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310
第797章 各安天命
温锦听了萧昱辰的话,愈发茫然。
萧昱辰肯定是知道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但现在,他不愿意告诉她。
“我们是夫妻,不应该有隐瞒,你到底知道了什么?经历了什么?你告诉我!”温锦追问。
萧昱辰却温柔地将她的碎发,别到耳后,他粗粝的手指,轻轻摩挲她细滑的脸颊,如抚摸稀世珍宝。
“你好好休息,朕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晚些时候过来陪你。”
萧昱辰放开她,起身往外走。
“站住!萧昱辰,你把话说清楚!谁要伤害我?”温锦起身道。
萧昱辰却不理她,阔步来到殿门口,“你好好在这儿,哪儿也别去。”
“你回来!给我回来!”温锦喊他。
可萧昱辰,竟然大步离开了。
温锦:“……”
什么情况啊这是?
难道萧昱辰也被“魂穿”了?他不是他了?
这个念头刚从脑子里冒出来,温锦就摇摇头,否定了,“那不可能……他看我的眼神,分明还是他。这种遇事独断专行,刚愎自用的性格,其实也是他。”
关键就在于,他究竟遇到了什么事儿?
“听他的语气,这件事,会威胁到我的生命?”温锦自言自语。
她话音刚落,伺候小公主的宫人,就鱼贯而入。
她们把玥儿抱了进来。
“皇上和太子呢?”温锦问道。
她们许是知道,温锦翻窗进来的事儿,所有人看到她在殿中,并没有露出惊讶表情。
宫人福身道,“皇上领着太子和国师一起离开了。皇上还交代说,娘娘连日奔波,十分疲惫,早些歇息。”
温锦神色狐疑。
但宫人把玥儿交给她,玥儿不知何时,又醒了,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她。
温锦看着女儿干净纯粹的目光,不由心头一软。
她踢掉鞋子,搂着女儿,躺在宽大的床榻上。
让她歇息,就歇息!
她搂着女儿霸占大床,让他回来也没地方睡!让他自负!哼!
萧昱辰大半夜的来到御书房。
他叫钰儿回东宫去睡,却单独留下了周凌风。
夜晚的御书房,比白日更多了几分静谧和庄重。
萧昱辰看着也略显疲惫的周凌风,“国师近来辛苦?”
周凌风拱手说,“谢皇上关怀,贫道追随娘娘,为娘娘效力,不觉得辛苦。”
“锦儿最近忙什么呢?怎么是你跟娘娘回来了?韩太傅呢?”萧昱辰问道。
周凌风忙说,“韩太傅今日耗费精力太多,难以用缩地成寸的功夫回来……而娘娘得到消息,说皇上您……出事了,着急回来,便让贫道设法带娘娘回来。”
周凌风说完,狐疑地看了眼萧昱辰。
萧昱辰笑了,“你看朕像有事的样子吗?”
周凌风垂着头,没说话。
萧昱辰却瞧见他嘴唇蠕蠕。
“国师在念叨什么?在掐算?朕没事,只是朕担心锦儿……周国师当初接近太上皇,意图却在锦儿,你看中的,是锦儿的命格,朕说的对吗?”
周凌风浑身一颤,屈膝跪下,“皇上……贫道当初鬼迷心窍。幸得娘娘搭救,才迷途知返。贫道如今对娘娘忠心耿耿,绝无叛逆之心!”
萧昱辰笑看着他,“朕相信周国师,否则,今晚不会把国师叫到这儿来。国师当初是冲锦儿来的,你应该知道,锦儿来历不凡。”
周凌风心中一紧,他狐疑看向萧昱辰,“皇上是……什么意思?”
“国师别跟朕装糊涂,浪费朕的时间,”萧昱辰笑容一沉,表情威严,“皇后非本朝中人,你当初如何蛊惑太上皇?你告诉他,说锦儿来自‘仙界’。并且,她是去往仙界的法门!”
