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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冷面仙君变疯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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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冷面仙君变疯狗了: 第63章 第 63 章 “不过无能之人。”……

    第63章 第章 “不过无能之人。”……
    “南徽在试探了。”
    谢淮看着远去的男子, 手中的折扇在手里敲了又敲,“我的身份怕是瞒不了多久了,在南徽猜到你也身处轮回之前,我们要尽快行动了。”
    “若想让南徽真的摆脱命书所控, 南徽就必须回到她的真身上去, 只有这样天道命书才拿她没有办法。”
    谢淮回头看着变了模样的楼砚辞:“记住我说的话, 那位是杀不死的,切莫与她纠缠。”
    “你如今虽然仙骨和气运尽失, 但仍受命书保护,她拿你没办法, 你得到南徽真身以后,就即刻前往江临城,我会带着南徽前去。”
    “届时一切顺利的话,南徽回归真身,不受此界天道命书辖制,便可摆脱必死的结局了。”
    谢淮轻轻敲了敲楼砚辞的肩膀:“你知道的吧, 这是你欠她的。她的真身, 你务必要找到。”
    楼砚辞拂开谢淮的折扇,长睫微垂,看着眼前的谢淮, 声音冷漠:“你既是天界上仙,南徽的天命注定, 她的真身又怎么会落到此界天道手中?”
    “……”谢淮被楼砚辞的话堵住,良久才重新笑了笑, “总有诸多不便。”
    “我欠她良多,你也欠得不少。”楼砚辞折身离开,“仙君……”
    楼砚辞言辞之间尽是讽意:“听上去也不过是无能之人。”
    月色朦胧, 楼砚辞很快便消失在夜幕之中。
    谢淮站在巷口垂眼看着月光倒映下的光影,半晌才轻轻笑了出来。
    身后蓦然多出个人:“仙君,那个凡人真是大不敬!属下替您——”
    谢淮伸手拦住:“也并未说错,数万年前,天门被九方斩断,家中先辈随九方一起同往凡间,如今,数万年已过,我筹谋良久,才到今天这一步,确实称得上……无能。”
    谢淮说着笑意渐散:“不过,也还轮不到一个凡人置喙。”
    他的眸里闪过杀意:“先让他去办事吧,要在此界天道抢东西,还是用他来办最为方便。”
    “说到底,我们的目的都是想让南徽活下来而已。”
    谢淮掐着掌心:“江临城那边的情况如何?”
    他身后之人低头应道:“一切准备就绪,只待仙君前去了。”
    “好。”谢淮重新勾起唇角,“当年我说过要替慕家母女雪恨,自然不会食言,即刻前往吧。”
    夜风呼啸,转眼之间,暗巷之中便没了人影。
    ……
    ……
    ……
    “楚方,你见着谢淮了吗?”
    一大清早,楚方还没睡醒,就被叶南徽惊醒,迷迷糊糊揉了揉眼,又呆愣愣地坐了好一会儿,才应道:“谢公子?昨晚他说他有友人相邀,出门了啊。”
    说完又看了看窗外的晨光,才后知后觉道:“怎么,他还没回来?”
    叶南徽摇了摇头:“有说去哪里了吗?”
    楚方继续摇头,她那个时候刚把叶南徽的备选夫婿们送走,心虚都来不及,哪里顾得上去盘问谢淮。
    “你别急,你别急。”楚方打了个哈欠,从被褥里鑽出来,“约摸是喝得晚了,或者起了个大早,出门去了。你说你,平日里对人家谢公子毫不关心,这会儿人没回来,你又着急上了。”
    叶南徽拧起眉头没说话。
    她本来今日一早是打算直接去和谢淮摊牌的,谢淮的家世来历,她一定要了解得清清楚楚,术法都掐在手中了。
    想着谢淮若是有隐瞒,敬酒不吃吃罚酒,她不介意动用武力,可一早过去却扑了个空。
    想着谢淮人肯定是没事儿,否则她识海之中与谢淮结下血契时,留下的他的血一定会有反应,即便血契没有生效,命书也会有异常。
    难不成昨日动静还是大了些,让人给跑了?
