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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封总追妻跪碎了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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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封总追妻跪碎了膝盖: 第544章 受伤

    容辞的车还在昨天晚上吃饭的饭店那没有开回来,吃完早餐,她上了封庭深的车,和封庭深一起送封景心去学校。
    在目送封景心进了学校后,封庭深看向容辞,说道:“我送你去公司?”
    容辞淡声拒绝:“不用了,我会打车。”
    封庭深点头,倒也没勉强,“注意安全。”
    话落,他朝着容辞点头道别,然后头也不回地上车,回了封氏。
    今天上午他都在封氏处理工作,中午时有个应酬,他和程源他们一起下楼,但他们刚到楼下,就看到了站在楼下......
    “说了。”林芜声音很轻,却像一截绷到极限的弦,尾音微颤。
    孙莉瑶脸上的喜色还没散开,就听见林芜补了一句:“他说,可以给我们推荐几个技术人才。”
    空气凝了一瞬。
    办公室里原本围拢过来的几双眼睛,齐齐黯了下去。有人低头翻文件,有人悄悄把刚端起的咖啡又搁回桌沿,没人接话。
    孙莉瑶张了张嘴,终究没发出声音。她太熟悉林芜了——不是那种会把失望写在脸上的人,可此刻她垂在身侧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掐进掌心,指节泛出青白。
    林芜径直走向自己办公室,门关上前只留一句:“我需要静一静。”
    门合上,隔绝了所有目光,也隔绝了那点强撑出来的体面。
    她没开灯,反手将包扔在沙发上,自己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下去。窗外是讯度大楼落地窗映出的整片灰蒙蒙的天光,云层低得压人,像一块浸透了水的旧棉絮,沉沉坠在楼宇之间。
    她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长的裂纹,忽然想起年初三那天,她提着亲手熬的雪梨百合羹去封家老宅,想给封庭深送点暖意。那时封景心正坐在客厅地毯上拼乐高,小手认真搭着,一抬头看见她,眼睛亮了一下,脆生生喊了声“林阿姨”。她笑着应了,把保温桶递过去,说“给你爸爸的”,心口还跳得发烫。
    封庭深当时在书房接电话,出来时只看了她一眼,接过保温桶,没打开,也没说谢谢。他转身把桶放在茶几上,对封景心说:“心心,去洗手,准备吃饭。”语气平静得像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她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保温桶外壁温热的触感,可那点温度,竟没能焐热她心里一丝一毫。
    后来她才知道,那晚容辞也去了封家。
    不是以客人身份,而是以母亲身份,陪封景心吃完一顿家常晚饭。封景心把碗里的胡萝卜挑出来,放在容辞碗边,容辞夹起来吃了,没皱一下眉。封庭深坐在对面,全程没怎么动筷,却一直看着容辞低头哄孩子的侧脸,眼神沉静得近乎专注。
    她当时站在玄关,没进去,也没离开,只听见自己心跳声在空旷的走廊里一声声撞着墙壁。
    现在,那声音又回来了。
    林芜闭上眼,手指深深陷进膝盖的布料里。
    她不是没试过退一步。年前她主动提出把讯度百分之十五的股权转给封庭深,只要他愿意注资五千万,让讯度活过这个季度。他连考虑都没考虑,只说:“林芜,我不插手你的事业。”
    不插手。多体面的拒绝。
    可她知道,他插手过多少次——容辞第一次被媒体围堵时,他亲自调了安保车绕路接人;容辞父亲病危那夜,他推掉所有行程守在医院ICU门外,直到天亮;甚至去年长墨竞标滨江地块,对手暗中做局,是他提前一天让人把对方账目漏洞的证据,不动声色地塞进了容辞助理的公文包。