周凌风连忙叩首,“贫道信口胡言……贫道已经知错了。”
“朕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萧昱辰走下御座,站在周凌风面前,“你与韩献一直追随皇后左右,你知道,皇后一直在做的事……”
周凌风呼吸急促,额上冒出冷汗。
“皇后兴建女学,改善农业、经济。排除万难,推进远航事业,让如今大梁国富民强,百姓们比以前更能吃饱穿暖。”
“在对战齐国之时,皇后娘娘更是想尽办法,帮助皇上缩短战争时间……打仗,打的是国力,是钱,是兵马,是将士们的性命,更有许多看不见的百姓在吃着战乱的苦……”
周凌风脑门儿一边冒汗,一边急声说着,“娘娘虽不是我朝之人,却实在为我朝做了太多的事!”
萧昱辰清了清嗓子,“你以为,朕忌惮她吗?”
周凌风微微一愣,狐疑看向萧昱辰。
萧昱辰轻嗤,“你太小看朕了……她若愿意,朕可以禅位给她,让她成为我朝历史上,第一位女皇。”
周凌风身子猛地一颤,“那皇上的意思是?”
“你相信‘天道’吗?”萧昱辰问。
周凌风一噎,“当然,皇上!贫道修得就是此道啊!”
萧昱辰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倘若‘天道’说,皇后改变了此世间的进程,让这时空,发生了错乱……你怎么看?”
周凌风张口结舌,一时间瞪着眼睛,说不出话来。
萧昱辰目光坚定道,“倘若‘天道’要灭她,朕便与‘天道’为敌!倘若这世间容不下她,朕便于这世间为敌!”
周凌风咕咚咽了口唾沫,他忽而掐指,瞪大了眼睛。
“难怪贫道和韩太傅,都测算不出……只知道京都出事,却算不明白,出了什么事儿……是皇上得到了‘天启’?”周凌风问道。
萧昱辰点点头,“国师愿意帮助朕,救皇后吗?”
“当然!但……要怎么救?”周凌风答应之后,却犯起难来,倘若天道要灭皇后,他们凡人如何与天道为敌?
“恢复这时代原本的秩序,”萧昱辰垂眸说,“关闭女学,让女官离开朝廷。女子若应该相夫教子,那就让她们各安本职。”
周凌风抬头看着萧昱辰,“那是娘娘努力这么多年的心血……”
“朕又何尝不知?”萧昱辰垂下眼眸。
御书房灯火通明,他的神情却晦暗不明。
“若不拨乱反正,就会害死她……朕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萧昱辰蹙起眉头。
“倘若……”周凌风迟疑道,“倘若告诉娘娘呢?”
萧昱辰猛地抬起头来,目光犀利,盯着周凌风。
“贫道失言……”
“你告退吧。”萧昱辰摆摆手。
周凌风只得告退,退出御书房。
萧昱辰交代道,“自今日起,国师非召不得入宫!”
第798章 软禁
周凌风离开皇宫之后,立刻用传音符联系温锦。
“娘娘,皇上似乎得到什么讯息……他说要拨乱反正,关闭女学,罢黜朝中女官,娘娘如何看待此事?”
周凌风离开宫门,就立刻传音。
但直到他回到自己府上,都没有收到温锦的回信儿。
周凌风皱起眉头,“娘娘难道,遇见什么事儿了?”
他再次联系温锦,仍旧是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周凌风暗暗吸气。
他左思右想,又传信儿给韩献。
“韩太傅,你切记,不要着急回京,先处理好女道观的事情。如今处理不好道观的事,恐怕对娘娘不利!”
周凌风担心,萧昱辰如果要对女学和朝中女官下手,那么很快就会轮到女道观。
趁着他现在,还没对女道观下手……韩献得早做准备才好。
周凌风等到瞌睡了,也没等来韩献的回音。
“一个个,这都是怎么了!?”
周凌风想起,他同娘娘离开道观以后,韩献定然会打坐静修。
他静修之时,无法回信儿,倒也正常。
周凌风却不知道,他在联系温锦的时候。
温锦也正在联系他。
温锦在仁和宫正殿,哄睡了女儿。
她虽疲惫,却毫无睡意。
她拿出传音符,联系周凌风,“国师,你见过皇上了吗?他是不是有点儿奇怪?他似乎藏了什么事儿,不愿意让我知道……却又和我有关?”
