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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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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 第1576章对付叶天,根本不费事?

    王攀的武学天赋极高。
    在王家也是被重点培养的对象之一,吃尽了王家极好的资源。
    但王攀吃了资源,在武学的成就上,也没有让王家失望。
    三十左右的年纪,武道修为就已经到了武道帝神境界,极为强势。
    所以王攀有这份傲气也是理所应当的。
    在他身边跟着的一个老太婆和一个老头,武道修为也很强。
    是王家派过来保护王攀的。
    王攀的武道实力虽然已经很强,但王家担心王攀这样的武道天骄出现任何一丁点意外。
    他们这样做,就是为了将这......
    众人面面相觑,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没人接话。
    不是不敢,而是……不知从何说起。
    独孤智眉头微蹙,桃花眼一眯,语气沉了三分:“怎么,我独孤家第四代嫡系亲传,亲自开口问一个人的来历,诸位竟连个名字都答不上来?还是说——”他忽然顿住,目光如刀扫过全场,“你们根本不愿说?”
    饭馆里一片死寂。几个年轻弟子下意识后退半步,喉结滚动,手心渗汗。
    就在这时,角落里一个拄拐的老者缓缓起身。他白发如雪,左袖空荡荡地垂着,脸上皱纹纵横如刀刻,却偏偏眼神清亮如寒潭深水。他没看独孤智,只盯着赵芙蓉方才离开的方向,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她叫赵芙蓉。不是殿主的女儿。”
    独孤智挑眉:“哦?那是谁?”
    老者终于转过头,目光直刺独孤智双眼,不卑不亢:“她是叶天的女人。”
    “叶天”二字出口,饭馆内倒抽冷气之声此起彼伏。
    有人下意识捂嘴,有人猛地攥紧筷子,指节发白;两个刚端上来的素菜碟子被震得轻颤,汤汁晃出一圈涟漪。
    独孤智脸上的傲然之色第一次裂开一道细纹。他嘴角微微抽动,像是听见了什么荒谬至极的笑话:“叶天?哪个叶天?神圣殿新来的执事?还是哪个外门杂役?”
    老者没笑,只是将拐杖往地上轻轻一顿,咚——一声闷响,震得窗棂微颤:“就是三日前,单枪匹马踏碎韩家七重护山阵、折断姚家祖祠石碑、逼得雷家闭门三日不敢燃香的叶天。”
    “就是昨日,亲手炼制三枚‘破障丹’,助三位重伤濒死的殿内长老续命回元、逆转经脉枯竭之象的叶天。”
    “就是今晨,一盏茶未凉,便让神圣殿刑堂首席长老跪在青石阶上,磕头认错、自废三成功力的叶天。”
    他每说一句,独孤智面色便沉一分。待最后一句落地,他身侧两个妙龄少女已悄然后退三步,指尖发白,额头沁出细密冷汗。
    “你……胡说。”独孤智喉结滚动,声音干涩,“那叶天若真有这等手段,为何此前从未听闻?修行界何时出了这般人物?”
    老者冷笑:“你久居药谷,只知丹鼎炉火,不知江湖血雨。叶天入狱七年,前日才出。七年前,他已是‘玄罡境巅峰’,一手‘断岳掌’曾镇压东域七大门派联名挑战。你可知他入狱缘由?”
    独孤智下意识追问:“为何?”
    “因他一人斩杀‘黑莲宗’十二位长老,灭其山门,毁其传承古卷三百卷,焚其丹经万页——只为救一名被掳去炼‘阴魄丹’的女子。”老者一字一顿,“那女子,姓赵,单名一个‘芙’字。”
    饭馆内静得能听见油灯芯爆裂的噼啪声。
    独孤智脸色彻底变了。他不是怕——他是惊。是震惊于这背后盘根错节的因果。
    黑莲宗虽已覆灭多年,可其残部至今活跃于北境幽冥谷,势力盘根错节,连神圣殿都数次围剿未果。而当年那一战,官方记载语焉不详,只称“东域突生异变,黑莲宗无故覆灭”,谁也不知真相竟是出自一个年仅二十三岁的青年之手。
    他盯着老者:“你说……她姓赵?”
    “赵芙蓉。”老者点头,“黑莲宗当年掳走的,正是她胞姐——赵芝兰。叶天屠宗之后,遍寻三年,终在一处废弃药窟中寻得赵芝兰尸骨。那尸骨腹中,尚有一枚未成形的婴胎骨片——你猜,是谁的孩子?”
