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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说你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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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说你爱我: 第一百零六章 泡沫

    等我?
    等我?!
    出来一路上我都在不停地思考金慕渊这五个字的意思。
    霍丁知道我肚里怀了个宝宝,所以一路上也不敢随便扑腾着要我抱他,或者推着我走快。
    他很小心地牵着我,提醒我前面要慢点,过马路要牵紧他的手。
    我在想,如果我生出来的孩子是个男孩,真希望他大了能像霍丁这样,绅士礼貌,又会撒娇讨人喜欢。
    巴黎街道上人来人往,像庆祝什么高兴的事一样,沿途看到很多女孩子手里拿着捧花或者一支玫瑰,路边走动着几个卖花的中国女孩子。
    霍丁很好奇,想冲过去又忙抓着我的裙子跟我说,“你在这乖乖等我哦。”
    然后跑到一个卖花的小姑娘那去了。
    身边的霍一邢和徐来纷纷看向我。
    我:“……”
    实在是气氛太过诡异,我朝前走了一步和霍一邢并肩,“霍一邢,那是你儿子,你看我干吗?”
    “你要不说,我都差点以为那是你儿子。”他耸耸肩。
    我:“……”
    “徐来,你为毛也那样看我?”
    “哦,我觉得霍少说的对。”
    喉头一股冲破洪荒之力涌出的郁闷之血差点破口喷出来,甩这两个男人一脸。
    猛然听到后面传来一声稚嫩的童音。
    “苏燃,送给你!”
    霍丁小小的个子,抱着比他还要大的一束玫瑰花站在我面前。
    他看我迟迟没有接,不由从花束旁边露出脸看我。
    肤白红唇,浓眉大眼。
    这个孩子漂亮到有些女相了。
    大概是看我迟迟不接以为我不接受,他瘪着嘴一副要哭了的样子看着我,“姐姐不喜欢我吗?”
    瘪嘴这招是跟席南学的吧。
    高仿度达百分之九十九啊。
    我笑着接过花捧到怀里,又蹲下身捏了捏他的脸蛋,“谢谢啦。”
    霍丁很傲娇的板着脸说,“应该的。”
    我看了眼花上的卡片,才知道原来今天是七夕情人节。
    明明该是国内的七夕,没想到国外的中国游客愣是把节日的氛围搞起来了。
    趁着霍丁走在前面,我连忙转身问霍一邢,“霍一邢,那是你儿子吗?”
    他显然对于我第二次挑衅般的疑问有些不满,于是他皱了眉瞪着我,“不然呢,你儿子?”
    我缩了缩脖子,“没有,你不觉得他长得有点像...席南?”
    徐来悲天悯人地看了我一眼。
    什么鬼。
    难不成我猜对了?
    不等我去猜测,霍一邢已经站到了我面前,他是那种很阴冷的气息,可能和小时候生活的环境有关。
    所以,靠近我的一刹那,我就忍不住朝后退了退。
    谅他也不敢在巴黎大街上把我碎尸吧。
    我又把缩进去的脖子给伸了出来。
    霍一邢的瞳仁是那种偏灰色的,他盯着我,声音冷冷的。
    他说,“苏燃,那个名字不是你能提的。”
    在他转身那一刻,我轻声问,“霍一邢,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俩掰了是因为我吗?”
    霍一邢身体僵滞了一瞬。
    才说,“不是。”
    我不能理解两个同性之间那遮遮掩掩却又地久天长死生契阔的爱情,就像我不能理解我和金慕渊明明可愉快相处并育有孩子,到最后却不得不走向离别一样。
    我在这一刻,从霍一邢身上读到的就是。
    有一种感情,叫无可奈何。
    在街上逛了一圈,发现路人看我们的眼神都有些怪异。
    问徐来他支支吾吾地也说不出来。
    我又不想再问霍一邢,只好困惑的朝前走着。
    等回去的路上,我实在忍不住再次问徐来,“刚刚那个女的怎么那个眼神看我?”
    徐来假咳一声,“咳,我也不知道。”
    我一看他这反应就知道,他是知道的.
    这时候霍一邢冷不丁看了我一眼,说,“一个女人,带着两个男人一个孩子,在七夕情人节这天出来逛街...你觉得别人应该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你?”
    我,“.....”
    我发誓,我要再跟霍一邢独处一个空间,我就掐死自己。
    都说毒咒是最灵的。
    没想到,往后一个月一直陪伴着我的,恰恰就是讨厌我的这个人。
    逛完后,回到医院楼下,霍丁就被霍一邢一手提坐在肩头。
    他朝我招手说,“苏燃,晚安。”
    还给我飞了个香吻。
    我抿住笑,“晚安,豆丁。”
    霍一邢就直接转身走了。
    我和徐来慢悠悠爬上楼。
    拐弯的时候我说,“徐来,你也觉得霍丁像席南的儿子?”
    徐来在我身后差点一个踉跄,“苏,苏小姐,别问了,我不知道。”
    我笑了,“哦,原来真的是。”
    徐来,“.....”