    他插手的方式,从来不是施舍,而是托举。
    而她,连被托举的资格都没有。
    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屏幕亮起——孙莉瑶。
    林芜没接,任它响了三次,自动挂断。
    片刻后,又一条微信弹出:
    【姐,财务刚发来报表……下个月工资,可能只能发七成。】
    林芜盯着那行字,许久,慢慢打字回复:
    【我知道了。你让HR拟一份全员降薪自愿书,我签字。】
    发完,她删掉草稿箱里早已写好的另一条消息——
    【庭深,如果我把讯度并入封氏科技,你愿不愿意,以私人名义,先借我三千万?】
    她删得干脆,连标点都一起抹去。
    窗外云层终于裂开一道缝,一道冷白的光斜斜切进来,落在她脚边,像一把未出鞘的刀。
    ---
    容辞走出政府会议中心时,风比来时更硬了些。
    她裹紧驼色大衣,抬手拦了辆出租车。刚坐进后座,手机震了一下。
    是郁默勋发来的消息:【今晚长墨董事会,你准备一下。】
    她指尖顿了顿,回:【好。】
    车子驶离,她望着窗外飞掠而过的街景,忽然想起方才会议厅里那一幕——林芜走向封庭深时,裙摆扫过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像一尾游向深水的鱼;而封庭深听完她说话,只是点头、应允、起身、离开,动作利落得没有半分迟疑。
    她本该觉得解气。
    可当她真的看见那一幕时,胸口却像被人轻轻按了一下,不疼,但闷。
    不是为林芜,也不是为封庭深。
    是为那个曾被所有人认定“高攀不上”的自己。
    当初她和封庭深订婚,圈内多少人在背后笑她“靠脸吃饭”“空有家世没本事”。就连容家老宅的佣人私下议论,都说“容小姐怕是连封总的衬衫扣子都不会系”。
    可她早就不在意这些了。
    她在意的是,自己有没有资格,在某个清晨醒来时,坦然说出“我想试试”。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明明已经签了离婚协议,却还在某个雨天,下意识记起他西装左袖口内衬绣着的银线云纹——那是她亲手选的样式,当年他说“你挑的,我都喜欢”。
    出租车停在长墨大厦楼下。
    她下车,高跟鞋踩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发出清脆声响。前台见到她,立刻起身:“容总。”
    她颔首,刷卡进电梯。
    镜面电梯门映出她的样子——黑发挽得一丝不苟,妆容清淡,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是封庭深送的最后一件礼物。她抬手碰了碰,冰凉。
    电梯升至二十八楼,门开,长墨总部办公区灯火通明。
    她刚踏出电梯,迎面撞上一人。
    “容总。”那人笑着打招呼,是新调来的市场部总监,“听说您今天出席政府会议,特意等您回来,想请教一下关于‘数字政务’合作项目的细节。”
    容辞脚步未停,只淡淡应了一声:“稍等,我先开个会。”
    她径直走向会议室,身后传来总监略显尴尬的应答声。
    推开会议室门时,里面已坐了六七个人。郁默勋坐在主位,见她进来,抬了抬下巴:“来了?坐。”
    容辞拉开椅子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还停留在她半小时前起草的《长墨-信科联合实验室筹建方案》PPT第一页。
    郁默勋敲了敲桌面:“先说正事。刚才接到通知,市里有意将‘智慧政务平台’二期项目交由长墨牵头,但有个前提——必须与讯度达成战略合作。”
    空气瞬间一滞。
    有人倒吸一口气。
    容辞抬眼:“讯度?”
    “对。”郁默勋点了根烟,烟雾后目光锐利,“林芜今天下午亲自去市工信委跑了三趟,态度很诚恳。市里觉得,讯度虽资金紧张,但技术底子还在,尤其AI政务模型这块,国内排前三。他们希望我们拉一把。”
    “拉?”容辞指尖无意识划过键盘边缘,“怎么拉?注资?还是收购?”
