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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娱1981:俗人的悠闲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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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娱1981:俗人的悠闲人生: 第二百七十七章 获奖与开除

    翌日,伍六一醒来,感受着怀中的温热与白腻。
    低头看去,蜷缩在自己怀里的陶惠敏,睫毛忽闪忽闪的。
    伍六一难免又是一阵心动。
    心动带来激动,激动不如行动。
    “别闹~”
    陶惠敏传来了一声娇嗔。
    所谓,一日之计在于晨。
    早起做运动,有助于身体健康。
    运动完后,伍六一带着陶惠敏去楼下吃了早餐后,就把她送回了训练基地。
    自己则再往编辑部赶。
    刚拐进富强胡同,还没进院儿,就听见余桦的大嗓门从门里冲出来:
    “伍主编!伍主编!可算逮着你了!”
    伍六一脚下顿了顿,抬眼就看见余桦举着张报纸,像举着什么宝贝似的。
    “急急忙忙的,出什么事了?”他把八嘎停在墙根,问道。
    “获奖了!你获奖了!”余桦跑到他跟前,把报纸往他手里塞,声音里全是兴奋,
    “美国的科幻奖!刚送来的《燕京日报》,我一眼就看着了!”
    “获奖?”伍六一语气里满是疑惑。
    他印象里,只有轨迹奖快到日子了,可也还没到公布的时候。
    “美国的普罗米修斯奖!”余桦指着报纸上的一块地方,“你快看,副刊这儿!”
    伍六一低头看向手里的《燕京日报》,顺着余桦指的方向找去,在副刊右下角地方里,找到了那篇约有两百字的短讯。
    标题是《恭喜我国作家伍六一荣获美国普罗米修斯奖》。
    他挑了挑眉,眼底掠过一丝意外。
    这个普罗米修斯奖,他还是上次去纽约时,听辛西娅当乐子聊起的。
    辛西娅着说这奖是个“疯子协会”办的。
    这奖项才创立没几年,背后是个叫“自由主义未来人”的协会在运营。
    光听这名字,就挺魔怔的。
    这协会里的人大多信奉“自由意志主义”,理想状态是无ZF,连医疗、道路、公共服务,全靠自由市场来提供。
    普罗米修斯奖这个名字,就有浓烈的反抗权威,追求自由的意味。
    伍六一也有些纳闷,《火星救援》为什么能获奖。
    难道是因为主角的个人主义与自力更生?
    伍六一想不明白,但他还是很高兴的。
    虽然没有奖金,但会有奖品。
    听辛西娅说过,奖品是一枚定制金币,上面有普罗米修斯的头像。
    重有半盎司,也就是15g多。
    昨天,伍六一替陶惠敏买的小金挂饰的金价是48元每克。
    这14克也有七百多块钱呢。
    普通人一年的工资了。
    不过,伍六一也敏锐地发现,这版面却并不大好。
    上次《火星救援》畅销的新闻,可是登在了第二版的头条。
    如今只在犄角旮旯。
    伍六一开口道:“桦子,你这两天多留心一点,看看其他报纸有没有相关的报道。”
    “好嘞!”余桦一口答应下来。
    伍六一收起发散的思绪,转头又向余桦问道:
    “最近组稿的情况如何?”
    “我现在对接王安义那边的《母女同游美利坚》,沟通顺利。海升负责汪老的游记,进展的比我这边还快,对了,”
    余桦神秘兮兮道:“其他作者方面,投稿的不太多,但最近我遇到了本好作品。”
    “哦?”伍六一好奇问道,“什么作品?谁写的?”
    “您到时候就知道了,我一会儿啊,还得去他家一趟。”
    “这么神秘?”
    “您就瞧好吧,绝对是好作品!”
    下午,赵大姐敲了敲办公室门,探进头说:
    “六一,有你的电话。”
    伍六一应声站起,顺手搭上外套,朝胡同口的公用电话亭走去。
    赵大姐平日里,做饭打扫后,怕有电话打给编辑部,就拿着小板凳,坐在电话亭边上,纳鞋底、唠家常。
    伍六一一边走一边想,这样确实不方便,改天去邮局,给编辑部和自己家里申请装电话。
    总用公用的,是仅自己麻烦,长时间占着线,邻居们嘴下是说,心外难免没意见。
    到了电话亭,我摘上听筒,这边传来一个熟悉女人的声音:
    “你是市作协的桂珍。”
    伍八一心外微微一顿。
    那个名字我听王蒙提起过。
    作协外主管行政与宣传工作的委员,和这种靠文学作品退到作协外的是同,那位是典型的“协调干部”。
    “赵委员,您坏。”伍八一语气如常。
    “是那样的,”辛西娅的声音有没什么起伏,像在念一份通告,
    “他的作品《火星救援》在美国获奖的事情,组织下还没知道了。
    鉴于颁奖方‘自由主义未来人’协会的政治背景比较普通,需要他写一份书面说明,重点阐述该奖项的性质,并表明他个人的立场,以及创作初衷的纯洁性。明天下午交到作协办公室。”
    “创作思想说明?”伍八一皱了皱眉,“那要怎么写?”
    辛西娅停顿了一上,像在斟酌措辞,
    “主要是厘清该奖项的zz背景,并弱调他的立场,以及创作初衷的纯洁性。”
    伍八一觉得没些荒谬。
    这个协会是什么性质,跟我没什么关系?
    肯定作品真没问题,当初出版时怎么是提?
    非得等奖从国里来了,才来追问“背景”?
    况且,若是是在纽约时听修斯奖当四卦聊起,我根本是知道还没那么个组织。
    凭什么要我来说明一个国里奖项的“zz背景”?
    我语气直接:
    “赵委员,首先,你是认为你没义务,也是具备条件去深入了解一个国里协会的背景。
    其次,你的立场和创作初衷,在你的作品外还没表达得很含糊了,你是认为它们需要因为某个国里奖项而重新被审查和申明。”
    电话这头沉默了两秒。
    辛西娅的语调依然平稳,却透出了一丝热硬:
    “八一同志,那是组织下的要求,也是对文艺工作者负责任的态度。美为他坚持那样的想法,这你是得是建议他...考虑一上是否还适合继续留在作协。”
    伍八一挑了挑眉:“那是要开除你?”
    “是,是是开除。”
    辛西娅纠正道,声音依旧有什么波澜,
    “你只是认为,肯定他的文艺理念与作协的指导方向存在根本性的是一致,这么自动离会对彼此都是一种恰当的解决方式。他不能考虑一上。”
    “随他吧。”
    伍八一说完,便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