    叶南徽拧眉,想着要不干脆在无暮城偷摸抓个修士,让她帮忙算算谢淮的位置?正计划着,便听到宅外有人敲门。
    一声一声地响,很是着急。
    叶南徽前去开了门。
    来的人不是旁人,正是昨日来参加选夫婿的那位清秀公子。
    叶南徽正要将人往里面引。
    那位清秀公子却连连摆手,脸色尤其难看:“叶……叶姑娘不必了,我只是来和你通个信的。”
    “什么信?”叶南徽有些不解。
    “昨晚……我在你家后巷……看到你的夫婿似乎是被妖邪给掳走了。” 像是回想起什么可怕的场景,那位清秀公子的眼神慢慢呆滞,“我本想去寻仙山的仙君帮忙……但但想了一晚,还是觉得得先来和你们知会一声。”
    说着这位公子从怀里摸出一个小木牌,递给叶南徽:“这是那妖邪身上掉下来的。”
    叶南徽从他手里接过,翻过来一看,只见那木牌写着江临城风袁风几个字。
    不由地眉头一皱,又是江临城。
    “你怎么知道被掳走的是我们楚宅的人?”
    听到叶南徽问话,那清秀公子挠了挠脸,有些不自在,支支吾吾地解释:“昨夜,楚姑娘送我们出来时,恰好撞上了你的夫婿,被拦下问了几句,因而认得。”
    “本想着替叶姑娘解释一下,折返回去时,这才撞上了。”
    “是个没见过的妖魔,满身红光,利爪尖牙,长相可怖。”清秀公子说着说着就擦了擦额角的细汗,又看了看叶南徽手中的木牌,“江临城袁家这些年,也确实有传闻说他们与妖邪勾结。”
    “叶姑娘,你还是去找为厉害点儿的修士,与你一同去寻你夫婿吧。”
    将话结结巴巴地说完,清秀公子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楚宅。
    叶南徽只能先拿着牌子回了宅子里,将事情说给了楚方听。
    本以为楚方会多少知道些这木牌主人的事情。
    谁知楚方却摇了摇头:“江临城袁家?没听说过啊。也许是这几百年新起的?你也知道我这近百年一直浑浑噩噩,对近些年的事情实在不知。”
    “若谢公子当真是被妖魔掳走,你可要去救他?”
    叶南徽此刻只觉得蹊跷。
    她不过刚验证了命书一事和谢淮有关,转眼谢淮便被掳去了江临城。
    怎么看都像是有人故意做局。
    且这局实在做得粗陋。
    不过粗陋是粗陋了些,但却不得不去了,在命书之事得到妥善解决之前,谢淮还不能出事。
    “自然是要去的。” 叶南徽握着木牌,“你这儿有前往江临城的图吗?我即刻便去。”
    ……
    ……
    ……
    【江临城.袁家】
    “阿姐,今日是你祭日。阿弟来给你上香了。”
    袁家祠堂内,一副画像挂在正中,画像中画着一个女子,长相颇为冷肃,只一双桃花眼生得柔和,但却依然不难看出,这是个难得的美人。
    正正经经地叩拜完以后,袁风才站了起来。理了理微皱的衣边,顺了顺腰间的挂饰,又抬头颇为专注地看了眼前画像好一会儿,随即才转身退了出去。
    门外,一个身量苗条的妇人,正抱着厚实的披风等在外面,见到袁风出来,连忙迎了上去:“夫君,快披上,你身体前些年就不好,叫我说你就不该再去除什么魔…”
    这话说了一半,便被袁风一力记眼刀给抵了回去。
    妇人连忙噤声。
    随即又忍不住劝道:“我知道你因为阿姐还有阿娘的事情责怪阿爹,只是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这些年阿爹为了赎罪,也做了不少事情,你就不能放下吗?”
    袁风闻言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妇人,妇人长相平平,唯有一双眼睛生得格外顾盼生辉,此时此刻或许是意识到自己失言,眸中闪过不安。
    袁风看着这双眼睛,终究是没舍得发脾气,叹了口气:“这些话别再说了,尤其不要在今日说,阿姐他们听见会难过的。”
    “是是是,我知晓了。”见袁风并未生气,妇人连忙上去,挽住袁风的手臂,“知道今日是阿姐和阿娘的祭日,你心里难受,不过我瞧着阿爹那边,昨夜似乎接待了一个了不得的客人,前院后院封了个严严实实,至今都没有开,你要不去看看?”
