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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签到荒古圣体: 第4566章 轮回印异动,楼兰女帝的气息

    君逍遥的混沌四绝天,在四大混沌元灵的加持之下。
    堪称绝杀。
    不过此刻,那四绝天所形成的混沌世界。
    却在剧烈震荡。
    仿佛有一头大凶欲要挣脱枷锁。
    君逍遥的脸色波澜不惊。
    ...
    君逍遥话音未落,脚下一踏,虚空寸寸崩裂,仿佛整座殒神岛顶层的天地都在他足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那不是寻常的崩裂,而是法则层面的瓦解——原本压制一切超凡之力的天地禁制,在他气血冲霄、混沌气翻涌的刹那,竟如薄冰遇烈阳,簌簌剥落!
    孟长青瞳孔骤缩,喉头一甜,竟被这股无形反震之力逼得退了半步。他握紧镇天古戟的手指关节泛白,戟身嗡鸣震颤,似在抗拒某种更高等级的威压。他终于彻悟:方才那一战,君逍遥从未真正受伤。所谓“萎靡”,是引蛇出洞的饵;所谓“流血”,是滴血成阵的伏笔;所谓“力竭”,不过是将自身气息凝练至极,如弓拉满而不发,只待三箭齐射——一射幽绫元神,二射地府三人道心,三射他自己那摇摇欲坠的骄傲!
    “你……你早知我们在暗处?!”白骨书生手中白骨扇“咔”地一声折断一截,森白骨节渗出缕缕黑雾,那是他本源精魄被惊惧所蚀的征兆。他修行黄泉秘典千年,阅尽诸天诡谲,却从未见过如此精准、如此冷酷的布局——以身为饵,以战为局,以敌为棋,连自己最骄傲的对手都成了他掌中一枚不知情的弃子。
    君逍遥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了右手。
    掌心向上,虚托一物。
    那是一枚不过寸许的青铜小印,表面斑驳锈迹如干涸血痂,印纽雕作九首盘绕之蛇,蛇目空洞,却似有亿万星辰在其中明灭生灭。此印一出,整片虚空温度骤降,连幽魂殿残留的阴寒之气都被强行冻结、压缩,化作点点霜晶簌簌坠落。
    “葬王印残片?”罗葬嘶声低吼,声音陡然变调,仿佛被扼住了咽喉,“不……不对!这是……这是‘镇狱’印胚!”
    他出身阿鼻殿,专司刑狱镇压之道,对地府最古老、最禁忌的器胚图录烂熟于心。此印虽未成形,却已具镇压万狱、封绝轮回之雏形——而其炼制所需主材,正是地府十殿历代殿主陨落后凝结的本命魂核!眼前这枚,赫然镶嵌着三枚黯淡却仍存余威的魂核,其中一枚,分明属于三百年前叛逃阿鼻殿、被列为死罪的前任殿主!
    “你……你屠过地府殿主?!”罗葬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脚下黑雾自发溃散,连立足之地都在动摇。
    君逍遥指尖轻叩印面。
    咚。
    一声轻响,却如洪钟撞入所有人识海。
    孟长青耳中轰然炸开一道雷霆,眼前幻象丛生:他看见自己跪在青天孟氏祖祠前,族老们手持戒尺,一下下抽打他的脊背,血肉翻开,露出森森白骨;又见自己站在苍茫星海之巅,君逍遥背对他负手而立,一袭白衣猎猎,而自己伸出的手,永远差半寸才能触到那衣角……这是心魔反噬!是道心裂痕被君逍遥这一叩直接撬开、引爆!
    “啊——!”孟长青仰天长啸,青色眼瞳彻底染成赤红,镇天古戟暴起万丈青光,戟尖直刺君逍遥眉心!这一击,已非争胜,而是困兽之搏,是自尊被碾碎后唯一的疯狂反扑!
