮月先开口了。
    “什么?”
    “你可知我所修的道心是什么?”
    她摇了摇头。
    她只知道心对于剑修、法修来说非常重要,但对于她这样学偏门阵符之道的,相当可有可无。
    “我所修,是无情道。”
    风吹过,一片梧桐叶落下。
    游溪脚步停住。
    不可置信看向荆饮月,她再不懂,也知道无情道是什么,大道无情,修此道者不可动情。
    难道师兄之前所说的动心都是假的?
    她一瞬间心凉到了极点,本以为所谓的前世就够让人难受了,没想到还有更令她心神巨震、浑身发凉的消息。
    “小溪。”荆饮月轻叹一声,“我说这个,只是想告诉你,我可能不止修了一世的无情道,而我唯一动过心的人,就是你。”
    游溪愣住了。
    师兄伸出手,摸了摸她冰凉的脸蛋,“刚才香雪君的话,让我想到了很多,我从小有些记忆混乱,有时会想起一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对情绪的感知也比别人淡薄,现在想起来,一切都是有迹可循。”
    游溪仰头看他,杏眸微闪,她意识到事情可能不像自己想的那样简单。
    “在遇到你之前,我道心坚定,不受外物影响,自遇到你之后,我不知多少次因你而心动,情到深处,难以自抑……”
    真诚的言辞,被他用自我剖析的方式说出来,听起来就像是变相的告白。
    游溪不禁脸颊发热,这些话让她意识到,自己在师兄心中分量有多重,他甚至改变了自己的坚持。
    “师兄,那你——”她的语气只余浓浓的担忧,“以后就不修无情道了吗?会有什么影响?”
    荆饮月本不打算说这些,他希望游溪能没有后顾之忧做她想做的事,也不希望他的选择成为对方的负担。
    路是他自己要走的,他做出决定的时候,已经想好了自己背负后果。
    “没关系。”他道,“弃道重修,虽说少见,亦有先例。一开始曲折一些,重塑道心后,修为增长会很快。”
    他没有告诉游溪,无情道与其他道心不同,修起来难,想改换更是难上加难,除了修为尽毁,一旦道心开始破碎,承受的痛苦超乎常人想象。
    原本他这颗无情道心,在爱上游溪的那一刻,就该残破了,不知为何反而力量增强,甚至试图淡化他的情绪。
    如今他猜测,这应该是累世苦修的结果,日后他回到宗门,面临的阻力可能超乎想象。
    他心中亦有淡淡忧虑。
    但这些,他都不想游溪担心。
    他修长手指轻轻捏了捏小姑娘发红的鼻头,“不是什么难事,别担心。”
    游溪扑进他怀里,声音甜软:“师兄,等你重修时,我来保护你。谁要是欺负你,我一定狠狠揍他!”
    他失笑:“好。”
    两日后,落日崖。
    浓云密布,山风呼啸。
    按照香雪君的要求,衆人聚集在此,谁能通过香雪君的考验,谁就能得到她的赏识,以及太息羽的一个承诺。
    这些人里,除了乌九明,没人知道考验内容是什么,但就算乌九明,也不一定就能成为赢家,因为他设计的剧情里,并没有荆饮月这个变数。
    师兄的加入,一定会带来变化。
    香雪君面前铺开了一个大型幻阵,一团巨大的漩涡状妖气云在缓缓转动。
    “进入幻阵后,你们会忘记自己是谁,获得新的身份,各自按照身份行事,只要通过考验,就能离开此阵,到时便可恢複如常。”
    “我们都不记得自己是谁了,还怎么通过考验?怎样才算是通过了考验?”乌九明身边,芳玲忍不住发问。
    前天她因为调换了酒楼后厨的酒壶,被押去衙门,打了十板子才放出来。
    这件事简直是丢脸至极,当时她苦苦哀求,城守才同意让她私下受罚,不至于被衆人围观挨打,就算如此,芳玲也觉得脸面丢尽,羞耻非常。
    稍一想就知道,定是游溪发现了酒有问题,她竟然叫来官府处理此事,不就是想羞辱她?
    她在心里狠狠给游溪记上了一笔。
    万幸她从衙门回来,乌九明似乎并未注意到此事,她一时不知该庆幸他没发现,还是他越来越忽视自己了。
    芳玲打定主意,要在考验中好好表现,从一开始就表现得特别积极。
    “进入幻阵,你自然知晓。”香雪君淡淡道。
    她指定入阵之人,乌九明、芳玲,荆饮月和游溪,还有她自己。
    游溪知道,她就是在这幻阵中对乌九明有了不错的观感,而自己摔落悬崖的剧情,就发生在这处落日崖。
    她已经告诉过娘亲,等他们从阵中出来,一旦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让娘直接把她打晕打走,哪怕用强硬手段,也不能让天尺玉影响她。
    “该说的都已经说过了,各自入阵吧。”
    “等等。”太息羽道,“为何我不能入阵?”
