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大佬黑月光,在种田文里稳定发疯: 033
小绿并没有松口气,他问:“你不是不吃人吗?”
“时移世易,我也要与时俱进的嘛。”
我和白芷渐渐的熟络起来,我说我是进京赶考的书生,在此地修养读书,只为明年的科考。
白芷似乎信了,她对我越发好,给我做饭帮我洗衣,还送经常送我一些小玩意儿。
我们的感情越来越好,可她爹爹却很不高兴,经常防贼一样看着我。
“你爹是不是不喜欢我?”我皱眉,有些难过的问。
白芷赶紧抚平我的额头。
“别这么想,我爹只是担心我,自从我娘死后他就变了。”
“你娘怎么死的?”我好奇的问。
白芷想到了伤心事,她叹了口气:“她…难产,生下我就死了。”
我安慰了她几句,我懂她的感觉,知道她的难过。
可白芷爹却不能理解我,在我再一次想见白芷的时候他拦住了我。
“滚出去。”他不客气的说。
我无辜的问:“大叔,我没有得罪你,为什么要我滚啊?”
他被我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了,挥舞着手里的棍子朝我扑过来,我急忙躲开,并且溜之大吉。
第二天,我再次来找白芷,发现隔壁邻居家挂起了白幡…
呃…死人了!
……
“没了?”
“这就没了?这是什么?”
“感觉有点诡异…”
“我也这么觉得,有人鬼情那个味了。”
“而且这次终于是男子开头的了,就是怎么觉得这男的这么不对劲。”
“兄台,你不是一个人。”
“我甚至觉得白芷都不是人。”
街上看过书的人议论纷纷。
宫里的淑妃娘娘也着急啊,这是啥?这尹在水有时候也真烦人,就不能写的长一点吗?
众人都在等结果,可作为作者的许宁却没有的时间,她在铺子里帮忙。
对面墨宝香的伙计一会儿过来转一圈,一会儿过来转一圈,转一圈就往里面看一眼,再看一眼再转一圈,叶子玉忍无可忍,他走出去恶狠狠瞪着那伙计。
“再敢过来转悠就打死你。”
然而他唇红齿白的实在没有威慑力,伙计还狡辩道:“这路是你家买下了?我不能走?”
叶子玉皱眉,那伙计又说:“而且眼睛长在我脸上,我想看哪里就看哪里。”
话粗理不粗。
可他说话的表情,气人的语气,就是让叶子玉心烦,叶子玉真想上前打他一顿,可他知道,京城和府城还不一样。
不能随意惹麻烦,不然不知道什么人就能要了你的命。
“算了。”周二郎对叶子玉说:“他喜欢看就来看,反正总要看见的。”
见叶子玉和周二郎不管,这伙计索性就站在门口好奇的看,看了半天却是越来越看不懂,他只能回去和掌柜的报道,而吴掌柜却收到了西北和南越的来的信。
看完信,他站起来,听着伙计的禀报,再看着对面忙碌的许宁陷入了沉思。
尹在水……会是这个女人?
许宁忙碌中就感觉到一道莫名的视线,她抬头去看却是什么都没有。
第406章 遇齐铭
考完这天,许宁很快等到了裴濯,回去简单的洗漱,就马不停蹄的赶到了铺子,铺子门口已经围着不少排队的人不是小厮就是丫环,都是替自家主子排的。
这家铺子对外的东家就是蔺怀瑜,因此也没有人敢来惹事,
铺子一开张,生意火爆,不知道情况的人还来问这是发生了什么。
斜对面的茶楼上,蔺怀瑜和一个人对坐喝茶,蔺怀瑜有点走神。
“到是没想到尹在水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这人开口,似乎对尹在水带着强烈的兴趣。
“我也没想到。”蔺怀瑜说。
当时收书只觉得有趣,谁能想到会带来这么大的轰动。
“尹在水究竟是什么人?”这人问。
别人问蔺怀瑜或许能推辞敷衍,可这人问,他只能实话实说。
“居然只是个村妇。”这人这么说,其实并不多意外,毕竟,他早就猜测,尹在水很穷,而且是个女人,如果是个村妇到是不稀奇了。
“南越那边怎么样?”
“目前还未行动,不过应该快了。”
这人忽然笑了起来:“我很期待南越那位三皇子知道尹在水只是个村妇时的反应。”
蔺怀瑜认为,南越三皇子已经猜到了。
铺子开业这一天的销量非常可观,叶子玉都快要累死了,他生无可恋的出了铺子,结果就发现墨宝香那个该死的伙计又在偷看,又在偷看,又在偷看。
看到叶子玉还对着他露出个挑衅的笑来。
一副有种你来打我的模样。
叶子玉捏了捏拳头,也对他笑了一下,伙计反而有点意外,他瞪了叶子玉一眼就离开了。
和掌柜的报告了今天的发现,伙计就下工了,掌柜的给了他一些赏钱,不如去哪个小酒馆和喝点再回?
