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神话世界: 第二千八百六十七章 运朝之兵种
武器收集了不少,并且大荒领地自己也有如【碎虹破岳枪】的天阶武器图鉴,,可源源不断出产高阶武器。
但高阶铠甲铸造图鉴却没有……地阶玄阶图鉴也有,但他更希望有天阶甚至是神阶的铠甲铸造图鉴。见识过那传...
那玉符碎裂的瞬间,一道幽蓝色涟漪无声炸开,如水波般荡向四面八方,所过之处,空气微微扭曲,连远处奔涌的能量乱流都为之一滞。林牧瞳孔骤然一缩——这不是传讯符,是“镇脉引信”!刘宏当年在龙脉之地设下的三十六道禁制锚点之一,专为封禁擅动龙髓、篡改地脉流向者而设!此符一旦激活,必有地脉反噬,而非单纯召唤援兵!
“退!!!”林牧暴喝如雷,声浪裹挟着元力轰然炸开,震得周遭士兵耳膜嗡鸣。
话音未落,脚下的黑色岩层陡然崩裂!一道宽逾十丈的漆黑裂缝自黑甲将领逃窜方向笔直延伸而来,裂缝深处并非虚空,而是翻滚沸腾的暗金色液态龙气——那是被强行抽离、尚未凝固的龙髓本源!它正被某种无形之力牵引着,逆向奔涌,汇入天穹之上那灰蒙蒙云层中一道缓缓旋转的幽暗漩涡。
“融脉者的‘归墟引’……已成形!”王越声音沙哑,剑尖微颤,眼中映出那漩涡边缘游走的一道道纤细如发、却锋利到割裂空间的银色丝线——那是以龙脉为经纬、以气运为丝线织就的窃取之网!此刻,整片空间都在其牵引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大地皲裂,云层撕扯,连那狂暴的能量乱流都开始扭曲、坍缩,仿佛整个天地正在被一只无形巨手攥紧、拧绞!
黄忠与太史慈几乎同时后撤三步,神弓拉满,箭尖所指,却不是溃逃的黑甲将领,而是那漩涡下方、裂缝边缘正在疯狂汲取龙髓的三处黯淡光点——那里,三道近乎透明的身影半隐半现,身着素白长袍,袍角绣着非金非木的螺旋纹,双手虚按于地面裂缝之上,指尖流淌着吞噬一切光线的墨色雾气。他们周身没有丝毫生命气息,宛如三具被抽空灵魂的玉雕,唯有那指尖墨雾,正贪婪吮吸着奔涌而来的龙髓,每一次吞吐,漩涡便扩张一分,那银色丝线便粗壮一寸!
“融脉者本体……竟在此刻显形?!”太史慈喉结滚动,声音干涩,“他们不怕被诛杀?”
“不。”林牧死死盯着那三道身影,龙神枪横于胸前,枪尖青芒吞吐不定,“他们在赌……赌我们不敢毁阵!毁阵则龙髓失控暴走,整条南宫龙脉将当场炸裂,化作亿万碎片,散逸于九州虚空——轻则神州龙气衰减三百年,重则……引发九洲地脉连锁崩塌,生灵涂炭!”
他话音落下,地面轰然巨震!那三处光点旁,岩层猛然隆起,三座高约三丈的玄黑色石碑破土而出,碑面无字,唯有一道道血色裂痕纵横交错,如同凝固的泪痕。一股沉重、悲怆、仿佛承载着万古孤寂的意志,如潮水般席卷全场。赤龙羽林军中,不少老兵突然单膝跪地,铠甲缝隙中渗出殷红血珠,哽咽失声:“先帝……留碑镇脉……”
是刘宏的遗诏碑!以自身帝魂为引,以龙脉为基,所立下的最后禁令——护脉者可杀,毁脉者当诛,唯独融脉者……不可灭其本体,只可驱逐!因融脉者与龙脉已成“共生之契”,若强行斩杀,等同于亲手掐断大汉龙脉最后一息续命之气!
“所以……他们才敢现身。”王越剑尖垂地,声音低沉如铁,“他们知晓,你林牧……不敢杀。”
林牧没答。他缓缓抬起左手,掌心向上,一缕幽青色火焰悄然燃起——那是梁州鼎内蕴养的“青冥薪火”,取自上古青龙陨落时脊骨所化,可焚尽因果,亦可……暂时冻结时空。他目光扫过黄忠与太史慈,又掠过吴霸、王越,最后落在那些跪地泣血的赤龙羽林军身上。这些曾为大汉浴血的将士,此刻铠甲残破,血染赤鳞,却依旧挺直脊梁,望向他的眼神里,没有乞怜,只有托付。
“主公……”黄忠张了张嘴,终究没说下去。他懂。毁阵,是绝路;不毁,龙髓流失,神州根基动摇,终将万劫不复。这已非胜负之局,而是存亡之择。
就在这窒息般的死寂中,异变陡生!
