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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从丝绸之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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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从丝绸之路开始: 第362章 汉武帝的长乐心腹

    最近的长安城,多了一项新的业务。
    那就是可以合法雇佣身强体壮,特别能吃,但是脑子不那么好使,但是只要合理使用棍棒与刑罚,就能抵得住3个身毒人的昆仑奴。
    当然,汉律上是禁止奴隶非法买卖的,这是国策。
    但总有人见识到昆仑奴们浑身使不完的劲,还有只要多买一个女奴,每年都会给领土增加大量农奴人口的便利后。
    大量的列侯,还有诸侯王们顿时就红了眼眶。
    而且最奇葩的莫过于,相比较于在阿非利加饥三顿,饱一顿的日子,这些被商船带来长安的昆仑奴们比买主还要热情。
    纵使是张汤率领着法司的衙役们,疯狂禁止昆仑奴的买卖,依旧止不住这种廉价,便宜的农奴涌入各大领地繁衍生息。
    直到......
    大司马卫青奉刘彻之命,巡视全国十三州,挨个搜查各大领地,才算是遏制住了这股疯狂的购奴热潮。
    无他,主要是这帮昆仑奴们太能生了。
    这才刚来大汉,几乎个个女奴都大了肚子,刘彻敏锐的洞察力,在察觉到这帮人无从释放的欲望,以及那根本没有货币、秩序、道德体系的精神后。
    立刻明白这些人一旦站稳了跟脚,就会变成祸乱之源。
    所以在只是发现少府的昆仑奴们出现集体怀孕事件的开始,刘彻就立刻明白了这些农奴,未来可能对大汉血统上混合之后造成的问题。
    哪怕......他还没有发现,强大的昆仑奴血统,会让所有其他人种的子嗣后裔,都呈现出与他们一样的肤色和体表特征。
    嗯,无论男女,极少例外。
    位于长安城未央区的中央位置,就是如今翻新数次,金碧辉煌的未央宫。
    昔日作为托勒密王后的克娄巴三世宫殿前,刘彻紧了紧袖袍,缓缓从内走出。
    有时候美这种东西足以超越人种之间的审美观念。
    这位身居雅利安与希腊混血特征的王女便是如此。
    近些年来大汉皇帝陛下的寝宫内也增添不少其他族裔的妃子。
    但若是论个最让他食髓知味的,当还是这位才被送来的托勒密王后。
    嗯,如今该叫埃及夫人。
    “苏文,封王的圣旨发出去了吗?”
    “回?陛下,已经发出去了,不过万里之遥的距离,这一来一回间,恐怕岱王得最早也要等一年后才能知晓这桩美事了!”
    刘彻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同时也对疆域辽阔的事情头疼不已。
    疆域实在是太大了啊!
    保守起见,如果有一天阿非利加发生了叛乱,或者身在身毒与安息的两位诸侯王后裔,又想试试和中央掰掰手腕,他可能一连好几年都收不到消息。
    等到消息传回长安以后,再想派人去出征镇压,搞不好人家早就完成了反叛的侵略,成为了根深蒂固的地方割据者。
    这是享有万国无疆的代价,但好处也是十分庞大。
    “匠作监那边说,按照西方(孟焕编撰)收来的各种工部典籍,他们正在试验一种可以化泥为石,用烧开水来驱动什么鸡蟹的东西,如今怎么样了?可有进展?”
    “啊,水泥好像已经有了眉目,就是强度不够,还达不到岱王所说的坚硬如花岗岩的标准,公孙大匠还在继续调试配比。”
    “至于那个什么争气鸡,这......臣就不知了,听起来有些过于匪夷所思,但至少匠作监还没给出过实物,臣也幻想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神奇雉鸡。’
    刘彻摆了摆手,也没有多问什么。
    “不用管他们,反正款我的已经拨下去了,公孙造也已经立项,如果逾期未成......”
    “你记得关注一下此事,盯着点张汤那边,可别真依照汉律把那群大匠发配到仆从营里去做仆役,毕竟他们这些年还是制作了不少新奇的物件,还将炼铁的效率和成本都完善了不少,功还是大于过的。”
    苏文点头称是,不过内心也有些腹诽。
    这可不是一笔小钱,至少一年下去,砸在公孙造那批人身上的费用,都足足有了上亿钱粮。
    虽然对于现如今疆域辽阔,商税出奇发达的大汉而言,上百亿的赋税抽调这点预算不算难事。
    可疆域大了,人口多了,要操心用钱的地方也有不少。
    如果换成一位列侯,带兵打仗花了这么多都见不到战果,依着陛下的脾气,恐怕早就砍了头,悬于午门示众了吧?