    独孤智呼吸骤然一滞。
    老者不再看他,只朝门口拱了拱手:“叶先生若在此,此刻该已听完了。他向来不喜聒噪之人扰他清净。你若还想见赵姑娘……”
    他顿了顿,目光如铁:“先去城西乱葬岗,把黑莲宗余孽埋在那里的三十七具尸首,一具具抬出来,洗净焚化,再立碑,写明姓名、罪状、赎罪之由。做完这些,再提‘造化丹’三字,叶先生或许会许你,远远看她一眼。”
    话音落,门外风起。
    一缕青衫角无声拂过门楣。
    众人齐齐抬头——
    只见赵芙蓉已站在门口,手中食盒稳稳托着,热气尚未散尽。她面色平静,眸光清冷,仿佛刚才那场风暴与她毫无干系。可就在她抬步跨过门槛的刹那,整座饭馆地面微微一震,檐角铜铃无风自动,叮铃——清越三声。
    所有人浑身一凛。
    独孤智瞳孔骤缩。
    他分明没看见人,却觉一股无形威压如山倾来,压得他脊梁骨嗡嗡作响,膝盖不受控制地一软,竟险些跪倒!
    他强行咬牙撑住,额角青筋暴起,额上冷汗滚滚而下。
    赵芙蓉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走向柜台,将银钱放下,转身欲走。
    “等等!”独孤智嘶声开口,声音竟有些劈叉,“你……你真是赵芝兰的妹妹?”
    赵芙蓉脚步未停,只淡淡道:“我姐姐临终前,用指甲在石壁上刻了八个字——‘宁碎不折,宁死不辱’。叶先生用十年时间,把这八个字,刻进了整个东域武道界的骨头缝里。”
    她顿了顿,终于侧过半张脸。
    阳光斜照,勾勒出她下颌清绝的弧线,眼尾一粒小痣,如墨点朱砂。
    “你若真想炼丹——”她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钉,“不如先学学,怎么把一颗丹药,炼进人的魂里,而不是皮囊。”
    言毕,她抬步出门。
    风卷起她鬓边一缕碎发,掠过独孤智面前。
    那一瞬,他嗅到一丝极淡的气味——不是脂粉香,也不是药气,而是一种近乎灼烧后的松脂味,混着铁锈与雪松的气息。那是……常年握刀、淬火、斩杀、封印之后,浸透血脉的杀意余韵。
    他忽然想起族中秘典里一段几乎被遗忘的批注:
    【玄罡之上,非关境界,而在势。势成,则百兵自鸣,万毒避行,丹炉见之,炉火自熄。此谓——‘武魂焚鼎’。】
    传说中,唯有将杀意炼至返璞归真、收放由心之境者,方能引动此象。
    而眼下,他袖中那瓶造化丹,瓶身正隐隐发烫,丹液在玉瓶中不安滚动,似被无形之火烘烤,即将沸腾。
    他猛地低头——
    瓶底已浮起一层薄薄灰烬,如霜似雪。
    独孤智手指一抖,玉瓶几乎脱手。
    他身后两名少女失声低呼:“爷!丹气……在散!”
    果然,那浓郁丹香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稀薄下去,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生生抽离、蒸发、湮灭。
    “这不可能……”他喃喃道,声音发颤,“造化丹乃九转凝神之宝,怎会被一道气息所蚀?”
    “不是被气息所蚀。”老者拄拐上前,声音低沉,“是被‘势’所焚。”
    他抬眼望向门外长街尽头——
    那里,一道修长身影负手而立,青衫微扬,背影如剑出鞘,未动分毫,却已令整条长街落叶悬停半尺,久久不坠。
    “他不是在焚你的丹。”老者缓声道,“他是在告诉你——”
    “凡沾她衣角者,须以命为薪;凡觊她一眼者,当以魂为引。”
    “你若不信……”
    老者忽然抬手,指向独孤智腰间一枚青铜小铃。
    那是独孤家信物之一,名为‘听魂铃’,可摄人心神、定人魂魄,千金难求。
    此刻,那铃铛表面,正缓缓浮起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痕。
    咔——
    一声轻响,细微几不可闻。
    铃身却从中裂开,断口处漆黑如墨,不见铜色,唯有一缕青烟袅袅升起,旋即消散。
    独孤智僵在原地。
    那铃,是他十岁那年,由独孤家老祖亲手所赐,祭炼三十年,从未失灵。
    今日,断了。
    饭馆里再无人敢喘大气。
    赵芙蓉已走远,背影渐融于长街暖光之中。
    独孤智却像被钉在原地,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忽然明白了。
    什么殿主出关,什么两大高手来访——那些,在叶天眼里,不过是三日后一盏茶凉的时间刻度。
    而他引以为傲的丹道、身份、权势、手段……
    在叶天眼中,大概,连一缕风都算不上。
    他慢慢弯下腰,拾起那半枚残铃。
    青铜冰冷,裂痕狰狞。
    他抬头看向老者,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您……究竟是谁?”
