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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签到荒古圣体: 第4567章 楼兰女帝明熙,双琴协奏,狄煌破防

    很少有人知道。
    曾经名震寰宇的楼兰女帝,真名叫做明熙。
    狄煌目光盯着姜韵然,也是带着一抹震惊和不可思议。
    之前,他的意志虚影,虽然感应到了姜韵然身上那不同寻常的气机。
    但也只是...
    君逍遥话音未落,虚空已如纸帛撕裂。
    他身形未动,但脚下大地却骤然崩陷三丈,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整片殒神岛顶层禁区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扭曲、塌缩!混沌气自他周身奔涌而出,不再是此前那般内敛蛰伏,而是如星河倒灌、九天崩落,裹挟着荒古圣体本源的至刚至阳之力,轰然撞向天地规则壁垒!
    咔嚓——
    一声清越脆响,仿佛琉璃碎裂。
    众人瞳孔齐齐一缩。
    那压制一切帝境之上的天地规则,竟在他气血冲刷下,浮现出一道道细密裂纹!
    不是被强行突破,而是被硬生生撑开了一道缝隙!一道足以让君逍遥将自身战力尽数倾泻而出的缝隙!
    “荒古圣体……竟能撼动殒神岛法则?”孟长青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石摩擦。他手中镇天古戟嗡嗡震颤,戟尖寒芒忽明忽暗,仿佛也在畏惧这股逆天而行的伟力。
    白骨书生手中白骨扇“啪”地合拢,指节发白。他第一次失了从容笑意,脸上阴森气息骤然凝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惊悸——那是地府修士面对不可控变量时,刻入骨髓的警觉。
    罗葬更是低吼一声,背后陡然浮现一尊血色修罗虚影,三头六臂,手持斩魂刀、剜心钩、断魄链,浑身蒸腾着令人作呕的腥甜血雾。他竟未等君逍遥出手,便抢先一步踏前半步,血雾翻涌成盾,挡在白骨书生身侧。
    “走!”罗葬咬牙低喝,声音嘶哑,“幽绫已死,此地再无胜机!撤回黄泉界门!”
    话音未落,他袖中已甩出三枚赤红符箓,落地即燃,化作三道血色漩涡,边缘翻涌着模糊不清的黄泉文字,隐隐传出凄厉鬼哭。
    这是地府十殿秘传的“归墟引路符”,可在任意时空坐标强行撕开一道通往黄泉殿本域的临时通道。代价极大,需以帝道精血为引,且开启后三息之内若无人踏入,符箓反噬,施术者当场魂飞魄散。
    白骨书生眼神一厉,再无半分犹豫,白骨扇猛地朝自己心口一敲!
    噗——
    一口漆黑如墨的精血喷出,尽数溅在扇面骷髅额心。那白骨扇瞬间活了过来,眼窝中幽火暴涨,扇骨寸寸伸长,化作九根白骨长矛,矛尖直指君逍遥眉心,竟是不惜自损根基,也要拖住君逍遥一瞬!
    “君逍遥,你杀我幽魂殿嫡系传人,今日之事,地府必记!”白骨书生声音阴冷刺骨,字字如冰锥凿入虚空,“待你踏出殒神岛,自有十殿阎罗,为你铺就黄泉路!”
    他话音未落,君逍遥已动。
    没有雷霆万钧,没有焚天烈焰,只是一步踏出。
    咚!
    脚步落下,虚空无声炸裂,一圈肉眼可见的灰白涟漪呈环形扩散,所过之处,连光线都为之黯淡、扭曲、湮灭。那并非空间破碎,而是法则层面的绝对抹除——荒古圣体本源之力,本就凌驾于万法之上,此刻更借殒神岛规则裂隙,将“存在”本身,当成可随意揉捏的泥胎!
    白骨扇所化的九根白骨长矛,连同矛尖幽火,在涟漪拂过的刹那,齐齐静止。下一瞬,从矛尖开始,寸寸风化、剥落、消散,连一丝尘埃都未留下,仿佛从未诞生于世间。
    白骨书生闷哼一声,七窍同时渗出黑血,握扇的手骨发出细微脆响,赫然寸寸断裂!
    他眼中终于浮现真正的骇然:“你……你竟将荒古圣体炼至‘寂灭真解’第三重?!”