    看来......岱王的话语权还是很足的啊,已经让陛下足够重视那批人们了。
    “对了,桑弘羊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陛下说的是货币改革?”
    苏文思索了片刻,得益于全国上下大索银矿,且在新征服的东行省发现了石见银山,少府烧制的银矿也已经储备良多。
    “应当是没有问题的,预计在今年年底,丞相就会开启改制,将铜钱、银两,金锭的兑换比例完善,然后发行帝国银币以作贸易。’
    “嗯,那就好!”"
    终于有一件能完成的事情了,刘彻心里也是落下了一个大秤砣。
    “这是一件大事,你替我写一份公文发予桑弘羊,让他务必精准测算,切莫出错!”
    “以后收取赋税,终于不用几十万个马车商队驮着那些铜钱往返,百姓和商人交易,也不用动不动就背上一箩筐的铜钱,挨个数数去做交易。”
    “而且……………公学的筹办也还不够完善,百姓能完整数够十个数都极为不易,让他们在纷繁的算术中,分文不差的缴足赋税,还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所以这银两和银币推行之事,当属今年的头等大事!”
    “诺!臣明白!"
    大汉如今以帝国而称,许多旧有的制度都需要重新完善。
    每次出现新政策,或者出现变革的时候,都是整个长安,乃至全国范围人头滚滚的时间。
    哪怕现在已经身为帝王,刘彻有时候都还会想不通。
    天下逐利者众多他能理解,但是这帮人既然有抓取政策漏洞的聪明才智,为什么就不去做一些正经事,就非要和他颁布的各种法令过不去?
    非要逼着他举起屠刀,这帮人才会涕泪横流痛述“我错了,但是下次找到漏洞,我还钻!”
    “昆仑奴的事就交给敦煌郡的唐柿去调教吧,他在管教这一块一向熟稔。”
    “让张汤撤回来吧,就算是各大诸侯国与封地内还藏匿着不少昆仑奴,但我相信,当这些人自食恶果之后,对幻想美好的昆仑奴们,那并不是一件好事。”
    “让张汤去配合桑弘羊,这次转铜为银,附加黄金比例的事情,若是还有谁敢趁着变革私铸银币,或是拿铝或黄铜冒充金银,就让张汤去好好陪他们谈谈!”
    昆仑奴的事情,苏文不在乎。
    正如陛下所说,当这批农奴开始收起伪装,变得意懒,开始在他们的封地乱搞的时候,这些贵族会比张汤下手更狠。
    至少张汤还只是会把他们送去敦煌‘培训’。
    而贵族们是不会介意在来年的庄稼地里,多上一种化肥的。
    最让苏文头疼的是......往常那些陛下铸半钱,被人收上去熔炼后喜欢掺杂杂质改成二铢钱的大豪商与贵族们。
    “陛下......如今商贸刚刚起了好的势头,若是杀得太狠....……”
    “哼!躺在朕的国家上当蛀虫也就罢了,平日里占点小便宜我也不说什么,但是这一次不行,货币改制关乎国本,关乎未来千千万万年的华夏生计,在这种大事上还要使绊子,和我,和帝国对着来的人,我恨不得他们全跳将
    出来,让张汤一次性杀个够!”
    “按照法司这些年的调查,当年前四次货币改革,牵连的列侯和勋贵们可不在不少数………………”
    “那就杀!统统杀个够!帝国是缺少足够的封臣去海外就封镇守,但只要这一次远征军再次完成轮换,你信不信桑弘羊只会嫌弃勋贵们越来越多,绝不会说无地可封!”
    “杀到他们胆寒,杀到他们惧怕,杀到血流成河,就算牵连着数万,数十万,也不可姑息此举,让人觉得朕会法不责众!”
    刘彻的话语中充满了冷冽与杀气。
    根据张汤的情报,诸如弘农杨氏,扶风李与辽东公孙,每一次上有政策颁布,他们都会曲解其意,从中谋取不少的好处。
    以往为了维稳,他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现如今不同了,他已经千叮咛万嘱咐。
    若是还要顶风作案......
