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 第1904章 找了个大靠山
叶桔站在一旁,笑着说,
“这孩子现在就是话少,不太爱说话。”
夫人说:“常年不在家,别说外人了,他跟你们林家人都不熟悉,当然话少了。”
叶桔说:“是呢,明明是自己家,却搞的人生地不熟的,像个外来客。”
夫人问,“洛晨这次回来还走吗?”
叶桔摇头,“不走了,回来接老林的班儿。”
夫人说:“这感情好啊!儿子回来了,你和老林的腰杆都能挺直了。”
叶桔笑着点点头,
“是啊,不过我还是挺担心他的,你说他这个年龄,说......
夫人指尖微凉,镯子却温润如脂,在初秋的午后阳光里泛着柔光。那是一只满绿翡翠镯,水头极足,翠色浓得化不开,像一汪凝住的春江,又似将整座山峦的青翠都锁进了这方寸之间。镯身内侧,用极细的金丝嵌着两个小字——“承安”。
宝贝指尖一顿,没接。
夫人却已轻轻一推,将镯子稳稳扣进她腕上,“不是送礼,是信物。”她声音压低,眼尾微红,却不含泪,“你太奶奶当年救过我命,那时我刚生下傲儿,产后血崩,津城名医束手无策,是你太奶奶提着药箱从津城赶过来,三针止血,七剂回元,硬是从阎王手里把我拖回来。她说,‘林家气运未尽,承安二字不能断’。”
宝贝怔住,腕上镯子轻沉,仿佛坠着一段被岁月封存的旧事。
“承安”……她听过这个名字。薄家老宅祠堂西厢供着一块褪了漆的旧木匾,上面就刻着这两个字,底下一行小楷:林氏承安,薄氏守诺。
原来不是虚言。
夫人抬手,指腹轻轻抚过镯面那层细腻水光,声音缓而沉:“你太奶奶走后第三年,我托人送去津城一支百年野山参,可参到了,人却没等到回音。后来才知道,她病重时,把最后一支参配了药,全给了西街孤儿院那个肺痨快死的孩子……再后来,她就走了。”
宝贝喉头一紧,忽然想起太奶奶临终前攥着她小手说的最后一句话:“楚楚啊,别怕冷,心热着,人就暖。林家那孩子……替我,多看看。”
原来不是随口一提。
是托付。
是未竟之约。
夫人松开手,笑意温软却不容推拒:“你现在戴着它,不是收礼,是替你太奶奶,把当年没接完的那半程路,走完。”
宝贝低头看着腕上翠色,光流转,映得她眼底也浮起一层薄薄水雾。她没说话,只是慢慢将袖口往下拉了一寸,盖住镯子,却没摘下来。
叶桔在一旁静静看着,忽而开口:“梦楚,夫人早想见你一面,不是今天,是三年前。你十岁生日那天,她让司机绕道去津城,车停在薄家老宅外巷口,坐了整整一个下午。”
宝贝猛地抬头。
叶桔点点头,“她说,不敢进去。怕你问她‘您是谁’,她答不出。更怕你问‘我太奶奶最后说了什么’,她答得不对。”
风从廊下穿过,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在青砖地上。
慕喜打完电话回来,眼圈还红着,声音却轻快了些:“陆智说他明早的航班,后天一早就能到港城。他……很着急。”
夫人点头,没多问,只对宝贝说:“你若信得过他,就让他来。若信不过……”
她顿了顿,目光沉静如古井,“那就别让他近身。”
宝贝垂眸,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上翡翠的弧度,凉意沁入皮肤,又缓缓被体温煨暖。
她忽然问:“夫人,您知道罗强这个人吗?”
空气一滞。
夫人脸上的笑意淡了两分,眼神却没躲,只微微颔首:“知道。薄宴沉身边那位,罗先生。”
“他和林家,有过交集吗?”宝贝声音平缓,听不出波澜。
夫人沉默三秒,才开口:“有。十年前,林将出事前两个月,罗强来过林宅一次。没见林将,只和我谈了半小时。走的时候,带走了林将书房里一本旧相册。”
宝贝瞳孔微缩。
相册?
林将书房她去过不止一次,四壁书架齐顶,全是线装医典与解剖图谱,唯独没有相册。
“哪一本?”她问。
夫人摇头:“我不记得名字。只记得封面是深蓝绒布,边角磨损得厉害,像是常被人翻阅。”
宝贝记下了。
她没再追问,只转而问慕喜:“姨姨,您和陆智结婚多久了?”
慕喜愣了一下,答:“十二年。”
“他平时常去外地出差?”
“对,制药公司那边项目多,他一年有半年不在港城。”
“您生病这些年,他陪您看过几次医生?”
