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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说你爱我: 第一百零二章 难怪

    因为在医院,我现在几乎每天都要去做一遍检查。
    徐来跟着。
    我趁着照B超的时间给我弟打了个电话。
    我并不知道肖全和金慕渊的竞争已经达到白热化的阶段。
    我是下午两点的时候打的电话。
    我弟正在外面吃晚饭,用他的话来说,高度紧张状态下,他现在几乎吃喝拉撒睡都在公司。
    我咬着牙,“快点说重点!”
    我弟说,“JM正在裁员,嗯,说白了,其实是被挖走了。”
    我对最近接收的所有信息都产生了怀疑。
    我认识的肖全,不是这样的。
    我打断护士要过来问我的问题,对着电话那头说,“你具体说说情况。”
    我弟找了个僻静处说,“新起的那家公司和JM经营模式都一模一样,一直在以高薪资诱惑JM的员工,加上姐夫现在【命悬一线】,搞得JM人心惶惶,这才几天过去,人事部经理都快忙疯了。”
    虽然每天都和金慕渊待在一起,可我根本不清楚他的解决方案。
    只能隔着电话问,“金慕渊是怎么交代的?”
    我弟很疑惑地问,“交代什么?姐夫什么都没做。”
    “不可能吧?”我有些讶异。
    我弟说,“事实就是,姐夫找了萧医生过来当值,嗯,就坐在办公室打了两天游戏,然后就走了。”
    我,“.....”
    挂了电话,我还是有些担忧。
    金慕渊,难不成是因为我那天说的那句话,所以不跟肖全竞争?
    不,不可能。
    我所认识的金慕渊,睚眦必报。
    ——
    虽然是在医院,衣食住行各方面都很好。
    毫无疑问,徐来是个很贴心的助理。
    下午四点,他会捧着洗好的水果进来。
    嗯,当然,有时候,他还要负责切好。
    而我一般午睡到四点。
    病房的床上被额外加了几层软垫,我每次都睡得很香。
    这让我觉得,我立志想减肥的目标离我越来越远。
    金慕渊很不喜欢吃水果,排第一的是苹果,不喜欢的程度达到看到或者听到我咀嚼苹果的声音,都会隐忍着额头的青筋,隔空瞪我。
    为此,我让徐来买了副耳机给他。
    他也不知道下载了什么,戴上耳机可以听好几个小时。
    我们这才和平共处的度过下午的水果时间。
    虽然,我尝试过嘴里含着苹果去和他接吻,但被他发现后,只换来恶狠狠的啃咬和惩罚。
    总之,下次再也不敢尝试。
    巴黎的天刚黑下来,病房内还有些灰蒙蒙的光亮时,金父来了。
    他拄着拐杖,身边跟着管家。
    他身体是很健朗的。
    所以看到他的拐杖,我忍不住猜测他是不是要过来打人。
    那时我刚吃完晚饭,站在病房内做伸展运动。
    而金慕渊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接电话。
    徐来敲门的时候,我就有这样的预感。
    所以,金父跟在他身后进来那一刻。
    我心里是这样的:啊,总算来了。
    金父在病房内站定,浑浊而充满威严的眼睛扫到我时,我就觉得后背一阵冷意。
    这个杀人犯。
    不论何时何地,再次看到,再次对视,我都忍不住腿抖害怕。
    徐来和管家退了出去。
    他们两人退出去之前,都很有默契的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意思不言而喻,是让我出去。
    我看了眼金慕渊,他依旧没有抬头,我就没有出去。
    这个本该去机场飞峡市的杀人犯,这个时候来病房,想必是已经忍到极限了吧。
    金母早上过来应该就是瞒着金父出来的。
    金父看了我一眼说,“出去。”
    被他那一眼吓得我差点就要听话的走出去。
    金慕渊就站了起来走到我旁边,轻轻揽着我的肩膀说,“有什么就直说吧。”
    他声音隐隐有些不耐。
    我心慌的抓着他的袖子。
    金慕渊,他是,他这是要和金父翻脸。
    金父可能受不了黑暗下对话,走到一旁开了灯。
    突兀地光亮刺了过来,金慕渊皱了皱眉,却没说话。
    我伸手帮他挡住光亮,却被他抬手压了下去。
    “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金父突然问。
    金慕渊揽着我的手臂紧了紧,轻哼了声说,“我没什么想说的,想说的都做出来了。”
    金父的拐杖砰的一声砸在地板上,声音不怒自威,“好小子,我养你这么大,你是这样对我的?!”
    他的口吻十分生气,胸口起伏不定的。
    毕竟是上了年纪的,气势上敌不过金慕渊,才几句话就落了下风。
    金慕渊推着我到病床边坐着,随后才慢动作站到金父面前。
    他个子很高,一站过去,就显得高大挺拔,金父也要仰头看着他。
    他似乎觉得俯视的角度刚好,这才轻轻开口反问,“这样对你?”