这么想着他就走到了一条无人的巷子里,忽然一个麻袋套在了头上,伙计来不及反应就被人揍了,等他爬起来,巷子里早就没了人。
王妈在家做了饭,众人饿了一天,快速的吃了。
许宁则问裴濯累不累?
大周的的考试和后世不同,就怕徇私舞弊,查的十分严格,所以是连考三天的,这三天依旧很难熬,考完又忙碌了一天,许宁觉得裴濯应该是累了。
可周二郎太高兴了,他是真开心啊,难怪人家都说京城遍地是黄金,这帮人是真不缺钱啊,而且个个出手大方。
叶子玉一改下午的阴霾之色,看起来也很开心。
裴濯看了他们一眼,起身说了句困了就拉着许宁去睡觉了。
周二郎看的眼睛冒火,憋了半晌才酸里酸气的说了句:“猴急。”
叶子玉看了他一眼,周二郎瞪眼他:“小孩子瞎看什么?”
叶子玉摇摇头,打了个哈欠也去睡了。
屋子里,裴濯一进门就直挺挺的趴在了床上,脸埋在被子里,看起来有点可爱也有点可笑。
许宁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背:“起来脱了衣服睡。”
裴濯翻了个面:“你帮我脱。”
许宁“…”
认命的帮裴濯脱衣服,发现裴濯的肚子上有肌肉,也能看到腹肌了…
这可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据说男人就是容易比女人练出腹肌。
许宁羡慕的不行,忍不住上手摸了一把,裴濯顺势将她按在身下,低着头亲了上去…
以前,许宁玩愤怒的小鸟,今天,她被愤怒的小鸟玩了。
…
墨宝香的伙计脸青一块紫一块去了铺子,他怀疑是叶子玉打了他,可他告诉了吴掌柜后,吴掌柜也没办法,因为是套着麻袋被打的,他也没有看清楚打人的是谁,而且谁会在意一个小伙计被打……
“你先去库房整理,等过几天脸好了再出来。”吴掌柜这么说,另外派了个人盯着铺子,其实重点是盯着许宁,可许宁没来。
裴濯不在,她睡的不踏实,如今裴濯回来了,她又忙碌了一夜,就觉得怎么睡也睡不醒,两个人睡到中午才醒。
许宁的胳膊搭在裴濯脖子上,过了一会儿,她又去摸人家的胸肌,肚子,往下…
裴濯睁开眼睛,目光沉沉的看着她。
许宁干笑了一声:“该起了。”
裴濯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我不想起,我还要睡。”
于是许宁又睡了。
等他们醒来,已经傍晚了,两个人饿的头晕目眩,好在王妈准备好了饭菜,两个人吃了饭,就决定出去转转。
傍晚的阳光洒在青石路板上,将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长街上很明亮,铺子前挂了灯笼,不少买卖人出来摆摊,吆喝声,说话声不断,许宁和裴濯走在其中,有种不可言说的宁静。
然后,乘没有人看的时候,裴濯偷偷在许宁脸上亲了一下,下一秒,他又恢复的若无其事的君子模样,许宁看他的时候,他还特别无辜的问:“怎么了?看我做什么?”
许宁在他腰上拧了一把,裴濯面不改色:“不要乱摸。”
许宁“…”
长生第一部出的云里雾里,不少人都在争论白芷是不是个男扮女装的少男,毕竟这个书有人鬼情的味儿,大家怀疑这本书不太正常。
当然了,大部分还在争论谁是妖怪的问题,小绿肯定是,那这个男主也像,白芷么,看着很正常,可不一定正常,毕竟尹在水的书都这样,不到最后一刻,说不出谁最不正常。
“一定是白芷了,尹在水惯用套路。”
“那小绿也是,他还想吃人的眼珠子,正常人可没有这么爱好。”
“话说你们难道不好奇吗?为什么白芷家的邻居死了么,是谁杀的人?男主?白芷?还是小绿?”
“啊啊啊啊,好想知道后续。”
…
淑妃娘娘也在思索,她又返回去看了一遍还是想不明白。
这时候,宫女跑了进来。
“冒冒失失的,又怎么了?”
