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 第1574章叶先生,您就是我们殿主!

    他们这等态度对叶天,那么叶天在神圣殿的地位绝对不会低的。
    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眼下这种情况,大家都盯着叶天。
    古族叶家的人,心中忽然有了一些底气,有人说道:“你,你可以帮我们现在回古族叶家吗?”
    “我们在这里太久了,想回去了。”
    “嗯,我不止可以帮你们回去,还可以帮你们报仇。”
    不多时,就有一些人被押了进来。
    众人看到这一幕,脸上神色都止不住变了。
    这些人都是他们的“主人”一般的存在,平时根本就没有将他......
    众人面面相觑,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半晌,一个白发老者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独孤公子,你确实有资格——可赵姑娘……她不是殿主的女儿。”
    “哦?”独孤智挑眉,笑意微冷,“那是哪位长老的千金?还是哪位供奉的嫡传弟子?若身份清贵,我独孤家愿以三枚造化丹为聘,亲自登门提亲。”
    话音未落,饭馆角落里一个穿着粗布短打、正低头喝粥的年轻人忽然噗嗤一笑,笑得肩膀直抖。
    独孤智眸光一凛,目光如刀射过去:“你笑什么?”
    年轻人抬手抹了把嘴,慢悠悠放下瓷勺,擦了擦胡子拉碴的下巴:“笑你——连‘叶天’两个字都不敢提,就急着抢人。”
    “叶天?”独孤智皱眉,“哪个叶天?”
    “还能是哪个?”年轻人斜睨他一眼,“刚把姚家封门、韩家跪地、周家连夜送贺礼、雷家闭关不出的那个叶天。”
    “……”独孤智瞳孔骤缩,脸上那层游刃有余的从容第一次裂开一道细纹。
    “你说……她是叶天的人?”
    “不是‘人’。”年轻人纠正道,语气忽然沉下来,带着一种近乎敬畏的肃然,“是未婚妻。”
    “轰——”
    饭馆内霎时炸开一片倒吸冷气之声。
    有人下意识后退半步,撞翻了椅子;有人手一抖,筷子掉在桌上;就连独孤智身后那两个妙龄少女,脸色也瞬间惨白,互相攥紧了彼此的手腕。
    赵芙蓉不是殿主之女——这个认知本该让独孤智松一口气。
    可当“未婚妻”三个字砸下来,比千斤巨石更沉,比万钧雷霆更烈。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叶天这三天来,根本没碰过赵芙蓉一根手指。
    可就在刚才,他揉着额头,任由她指尖轻按太阳穴;就在昨天夜里,赵芙蓉守在他房外打坐护法,一夜未眠;就在今日清晨,她亲手熬的雪梨银耳羹,被叶天一口不剩地喝完,还淡淡说了句:“火候刚好。”
    这不是宠溺,是习惯。
    不是纵容,是归属。
    而对叶天这种人而言,习惯,就是最锋利的刀;归属,就是最不可撼动的界碑。
    独孤智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暗纹——那是独孤家四代嫡系才有的云雷暗绣,象征着炼丹一道的至高传承与不可侵犯的尊荣。可此刻,这纹路却像烧红的铁丝,烫得他心口发紧。
    他忽然想起临行前,族中大长老将他唤入丹阁密室,面色凝重地递来一枚紫檀匣子:“智儿,此行神圣殿,你只需做一件事——见殿主,敬丹礼,莫生枝节。若遇一人名唤叶天……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你只管退避三舍,焚香静待三日后再议。”
    当时他还笑:“叶天?不过是个刚出狱的毛头小子,也配让独孤家避让?”