    其实,霍丁是有点像霍一邢的,鼻子和嘴巴。
    知道这些消息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用处。
    我迫切地想知道他们为什么来巴黎罢了。
    可显然,霍一邢这张铁嘴除了损人说不出其他话。
    我刚走进病房,才发现里面一片漆黑。
    “金慕渊?”
    我按了下门口的灯,居然不亮!
    “金慕渊!金....唔——”
    一只大手捂住了我的嘴。
    属于金慕渊的气息包裹在周身,我立马放松下来。
    紧接着灯亮了起来。
    他才慢慢松开手。
    我看到了满屋的玫瑰花。
    窗台,沙发上,病床上,包括洗手间里都摆满了玫瑰花。
    火红色的玫瑰。
    妖艳,狂放。
    地面铺了满地的玫瑰花瓣。
    密密麻麻的。
    我有些讶异地回头去看金慕渊。
    他下身只系着一条浴巾。
    *的胸膛一览无遗。
    线条分明的肌理。
    带着层次质感的腹肌,一块块,壁垒般曲线分明,结实有力。
    热气腾腾的人肉包子,四处散发着爆棚的荷尔蒙的味道。
    这是*裸的色——诱。
    还没来得及说话,窗台边流露出一段....
    我后来才知道那首歌的名字叫LOVAGE——SEX。
    对,就是这种调——情——的音乐,听得我鸡皮倒立。
    我现在差不多知道了。
    金慕渊完全是按照那个中年医生说的话,在铺设现场。
    天,玫瑰花应该只要一束才对吧。
    幸好我把霍丁送我的那束交给徐来了。
    音乐...或许,医生说的或许是莫扎特的小夜曲也有可能啊。
    可,这些是金慕渊做的?
    我压住上扬的唇角,问他,“金慕渊,这些都是,你做的?”
    抬头看他的时候,发现他的眸子深得看不见底。
    盯的近了,只能看到里面那个小小的自己。
    亚麻色的卷发,白皙嫩滑的小脸,乌黑灵动的眸子。
    我又傻傻地朝他笑了笑。
    他冷漠坚硬的五官,深邃立体,看着我的时候眉峰拧了拧,眉骨就凸皱在一起。
    表情性感的勾人。
    调——情的音乐还在耳边充斥着,花香肆意的空间里。
    有种叫做暧昧的分子在噼里啪啦炸的到处响。
    “喜欢吗?”他低声问。
    嗓音低沉质感,带着丝喑哑。
    像被火撩过一样,光是听着就觉得浑身发烫发软。
    我点点头,“喜欢。”
    他对我的反应甚是满意。
    他揽着我踩着一地的玫瑰花瓣,走到病房床边。
    我才看到,一张摆满玫瑰花的小桌子,上面居然还有红酒和吃的。
    我虽然在外面已经吃过了东西,可看到金慕渊的心思,依旧不免心里甜甜地,很给面子的吃了点。
    桌上只有瓶红酒,没有高脚杯。
    在我四处搜寻高脚杯的踪迹时,金慕渊已经拔掉了瓶塞,仰起脖子喝了小半瓶。
    看着他滚动的喉结,我不禁有些口干舌燥地舔舔唇。
    看到我的小动作,他放下红酒,一把捏住我的下巴,然后准确无误地吻上我的唇。
    霎时,唇齿间酒香弥漫。
    男人的吻一如既往地霸道狂妄,带着横扫千军万马的气场,如大军压境般直捣长龙。
    他热气腾腾的厚舌粗暴急切地抵进我的口腔,在唇齿间激烈地吮吸着,刮蹭着口腔内的每一寸。
    吮吸的力道有些重了,我发出一声含糊地闷哼,痛呼声消弥在唇舌间化成一道暧昧的*。
    这道情不自禁的*像是对他做出热烈的邀请,他欣然接受后更是来势汹汹,不留一丝喘息空隙。
    “金,金慕渊...”
    我无力的抓着他的背。
    有些不明白,今天的他,有些热情的反常。
    他安抚性的拍着我的背,我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的状态下,衣服被他脱了个干净。
    “冷...”我往他怀里缩了缩。
    他低头再次噙住我的唇,声音低哑惑人,“等等就不冷了。”
    何止不冷。
    在我大汗淋漓的时候,他还在我耳边吹着气问我,“还冷吗?”
    我大口喘着气,“不,不冷了...”
    他低笑,声音好听的醉人。
    他说,“那就烧起来吧。”
    音落后,便是无休止的动乱。
    空气中是花香,酒香,还有属于这个节日的浪漫的味道。
    我在这一刻,曾不止一次地想。
    眼前的男人,是有可能和我过一辈子的。
    后来我才发现,我错了。
    所有的浪漫,都不过是阳光折射下所映射出来的彩色泡沫。
    时间一到。
    泡沫碎裂。
    我的梦也就该醒了。
    我永远都记得这个夜晚。
    不是因为七夕情人节这个节日。
    也不是因为金慕渊为我制造的这浪漫一夜。
    而是。
    在我第二天醒来时。
    得知,他一个人飞去峡市的,消息。(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