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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入职企鹅视频开始: 第一百八十四章 白露不同,偶遇

    陈可可拍摄视频每次都能够引来大量点赞。
    特别在明星身份加持下,的难道陈可可真的是视频天才!?
    陈景渊不由暗暗想道,在拍摄视频方面属于无师自通这种。
    他记得音符后来有不少都打卡演唱会,...
    包厢里骤然安静了一瞬,连背景音乐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白露正端着果汁杯低头喝了一口,听见刘玉兰那一声“冷芭”猛地抬头,果汁差点洒在雪纺衬衫上;田希薇刚放下手机,指尖还停在聊天框未发送的“可可说你今天不来”,闻言倏地抬眼,瞳孔微微一缩,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耳垂——那里戴着陈可可送她的那对小珍珠耳钉,温润,微凉,像此刻她心头忽然涌上的、又惊又暖的潮意。
    蒋秋梅手里的筷子顿在半空,目光从冷芭遮得严实的帽檐、口罩边缘露出的一截下颌线,一路滑到她腕间那只低调却极有辨识度的Cartier三环镯——那是去年戛纳红毯后热芭发过唯一一张戴它的工作照,配文“致所有不期而遇的坚定”。当时全网都在扒镯子,蒋秋梅作为兰可工作室最早一批签约经纪人,一眼就认出了这枚镯子的编号和刻字位置:内圈有极细的“L&J 2023.04.15”字样,是冷芭生日前夕,陈景渊托人专程送去巴黎定制的。
    没人说话,但空气里浮起一层薄而密的震动,像是琴弦被无声拨动后的余震。
    冷芭摘下口罩,没摘帽子,只将帽檐微微向上推了半寸。灯光落下来,鼻梁高而直,眼尾微扬,笑意却很软,像融了春水的月光,轻轻覆在每个人脸上。她先朝刘玉兰弯了弯眼睛,然后视线转向田希薇,略一停顿,才转向白露,最后落在蒋秋梅身上,声音比方才更轻,带着点撒娇似的尾音:“秋梅姐,我是不是……迟到了?”
    蒋秋梅立刻笑出声,把筷子搁回碗沿,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哎哟我的姑奶奶!您这哪是迟到?您这是直接把咱们这破聚餐升级成年度顶流发布会了!”她边说边起身,顺手从服务生托盘里抽出两瓶未开封的气泡水,拧开一瓶递过去,“喏,知道您不爱喝带酒精的,提前备着呢。”
    冷芭接过来,指尖无意蹭过蒋秋梅手背,凉而细腻。她仰头喝了一大口,喉结在柔光下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气泡在唇边碎开细小的光点。她没坐下,反而绕过圆桌,走到田希薇身边,伸手,轻轻捏了捏她耳垂上那颗小珍珠:“可可挑的?眼光不错。”语气熟稔得仿佛她们昨天还在片场互相补妆,而不是整整十一个月没见。
    田希薇耳根瞬间烧起来,却没躲,只是下意识攥紧了放在膝上的手,指节泛白:“嗯……她说珍珠衬我学生气。”话音刚落,自己先笑了,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藏不住的雀跃,“其实我早该想到的,她前天半夜发消息说‘家里来贵客’,我还当是刘阿姨朋友……”
    “她故意的。”冷芭笑,把气泡水瓶身在掌心转了个圈,冰凉的水珠顺着玻璃壁滑落,“她说要看看你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一惊一乍,连我名字都不敢喊全。”
    这话一出,旁边两个包厢的门被轻轻推开,章偌楠探进半个身子,头发扎成高马尾,一身利落黑衣,腕上电子表屏幕还亮着倒计时——她刚结束一场直播切片剪辑,是陈景渊临时通知她“速来”,她连妆都没补全,眼下还有点淡淡的青灰,但眼神亮得惊人:“我赌五毛,田希薇现在心跳至少一百二!”话音未落,她身后挤出一张圆脸,是兰可工作室新来的宣传助理小林,手里举着手机,镜头晃得厉害:“冷芭老师!能合个影吗?就一张!我保证不发微博,只存手机里!我妈说要是能跟您合影,她今年春节给观音娘娘多添三炷香!”
