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网游竞技

三国神话世界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三国神话世界: 第二千八百六十六章 【通神之阶秘境令牌】

    暗青色的地砖泛着冷硬的光泽,每一步踏上去都只发出极轻的闷响,林牧轻轻走了几步,屏住呼吸,指尖在龙神枪杆上微微震动。
    此刻,他对这个国库的期待值,骤然飙升了百倍!!
    【伏羲相位国库】,古之国...
    那玉符碎裂的瞬间,一道幽蓝色涟漪无声荡开,如水波般拂过战场,却未惊起半点尘埃。可就在涟漪掠过之处,数十名正与赤龙羽林军缠斗的飞熊神军士兵突然僵直,眼白翻涌,喉间发出“咯咯”怪响,随即双膝一软,轰然倒地——七窍流血,魂魄已散,肉身尚温,神识却已湮灭于无形。
    林牧瞳孔骤缩,枪尖微垂,寒芒敛而不发。
    不是毒,不是咒,亦非阵法反噬。那是……命契断绝之象!
    他曾在紫洞天戒残卷中见过只言片语:大汉皇朝秘设“龙枢命契”,以皇族血脉为引、太庙香火为媒、南宫龙脉为基,将精锐将领之寿元、气运、战魂三者系于帝陵主棺——刘宏棺椁即为命契核心。一旦有人擅自开启棺椁,或触犯帝陵禁制,命契即刻反噬,牵连所有受契将士,顷刻毙命,无救无赦。
    而此刻,那黑甲神将捏碎的玉符,并非求援信物,而是……自毁命契的“断枢令”!
    林牧脑中电光石火:董卓麾下竟有能执掌断枢令之人?此令唯有先帝亲授、藏于南宫密库、由宗正寺与太史令共守的“龙枢铜钥”方可启封!莫非……董卓早已渗透进大汉皇族最核心的祭祀体系?还是说,有人叛出刘氏,携钥投敌?
    “主公!”黄忠箭势一顿,声音压得极低,“那人……是董卓亲封的‘镇北都尉’韩暹!他不该在此!他本该随李傕驻守函谷关!”
    太史慈搭弓的手指绷紧:“他若真奉命而来,为何不率本部兵马?只带三百飞熊残兵?且……他逃的方向,是龙脉裂隙入口!”
    话音未落,远处灰蒙蒙的天幕之下,一道狭长如刀的暗紫色裂口赫然撕开——并非空间破碎,而是大地本身被硬生生剖开的一道伤口。裂口边缘泛着琉璃状的龟裂纹路,内里翻涌着粘稠如墨的混沌气流,时而蒸腾出赤金色龙鳞虚影,时而又炸开靛青色雷弧,每一次明灭,都伴着一声沉闷如心脏搏动的“咚!!!”
    那便是南宫龙脉的本源裂隙。
    而裂隙之前,九根断裂的蟠龙石柱斜插在黑岩之上,柱体皲裂处渗出缕缕金血般的液态龙气,正被十二道裹在灰雾中的身影以青铜漏斗接引,缓缓导入一尊悬浮半空的青铜巨鼎。
    鼎腹铭文斑驳,隐约可见“融脉”二字。
    鼎口腾起的雾气中,浮沉着数十枚黯淡无光的龙印——正是大汉十二州牧印玺的仿铸品,每一枚表面都蚀刻着细密如蚁的逆向符文,正疯狂吞噬着从裂隙中逸散而出的龙气,再将其炼化为一种灰白色、带着腐朽气息的“伪龙运”,悄然汇入鼎底一枚不断旋转的黑色漩涡。
    融脉者,果然在此。
    他们并未布阵,亦未设防。因无需设防——此地本就是龙脉衰竭之所,天地规则在此紊乱,常规感知、探查、预警皆成废铁。他们笃定,无人能在龙气暴乱中精准定位此处;更笃定,即便有人闯入,也必被混乱能量撕成齑粉。
    但他们算漏了一人。
    林牧。
    他站在战场中央,脚下黑岩寸寸龟裂,却未发出一丝声响。他没看那青铜巨鼎,也没看十二融脉者,目光死死锁在裂隙正上方——那里,一缕几乎不可察的赤金色丝线,正从龙脉深处艰难延展而出,颤巍巍地,连接向百里之外、阿房宫主墓宫的方向。
    丝线尽头,是刘宏那具金黄色棺椁。
    原来,棺椁并非终点,而是……锚点。
    刘宏以自身残存龙气为引,以帝陵因果为链,将整座阿房宫主墓宫化作一枚“定脉钉”,死死楔入龙脉崩解的节点。只要棺椁不破,龙脉溃散之势便被强行滞缓三成;而一旦棺椁被启,钉子拔出,龙脉将如决堤江河,瞬息枯竭——届时,不止神州气运崩塌,连带所有依附龙脉而生的宗门、城池、军团,乃至玩家领地,都将遭反噬,轻则气运凋零、兵卒离心,重则根基崩毁、领地自毁。
    所以刘宏宁可留下满殿珍宝,宁可让赤龙羽林军浴血死战,也不许人动他棺椁。
    因为他赌的,从来不是后人孝心,而是……敬畏。
    林牧喉结滚动,指尖缓缓抚过龙神枪杆上那一道新添的暗红裂痕——那是方才刺穿飞熊神军时,被空气中逸散的龙脉乱流反震所致。枪身嗡鸣,似在呼应那裂隙中躁动的龙吟。
    “王越。”林牧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穿透了战场所有喧嚣。
    正在斩杀一名西凉校尉的王越身形一顿,剑势未收,头也未回:“主公。”
    “你可记得,当年先帝召你入宫,赐剑‘承乾’,命你持剑守南宫三更,所守何物?”