温锦传信儿之后,觉得自己说的,可能不够具体。
她立马再拿出传音符。
“如今,你能测算出了吗?京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此事,是否和皇上有关?”
温锦两道传音符用掉。
却跟周凌风遭遇的情况一样——石沉大海,毫无回应。
“怎么回事?”温锦纳闷儿。
这传音符,她可不是第一回用,以前都好用得很,今日却频频失效……
哦,对了,之前萧昱辰在殿中之时,她给萧昱辰传信,萧昱辰也没有回应。
会不会是这间殿宇的问题?
就像后世的“信号屏蔽器”。这间殿宇,也屏蔽了道法。
所以她的传音符,根本传不出去,同样,也收不到消息?
温锦披衣起来,穿好鞋子,来到殿门口。
她回头看了一眼,女儿在床榻上熟睡。
这丫头哭了好久,这会儿是真哭累了,睡得特别熟。估摸能一口气睡上几个时辰。
温锦轻悄悄地开门,她一只脚还没迈出门槛。
门口的太监就用拂尘挡住门,“娘娘请回,皇上有交代,您今晚不能离开此殿。”
温锦微微一愣,“什么?”
“您今晚,不能离开此殿。”太监不苟言笑道。
温锦做了这么久的皇后,第一次有这种被限制自由的经历。
她一下子想到了梧桐院的六年时光。
她微微眯了眯眼睛,“萧昱辰……你究竟是怎么了?”
“娘娘请回。”
“如果我非要出去呢?”温锦笑着问。
“那就请娘娘,踏着奴才们的尸体出去。”太监声音里没有情绪,平静又年轻的脸上,写着“视死如归”。
温锦叹了口气,她不知道萧昱辰从哪儿弄来的这么执着又面生的太监。
温锦笑了笑,“行,有骨气。”
砰,她关上殿门。
本来是有些生气,但想起女儿还在熟睡,温锦后怕地向床榻上看去。
真怕这关门声,再吵醒了小祖宗。
还好还好……玥儿没醒。
温锦来到窗边,她就是从这儿进来的。
如今,窗户仍旧半开着。
温锦进入空间,藏身夹层之中,一跃而起,要跳出窗户。
砰!
她似乎撞到了什么“壁垒”。
她跳得猛,也撞得猛,肩膀都被撞麻了。
而她整个人,不但没跳出窗户,反而被撞得退了好几步。
温锦狐疑地走上前,伸手触摸那窗户。
窗户上有一道看不见的屏障。
她的手都无法探出窗外。
“这……”温锦难以置信,“我……我被他软禁了?出不去了?”
温锦这才发觉,每一道窗户外头,都有人把守。
她躲进空间里,也会被看不见的壁垒挡住,无法离开。
“不对……萧昱辰身边一定有高手!”
温锦琢磨着,“当初攻破青城山道观时,云岚他们布了阵,都无法限制我的空间……为何这仁和宫正殿,可以限制我?”
温锦回到床榻上,她苦思冥想……直到睡着,都没想明白。
萧昱辰说,他很快回来。
但他失言了。
他一直没回来。
直到伺候他早朝的太监,推开御书房的门,唤宫人伺候他起身时。
“皇上……该上朝了!”
大太监愕然发现,萧昱辰竟然一直在御案后坐着。
一整夜,他一眼没合。
他面前摊着一本书,他目光落在那书上,一遍遍看着。
“皇上,您……昨儿夜里没歇吗?今日还上朝吗?要不……”
“更衣,上朝。”
萧昱辰把面前的书合上。
他来到衣架子旁,伸开双臂,让太监伺候更衣。
朝会之上。
萧昱辰面色沉沉,眸子里尽是红红的血丝。
众人已经习惯了他不苟言笑,倒没有觉出,他今日和往常有什么不同。
但他一句话,就让朝会上的大臣们,举目皆惊。
萧昱辰清了清嗓子道,“即日起,关停女学。停止女子参加乡试、会试。账房先生、店员伙计,不得录用女子。”
萧昱辰此话一出,整个朝会上的人全听傻了。
这还是那个英明神武的大梁皇帝吗?