那幽暗漩涡中心,骤然睁开一只巨大的、由纯粹墨色构成的眼瞳!瞳孔深处,倒映着破碎的山河、崩塌的宫阙、哀嚎的百姓……更有一道模糊却威严无比的龙影,在瞳孔边缘痛苦翻腾,鳞片剥落,龙血如雨!
“龙魂……在求救!”太史慈失声。
那墨瞳缓缓转动,最终,冰冷、漠然、毫无情感的目光,精准地锁定了林牧!
一股无法形容的威压轰然降临!不是力量,而是……规则!是天地对“渎龙者”的本能排斥!林牧脚下岩石寸寸化为齑粉,护体元力如薄冰般层层龟裂,七窍瞬间渗出血丝!黄忠与太史慈闷哼一声,双膝一沉,硬生生将膝盖压进坚硬岩层三寸!吴霸浑身骨骼噼啪作响,王越手中长剑发出濒临断裂的哀鸣!
“蝼蚁……亦敢窥伺龙渊?”一个声音直接在三人识海炸开,非人非鬼,似千万个声音叠合,带着碾碎星辰的漠然,“尔等……不过……祭品。”
祭品?
林牧咳出一口暗金色血沫,血中竟泛着细微龙鳞光泽。他忽然笑了,笑得鲜血淋漓,笑得畅快淋漓!他猛地抬头,迎向那墨瞳,龙神枪悍然刺向自己左胸心脏位置——
“噗嗤!”
枪尖贯入血肉,却未伤及分毫!一道青金色光晕自伤口迸射,瞬间在林牧胸前凝聚成一枚巴掌大小、活灵活现的微型青龙图腾!龙目圆睁,龙须怒张,龙口大张,发出无声却震彻灵魂的咆哮!
“吼——!!!”
这咆哮并非音波,而是纯粹的“龙运共鸣”!林牧体内那早已被系统认定为“伪龙运”的青金色气运,此刻竟如沸水般疯狂蒸腾,化作一条条肉眼可见的、缠绕着雷霆与烈焰的小龙,呼啸着冲向那墨瞳!
墨瞳剧烈波动,首次流露出一丝……惊疑!
“你……非龙主?!”那漠然之声第一次出现裂痕。
林牧拔出龙神枪,枪尖滴落的血液悬浮空中,迅速凝结成一颗颗赤金色晶珠,每一颗晶珠内部,都有一条微缩青龙盘旋飞舞。“龙主?呵……我林牧,是龙运之主,亦是……龙脉之敌!”他声音嘶哑,却字字如刀,“你们窃龙髓,我断龙脉!你们要龙运,我……抢龙运!”
话音未落,他左掌狠狠拍在胸前青龙图腾之上!
“嗡——!!!”
图腾爆碎!无数青金色光点如星雨倾泻,尽数没入脚下那不断扩大的漆黑裂缝!裂缝深处,奔涌的暗金色龙髓骤然停滞!紧接着,一股比融脉者吞噬更为霸道、更为蛮横的吸力,自裂缝底部轰然爆发!那三道透明身影猛地一颤,指尖墨雾剧烈翻涌,竟隐隐有被强行剥离的趋势!
“找死!!!”墨瞳发出真正的怒吼,漩涡疯狂旋转,银色丝线如毒蛇般激射而出,直取林牧眉心!速度之快,超越视线极限!
千钧一发!
黄忠动了!他并未搭弓,而是将神弓狠狠砸向地面!弓身碎裂的刹那,一道血色长虹自他眉心激射而出,化作一柄燃烧着赤焰的血色巨戟,悍然迎向银线!戟尖与银线相撞,无声无息,血色巨戟寸寸湮灭,黄忠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形踉跄,却稳稳挡在林牧身前,右臂衣袖尽碎,露出布满狰狞血纹的臂膀——那是以自身精血为引,强行催动的“血煞焚天戟”!
同一刹那,太史慈双目赤红,手中神弓彻底化为粉末!他双手猛地插入自己胸膛,硬生生扯出两团跳动着幽蓝电光的心脏!心脏离体,他竟未死,反而仰天长啸,双臂肌肉虬结如龙,将两颗心脏狠狠按向地面裂缝两侧!