    君逍遥甚至未曾侧目。
    他左手五指张开,朝前一按。
    “荒古圣体——镇岳式。”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撕裂星空的威势。只有一只手掌,普普通通,缓缓向前推去。
    可就在这一掌推出之际,孟长青刺来的戟光,竟如撞上万古山岳,寸寸崩解!那柄准仙器镇天古戟,戟身之上,赫然浮现出蛛网般的金色裂纹,裂纹深处,流淌着熔岩般的圣体金血!孟长青双臂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七窍同时飙血,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倒飞而出,狠狠砸进远处一座坍塌的远古祭坛废墟,烟尘冲天而起,久久不散。
    全场死寂。
    白骨书生与罗葬,面如死灰。他们终于明白,什么叫做“荒古圣体”的绝对压制——那不是境界的碾压,而是生命层次的俯瞰。君逍遥的肉身,早已超越帝道范畴,踏入一种近乎“规则具现”的领域。他抬手间,便是山岳自生;他落足处,即是大地臣服;他吐纳时,混沌气便如潮汐涨落,自动涤荡一切异种能量。
    “跑!”
    罗葬突然暴喝,声嘶力竭,身形化作一道血色长虹,直射殒神岛边缘的破碎空间裂缝。他修阿鼻血狱道,最擅遁术,此刻不惜燃烧本命精血,只为搏一线生机。
    白骨书生反应亦快,折断的白骨扇猛然插入自己心口,黑血喷涌间,扇骨暴涨,化作一具通体漆黑、肋生十八对骨翼的狰狞傀儡,将他驮起,振翅欲逃。他口中念诵黄泉禁咒,周身浮现层层叠叠的虚幻碑文,每一道碑文都是一座微型黄泉界门,竟是要强行撕裂此地规则,开辟临时通道!
    然而,君逍遥只是微微摇头。
    “太慢了。”
    他右手托着的镇狱印胚,倏然离掌悬浮,急速旋转。印身九首蛇眸齐齐睁开,射出九道灰蒙蒙的光束,交织成网,笼罩整片战场。光网所及之处,时间流速骤然扭曲——罗葬化作的血色长虹,在半空中凝滞,如同琥珀中的蚊蚋;白骨书生胯下骨翼傀儡,十七对翅膀只扇动到一半,便僵在虚空,翼尖还悬着几滴未落下的黑血。
    “镇狱·时空囚笼。”君逍遥声音平淡,却字字如钉,楔入两人神魂深处。
    罗葬眼中第一次露出真正的绝望。他引以为傲的血遁之术,在这“囚笼”中,连一息都挣脱不得。他想自爆元神,引爆阿鼻血狱本源,同归于尽。可念头刚起,一股浩瀚如渊的意志便如铁钳般死死锁住他识海核心,连思维都变得粘稠迟滞。
    白骨书生更是骇然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黄泉碑文,竟在镇狱印光束照耀下,一块块无声剥落、风化,化为齑粉。那些承载着黄泉殿最高秘术的碑文,此刻在他面前,脆弱得如同孩童涂鸦!
    “君逍遥!你敢杀我?!”白骨书生嘶吼,声音尖利扭曲,“我乃黄泉殿副殿主,身负黄泉诏令!你若杀我,地府必倾尽底蕴,掘你九族坟茔,拘你万世魂魄,永镇黄泉血池!”
    “聒噪。”
    君逍遥指尖轻弹。
    一道金光自他指尖迸射,细若毫芒,却蕴含着斩断因果、湮灭真灵的极致锋锐。金光掠过白骨书生眉心,他脸上所有表情瞬间凝固,随即,从眉心开始,一道细不可察的金线蔓延而下,贯穿整个头颅、躯干、四肢……最后,金线所过之处,血肉、骨骼、元神、乃至那件护身的黄泉秘宝,尽数化为最原始的粒子尘埃,随风飘散。
    连惨叫都未能发出。
    一代黄泉殿副殿主,就此形神俱灭,不留半点痕迹。
    罗葬浑身汗毛倒竖,血液几乎冻结。他亲眼看着白骨书生消失,却连一丝波动都未感知到——那不是力量的爆发,而是存在本身的抹除!比幽绫的形神俱灭更彻底,比孟长青的重伤更绝望!