    大长老却只缓缓掀开匣盖,里面静静躺着三颗浑圆剔透的丹药,表面浮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青色光晕。
    “这是‘返虚丹’,炼制失败七次,耗尽本家三座灵火地脉,方成此三粒。若非为求见殿主,此丹绝不会出世。”大长老顿了顿,目光如炬,“而叶天……曾在三年前,单枪匹马闯入‘丹墟禁地’,取走最后一株‘九转玄参’,毁我独孤家百年镇宗阵眼——事后,我独孤家十二位丹尊联手推演其命格,得出八字:‘逆命夺运,不可测,不可算,不可敌’。”
    “……”独孤智站在原地,嘴唇微张,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此时,门外风起。
    一道黑影无声掠过屋檐,如墨滴入水,眨眼间已立于饭馆门口。
    不是飞纵,不是踏空,而是……整个人仿佛本就该在那里。
    叶天来了。
    他穿一件洗得泛白的灰布长衫,袖口微卷,露出结实的小臂,左手随意垂在身侧,右手拎着一个青竹编的食盒,盒盖缝隙间隐约飘出一缕温润药香——那是赵芙蓉常喝的养神安魄汤。
    他没看独孤智,目光扫过赵芙蓉肩头微微翘起的一缕碎发,又落在她攥得发白的指尖上。
    然后他缓步上前,将食盒轻轻放在她手中。
    “菜凉了。”
    声音不高,却像一柄钝刀,缓慢而精准地刮过每个人耳膜。
    赵芙蓉眼眶一热,垂眸应声:“嗯……我这就回去热。”
    她转身欲走,叶天却忽然抬手,用拇指指腹极轻地蹭过她右脸颊——那里有一道几不可察的浅红指印,是刚才她抬手打独孤智时,自己指甲无意划出的。
    动作轻得像拂去一片柳絮。
    可整个饭馆,刹那死寂。
    独孤智胸口剧烈起伏,额角青筋暴起,却硬生生咬住后槽牙,一言不发。
    他知道,这一蹭,不是怜惜,是宣告。
    是猎豹在自己的领地边缘,用爪尖划下第一道血痕。
    “你是独孤家的人?”叶天终于开口,目光终于落到独孤智脸上,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独孤智脊背汗毛根根倒竖。
    “是。”独孤智挺直腰背,强撑着世家嫡系的傲骨,“独孤智,独孤家第四代嫡系,丹师七品,曾炼‘归元丹’百炉,成丹率九十七。”
    “哦。”叶天点头,像是听了个无关紧要的菜名,“你刚才说,要提亲?”
    “……”独孤智喉咙发干,“若赵姑娘有意,我愿——”
    “啪。”
    一声脆响。
    不是耳光。
    是叶天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弹在食盒盖上。
    盒盖应声弹开三寸。
    一股淡金色雾气徐徐升腾,如龙盘旋,凝而不散,在空中缓缓勾勒出一行小字:
    【丹成·七转】
    【药引·九幽寒髓】
    【火候·心焰三息】
    【时辰·寅时初刻】
    字迹古拙苍劲,每一笔都似由无形剑气刻就,悬停半尺,金光流转,久久不散。
    饭馆内所有人,包括那两位妙龄少女,全都扑通跪倒在地,额头触地,浑身筛糠般颤抖。
    ——这是丹道最高礼!丹成显象!唯有炼出“七转圣丹”以上,且炼丹者修为臻至“破虚境”,方可引动天地共鸣,丹气凝字!
    而眼前这行字,不仅昭示丹成,更明示药引、火候、时辰……分明是在告诉所有人:这盒中之丹,非但炼成了,而且是叶天亲手所炼,且炼丹之时,心神已与天地同频,呼吸即是天机!
    独孤智双腿一软,膝盖重重磕在青砖地上,发出沉闷声响。
    他死死盯着那行金字,瞳孔剧烈收缩——九幽寒髓!那是连独孤家库存图谱都标注为“传说级”的禁忌药引,千年难觅一滴;心焰三息……那是以武道真火淬炼丹心,稍有不慎便是神魂俱焚!
    而叶天,不但用了,还成了。
    他不是炼丹师。
    他是……丹劫本身。
    “你懂丹道?”叶天终于看向他,眼神淡漠如看一株路边野草。
    独孤智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堵着滚烫砂砾,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不懂。”他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但……我独孤家世代炼丹,不敢妄称通晓,却也自认窥得三分门径。”
    “三分?”叶天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浅,却让整座饭馆温度骤降十度。
    “那你可知,造化丹真正药方,需以‘赤鳞蛟心血’为引,辅以‘月华凝露’七蒸七晒,最后以‘婴变期妖兽胆’为鼎炉核心?”
    “你……”独孤智猛地抬头,满脸惊骇,“你怎么会知道?!”
    ——这方子,是独孤家藏于《丹经残卷》最深处的秘传,连他父亲都只看过半页!
    “因为你们漏了一味。”叶天淡淡道,“真正的主药,不是赤鳞蛟心血,是‘蛟龙临死前最后一口怨气’——否则,造化丹只能助人破境,无法改命续寿。而你们炼出来的,不过是……安慰剂。”
    “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进所有人心底。
    安慰剂?