“轰隆!!!”
幽蓝电光与裂缝中狂暴的龙髓之力悍然对冲!刺目的电光撕裂昏暗,无数电蛇顺着裂缝疯狂游走,竟将那三道透明身影死死缠住!他们发出无声的尖啸,身形剧烈波动,仿佛随时会消散!
“王越!”林牧嘶吼。
王越眼中再无犹豫,长剑脱手!剑身化作一道纯白流光,不是斩向融脉者,而是射向那三座染血的“先帝遗诏碑”!剑尖触及碑面血痕的瞬间,碑上血痕骤然亮起,化作三道赤色锁链,如活物般缠绕住那三道被电光束缚的身影!锁链之上,浮现出刘宏亲书的篆文:“承天命,守龙枢,罪者缚,逆者诛!”
融脉者发出凄厉到极致的惨嚎,透明身躯开始寸寸崩解,却又有新的墨色雾气疯狂滋生,试图挣脱锁链!
“不够!还差一点!”林牧目光如电,瞬间扫过战场。那些浴血奋战的赤龙羽林军,他们铠甲上的赤鳞,他们兵器上残留的龙血,他们眼中不屈的火焰……都是龙脉最纯粹的印记!是刘宏留给后人的……最后火种!
“赤龙羽林军听令!”林牧的声音穿透所有喧嚣,清晰传入每一个残存将士耳中,“以血为引,以魂为契,献祭尔等……守护龙脉之志!”
没有犹豫!没有迟疑!仅存的三百余名赤龙羽林军,齐齐怒吼,毫不犹豫地将手中长戟刺入自己胸膛!热血喷涌,却并未洒落,而是升腾而起,化作三百道赤色光柱,轰然注入王越那柄钉入石碑的长剑之中!
长剑通体赤红,嗡鸣震天!三道赤色锁链骤然暴涨,光芒万丈!那三道融脉者身影,终于发出绝望的哀鸣,彻底崩溃,化作三股墨色烟雾,被锁链强行拖拽,投入那三座血碑之内!碑面血痕疯狂蠕动,最终凝固成三枚扭曲、痛苦、永恒定格的墨色脸谱!
漩涡轰然坍缩!墨瞳彻底闭合!天空中那吞噬龙髓的幽暗漩涡,连同那三根银色丝线,一同化为乌有!
狂暴的能量乱流戛然而止。弥漫的土腥味与原始能量气息,如潮水般退去。灰蒙蒙的天穹,竟裂开一道缝隙,一缕久违的、带着暖意的金色阳光,斜斜照下,恰好落在林牧染血的肩头。
死寂。绝对的死寂。
只有风,轻轻拂过焦黑的岩层,卷起几缕青烟。
林牧拄着龙神枪,剧烈喘息,左胸伤口深可见骨,却不再流血,只有一层薄薄的青金色薄膜覆盖其上,正缓缓蠕动、愈合。他缓缓抬起头,望向那缕阳光,又低头看向脚下——那道吞噬龙髓的漆黑裂缝,已然弥合,只余一道细微的、散发着温润青光的痕迹,如同大地愈合的伤疤。
“叮!”
系统提示,如久旱甘霖,终于响起:
“——史诗级任务【融脉者之危】完成!”
“——检测到宿主以非常规手段,逆转融脉者窃取之局,并成功封印其核心本体(伪)三具,龙脉本源保全度:97.3%!”
“——奖励:龙运+15000!(注:此为超额奖励,因封印效果远超驱逐标准)”
“——特别提示:龙脉地核深处,‘归墟引’虽被封印,但其根须已悄然扎入地脉节点,形成‘蚀脉蛊’,每百年将苏醒一次,需以‘帝师血契’或‘真龙精魄’镇压。当前首度苏醒倒计时:99年364天!”
林牧嘴角溢出一丝苦涩笑意。十五万龙运,换一个百年之患……值吗?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当那缕阳光照下来时,身后,传来整齐划一、却虚弱却坚定的叩拜声。
“赤龙羽林军……谢主公……护脉之恩!”
三百余将士,单膝跪地,铠甲残破,血染征衣,却昂首挺胸,目光灼灼,如磐石般扎根于这片刚刚重获生机的黑色大地之上。他们不再是亡躯之兵,亦非生灵之卒,他们是……龙脉新生的守碑人。
林牧没有回头。他只是抬起手,用染血的手指,轻轻拭去龙神枪枪尖上最后一滴暗金色的血珠。
那血珠落入脚下青光痕迹,无声无息,却仿佛听见了龙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