    满屋哄笑,绷紧的空气彻底松开了。
    刘玉兰笑着摇头,亲自拉开主位旁的椅子:“快坐快坐,饿坏了吧?菜都热了三回了。”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冷芭腕间的镯子,又掠过她颈间一枚极小的银杏叶吊坠——那是陈景渊十八岁生日时,刘玉兰亲手打的,当年只给了一个儿子,如今另一枚,静静躺在冷芭锁骨凹陷处,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
    冷芭顺势坐下,却没坐主位,而是选了田希薇斜对面的位置,离刘玉兰近,也刚好能看清每个人的神情。她拿起筷子,没动荤菜,先夹了一小块清蒸鲈鱼,鱼肉雪白,酱汁清亮。她慢条斯理吃了,才抬眼,看向一直安静坐在角落、几乎没怎么动筷的白露。
    白露正低头用勺子搅着面前一碗紫薯山药羹,热气氤氲,模糊了她眼下的淡青。她今早刚飞抵魔都,下午三点走完品牌活动,六点赶回酒店换装,七点半准时出现在这会所门口——为的就是这场聚餐。没人提,但她知道,这是兰可工作室真正意义上的“成人礼”:从前是依附于陈景渊个人资源的小作坊,今日之后,它将拥有独立法人、完整架构、对等谈判权。而她白露,是第一个被写进公司章程、持股百分之一的艺人。
    冷芭看着她,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满桌都静了:“白露,《西红柿首富》路演,你在上海那场,观众问你最想演什么角色,你说‘想演一个不怕输的人’。”
    白露搅羹的手顿住,抬眼。
    冷芭笑了笑,把空碟子往旁边推了推,指尖点了点桌面,像敲击一段简短的鼓点:“我记得清清楚楚。因为那天,我坐在第三排靠左的位置,穿黑色卫衣,帽檐压得很低。”她顿了顿,目光坦荡,“我没举手提问,但我记住了你回答时,眼睛里有光。”
    白露怔住,呼吸一滞。那场路演她记得——人太多,太吵,她全程靠着耳麦听导播指令,根本没注意台下细节。可冷芭竟记得?记得她眼里的光?
    “后来我查了档期,你那周连轴转了七个城市,平均每天睡不到四小时。”冷芭的声音更轻了,却像羽毛落下,砸在人心最软的地方,“但你在台上,连睫毛都没抖一下。”
    白露眼眶一下子热了。她飞快低下头,假装去盛羹,勺子却碰得碗沿一声轻响。她不敢抬头,怕一抬眼,眼泪就掉进那碗温热的紫薯山药羹里,糊了所有体面。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陈景渊站在门口。他穿着深灰色羊绒衫,袖口随意挽至小臂,腕骨突出,左手无名指上一枚素圈铂金戒,内侧刻着极细的“L.Y.L.”——刘玉兰三个字的首字母缩写。他身后没跟着任何人,手里也没拿包,只拎着一只磨砂质感的牛皮纸袋,袋口敞着,露出里面几本硬壳册子的边角。
    “抱歉,路上堵车。”他声音平缓,目光扫过满桌人,最后落在冷芭身上,眸色微暖,只一瞬,便移开,自然地走向刘玉兰,“妈,东西拿来了。”
    刘玉兰接过纸袋,没拆,只拍了拍他手臂:“快坐,就等你呢。”她把纸袋随手放在身旁空位上,又朝服务生示意,“上主食,再加一份双份蛋炒饭——给景渊的。”
    陈景渊颔首,在刘玉兰身边坐下。他没看冷芭,却在入座时,右手不经意擦过冷芭放在桌沿的手背,极快,像一片落叶掠过水面,不留痕迹。冷芭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垂眸,继续吃鱼。
    陈景渊这才抬眼,目光沉静,扫过白露微红的眼尾,扫过田希薇攥紧又松开的手,扫过章偌楠腕上还没熄灭的电子表倒计时,最后落在蒋秋梅脸上:“秋梅,新部门考核方案,明天上午九点,会议室,所有人到场。考核标准,除了业绩,加一条——谁能在三个月内,把《逆时营救》的负面舆情,转化为对《西红柿首富》衍生剧的正面期待值,谁就是市场部第一任总监。”
    满桌一静。
    田希薇猛地抬头:“衍生剧?《西红柿首富》不是纯喜剧吗?”