    他低笑一声,“念在你年纪大的份上,让他代替你去牢里呆几天而已。”
    这个他指的是慕城。
    那个悲伤的慕城。
    我没想过,金慕渊会当着我的面,会当着杀人犯和受害者的面。
    把那件事以如此轻描淡写的方式叙述出来。
    金父气急攻心,手上的拐杖在地上戳了好几下,“你!你一派胡言!”
    金慕渊笑了,明亮的灯光下,他深邃犀利的轮廓,刀削斧凿般深刻硬朗,那双黑眸冷冷地看着金父,“你以为,那个司机他真的什么反应都没有吗?”
    我硬生生把床单绞成一团乱。
    他说什么。
    那个我之前看过的司机?
    居然是有意识的。
    那就代表,在那之前,金慕渊就是知道的。
    即便早就做了心理准备,现在听到仍不免有些难受。
    我以为他的生生父亲对我有杀意,即便不明白这种杀意因何而起,可我依然活的胆战心惊,小心翼翼。
    没有人愿意生活在那样的恐惧下,更何况我因为我爸的事情,经历过绑架,经历过死亡线上的徘徊。
    我害怕得要死。
    可金慕渊,却一直没有告诉我。
    到后来知道那不是他的亲生父亲,我震惊的同时,又不免心慌所谓的真相。
    金慕渊说的没错。
    金父不是想害我。
    他想害的人,从头至尾,只有金慕渊。
    金父身子朝后一退,眼睛瞪得极大,“你——!!”
    没有什么比,想害一个人却发现那个人已经掌握自己害人的证据——更可怕的事情了。
    金父嘴唇颤着,却没说出话来。
    金慕渊勾唇,“你还有话说?”
    “他是你弟弟,你不能这样。”金父艰难的说着,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般,他捂着胸口大幅度喘气。
    金慕渊发出冷笑,“弟弟?慕远风,娶了我妈,你就真当自己是我老子了?”
    我抬头的瞬间,只看到金父气急败坏地抬手,一巴掌下去就把金慕渊的脸扇到了一边。
    “金慕渊!!”他吼了一声。
    即便他的吼声震震,可我还是听到了那一巴掌的清脆响声。
    我心疼得一抽一抽的,直接跳下床扑了过来挡在金慕渊面前。
    “你走开!你这个杀人犯!”我推着金父,什么话都往外冒,“你根本不配做父亲,你就是个杀人犯——!!”
    金父被我的举动惊了一下,好半天都只是大喘气没有说话。
    我很怕面前的金父。
    可我更心疼金慕渊。
    那一巴掌,简直比我遭遇车祸躺在病床上那一刻还要痛。
    我捂着眼睛,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我都不敢去看身后的金慕渊,被养育自己多年的假父亲打了,他心里该有多难受。
    我咬着唇,用恶狠狠地眼神瞪着面前的金父,声音哽咽而恶毒。
    我说,“你根本不配做父亲!”
    金父怒气冲冲的指着我的鼻尖,“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
    “我是没有资格。”我用力吸了口气,压住那股惧意。
    金父看我的眼神就像是,懊恼当初那个司机怎么没有把我撞死一样。
    我害怕得要死。
    掌心都被我掐出一道道印子。
    我抬头用平生最恶毒的目光瞪着眼前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
    用最冷静的声音说,“难怪,慕城他说,他没有亲人。”
    金父身体震了震,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我咧嘴笑了。
    最灿烂的笑容。
    我说,“因为,你根本就不配做一个父亲。”
    ....
    金父走了的时候,我就再也忍不住转过身用力抱住金慕渊的腰身。
    我把自己的脸埋在他的胸口。
    所以我根本不知道他此刻是什么样的表情。
    应该,很难过吧。
    他像是在我耳边笑了。
    很低很无力的笑。
    他说,“苏燃,你哭什么?”
    我咬着唇,一直在哭。
    哭得抽抽噎噎。
    听到这句话,心里揪痛了下,抽疼的厉害。
    我说,“金慕渊,你很难受对不对?”
    他没有说话。
    我的眼泪就掉的更凶了。
    即便声音哽咽,我还是一字一句地很郑重地说,“没事,金慕渊,你还有我。”
    他身子僵硬了一瞬,紧接着用力箍着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像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
    他说,“难怪...”
    像叹息。
    无奈又无力。
    我泪眼朦胧的抬头看着他问,“难怪什么?”
    他左脸上有个清晰的五指印。
    我心疼的伸手摸了上去。
    却被他捉住了手。
    他看着我,眉眼湛亮。
    忽然低头噙住我的唇。
    呼吸不畅间,听他在唇齿间低声喃喃说,“难怪,会是你....”(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