慕喜手指一颤,指甲掐进掌心,声音却仍稳:“……三次。都是我硬拉着他去的。他总说,西医查不出问题,不如省点力气。”
宝贝点点头,没再问。
她转身走向门口,裙摆掠过门槛时,忽而停步,没回头,只轻声道:“夫人,林伯母,慕喜姨姨,有件事,我想请你们帮个忙。”
三人同时屏息。
“如果有人问起苗顺兮今日为谁诊治,你们就说——”她顿了顿,嗓音清亮如檐下风铃,“为林将伯伯。”
“至于慕喜姨姨……”她终于侧过脸,目光澄澈,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容置疑的认真,“你们就说,他今日只看了林将一人。”
夫人一怔,随即彻底明白过来,眼底掠过一丝极深的赞许,郑重颔首:“好。”
叶桔上前一步,握住宝贝的手:“放心,话从我们嘴里出去,就不会拐弯。”
慕喜也立刻接道:“我连陆智都不会提。”
宝贝终于笑了,眉眼弯成月牙,腕上翡翠随她动作漾开一泓碧色:“谢谢。”
她走出主院时,日头已斜向西边,天光由明转柔,将整个林宅染成蜜糖色。阿大阿二远远站在梧桐树影下等她,见她出来,阿大立刻递上保温杯:“小姐,洛晨少爷刚送来的,说是您爱喝的桂花乌龙。”
宝贝接过,指尖触到杯壁温热,心口也跟着一暖。
阿二却盯着她手腕,眸光微闪:“这镯子……”
宝贝低头看了看,笑着晃了晃:“夫人给的,说是信物。”
阿二没再问,只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一缕碎发,声音低而稳:“二少爷说,你若累了,随时回去歇着。林将伯伯现在很安稳。”
宝贝仰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二哥哥真好。”
阿二喉结微动,抬手揉了揉她发顶,像二宝那样,动作却更轻些:“你更好。”
她笑出声,正要说话,手机在包里震起来。
是洛晨哥。
她接通,声音还带着笑意:“洛晨哥!”
电话那头却异常安静,三秒后,洛晨的声音才传来,低哑、紧绷,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梦楚,你马上来医院。快。”
宝贝笑容瞬间凝住。
“怎么了?”
“慕喜的血液样本……”洛晨顿了顿,呼吸声粗重,“刚出初步结果。不是普通毒素。”
“是什么?”
“是活体病毒。”他一字一顿,声音沉得能碾碎空气,“第8代病毒的变种。但……它的基因序列里,嵌着一段苗城蛊虫的共生DNA。”
宝贝脚步骤停。
身后梧桐叶影斑驳,风突然静了。
她听见自己心跳声,又沉又响,一下,又一下,撞在耳膜上。
苗城蛊虫DNA……
不是偶然混入。
是人为嫁接。
是有人,把第8代病毒,和苗家最核心的蛊术秘法,缝在了一起。
她攥紧手机,指节泛白,腕上翡翠硌着皮肤,冰凉刺骨。
“洛晨哥,”她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立刻封锁实验室。所有接触过样本的人,原地隔离。不准任何人进出,包括院长。”
“我已经做了。”洛晨说,“但梦楚……”
他停顿两秒,才继续:“检测员说,这段共生DNA,和苗顺兮今日带进林宅的那个蛊虫盒子……同源。”
宝贝闭了闭眼。
不是巧合。
是引线。
有人在用她最信任的人,点燃炸药桶。
她睁开眼,望向远处林宅高耸的飞檐,声音冷静得不像个十四岁的少女:“洛晨哥,你帮我做件事。”
“你说。”
“调取今天上午九点到十一点,林宅所有监控——特别是苗顺兮进入主院前,在花园假山后停留的那三分钟。”
“还有,”她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查苗顺兮过去三个月,所有出入境记录,以及……他爷爷,苗沧溟老先生,最近一次公开露面的时间。”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
“梦楚……你是不是,已经猜到什么了?”
宝贝没回答。
她只是缓缓抬起左手,看着腕上那抹浓得化不开的翠色,忽然想起苗顺兮挠头时傻乎乎的笑容,想起他摸她头发时指尖的温度,想起他说“我照着你”时眼里的光。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我在等一个答案。”
等他亲口告诉我——
你到底是来帮我的人,
还是……来毁我的刀。
风起了。
梧桐叶哗啦作响,卷起一地碎金。
她转身朝医院方向快步走去,背影纤细却挺直,像一柄尚未出鞘、却已寒光凛冽的剑。
阿大阿二无声跟上。
夕阳把三道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林宅朱红大门之外,延伸向未知的、布满暗桩与迷雾的前路。
而此刻,林宅后院,二宝正坐在葡萄架下,膝上摊着一本翻开的《苗疆蛊经·残卷》。他指尖沾着一点朱砂,在泛黄纸页边缘写写画画,旁边放着一只打开的锦盒——盒中蛊虫纹丝不动,仿佛沉睡。
他忽然抬眼,望向主院方向,眸色幽深如古井。
盒中蛊虫,毫无征兆地,轻轻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