    “你想知道原因?”香雪君妙目一转,“因为,我不乐意。”
    “……”
    说着,她率先踏入阵中:“记住,你们以身入阵,在阵中受伤,跟现实受伤无异,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幻阵,也是会死人的。”
    话音落,她的身影已被阵法吞没。
    芳玲闻言,打起了退堂鼓。
    可乌九明,游、荆二人都已进入阵中,就她不敢进去,像什么话?她一咬牙,刚要入阵,一道身影风一样掠过,抢在她前头进去,阵法瞬间关闭。
    芳玲傻眼了。
    太息羽竟然抢在了她前头!
    阵法关闭,这下怎么办?
    一旁传来嗤笑声,芳玲怒瞪过去,看热闹的岁舍冲她做了个鬼脸,“你不是怕死吗?别人代你进去还不好?”
    芳玲反驳:“谁说我怕死了?”
    岁舍哼起了小曲,“哦,你不怕死,那你就是反应慢呗,要不就是你脚上有胶水,所以走不动路?”
    “你——”
    她咬紧了下唇,说不出话来,悄悄往太息府一衆家仆的方向挪了两步。
    虽然太息羽要求他们不可动手,但现在只剩下她一人,面对李青岫,她依然有些发憷,这蛇妖一看就很毒,谁知她会不会突然出手?
    九明不在,只能指望太息府的人庇护她了。
    她担忧望向幻阵消失的方向——
    九明他,不会跟游溪在幻阵中发生些什么吧?
    ……
    “陛下,祭品带来了。”
    天色昏暗,奢华大殿内,烛台长明。
    乌九明睁开眼睛,看到伏跪在地下的臣子,渐渐想起来自己是谁。他是九州共主,一代帝王,人皇九明。
    为了延续皇朝龙气,他即将举办一场盛大的祭典,祭品来自九州某个蛮荒部族,据说这一族有古蛇血脉,族人皆是人身蛇尾。
    古蛇被认为龙族在人间血脉的延续,献祭三百蛇族,延续龙脉,是祭司最近占卜得到的神啓。
    那部族封闭落后,很快被皇朝的铁骑征服,数百人被抓,而今日送来的,是祭典中最重要的祭品——部族的圣女。
    乌九明缓步走下九龙阶梯,靠近殿外的铁笼。
    侍卫将遮着笼子的黑布揭开,他看到了被关在笼中的少女。
    黑沉夜色中,她的肌肤白到发光,一头青丝如瀑,杏眸微垂,浓密的睫毛如鸦羽轻颤。
    她这模样,看起来就像是落入猎人陷阱中的猎物,兀自瑟瑟发抖,惹人怜爱。
    视线顺着她纤细的腰身往下,素白长裙底下,露出的不是小腿,而是一条淡青如玉的蜿蜒蛇尾。
    蛇鳞上有浅浅的擦伤,应该是被拖进笼子时弄出来的。
    看着笼中少女,乌九明眼眸渐渐幽深:“叫什么名字?”
    游溪有些迷茫地看着对方,她一时有些弄不清自己的处境,只觉得眼前人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面对这人,她心中有天然的警惕和不信任,在他伸出手来,默默往后退了退。
    乌九明眸光更沉,眼底泛起愠色。
    一旁臣下呵斥道,“游溪,认清自己的身份!你以为自己还是蛇族圣女吗?你现在不过是一介俘虏,不想族民受苦,就老老实实回陛下的话!”
    游溪想起来了,眼前这个暴君,就是征伐蛇族,害得族中死伤惨重的罪魁祸首!
    她看乌九明的眼神带着恨意,毫不掩饰。
    乌九明微怔,他从这眼神中感到一丝熟悉,好像她曾几何时,也这样看着他。
    这样的眼神,更激起他内心深处的愤怒。
    隔着铁栏,他狠狠抓住t了游溪纤细的手腕,用力一拉,强迫她靠近自己,“想躲,你又能躲到哪里去?”
    游溪咬紧唇,闷不吭声。
    “拿刀来。”匕首递到乌九明手中,他冷声道:“给你脸面你不要,就将这漂亮的蛇鳞刮下来几片,装饰孤的宝剑。”
    泛着寒光的匕首贴近了笼中的蛇尾,只要轻轻一刮,就能见血褪鳞。
    游溪闭上眼睛,蛇尾轻轻颤抖。
    突然间,侍卫惊慌失措的声音响彻宫廷,“陛下,不好了,有人闯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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