    纵使被后人以暴君相称,他刘彻也不介意在当代肃清一遍自他之前,为大汉流过血泪的勋贵家族与旧臣。
    苏文见状也知道不好再劝,只能心中默默祈祷,期望这帮饱读诗书的诸子们,这一次能看清楚形势,切莫自误。
    而收到刘彻传信的桑弘羊,也是在少府的库房前枯坐了好几日。
    “唉,这丞相不好当啊,还不如以前掌管少府来得自在。”
    桑弘羊也害怕,君王有君王的视角,总想为了所谓的千古一帝,毕其功于一役。
    从本质上来讲,孟焕也好,陛下也罢,好像都是这样一个总喜欢在自己活着的时候,将所有的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一次性解决。
    只留手尾给后人们去头疼。
    这既是好事,也是坏事。
    当然,综合来说,桑弘羊也挺喜欢这样的风格,符合他总想成就一番大事的心思。
    可对于大多数已经成为勋贵,已经获取到财富的人来说,这却不一定是一件好事。
    银两与金锭的推出,势必会让黄铜开始贬值,若是放在文景时期,这样的一次动荡,足以爆发一次类似于七国之乱的祸事。
    可放在当下却是最好的时机。
    ****......
    纵观历史,就算是秦皇时期,也不见得有当下的社会那般稳定。
    只要刘彻还活着,孟霍卫三家依旧强盛,就没有聪明人敢高举反旗,与刘彻站出来唱反调。
    只是......桑弘羊已经能预料到,动荡社会根基后,必定是一次血流成河。
    他并不是那么情愿,想成为祸端下的导火索。
    毕竟当年的主父偃、晁错,都曾是这样的人。
    “你在害怕?”东郭咸阳缓缓走来,温和的朝着桑弘羊问道。
    “唉,如何能不惧?近些年来,商贸的兴起,让不少人都习惯将手中货物用于贸易,各大诸侯与宗族都储备了不少的铜钱。”
    “如今银两与金锭的出现,确实是能方便贸易,方便银钱的交换与运输。”
    “但是也会让铜钱逐渐失去他应有的对等价值,囤积铜钱的人,自然会想办法抵制,甚至是私铸银两,银币,以次充好,像是当年陛下力推半钱时一样,让朝堂失信,从而让半钱和三铢钱变成当时的一大笑话。”
    “我记得此事,我记得当年赵绾、王臧便是由此而死,窦婴与田?也因此入过一次狱,甚至于庄相和李相,也差点因为背后庇护那些唱反调的贵族,险些罢相。”
    两人对坐在仓库前,摆下红泥小炉对饮了起来,闲谈着这些年的往事。
    李蔡回了陇西,这些年写了无数封信,祈求陛下能回归朝堂,却都被刘彻留中不发。
    庄青翟好一点,没能冤死狱中,却在完成勋贵淘换的任务后,因未在祭祀家祖时使用白鹿币,而被罢黜回了封地养老。
    朝堂上的老臣不对,淘换的速度也是越来越频繁了。
    光是丞相一职,自窦婴而始,止于当下陛下主政十五年,都换了第八任。
    然而陛下如今还是生龙活虎,看着每日还能换着寝宫宠幸妃子,往后怕不是还能继续主政十五年,真不知道自己屁股下这第十八任丞相,能坐稳几年。
    是否能像韩安国、薛泽一样,顺利告老还乡,而不是像庄青、李蔡那般,突然就私德有亏,强行隐退。
    “好了,这就是命啊,做官不就是如此?”
    “既然你享受了应有的权力,那就需要承受这个高位所应有的代价,你终究和田?、庄李他们不一样,你可是桑弘羊啊!从小到大,在长乐宫伴读时你就是最得陛下信任的人之一。”
    “如果连你都会畏首畏尾,不敢前行,那陛下该有多么痛心,大汉又该有多么让人绝望?”
    桑弘羊闻言一愣,想了想昔日伴读刘彻,从小一起长大的经历,不由得笑了起来。
    “你说得对,或许是我想了,或许,我该相信陛下,同时也相信陛下信任我!”
    “走吧,回去吧!”
    “让少府的人开仓!将所有铸造的银钱发往全国十三州!”
    “自今日起,我大汉不再承付庞大的铜山,商贸繁荣,必将使我大汉更加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