    “饶……饶命!”罗葬膝盖一软,竟真的跪了下来,额头重重磕在地面,溅起碎石,“我愿献出阿鼻殿所有秘藏!我愿为奴为仆,永世供你驱策!只求……只求留我一缕残魂,转世重修!”
    君逍遥垂眸,目光落在罗葬身上,平静无波,却让罗葬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放在烈日下曝晒,所有隐秘、所有算计、所有不堪的过往,都在这目光下无所遁形。
    “阿鼻殿的秘藏?”君逍遥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漠然,“你们用活人炼制‘血狱魔胎’,以十万童男童女心头血浇灌‘阿鼻业火’,再抽取陨落大能怨魂,淬炼‘地狱判官笔’……这些,便是你口中的‘秘藏’?”
    罗葬脸色惨白如纸,身躯剧烈颤抖。这些禁忌之事,乃是阿鼻殿最核心的传承,外人绝不可能知晓!君逍遥……他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君逍遥不再看他,转身,目光投向远处那片被孟长青砸塌的祭坛废墟。烟尘尚未散尽,但一道青色身影,正挣扎着从乱石堆里爬出。孟长青半边身子焦黑如炭,那是被圣体金血灼烧所致;另一侧手臂软软垂下,肩胛骨处一个血洞贯穿前后,隐约可见断裂的金色骨茬——那是他强行催动镇天古戟,却被君逍遥镇岳式反震所伤的致命一击。
    他咳出一大口混着内脏碎块的鲜血,青色眼瞳里的赤红褪去,只剩下死灰般的空洞。他看着君逍遥的背影,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信仰崩塌后的彻底虚无。他引以为傲的血脉、天赋、帝器、家族底蕴……在君逍遥面前,统统成了可笑的装饰品。他忽然想起幼时族中长老曾告诫:“苍茫星空,有不可测者,非力可敌,唯敬而远之。”彼时他嗤之以鼻,如今才懂,那“不可测者”,就站在他面前,白衣胜雪,背影如岳。
    君逍遥缓步走向孟长青。
    每一步落下,地面都浮现出一朵金色莲台,莲台绽放,又于瞬间凋零,化为点点金光融入虚空。这不是神通,而是他肉身自然逸散的生命伟力,是荒古圣体行走于世间的道痕。
    孟长青想举起镇天古戟,手臂却重逾万钧,连抬起一寸都做不到。他只能仰起头,死死盯着君逍遥的双眼。那双眼睛,深邃如星空,平静如古井,没有胜利者的倨傲,没有碾压者的快意,只有一种……悲悯?不,那不是悲悯,是更高维度的审视,如同神祇俯视蝼蚁,连情绪都吝于赋予。
    “孟长青。”君逍遥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孟长青耳中,也传入远处孟玄奕等青天孟氏族人心底,“你输,不因天赋不足,不因血脉不纯,亦不因镇天古戟不够锋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孟长青胸前那枚代表青天孟氏嫡系身份的青玉珏,玉珏一角,已在他方才的撞击中崩裂,露出里面暗藏的一丝微弱血光——那是孟氏先祖以自身精血封印的禁忌秘法,唯有生死关头才会触发。
    “你输,只因你心中,早已认定自己会输。”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比任何雷霆万钧的攻击更让孟长青肝胆俱裂!他猛地抬头,瞳孔剧烈收缩——君逍遥,竟一眼看穿了他心底最隐秘的恐惧!那是在面对君逍遥时,无数次在梦中闪过的念头:此人不可敌,此战必败,此生难越……这念头如毒藤缠绕道心,早已生根发芽,今日,被君逍遥亲手拔出,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
    “噗——!”孟长青再喷一口鲜血,这一次,血中竟夹杂着点点金色碎屑,那是他道基崩裂、本源受损的征兆!他的道心,真的碎了。一道清晰可见的黑色裂痕,自他眉心向下延伸,贯穿鼻梁,直抵下颌。裂痕边缘,金色的圣体金血正丝丝渗出,缓慢而坚定地侵蚀着他体内属于青天孟氏的青色道则。
    “不……不可能……”孟长青喃喃自语,声音嘶哑破碎,如同砂纸摩擦,“我是青天孟氏……我是镇天古戟传人……我……”
    “你是。”君逍遥打断他,语气依旧平淡,“但青天孟氏,镇天古戟,从来不是你的全部。当你把它们当成唯一倚仗,当成击败我的筹码时,你就已经输了。”
    他伸出手,不是攻击,而是轻轻拂过孟长青眉心那道黑色裂痕。指尖所过之处,裂痕边缘的金色圣血竟如春雪消融,悄然渗入孟长青体内。那并非治愈,而是一种……烙印。一种源自荒古圣体的、霸道绝伦的生命印记,强行嵌入孟长青濒临崩溃的道基之中!