    荒古圣体共分九重,前三重为筑基,主炼筋骨气血;中三重为化形,可凝圣体异象;后三重为返源,直指大道本初。而“寂灭真解”,乃是荒古圣体失传已久的禁忌心法,传闻唯有初代荒古圣体曾修成,其威能,并非毁灭,而是令万物归于“未始”之态——不生、不灭、不存、不在。
    君逍遥目光平静,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微尘。
    他看也没看白骨书生,脚步不停,径直踏向那三道血色漩涡。
    罗葬双目赤红,血色修罗虚影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六臂齐挥,斩魂刀劈开虚空,剜心钩洞穿时间,断魄链缠绕因果,三道攻击跨越维度,封死君逍遥所有退路与闪避可能。
    然而君逍遥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轰隆——
    苍穹之上,骤然浮现出一尊无法用言语形容其伟岸的巨大虚影!那虚影模糊不清,却自带亘古洪荒气息,仿佛自宇宙初开便已盘坐于混沌之中。它只是静静悬浮,便令罗葬的血色修罗虚影发出悲鸣,六臂颤抖,刀钩链皆黯淡无光!
    “荒……荒古圣灵投影?!”罗葬魂飞魄散,声音撕裂,“不可能!此等存在早已绝迹于诸天万界!”
    君逍遥掌心,一点金光悄然凝聚。
    那金光初始不过米粒大小,却在瞬息间膨胀、压缩、坍缩,最终化作一颗仅有一寸长短的金色小剑。剑身无锋,通体流转着玄奥莫测的道纹,剑尖微微下垂,遥遥锁定罗葬眉心。
    荒古圣体·寂灭真解·一念凝兵!
    此剑非金非铁,乃是由君逍遥体内最纯粹的圣体本源、荒古意志、以及方才撕裂天地规则时攫取的那一缕“未始之息”共同铸就。它不斩肉身,不破法宝,专斩“存在之锚”——一旦命中,中招者过往所有修为、血脉、传承、甚至于天地烙印,都将被彻底剥离、归零,沦为一具空有帝躯的活尸!
    罗葬全身汗毛倒竖,死亡阴影从未如此刻般冰冷刺骨。他再顾不得任何脸面,血色修罗虚影轰然炸开,化作漫天血雨,尽数灌入自己天灵盖。他皮肤寸寸龟裂,露出底下猩红蠕动的血肉,整个人气息暴涨,竟似要强行燃烧帝道本源,催动禁术!
    可就在此时——
    “住手。”
    一道清冷女声,毫无征兆地响起。
    声音不大,却如一道冰线,精准切开了场中所有狂暴的能量乱流与肃杀杀意。
    君逍遥指尖那寸许金剑,微不可察地一顿。
    白骨书生与罗葬,更是如遭雷击,僵在原地,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极致的恐惧与难以置信。
    远处,一直沉默如石雕的意志虚影,那双漠然俯瞰众生的眼眸,第一次,缓缓转动,投向声音来处。
    只见殒神岛最高处那断裂的祭坛残垣之上,不知何时立着一道素白衣影。
    她背对着众人,长发如瀑,随风轻扬,衣袂翻飞间,竟似有星河流转,月华垂落。她并未刻意散发威压,可当她出现那一刻,整片被君逍遥搅得天翻地覆的禁区,竟诡异地安静了下来。连那因规则撕裂而呼啸的虚空乱流,都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抚平,温顺如初春溪水。
    孟长青瞳孔骤缩,失声低呼:“禅……禅红妆?!”
    白骨书生喉结滚动,声音嘶哑如砂纸刮过铁板:“幽冥宫……幽冥女帝?!”
    罗葬更是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幽冥宫,苍茫星空九大禁忌势力之一,其底蕴之深,神秘之甚,犹在地府之上。而幽冥女帝禅红妆,更是横亘在无数古老典籍与禁忌传说中的名字——她非是某位证道帝者,而是幽冥宫千年一出的“道子”,承载着幽冥宫至高无上的“幽冥道则”,生来便是半步仙王,一念可定万界生死轮回!
    她不该出现在这里!殒神岛顶层禁区,连仙王意志都难以久驻,她一个尚未证道的道子,如何能踏足?!