    袁风闻言拧起了眉,犹疑片刻后,还是摇了摇头:“我与他早就分了家,他要如何与我无关。”
    说着又咳嗽了两声:“安儿和康儿归家没有?”
    他的两个孩子已经离家数月,算着日子,也该回来了。
    “快了,几日前来信,说途径无暮城,你也知道,无暮城才遭了劫难,两个孩子想尽些微薄之力。”
    袁风点了点头:“也别待太久,仙山修士已经过去,无暮城之危很快便会平息。”
    “知道了。那两个孩子也是好心肠。”妇人笑笑,正准备随着袁风一起回屋。
    却突然听到门外一阵喧嚣。
    只听一个声音似乎格外着急:“少主!少主!不好了!家主出事了!”
    袁风闻言脸色沉了下去,他和袁文志早就分家,如今他院儿里的人皆称呼他为家主。
    只有袁文志那边的人才会依旧例,称呼他为少主。
    “放肆!” 袁风厉喝出声,正要斥责门中门徒无用,只见平日里颇为稳重的大弟子也惊慌失措地寻了过来:“师长!”
    “究竟何事?”袁风十分不悦。
    大弟子抬起头,瞧了瞧袁风的脸色,还是犹疑地将话说出了口:“袁……文志他去了。”
    仿若一记惊雷,震得袁风久久不能回神。
    他曾无数次盼过恨过,巴不得他死无葬身之地。可真的听到这个消息,却有些恍惚。
    “怎么去的?”
    “似乎是被仇家杀害,那个杀手如今已经被困在了院儿里。就等家主您前去做主。”
    仇杀。
    袁风拨弄着手腕上的珠子,想着今日正逢阿姐和阿娘的祭日,心中突然生出这痛快,沉吟片刻后才道:“带我过去。”
    自从阿姐死后,这是他第一次踏足那个人的地界。
    ……
    ……
    ……
    说实在的,叶南徽如今有些懵。
    她拿了楚方给的图,就马不停蹄地从无暮城出发,好在江临城离得不算太远,她掐诀而来,也不过一日的功夫。
    等到了江临,识海里属于谢淮的血契便有了动静。
    她便照着血契里谢淮的气息一路摸过去,进了一处宅院。
    这宅院比楚方的院子还大了不少。
    若不是谢淮的气息引路,她还真是难找。
    七绕八绕地终于到了地方以后,叶南徽一推门进去,院儿里面便横陈着两具尸身,被扒光了衣服,死相难看。
    叶南徽一开始没看清,还以为那具男尸是谢淮。等看清了才发现一男一女,皆是陌生人。
    而谢淮的气息也断在了这里。
    奇怪。
    正想上前好好查看一番。
    院门儿外便传来一阵阵喧嚣,不过瞬息,这院儿里院儿外,便被围了个水洩不通。
    数十个修士严阵以待,面容悲戚,赤红着一双眼狠狠瞪着她。
    为首的更是放言要她偿命。
    叶南徽瞧了一眼这地上的尸首,又看了一眼这满院儿的人,还有什么不明白。
    被人当做替罪羔羊了。
    真是麻烦。
    正歪着头想着要怎么解决才好。
    又是一阵喧嚣声。
    “少主。”
    “少主。”
    一连串的声音传入叶南徽的耳里。
    瞧着是能主事的人来了。
    叶南徽索性干脆坐在了院儿里的石凳上,等人前来。
    院门大开,那人抬步而来。
    叶南徽瞧着这人的第一眼,便想起从前在话本里看过的什么家中掌事把持大权太久,少主久不得权,遂弑亲母亲父的桥段。
    也怪不得她。
    主要是这位少主年岁看上去着实不小了,单论长相约摸三十五六上下,模样虽还周正,却也难显疲态。
    瞧着大概也是个修仙之人,这年纪也该百岁往上了。
    正要开口先说些什么。
    却见这位少主直勾勾地看着她,眼圈慢慢红了一周,声音嘶哑地唤她——
    “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