    “都不是。”郁默勋吐出一口烟,“市里的意思,是让长墨以技术入股形式,占讯度新设‘政务智能事业部’百分之四十九股份,其余由讯度控股。利润分成按股比,风险共担。”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这方案听着公平,实则危险。一旦政务平台上线出问题,长墨的品牌信誉将直接崩塌。而讯度若中途资金断裂,事业部瘫痪,长墨投进去的技术、人力、时间,全成沉没成本。
    容辞垂眸,指尖在键盘上轻轻叩了两下。
    她忽然问:“封氏科技,最近在做什么?”
    郁默勋一愣,随即笑了:“你猜?”
    他没说破,但答案已经浮在空气里——封氏科技上个月刚刚宣布,成立全资子公司“智枢科技”,专攻政务AI底层架构。而就在三天前,智枢科技与省大数据局签署了首期合作备忘录。
    容辞合上电脑,声音很轻:“那就别拉了。”
    全场哗然。
    郁默勋挑眉:“哦?”
    “讯度缺的不是技术,是信用。”她站起身,把笔记本抱在臂弯里,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林芜今天在会议厅找封庭深,不是为技术,是为钱。她想用技术换生存,而市里想用我们换政绩。可长墨不是慈善基金,也不是提款机。”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每一个人:“如果市里非要推进这个合作,我可以答应。但有两个条件——第一,讯度必须引入第三方审计,公开近三年所有关联交易;第二,林芜本人,须以个人全部资产为事业部兜底,签署无限连带责任协议。”
    没人说话。
    这不是刁难,这是釜底抽薪。
    一旦签了无限连带责任,林芜这辈子就别想脱身——讯度倒,她倾家荡产;项目爆雷,她负债终身。
    郁默勋盯着她看了足足十秒,忽然笑出声:“容辞,你比以前狠。”
    她没接话,只说:“我还有个会,先走。”
    她拉开会议室门,却在门口停下。
    没有回头,只留下最后一句:“另外,告诉市里——长墨欢迎真正有实力的合作伙伴。比如,智枢科技。”
    门合上,咔哒一声。
    走廊灯光雪亮,照得她影子纤长而冷硬。
    她没坐电梯,而是拐进消防通道,扶着冰冷的铁栏杆一级级往下走。高跟鞋敲击水泥台阶的声音,在空荡的竖井里反复回荡,像某种固执的节拍。
    走到十七楼时,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封庭深。
    她没接,任它响到自动挂断。
    三秒后,又一条短信进来:
    【心心发烧了,38.7℃。医生说可能是流感,但她在问你什么时候来看她。】
    容辞脚步一顿。
    她站在昏暗的楼梯转角,指尖抵着冰凉的手机屏幕,久久未动。
    窗外风声渐急,卷着枯叶拍打玻璃,啪、啪、啪。
    像谁在敲门。
    她终于按下接听键,声音沙哑:“我马上到。”
    挂断后,她快步下楼,推开消防门,重新走进明亮的光里。
    长墨大厦旋转门外,一辆黑色迈巴赫静静停着。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封庭深的脸。
    他没说话,只看着她。
    容辞脚步微顿,随即抬步走近。
    车门自动开启。
    她弯腰坐进后座,没看他,只低声说:“去医院。”
    封庭深启动车子,引擎声低沉平稳。
    车内很安静,只有空调送风的微响。
    容辞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忽然开口:“你今天,为什么坐在我旁边?”
    封庭深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他没看她,视线始终平视前方:“因为那个位置,空着。”
    “其他位置也空着。”
    “但只有那个,离你最近。”
    容辞喉头微动,没再说话。
    车子驶过江畔大道,路灯次第亮起,金黄的光晕在车窗上流淌,像一条缓慢燃烧的河。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她生病发烧,也是这样被父亲抱着去医院。她烧得迷糊,趴在父亲肩头,听见他心跳沉稳有力,一下,又一下,像永不疲倦的鼓点。
    而此刻,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原来有些声音,从未真正消失。
    只是被时光藏得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