    “所以需要更聪明的转化。”陈景渊端起面前的普洱茶,吹了吹热气,眼神锐利如刀锋,“《逆时营救》讲时间重置,失败者如何重启人生。《西红柿首富》讲财富幻梦,普通人如何面对选择。两者内核,都是‘试错’与‘重生’。我们要做的,不是洗白,是嫁接——把观众对‘杨蜜式遗憾’的共情,精准导流到‘白露式反转’的爽感上。”
    他抿了口茶,茶汤琥珀色,映着灯光:“白露,你准备接这部衍生剧,角色暂定‘破产律师’,冷静,理性,表面帮人规避风险,暗地里帮客户完成不可能的任务。人设关键词:清醒,克制,有钝感力。剧本大纲,三天后给你。”
    白露怔怔望着他,忘了眨眼。她想过很多种可能,但绝没想过,自己会成为那个“承接遗憾”的人。不是替代,不是覆盖,而是……以另一种姿态,把破碎的叙事重新熔铸成新的黄金。
    “为什么是我?”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
    陈景渊放下茶杯,杯底与瓷盘相碰,发出清越一声:“因为你上次路演说,不怕输。而这部剧,主角每赢一次,都要先输三次。”
    他目光沉静,却像穿透了时间:“白露,你现在的热度,足够支撑一部S+项目。但真正的资本,永远押注在‘确定性’上。你证明过你的稳定性——连续十二个月,零负面,零塌房,零数据造假。所以,我把这份确定性,变成你的筹码。”
    白露喉头哽咽,说不出话。她想点头,想说谢谢,可所有词语都卡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作用力的一下颔首,肩膀微微发颤。
    冷芭这时忽然开口,声音清亮,带着点不容置疑的笃定:“我友情出演,客串投资人。”
    全场再次寂静。
    陈景渊抬眼,终于正视她,眉峰微扬:“理由?”
    冷芭歪了歪头,笑意狡黠:“因为我想看看,当‘破产律师’第一次见到‘天使投资人’,会不会当场把咖啡泼在我脸上。”她眨了眨眼,目光扫过白露瞬间瞪大的眼睛,“放心,我会带防泼溅涂层的西装。”
    哄笑声炸开,冲散最后一丝凝滞。田希薇笑得前仰后合,眼角沁出泪花;章偌楠直接笑倒在椅子里,电子表倒计时“滴”一声归零;蒋秋梅抹着眼角:“哎哟我的小祖宗,您这一出场,我们预算得加三百万!”
    刘玉兰笑着摇头,却悄悄把那只牛皮纸袋往陈景渊那边推了推。陈景渊垂眸,指尖抚过袋口,那里印着一行极小的烫金英文:Shanghai Film Academy Library Archive — Restricted Access。
    ——那是上戏影视资料馆的馆藏专用标识。
    田希薇无意间瞥见,笑容一顿,心跳漏了一拍。她忽然想起昨早路过上戏老图书馆,看见几个工作人员正小心翼翼搬出几箱蒙尘的胶片盒,标签上写着《1998级毕业大戏·<雷雨>原始素材》。而她,正是靠着那份尘封二十多年的、由陈景渊父亲亲手剪辑的影像资料,在艺考复试时,一镜到底演完了繁漪崩溃前的最后一分钟。
    原来,有些伏笔,早在她踏入校门之前,就已悄然埋下。
    冷芭似乎察觉到她的注视,转过头,隔着氤氲热气,朝她眨了下左眼。田希薇下意识摸了摸耳垂,珍珠微凉。她忽然懂了——这顿饭,从来不止是庆祝升级。它是锚点,是路标,是无声的宣告:从此以后,她们不再只是被推着走的棋子。她们是执棋者,也是棋局本身。
    窗外,魔都初夏的晚风拂过滨水豪宅的落地窗,掀起纱帘一角。远处,陆家嘴的灯火次第亮起,璀璨如星河倾泻。而此刻这方小小的包厢里,气泡水在杯中升腾细密的光点,鲈鱼鲜香弥漫,笑声撞在墙上又弹回来,暖而踏实。
    刘玉兰举起酒杯——杯中是温热的枸杞红枣茶——她目光缓缓掠过每一张年轻而发光的脸,最后停在陈景渊沉静的侧颜上,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漾开层层叠叠的涟漪:
    “敬我们——不靠运气,只靠本事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