    王越手中长剑陡然爆发出刺目金芒,剑尖所指,两名扑来的西凉铁骑尚未近身,便如撞上无形高墙,筋骨尽断,仰天喷血:“守……龙脉初醒之息。”
    “那今日,龙脉将死,你可愿再守一次?”
    王越蓦然转身,面甲掀开,露出一张布满风霜却坚毅如铁的脸。他右膝重重砸向黑岩地面,单膝跪地,双手捧剑高举过顶,剑锋直指裂隙——
    “臣,王越,愿以残躯为桩,以剑意为索,再守南宫龙脉,至死方休!”
    话音落,他浑身气血轰然燃烧,银发根根竖立如戟,背后竟隐隐浮现出一尊手持古剑、脚踏星图的虚影,那虚影与王越面容重叠,却又更苍老、更肃穆,仿佛跨越百年时光,自东汉初年的太学剑阁中踏步而出!
    “嗡——!!!”
    承乾剑自行离鞘,悬于王越头顶三尺,剑身映照出漫天雷霆与裂隙深渊,剑鸣如龙吟,竟压过了战场所有厮杀!
    就在此刻,异变陡生!
    那十二融脉者中,为首一人缓缓转过头来。兜帽阴影下,没有五官,唯有一片蠕动的、由无数细小符文构成的“脸”。他抬起一只干枯如柴的手,指向王越,声音却并非从口中发出,而是直接在众人识海炸响:
    【守脉者?呵……守了两百年,守到大汉只剩一副空壳,守到龙脉只剩最后一口气……你还守什么?】
    他顿了顿,那只手轻轻一握。
    王越头顶的承乾剑,剑身猛然一黯,浮现蛛网般的裂痕。
    而王越本人,胸膛剧烈起伏,嘴角溢出一线金血——那是护脉剑气被强行压制的征兆!
    “叔恒!”林牧低吼。
    王越却咧嘴一笑,染血的牙齿森白:“主公……莫慌。他压得住剑,压不住我的命。”
    话音未落,他竟主动掐碎自己左手小指——一滴混着金丝的精血迸射而出,不落于地,反而逆冲而上,融入承乾剑裂痕之中!
    刹那间,剑身金焰暴涨十倍,裂痕化作金纹,纹路蜿蜒,竟是一幅微缩的《九州山川图》!
    “以我残命,续山河一息!”王越嘶吼,声震云霄。
    承乾剑离手,化作一道撕裂灰暗天幕的金色长虹,直刺裂隙中心!
    “拦住他!!”融脉者首领厉啸。
    其余十一人齐齐抬手,十二道灰雾交织成网,欲裹住飞剑。可就在剑锋即将触及雾网的瞬间——
    “轰!!!”
    一道青色枪芒,后发先至,悍然撞入雾网中央!
    是林牧!
    他并未追击韩暹,亦未理会战场余孽,自王越跪地起,他便已锁定裂隙。此刻枪出,非为杀人,只为……开道!
    龙神枪尖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炽烈青光,枪势如龙抬头,一往无前,竟在千分之一息内,将十二人联手布下的融脉雾网,捅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
    承乾剑,恰从此窟窿中,一闪而逝!
    “不——!!!”融脉者首领第一次失声,那张符文之脸剧烈扭曲,仿佛被灼烧。
    金色长虹没入裂隙,无声无息。
    下一瞬——
    “咚!!!”
    裂隙深处,那沉闷如心脏搏动的巨响,骤然变得浑厚、悠长、充满生机!仿佛一头濒死巨兽,被强行注入了一剂回魂真血!
    裂隙边缘的琉璃状龟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渗出的金血龙气,浓度陡增三倍;而那十二尊青铜漏斗,竟开始颤抖,接引速度骤降!
    “成了!”太史慈狂喜。
    黄忠却猛地抬头,望向裂隙上方那缕赤金丝线——它,比方才粗了整整一圈,光芒稳定,如呼吸般明灭。
    可林牧的脸色,却比之前更加阴沉。
    他盯着融脉者首领那只刚刚抬起、又缓缓垂下的手。
    那只手,五指修长,指甲漆黑如墨,指尖萦绕着一缕极淡、极冷的……灰色雾气。
    那雾气,与方才王越掐碎手指时,从他伤口飘出的金血之气,在半空短暂交汇,竟未相斥,反而如久别重逢般,轻轻缠绕了一下。
    林牧瞳孔骤然收缩。
    他想起来了。
    紫洞天戒残卷末页,曾用朱砂批注一行小字:“融脉者非外魔,乃内疽。其首,必曾执掌龙枢命契,通晓帝陵秘术,故能避命契反噬,盗脉如取囊中物。”
    而能执掌命契者,当世仅三人:宗正刘虞、太史令蔡邕、以及……先帝刘宏临终前,亲授“龙枢副使”衔的——帝师王越。
    王越,曾是融脉者之一。
    他叛出了融脉者,却从未真正斩断那根系于龙脉深处的……脐带。
    方才那一缕灰雾,不是攻击,是试探。
    是在确认,王越体内,是否还残留着融脉者的“道种”。
    而王越以精血续脉之举,看似壮烈,实则……已将那枚沉寂百年的道种,彻底唤醒。
    裂隙中搏动渐强,可林牧却感到一股更深的寒意,顺着脚底黑岩,丝丝缕缕,钻入他的骨髓。
    他缓缓侧头,看向单膝跪地、正以手拄剑、微微喘息的王越。
    王越似有所觉,也抬起头来,对他笑了笑。
    那笑容依旧刚毅,可林牧却分明看见,他左眼瞳孔深处,一点灰芒,正悄然旋转。
    像一颗……刚刚苏醒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