“娘娘,祺贵人中毒了,皇后娘娘招各宫嫔妃过去呢。”
淑妃无奈的舒了口气。
又来了,又来了,又来了。
真的是烦死了。
这群颠婆,就没有一天清静的时候,没有一天!!
以后,等她做了太妃,一定让儿子给她远远的买个房子,她要好好的过几天清静日子,远离这些颠婆!!
…
众人催促长生第二部,吉祥书斋只说没有。
是真没有,因为尹在水真没给。
而许宁,她和裴濯玩闹了几天,又见到了高致远,高致远闲着发霉,就想出去玩玩,于是他找了严咏寒,结果严咏寒所谓出去玩就是去吉祥书斋看书。
尹在水的全套书,他现在终于有时间了,也有钱能买得起了。
高致远“…”
他现在一点都不想看书,就是尹在水的书都,不,行!
于是几人决定一起出去吃点京城的美食,有句古话说京城无美食,三个人走了一圈,确实没看到,就找了家大酒楼点了菜,安心等着,结果门开了,进来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人。
齐铭和一个相貌清秀的男人走进来,两个人低头说了些什么,然后他们抬头就朝裴濯他们看过来。
许宁眯眼,高致远差点惊叫出声,只有裴濯淡淡的。
他不会天真的以为上次的局能困住齐铭……
“阿濯,致远,好久不见。”齐铭依旧熟络的打着招呼,仿佛一切过往都是云烟。
当初,她怀疑过之前遇到的那些事是裴濯做的……
可裴濯…
一个无权无势无背景的乡野村夫…
虽然不说,可齐铭一向看不起裴濯。
她手下查到了家里那个庶子曾派人去过府城。齐铭没有证据,可她认为就是那个庶子干的。
她回到京城后,就和那个庶子斗的火热,她怀疑那次泄露她性别的争吵也是庶子故意说给小侯爷听的。
她和那庶子,如今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高致远看看她,又看裴濯。
裴濯面色淡淡:“是啊,好久不见。”
齐铭问:“介意我和你们坐一起吗?”
许宁直接说:“对不起啊齐小姐,我和不熟的人坐一起吃饭倒胃口。”
齐铭脸上维持着笑意,可那笑容却不达眼底,看起来有些渗人。
就在大家以为她要发脾气的时候,她却对裴濯说:“既然来了京城,改天我们也好好的聚一聚。”
她转头看高致远:“你也一起啊致远……”
说完便离开了。
高致远“……”
“这个齐铭真是太无耻了…”高致远很生气,他说到这顿了下,看许宁:“你刚刚为什么叫他齐小姐?”
许宁说:“因为她是女的。”
如今京城都有传言了,可不知道为什么齐家人不肯承认。
裴濯却知道,因为齐家丢不起这个人,一旦被人知道齐家的嫡子是个女儿身,那么齐家将会沦为整个京城的笑柄。
所以…
这个秘密不足以让死去的董夫人威胁齐夫人。
一定还有个很大的秘密。
是什么呢?
第407章 他们是什么关系
许宁的话叫高致远震惊。说真的,他怀疑过裴濯男扮女装读书,毕竟话本子看得多,心生向往,直到去茅房的时候偷偷看了裴濯一眼,他又为此自卑了好久。
可是他从未怀疑过齐铭。
他宁可相信好兄弟搞基,也难以相信齐铭居然是个女的。
因为齐铭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都是个男人模样啊。
可不相信也无法,齐铭就是个女人。
这一点裴濯亲眼所见。
“难怪…”高致远回过神喃喃道:“难怪她当初那么对你。”
想必就是得不到因爱生恨了。
裴濯这个人…
以前对谁都客气,都温和,其实真正了解的都知道,他不太好接近,像天上月,高山雪,可如今…
裴濯在给许宁剥虾…
他还穿红袜子…
冷的时候他还穿秋裤…
这…
果然现在看着顺眼多了。
吃了饭,三个人分别。
路上,裴濯主动解释了他怀疑齐铭的事。
许宁也觉得,齐铭是女人这个秘密看起来并没有足够的威慑力,威胁到齐夫人。
那死去的董夫人是靠了什么?
“你仔细说说当初看到齐铭和董成义的事。”
她总觉得和董成义有点关系。
这个人是个伪君子,恶心,猥琐,可真的会和妻子的侄女在董家搞在一起吗?