哦,不对,这还是那个凡事都支持皇后娘娘,惟皇后娘娘愿望是从的大梁皇帝吗?
要知道,建立女学,允许女子参加科举,允许女子抛头露面从事商业活动……那是皇后娘娘一直努力实现的事啊!
再者,如今朝堂之上,女官已经占到三成。
朝会上,鸦雀无声了片刻。
只听见太子嘹亮的声音道,“儿臣反对!”
众人被这声反对惊醒。
全部的女官,以及半数的男子官员,也纷纷躬身,“请皇上三思啊!”
萧昱辰沉甸甸的目光落在钰儿的身上。
他又扫过众官员,“朕,不是在跟你们商量。此乃圣旨!”
萧昱辰直接下旨,令各级衙门,三日之内,关停所有女学,清退所有女先生。
颁下圣旨,萧昱辰起身道,“退朝。”
第799章 是保护呀
萧昱辰的旨意,简直是重磅的炸弹。
明明已经退朝了。
但除了皇帝,没有一个臣子离开。
臣子们将太子包围起来。
“殿下!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何如此啊?”
“毫无预兆啊?之前都没有听到点儿风声啊?”
“难道是皇上和皇后娘娘因为什么事情闹翻了?此举,是为了针对娘娘?”
钰儿拧着眉头,“不要瞎猜,本宫去问问母后。”
“殿下,关停女学,不准女子参加科举,不准女子抛头露面……那接下来,不就是要罢黜我们这些女官了吗?”女官们围着钰儿问道,“我等臣子如今能做什么?”
钰儿道,“你们不要着急,待本宫去见过母后……”
老臣建议道,“我等去御书房前,或是宣德宫门前跪谏!求皇上收回成命!”
钰儿一听,连忙摇头,“不要如此胁迫父皇……父皇他吃软不吃硬。如此跪谏,等同于逼他妥协,只会激怒他,于事无补。”
老臣们不服,“皇上此举,不但枉费了过去多年的心血精力!更是推翻了大梁这么多年来的国策!让陈国、宋国看了我大梁的笑话!不能让皇上一意孤行!”
“便是被砍头,我等也要跪谏相劝!”
人犯了固执那个劲儿,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钰儿见劝不住这些臣子们,他也不再多费口舌。
他快步离开朝会,径直……甚至一路小跑地往仁和宫去。
萧昱辰比他先离开朝会。
自然也比他先来到仁和宫。
“皇后……昨晚闹了吗?”萧昱辰问门外的太监。
太监摇头,“娘娘想出来,但被拦了回去……娘娘没有闹,但有些生气。”
萧昱辰点点头……生气他能理解,换做是他,他更生气。
但为了温锦的安危……即便被她误会,他也要如此。
“开门。”萧昱辰道。
宫人连忙推开殿门。
殿中安静。
殿内宫人做事轻手轻脚,动静很小。
萧昱辰看了看食案,饭菜都动过了。
看来,锦儿没有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她还是有好好吃饭的。
“娘娘呢?”萧昱辰看了一圈儿,没瞧见温锦和女儿。
宫人道,“娘娘用罢了早膳,说犯困,又去床榻上躺着了。”
萧昱辰阔步往内殿去。
床帐帘子,都垂着。帐子里安安静静。
她白天不喜欢睡觉,也就怀着玥儿的时候,喜欢午睡,打个小盹儿。
她这哪是犯困呢,分明是跟他闹情绪呢!
“锦儿,睡着了吗?”萧昱辰来到床边,朝里问道。
帐子里安安静静,没人理他。
萧昱辰勾了勾嘴角,“你有气,可以跟朕撒气,别闷在心里……”
萧昱辰伸手撩起帘子。
天光漏进帐内,萧昱辰浑身一僵,脊背发凉。
床上只有两个空荡荡的被筒,哪有锦儿?
