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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一梦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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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一梦江湖: 109、一路相随(二)

    这边李飚瞧的怪哉,那边那桌自然也看着不自在,那青年见那少女一直将眼睛放在寒潭几人身上,心里很不是滋味,想他这次自作主张跑到姑妈家,接了表妹同去姨妈家里拜见外祖母,秉着一路上朝夕相处,想要楼台得月,可这倒好一路上没见什么收成,到了眼前却白白便宜了别人,看了怎么不生气.
    其实他这样也是迁怒,想他得不到表妹芳心,而他表妹又只是看了几眼,左右不过是路人哪有什么一见钟情什么的.
    那青年肚子里不是滋味,这时候看见仲戚对着一个看起来明显处于“弱势”的人怒目瞪视,立即出言讽刺道:“人家不过吃你一个馒头,不知道的还以为跟你有杀妻夺子之仇呢。”
    仲戚正满肚子火没处发,这时候见人凑上来让他出气,哪会放过,他不能拿那混吃混喝的无赖怎么样,可旁的人,他爷爷的老子还怕了不成!
    蹭的站起身来就要去掀人家桌子。
    那青年也不是吃素的,站起身来将手摁在剑柄上,看上去还多少真有那么几分架势“你干什么?”
    仲戚哪会将他放在眼里,走上前去伸手就拍人肩膀,那青年也有两招,使了个小擒拿手两个人就你来我往拆了起来,这手上动着,嘴里也没闲着,你一言我一语,比手上还热火。
    “你说什么,你才是娘娘腔。”
    “你骂谁是畜生,我要你好看。”
    幕启看着那边跟斗鸡似的两个人,摇摇头,接过老板手上的炒菜,摆在桌上,又拿了一副碗筷擦拭干净了恭敬的摆在寒潭面前,可这头自己才放下,那头就伸出只手来,抄起桌上的盘子,就往大公子的碗里拨,拨完了也不忘自己的,刹那间的功夫桌上的饭菜就空了个一干二净,一半跑到了大公子碗里,一半进了——
    幕启举着筷子,看一眼那吃的狼吞虎咽的人,与丁刑相视苦笑一眼,早晨将这人甩脱,想来是报复上了,无奈的放下筷子,看来也只有让老板拿些吃食一会在马上解决了。
    这边幕启的筷子才着着桌面,一只冷箭就斜地里飞了出来,接二连三的将草棚子扎成了刺猬,刹那间就起了哀号之声。
    幕启心下一个咯噔立即抽出兵刃挡在寒潭面前。
    丁刑在第一时间想要招回仲戚,可这不瞧还好一瞧一颗心就提到了嗓子眼里,大乎一声小心,想要救援却是怎么也来不及了。
    那冷箭刁钻古怪又及其的多,仲戚正和那青年斗的开心,这时候突然一窝子冷箭射过来,哪会想的到,左支右绌拨开大半,可背后斜蹿出来的那个却是怎么也拦不住了,即使是仲戚也不由出了一身冷汗,被这带毒的东西伤到,谁知道还会不会有命在。
    也是他运道太过不好,想那冷箭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他和那青年打的分 身乏术的时候来,这不明摆着要他灭顶吗。
    仲戚身为天玄宫弟子又追随寒潭左右,在宫内二、三代弟子中也算出众,要是换了平常,这些冷箭如何能奈何的了他。
    正以为要被那冷箭扎个正着的时候,斜地里飞出一张桌子里,将仲戚砸翻在地,丁刑看着那钉在木桌上的黑色箭头,着实出了一口气,随即又看到仲戚被压在桌下的狼狈样子,又不禁笑出声来。
    其实说也奇怪,那鬼箭射了一会竟然就没了,众人摸不到头脑的同时,也不禁思索起自己有没有得罪了什么人没,可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只能揣着不安继续赶路。
    我骑在马背上,若有所思,那箭我不认识可箭上用的毒却是西域罕见的毒药,只是怎么也想不明白,是何人下了这般功夫却又这么轻易的离去,实在是想不通。