    堂堂造化丹,竟是安慰剂?!
    独孤智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两步,撞翻身后一张八仙桌,碗碟碎裂声刺耳响起。
    他忽然明白了——为何大长老让他避让三日。
    不是怕叶天的武力。
    是怕他一眼看穿独孤家三百年丹道根基,竟是建在流沙之上。
    “你……你到底是谁?”他声音嘶哑,近乎哀求。
    叶天没回答。
    他只是转身,牵起赵芙蓉微凉的手,五指自然插入她指缝,掌心温热,稳如磐石。
    “走吧。”
    赵芙蓉望着他侧脸,心跳如鼓,却不再慌乱。
    她反手回握,用力到指节发白。
    两人并肩向外走去,衣袂轻扬,背影沉静如山。
    经过独孤智身边时,叶天脚步微顿,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回去告诉你们大长老——九幽寒髓,我留了一滴。若想换回《丹经残卷》全本,三日后,我在殿主闭关洞府外等他。”
    说完,再不停留。
    饭馆大门被风轻轻带上。
    只留下满室狼藉,一地碎瓷,和跪伏在地、失魂落魄的独孤智。
    他怔怔望着那扇合拢的木门,忽然想起族中古籍记载的一则异闻:“昔有隐世丹尊,号‘玄冥子’,尝入丹墟盗药,毁阵而出,临行前于壁上题诗——‘丹非药引,心即鼎炉;劫火不焚真性,方为万古丹枢’。”
    当时他嗤之以鼻,以为狂言。
    此刻,冷汗浸透内衫,他终于读懂了那首诗。
    ——原来所谓丹道巅峰,从来不在炉火,不在药引,不在血脉。
    而在一人之心。
    心若无敌,丹即无劫。
    心若通天,炉即乾坤。
    门外,赵芙蓉被叶天牵着,一步步走远。
    夕阳将两人身影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融成一道不可分割的剪影。
    她忽然轻声问:“叶先生……你早知道他是独孤家的人?”
    叶天脚步未停,声音温沉:“嗯。”
    “那你还让他……当众出丑?”
    “不是出丑。”叶天侧眸看她,眼底映着晚霞,“是给他一条活路。”
    “啊?”
    “若我不点破丹方,他明日必携‘造化丹’登殿主洞府,献丹邀功。”叶天顿了顿,声音渐低,“而殿主……正在破关最关键之时,若服下伪丹,轻则走火入魔,重则丹田崩裂。届时,神圣殿将无主三载,群雄割据,血流成河。”
    赵芙蓉心头一颤,猛然驻足:“所以……你是在救殿主?”
    “不。”叶天停下,转身凝视她,目光如深潭映星,“我在救你。”
    “我?”
    “独孤智若得逞,必以‘丹道联姻’之名,将你接入独孤家丹塔禁地,终生不得外出。”他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角,“而丹塔之下,埋着三百六十五具‘试丹尸’——皆是被强行灌入伪丹、神智尽毁的女子。她们……都曾被称作‘有缘人’。”
    赵芙蓉如坠冰窟,浑身发冷。
    叶天却忽然抬手,将她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别至耳后,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所以,我让他输得体面些。”他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钉,“——这样,他才敢活着回去,替我传话。”
    晚风拂过长街,吹起赵芙蓉额前碎发。
    她望着眼前这个男人,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从不炫耀力量。
    他只是……让所有人,在他的规则里,活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包括她。
    包括整个神圣殿。
    包括即将出关的殿主。
    包括,明日即将到来的那两位绝顶高手。
    而此刻,遥远的神圣殿后山禁地,一座终年不散的墨色云团正缓缓旋转,云层深处,隐约传来一声悠长龙吟——
    殿主,破关在即。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荒原古道上,两道身影御风而行,脚下踏着断裂的青铜古剑,剑身上铭刻着早已湮灭的“太初”二字。
    其中一人忽而驻足,仰头望向神圣殿方向,眸中闪过一抹猩红血光。
    “师弟,你感觉到了吗?”他声音沙哑如锈刀刮骨,“那小子……把‘丹劫’引来了。”
    另一人负手而立,白衣胜雪,袖口绣着九条金线游龙,闻言轻笑:“不急。劫火既起,便烧得旺些——正好,替我们……试试那柄新铸的剑。”
    话音落下,两人身影倏然化作两道流光,撕裂长空,直指神圣殿。
    夜,尚未降临。
    可属于叶天的风暴,已然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