董夫人居然还放任…
也太变态了。
以前,裴濯觉得董家一家子都不是正常人,才没有多想,现在想来,还真有蹊跷。
那段记忆他不愿意去回想,可裴濯记性好,他清楚的记得每一个细节。
那天,他去了董家。
齐铭的院子周围没有人把守。
裴濯觉得奇怪,却并没有多想,他知道齐铭不喜欢人近身伺候,他还在心里想,有钱人家的少爷毛病这真多,如果他有钱了…
好像也不喜欢别人摸来摸去的伺候他。
裴濯这么走神,就到了门口,刚想敲门,就听到门内传出一阵压抑的声音,他有些意外,这声音像是有人在哭。
是哭吗?
齐铭为什么会哭?
裴濯打算离开,然后门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关严就开了,他看见屋子里衣衫褪去,和董成义抱在一起的人…
“就这样?”许宁之前没问细节,听到裴濯说“不堪入目”她还以为是什么十八禁画面,原来仅仅是抱在一起,还不如盗版网站上跳出来的动图刺激呢。
“可是齐铭脱衣服了。”裴濯急着说:“脱衣服了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那要看脱到什么程度了?”
裴濯皱眉,以前他觉得女人在男人面前露了身子就要嫁给那个人让那个人负责的。
可是许宁好像并不这么想。
抱在一起还不是有了肌肤之亲?
难道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看他一脸三观将碎的模样,于是许宁问:“脱衣服是全脱了?”
“就露了个肩膀。”裴濯闷闷的说,但是他看到齐铭缠着的束胸了。
所以知道她是个女人。
人在叙述一件事的时候,总是喜欢带着自已主观猜测的臆想。
裴濯也不可避免。
许宁客观的说:“就算这样,也不能说明什么。”
裴濯皱眉:“那我和你也不算什么吗?”
许宁难道不想对他负责了?
许宁都给气笑了,裴濯果然是有点幼稚的,她本想说什么,却转了个话头:“我们当然算了,现在不是在说齐铭和董成义吗?”
见裴濯脸上还是带着点情绪,许宁又哄他:“我们说正事。”
裴濯看了她一眼:“你为什么用哄小孩的语气和我说话?”
因为你就像小孩子啊…
许宁没敢说,她问:“我们说不说正事了?”
“说。”
许宁分析:“首先,董夫人威胁齐夫人的把柄分量不够,这是我们都认可的。”
裴濯点头。
许宁又说:“其次,你看到的未必是你以为的,假设董成义和齐铭没有你认为的那些龌龊,那么是什么原因,让齐铭露出肩膀?”
裴濯很聪明,他说:“或许齐铭的肩膀上有什么要给董成义看…胎记?疤痕之类的?”
当然也有可能两个人就是龌龊,齐铭给董成义看她的胸…
“很有可能。”许宁继续说:“之后看到了胎记或者别的什么,他们才抱在了一起,你认为齐铭发出的声音也许真的是在哭。”
裴濯站在原地,脑子飞速转着,一些忽略的细节也慢慢的浮上心头。
许宁说的有道理。
不是有道理,简直太有道理了。
确实是这样。
那也就是说,齐铭和董成义的关系或许不是他以为的那样。
裴濯联想到齐夫人当年千里迢迢跑去西北养胎的经历。
或许…
“他们是父女。”许宁替他说了。
这是她一个大胆的猜测。
只有这样,一切就都解释的通了。
当年,齐家的小妾先生了个儿子,齐夫人的地位受到了严重的威胁,她必须尽快怀孕生下一个儿子才能稳固她的地位。
可齐家主被小妾迷惑,她根本没法子,于是她想了个馊主意,假装自已怀孕了。
这样一来,地位是稳住了,可肚子里没儿子迟早会露馅。
于是,齐夫人假装被小妾打压,又找了江湖术土,说她这一胎不稳,和远在西北的董夫人勾结顺利到达西北“养胎”。
到了西北,齐夫人就找了个人借种,这个人就是董成义。
至于齐夫人为什么找董成义借种,那董夫人又怎么想,其中的利益关系,这些就只有他们自已知道了。
“齐铭…居然是董成义的女儿。”裴濯再一次说。
他居然现在才想通。
如果齐铭是女人的事不足以让她倒下,那么这个秘密的一定能。
也只有这个秘密,才有分量能让董夫人威胁到齐夫人。
裴濯脸上出现了两个明晃晃的酒窝。
许宁“…”
许宁拍了拍他的脸:“你这个表情有点狰狞。”
裴濯下意识摸了摸自已的脸:“不好意思,我有点失态。”
许宁乐了:“没关系,就是瞧着有点…跟要吃人似,怪可爱的。”
裴濯“…”
到底是写书的,夸人的时候都叫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过如今董夫人已死,再找证据可就难了。”
许宁叹气,现在也没有什么dnA检测,不然多省事。
裴濯却忽然想到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