    孟长青身体猛地一震,眼中死灰之色竟被一丝微弱却异常坚韧的金芒所取代!他体内那濒临枯竭的青色道则,竟在圣体金血的浸润下,艰难地搏动起来,如同风中残烛,却又倔强不熄。
    “这一缕圣血,替你固守最后一丝道心火种。”君逍遥收回手,声音渐冷,“去吧。带着你的戟,回你的青天孟氏。告诉你们的族老,君逍遥在此立誓——十年之内,若孟氏不主动寻衅,我绝不踏足孟氏疆域半步。但十年之后……”
    他目光扫过远处呆若木鸡的孟玄奕等人,最后落在孟长青脸上,一字一句,清晰如刀:
    “——若你依旧原地踏步,那青天孟氏,便再无资格,与我并立于苍茫星空。”
    话音落,君逍遥不再看任何人一眼。他转身,一步踏出,脚下金莲盛放,第二步,身影已出现在殒神岛边缘那片翻涌的混沌风暴之前。第三步,他整个人融入风暴,再无踪迹。
    只留下死一般的寂静。
    罗葬依旧跪在地上,保持着那个卑微的姿态,额头紧贴冰冷的地面,身体筛糠般抖动。他不敢抬头,不敢呼吸,生怕一丝多余的动作,引来那抹金色身影的回眸。
    孟长青瘫坐在废墟中,一手撑地,一手颤抖着,缓缓拾起那柄布满金色裂纹的镇天古戟。戟身沉重如山,却远不及他心中之重。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血污与灰尘的手,又抬头,望向君逍遥消失的方向。那里,混沌风暴依旧咆哮,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可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远处,孟玄奕踉跄上前,声音带着哭腔:“少族长……您……您还好吗?”
    孟长青没有回答。他只是用尽全身力气,将镇天古戟拄在地上,缓缓、缓缓地站了起来。动作僵硬,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痛中呻吟,但他站起来了。青色的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沾染的血污,竟在阳光下泛起淡淡的、奇异的金色光泽。
    他抬起头,望向天空,望向那片君逍遥消失的混沌风暴,眼神空洞,却又仿佛有万千星火在其中悄然点燃。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磐石般的坚硬:
    “传令……回族。”
    “备……最好的疗伤圣药,最顶级的悟道静室。”
    “我要闭关。”
    “十年。”
    他顿了顿,握紧镇天古戟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圣体金血在皮肤下隐隐流动,如同一条条蛰伏的金色小龙。
    “不,是……百年。”
    风,吹过殒神岛废墟,卷起漫天烟尘与碎石。那烟尘之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冷如月华的香气——那是君逍遥离开时,衣袖拂过空气,所留下的最后一丝气息。
    而在这片被三位天骄妖孽的血与火洗礼过的土地上,一道新的传说,正随着风,悄然吹向苍茫星空的每一个角落。
    ——荒古圣体,君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