    君逍遥的目光,终于从罗葬身上移开,落在那素白衣影的背影上。他眼中波澜不惊,唯有一丝极淡的了然,仿佛早有所料。
    “你来了。”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却奇异地,让白骨书生与罗葬紧绷的心弦,反而松懈了一丝。
    禅红妆缓缓转身。
    那一瞬,仿佛有亿万星辰在她眸中生灭。
    她面容清绝,不带丝毫人间烟火气,眉心一点朱砂痣,殷红如血,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寂寥与慈悲。她看向君逍遥,目光澄澈,不见丝毫波澜,只有一种历经万劫后的平静。
    “你伤了她。”她开口,声音清冷,却并非指责,而是一种陈述。
    君逍遥点头:“嗯。”
    “她该死。”禅红妆语气依旧平淡,目光扫过白骨书生与罗葬,那两人如坠冰窟,连呼吸都停滞,“幽魂殿妄动幽冥道则,窃取幽冥宫‘往生渡魂’秘典残卷,炼制邪物,祸乱星海。幽绫,是幽魂殿叛徒,亦是我幽冥宫悬赏千年的‘蚀魂’。”
    她顿了顿,目光落回君逍遥脸上,那朱砂痣微微一闪:“你替我清理门户,我欠你一人情。”
    此言一出,白骨书生与罗葬如遭五雷轰顶!他们万万想不到,幽绫之死,竟牵扯出如此惊天内幕!幽魂殿偷盗幽冥宫秘典?还被禅红妆亲自点名悬赏?!
    这岂不是说,幽绫之死,非但不是地府与君逍遥的私怨,反而是幽冥宫默许甚至乐见其成的清算?!
    孟长青脸色一阵青白交加,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轰然粉碎。他之前所有骄傲、所有算计、所有对君逍遥的忌惮与愤恨,在禅红妆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如此浅薄!
    而就在所有人被禅红妆现身震慑得心神剧震之时——
    君逍遥动了。
    他并未理会禅红妆,也未再看白骨书生与罗葬,只是抬手,朝着那三道即将闭合的血色漩涡,轻轻一按。
    嗡……
    无形的波动扩散。
    那三道由罗葬帝血催动的黄泉界门,连同周围的空间坐标,瞬间被抹去。没有爆炸,没有余波,只是“消失”了,如同被橡皮擦去的铅笔痕迹,干净利落,不留一丝痕迹。
    白骨书生与罗葬,彻底面如死灰。
    他们最后的退路,被君逍遥,以一种近乎羞辱的方式,亲手掐断。
    “禅姑娘,”君逍遥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人情,我收下。但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他目光扫过孟长青,那眼神并无嘲弄,却比任何言语都更让孟长青道心崩裂:“孟公子,你败给的,从来不是我君逍遥。”
    “是你自己的心。”
    孟长青浑身一颤,仿佛被一道无形雷霆劈中识海。他下意识握紧镇天古戟,戟身却传来一阵冰冷刺骨的寒意——那寒意,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源于他内心深处,那刚刚裂开一道缝隙、正汩汩渗出绝望的道心。
    “走。”
    君逍遥不再多言,转身,一步踏出。
    脚下虚空无声坍缩,化作一条由混沌气与金色道纹交织而成的虹桥,直通殒神岛之外。他背影挺拔,衣袍猎猎,仿佛一柄出鞘的绝世神剑,锋芒毕露,无可阻挡。
    禅红妆静静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眸中星辰流转,似有万千思绪掠过,最终归于沉寂。她未挽留,亦未跟随,只是微微侧首,目光淡淡扫过白骨书生与罗葬,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两人如坠万载玄冰地狱。
    “幽魂殿,该换殿主了。”她轻声道,声音飘渺,却如审判之音。
    白骨书生身体剧烈一晃,喷出一大口黑血,眼中最后一丝挣扎熄灭,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罗葬更是仰天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悲嚎,随即猛地转身,一头撞向旁边一座断裂的黑色山峰!轰然巨响中,山峰崩塌,烟尘弥漫,而他的身影,已彻底淹没在碎石之下——他选择了自裁,而非承受幽冥宫接下来的清算。
    禅红妆未再看一眼,素白衣袖轻拂,身形如烟云般消散,仿佛从未在此地出现过。
    风,卷起残雪与灰烬。
    孟长青独自立于废墟中央,手中镇天古戟沉重如山,却再也感觉不到半分力量。他望着君逍遥离去的方向,望着那虹桥消散后,重新恢复死寂的苍穹,望着远处孟玄奕等人惊恐、茫然、失魂落魄的脸庞……
    良久,他抬起手,缓缓摘下了自己束发的青玉冠。
    青玉冠上,一道细微却清晰的裂痕,自中央蜿蜒而下,触目惊心。
    他低头,看着那裂痕,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沙哑,干涩,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与荒诞。
    “原来……我连做他对手的资格,都不曾真正拥有过啊……”
    笑声渐弱,终至无声。
    他抬起头,望向殒神岛之外,那浩瀚无垠、星光璀璨的苍茫星空。
    那里,似乎有一道金色的虹光,正以无可匹敌之势,撕裂黑暗,奔赴未知的远方。
    而在那虹光尽头,新的风暴,已然在无声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