萧昱辰不信,他猛地掀开被子。
被子底下是空的,不但没有温锦,也没有玥儿。
“皇后呢?”
萧昱辰猛地转过身,问殿中宫人。
宫人们面面相觑,“娘娘用过饭,就去床榻上躺着了……”
“给朕找!”萧昱辰沉声吩咐。
她不可能离开的!
她无法离开这殿宇!
他知道,锦儿有非同寻常的本事,这殿宇也是为她准备,专克她那神出鬼没的本事!
她怎么可能离开呢?
“回皇上……没、没找到!”
宫人们把内殿外殿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温锦和玥儿。
萧昱辰一面觉得不可能……一面细细回忆,自己疏漏了什么?
“对了!”
他眸子猛地一凝,忽然想起,在他进殿之时,忽而有一股恬淡的荷香扑面而来。
那是温锦的味道,是独属于她的芬芳,他绝不会记错。
但那会儿,他并没有多想,下意识的以为,因为她在屋里,所以开门的瞬间,有她的味道。
可如今看来……
她极有可能是借着他进门的瞬间,出去了!
萧昱辰拿出藏在殿中博古架上的一方司南。
黄铜制作的司南,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有些地方都生了铜绿。
只有那只黄铜勺子,锃光瓦亮。
萧昱辰拨弄那只黄铜勺子,勺子立刻在八卦盘上转了起来。
勺子猛地停下,勺把指着东南方位。
萧昱辰拿着司南,迈步跨出殿门。
钰儿就是在这个时候找过来的。
“父皇也在,母后呢?母后和妹妹……”
钰儿话还没说完,就被萧昱辰的大手拨拉到一边。
“父皇?”钰儿茫然看着他。
萧昱辰却已经追着司南的方向,大步离开。
钰儿询问了殿中胆战心惊的宫人,才知温锦和小公主都不见了。
他连忙去追萧昱辰。
“父皇手里的司南,怕不是坏了?哪有司南不指南边儿的?”钰儿追在萧昱辰后头道。
萧昱辰皱眉看他一眼。
“听宫人说,父皇把母后软禁在仁和宫?”钰儿纯澈灵动的眼神,直白看着他爹。
萧昱辰沉着脸道,“那不是软禁,是保护。”
钰儿道,“为何保护?母后又不是小孩子,她需要这样的保护吗?”
“自打昨日,父皇就变得很奇怪……您今日朝会上的话,更是奇怪。连我都知道,女学、女子入仕,是母后多年的心血,父皇不可能不知道!您却把母后多年的努力毁于一旦!”
“您再这么执迷不悟——会失去母后的!”
萧昱辰眸色深深地看了眼钰儿。
钰儿以为他爹要发火,甚至会动手打他。
没想到,萧昱辰只低声说,“朕就是不想失去她,才执意这么做。”
钰儿皱了皱眉,“父皇这话是何意?您为何要对我们隐瞒?”
“好,就算儿臣太小,在您心里,难当大任。但您不应该瞒着母后呀!”
“在母后看来,您这不是保护!是自以为是!是霸权!”
“母后是成年人,她权利知道真相,然后做出自己的判断和选择!”
钰儿说完,心跳很快。
他小脸儿气鼓鼓的,但迎着他爹的目光,多少还是有点儿怕。
萧昱辰冷哼一声,“呵,儿子教训起老子来了?”
“那朕就告诉你,朕是皇帝!现在的做法,就是朕的判断和选择!回东宫呆着去!”
钰儿小时候知道他爹不讲道理。
但前些年实在是好多了,没想到,如今他长大了,他爹反而更不讲道理了!
他气鼓鼓地回到东宫,一进内殿,他就察觉异样。
他床上的帘帐,竟没有挂起,在帘帐的一角,似乎还有一只小鞋子的鞋头露出来了。
“都退下。”钰儿挥手,屏退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