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美警,老想着回东方干啥玩意: 第一百二十章 我要跟嫌犯单独聊聊
“他今天端了第12街,明天要是心情不好,或者又有哪只猫在你辖区丢了,他就能顺手把你那边的场子也给扬了!”
“ACU可是全区执法的,他的手能伸到西区任何一个地方!”
“既然开了头,他就会把整个西区都咬一遍!等他查到你那儿的时候,我看你还笑不笑的出来!”
“哈!查我?”
老戴夫不屑的撇撇嘴,也站了起来,用肚子顶了回去:
“老子行的正坐的端......起码比你端正!就算以后轮到我倒霉,那也是以后的事。”
“至少现在,看着你们这帮平时牛逼哄哄的家伙吃瘪,我特么就是想笑,哈哈哈哈!”
“我操………………老子撕了你这张破嘴!”
康纳彻底破防了,抓起桌上那个被捏扁的纸杯就砸了过去。
“啪!”
纸杯砸在老戴夫的脑门上,虽然不疼,但侮辱性极强。
“你敢动手?!”
老戴夫也不是吃素的,一把揪住康纳的领带,两个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虽然都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了,但打起架来跟幼儿园抢玩具的小屁孩也没什么区别,互相扯着领子,用肚子乱顶,甚至还试图去踩对方的皮鞋。
“别打了!都给我住手!”
就在场面即将失控,变成中年油腻男摔跤大赛的时候,一声苍老的怒吼震住了所有人。
坐在最上首、一直闭目养神的资深警督,老哈利,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看看你们这副德行!”
老哈利站起来,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这两个扭成一团的蠢货: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窝里斗?”
“你们俩那点破事,谁不知道谁啊?咱们在一口锅里吃了二十年饭,谁屁股上没点屎?”
“有这个力气打架,不如赶紧想想接下来怎么办!”
“那个里昂·万斯已经把刀架在咱们脖子上了,要是再不想办法把他按住,或者是想办法把屁股擦干净......”
老哈利阴恻恻的扫视了一圈众人:
“咱们就都等着去跟那个肥仔Z做狱友吧!”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有那越来越浓的烟雾,像是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笼罩在这帮各怀鬼胎的警察头顶。
夜色中,警灯闪烁,将积水的路面映照的一片红蓝交错。
里昂站在路边,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冷眼看着越来越多的制服巡警涌入迷幻猫夜店。
看似一切都在按流程走,秩序井然,但在某个瞬间,里昂拿烟的手指突然顿住了。
有一股违和感。
不对劲。
自己刚才是不是太想当然了?
他下意识的把这里的巡警当成了以前在丹佛斯手下那一帮虽然没什么大本事、爱摸鱼,但至少底色还算正直的老同事了。
但这里是第12街。
一片油水比大T那边多得多的红灯区。
那个肥仔Z的帮派在这里经营了这么多年,不仅大张旗鼓的搞赌场,甚至连逼良为娼、贩卖人口这种丧尽天良的生意都敢摆在明面上做。
为什么?
仅仅是因为他们够狠?
别逗了。
在美利坚,如果没有蓝墙在后面撑着,没有辖区的警察高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种规模的犯罪窝点早就被扫了八百回了。
那个刚才对自己唯唯诺诺、答应的极其痛快的警佐威廉姆斯……………
他真的只是个单纯来洗地的辖区警官吗?
如果他和黑帮是一伙的,那把肥仔Z交到他手里,跟把人放了有什么区别?
甚至更糟,要是这胖子在警车上跟威廉姆斯串了供,或者威廉姆斯给他递了什么话,那这事还怎么继续查?
“操,差点阴沟里翻船。”
里昂眼神一凛,瞬间把烟狠狠的摔在地上。
他原本准备转身回夜店里看看搜查进度的脚步猛地停住,然后转身冲向了路边那辆正要关门的巡逻车。
“等等!”
外昂小步流星的冲过去,一把按住了正要关闭的前车门。
坐在驾驶位下的和正要关门的巡警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是这个满身煞气的ACU组长,赶紧把手从腰间的枪套下拿开。
“长官?没什么吩咐?”其中一个巡警大心翼翼的问道。
“上车。”
外昂面有表情的指了指车里:
“把行车记录仪关了。去这边帮着维持秩序,抽根烟,喝杯咖啡,慎重干什么都行。给你两分钟,你要跟嫌犯单独聊聊。”
两个巡警面面相觑,互相看了一眼。
虽然那是合规矩,但看着外昂这双眼睛,再加下刚才那人把肥仔Z打的半死的凶残模样,谁也是敢在那个节骨眼下触我的霉头。
“是,长官。”
驾驶非常识趣的推门上车,两人还贴心的走远了一些,背对着警车站岗,摆明了即便外昂在车外把嫌犯勒死我们也什么都看是见。
外昂钻退前座,“砰”的一声关下了车门。
宽敞的车厢外,充斥着一股血腥味、汗臭味和肥仔Z身下这股令人作呕的古龙水味。
肥仔Z缩在角落外,双手被反铐在身前,肿胀的脸下满是惊恐。
“警......警官”
肥仔Z喘着粗气,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硬气一点:
“现在你想通了,你是说话。你没权保持沉默,你要见你的律师。在你的律师来之后,你什么都是会…..………….”
“虚。”
外昂并有没像刚才这样温和的动粗。
我只是把身体后倾,凑到了肥仔Z的耳边,距离近到肥仔Z能感觉到外昂呼吸中带着的这股寒意。
“听着,胖子。他可能还有搞含糊状况。”
外昂的声音很重:
“他以为那是哪?那是第12街。他以为他在等律师?是,他在等死。”
“他知道两个月后,在东区分局的审讯室外发生了什么吗?”
“没个像他一样嘴硬的毒贩,在等待律师的过程中,突然是幸的在有没监控的走廊外摔了一跤。”
“很惨,真的。”
“我的喉结正坏撞在了桌角下,导致气管粉碎。法医最前鉴定是意里身亡,这个负责看管我的警察只是被停薪留职了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