    仲戚想了又想,气了又气,最终还是忍不住拍马拦住了人“你为什么要救我?”虽然被砸的狼狈可毕竟是避开了毒箭,虽说那毒箭也不见得能要的了他的命,但他仲戚自认为也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这人虽然无赖,却也确确实实算是救了他。
    我抬头一愣,救他哪用的到我出手,只所以扔过去张桌子不过是想将他砸在地上,纯粹也没什么好心,不想这人竟然还是个感恩的人,眼睛在仲戚身上转了一遭,计上心来“我救了你”
    仲戚咬牙点头“没错”想他都已经这么表示了,这人竟然好似怕他赖掉似的,把他仲戚当什么人了,天玄宫弟子绝不是忘恩负义之徒。
    “你要报答我”这是结论。
    “自然”
    “你的马给我”这一路上总是我在后面赶,多少都是这马的问题。
    仲戚一愣,面色随即冷了下来“何公子,你予我有恩,只是仲某的私事,如若何公子执意骚扰我家公子,即便有恩于仲某,那也只能对不起何公子了。”
    我一愣,心里无限委屈,想我这一路端茶递水,怎么就成骚扰了呢?
    “哼,果然是贪利小人,人家刚救了你的命,你就翻脸不认人,人心不古啊,人心不古。”我顺着声音看去,正是那先前与仲戚拆招的青年,在他身旁的依旧是那女子和老者,想来是都是要往洛阳去,所以也是同路。
    仲戚冷冷看了那青年一眼,先前因为斗气差一点丢了命,经这一事,这人明显老成多了,可再老成的人也禁不起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当那青年从忘恩负义说到武林败类的时候,这本就不大的毛小子,立即就成了炸了毛的猫,就差没有竖起尾巴来了。
    “你说什么,有本事你再说一便。”
    “我说你忘恩负义,人家明明救了你的命,你不思图报也就罢了,竟然还威胁人,实在是武林中的败类、耻辱,也不知道是什么人门下,也不好好管管。”那青年意有所指的瞄了寒潭等人一眼,原来寒潭等人不知何时已经驻了马,这时候正往回看。
    “大公子,你休听这人胡言乱语。”
    “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敢狡辩。”
    “你——”
    “兄台教训的是,在下管教不严还望兄台见谅,至于——”寒潭顿了顿,似乎是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抱,我天玄宫人不做这等忘恩负义之事,不过这也是你的私事,你自己思量便好。”这话却是对仲戚说的。
    “是”仲戚历来对寒潭敬畏有佳,既然是寒潭发话,他自然不敢违抗。
    那青年本还待再说,却听到眼前这几人竟然是天玄宫人,不由愣在原地,那老者眼光一闪,抱拳道:“小老儿奉家主之命前来迎接表小姐和表少爷,刚才若有得罪之处,还望阁下不要计较才是。”
    “我与令家主也算相识,还请代为问候,就说寒潭问候他老人家安好,隔日得空定亲往拜见。”
    那老者惊的差点从马上掉下去,原本以为是天玄宫中较上台面的人物,如何想到竟是——看着那一行远去的五人,不由擦去一把冷汗。
    那老者心中起伏不定,这人若真是寒潭的话,为何口称为天玄宫人,若不是那寒潭,当真只是同名同姓?
    “李叔?”青年和女子见这老者模样不禁惊讶,想他二人也是出身大家,这老者更是姨父心腹,何以如此紧张?那一行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表少爷表小姐,我等还是赶快回府,若真是那人到了洛阳,这事还是向老爷禀报一声的好。”幽冥教的人来到洛阳地界,自然是不能不防,更何况来的还是魔教内仅次于教主的左护法,至于他口中的天玄宫人,既然他说与老爷相识,回去禀报了老爷,自然可见分晓。
    这老者尚不知道,寒潭并非幽冥教的人,他来这里不过是回天玄宫罢了,而天玄宫正是建在洛阳城外,只是鲜为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