    老者拄拐转身,背影佝偻,却挺直如松。
    “我?”他笑了笑,眼角褶皱如刀,“七年前,叶天屠黑莲宗时,我在刑堂当值,奉命监斩。他临走前,留给我一句话。”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长街尽头那道青衫背影,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他说——‘若有人欺负芙蓉,不必报我名字。只告诉她,她姐姐坟前,松柏新栽,年年清明,我必亲至。’”
    话音落,老者迈步而出。
    拐杖点地,笃、笃、笃。
    三声,不多不少。
    恰如当年黑莲宗山门前,叶天踏碎第一道护山大阵时,落下的三步。
    独孤智怔在原地,手中半枚残铃,忽然滚烫如烙铁。
    他猛地抬头,再望向门外——
    长街空旷,青衫已杳。
    可风里,却还残留着一缕极淡的松脂铁锈味。
    和一句未出口的话。
    ——你连做她裙角尘埃的资格,都未曾修来。
    ……
    同一时刻,叶天院中。
    赵芙蓉将食盒放在石桌上,掀开盖子,四菜一汤,热气氤氲。
    她伸手试了试汤碗温度,恰好温润。
    叶天坐在竹椅上,正翻一本泛黄旧册,书页边角微卷,封面无字,只绘一株断枝松树。
    她静静立在一旁,没说话。
    良久,叶天合上书,抬眼:“打疼了?”
    赵芙蓉一怔,随即摇头:“不疼。”
    “那为何回来晚了?”他问。
    她垂眸:“路上……遇见一只自以为是的蝼蚁。”
    叶天颔首,没再追问,只抬手,示意她坐下。
    赵芙蓉依言,在他对面落座。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清蒸鲈鱼,鱼肉雪白,嫩滑如脂,入口即化。他尝了一口,点头:“火候刚好。”
    赵芙蓉望着他,忽然开口:“叶先生,若有一天,你发现我并非你想象中那样……干净,你会如何?”
    叶天夹菜的手未停,又添了一箸豆腐:“比如?”
    “比如……”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碗沿,声音轻得像耳语,“我其实,也曾在黑莲宗药窟里,亲手研磨过三十七副‘阴魄丹’的辅料。我亲眼看着姐姐被钉在寒冰床上,一寸寸削骨取髓……那时我没哭,也没喊,只记住了每一味药的名字,每一道火候,每一个时辰。”
    她抬起眼,眸光澄澈如初雪覆刃:“我学炼丹,不是为了救人。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把同样的丹,喂进仇人嘴里。”
    叶天放下筷子,静静看着她。
    风拂过庭院,竹影摇曳,在她脸上投下细碎光影。
    他忽然抬手,从袖中取出一枚东西,轻轻推至她面前。
    是一枚木牌。
    通体乌黑,质地如炭,却温润如玉。正面刻着一个“芙”字,笔锋凌厉,力透木背;背面,则是一株松枝,松针如剑,刺破虚空。
    赵芙蓉呼吸一窒:“这是……”
    “你姐姐的遗物。”叶天声音很平,“当年黑莲宗主藏于密室暗格,我搜了七日,才找到。”
    她指尖颤抖,几乎不敢触碰。
    “她留下这个,不是为让你恨。”叶天望着她,“是为让你记得——你本不必活成一把刀。”
    赵芙蓉眼眶骤然发热,却死死咬住下唇,没让泪落下。
    她伸出手,指尖将触未触。
    就在此时,院外忽有急促脚步声传来。
    程浩满头大汗冲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青石阶上,声音发颤:“大哥!不好了!殿主提前出关了!还有……还有那两个外来的高手,已至山门!他们……他们点名要见赵姑娘!说是要替独孤家……提亲!”
    叶天闻言,没动。
    只缓缓端起茶盏,吹了口气,抿了一口。
    茶汤清冽,微苦回甘。
    他抬眼,看向赵芙蓉。
    她正望着那枚木牌,泪珠终于悬在睫尖,将坠未坠。
    他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讥笑,而是极淡、极浅,却如春冰乍裂的一抹笑意。
    “提亲?”他重复了一遍,嗓音低沉如钟,“好啊。”
    他放下茶盏,瓷底叩击石桌,发出清越一声。
    “告诉他们——”
    “想见赵姑娘?”
    “可以。”
    “不过,得先跪着,把当年黑莲宗欠下的三十七条命,一条条,磕还清楚。”
    “若磕得不够响,不够诚,不够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院外长空,云层翻涌,似有雷霆暗聚。
    “那就让他们,永远跪着。”
    “跪到——”
    “我改主意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