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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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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 第1578章王攀的溃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家伙到底是什么路数?”朱清雪呢喃了声。
    也就她呢喃的几声,王攀直接被击得再次倒退,这次的情况比先前更恶劣。
    王攀直接被叶天打得吐血。
    周天昊和周天蓉看到这一幕,脸上的惊讶之色已经止不住绽放出来。
    “叶天真的太强了!”周天昊发出一道感慨声。
    “没错,这可是王攀啊,绝对的武道强者啊。”沈毅也在此刻看傻眼了。
    周家主和沈家主也都露出了意外之色。
    雷正峰心中狂喜,“幸好没有压错宝啊,不然这......
    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撞在第五重阁楼的朱漆廊柱上,木屑纷飞,廊柱应声裂开三道蛛网状缝隙,整座楼阁嗡鸣震颤,檐角铜铃叮当作响,余音未落,守关人已瘫软在地,口鼻溢血,眼白翻起,四肢抽搐不止。
    叶天看也没看他一眼,只抬脚跨过门槛,靴底踩着青砖缝隙里钻出的一茎枯草,草茎无声折断。程浩和赵芙蓉对视一眼,快步跟上,脚步刚落,身后九重阁第一重门轰然闭合,沉重闷响如雷贯耳,震得围观者耳膜生疼,有人踉跄后退,扶墙才稳住身形。
    “他……他真敢打神圣殿的人?!”茶铺门口一个老者手抖得捧不住茶碗,褐色茶汤泼了一襟。
    “不是打,是废!”沈毅站在高处石阶上,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百米内每个人耳中,“那一掌含了寸劲七叠,筋骨未断,但脊椎第三节已错位半寸,气海穴被震裂三缕,此生再难提气过腰。”
    周天蓉眸光一凝,侧首低声道:“你竟能看出寸劲七叠?”
    沈毅未答,只盯着叶天背影,喉结微动:“他走路时左肩比右肩低三分,落地时右足 heel 先触地,压强比常人高出四十七倍……这不是武道境界,是杀人习惯。”
    话音未落,第六重阁楼内忽有寒光迸射——三枚冰魄银针破空而至,呈品字形钉向叶天后颈、命门、尾闾三处死穴。针尖泛幽蓝,显然淬过蚀骨寒毒,离体三尺便带起刺骨阴风,围观者中修为稍弱者竟觉皮肤发麻,指尖泛青。
    叶天脚步未停,右手反手一抄,三指夹住银针,指腹轻捻,针身登时化作齑粉簌簌飘落。他甚至没回头,只淡淡道:“冰魄门已绝传承百年,你们从哪偷来的残谱?”
    阁楼暗处传来一声闷哼,紧接着是重物坠地之声。第七重门内走出个披灰袍的老者,右臂齐肩而断,断口焦黑如炭,显然方才出手即遭反噬。他盯着叶天背影,嘴唇哆嗦着,想说话,喉咙里却只涌出一股腥甜,噗地喷出一口黑血,血珠落地竟嗤嗤冒烟,腐蚀青砖成孔。
    “滚。”叶天吐出一字。
    灰袍老者浑身一颤,扑通跪倒,额头重重磕在砖地上,再不敢抬头。
    第八重阁楼静得落针可闻。但所有人都知道,那里面坐着的是神圣殿执法长老团三位太上供奉之一——铁面判官柳千鹤。此人二十年前曾以一杆玄铁判官笔挑断七十二名叛逆经脉,笔锋所至,无人能活过三息。
    可今日,当叶天踏上第八重台阶时,那扇常年紧闭的朱漆大门,竟自行开启一线。
    门缝里透出昏黄烛光,映出一道瘦长身影端坐于蒲团之上,膝上横着一杆墨色判官笔,笔尖悬垂一滴殷红朱砂,将落未落。
    “叶天。”柳千鹤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你可知擅闯神圣殿九重阁,按律当削去四肢,剜双目,镇于地火井下炼魂七日?”
    叶天终于停下脚步,转身正对大门。
    他目光扫过柳千鹤手中判官笔,忽而一笑:“你这朱砂,掺了南疆鬼藤汁,笔杆刻的是《往生咒》残篇,笔尖第三道刻痕偏斜零点七度——说明你握笔时右肘有旧伤,每逢阴雨便酸痛难忍。你怕我,所以提前半个时辰就在笔尖悬血,借血煞之气压心悸。”
    柳千鹤瞳孔骤缩,手中判官笔微微一颤,那滴朱砂终于坠落,啪地砸在青砖上,竟炸开一朵细小血莲。
    “你……”他喉头滚动,话未出口,忽见叶天抬手。
    不是出拳,不是挥掌,只是屈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叩。
    咚。
    一声轻响,如古寺晨钟撞入人心。
    柳千鹤浑身剧震,面色瞬间灰败如纸,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血雾中竟裹着三枚细小银针——正是他方才暗藏于舌底、准备搏命一击的“锁喉三绝”。
    他踉跄后退,撞翻烛台,火苗腾地蹿高,映得他脸上皱纹如刀刻斧凿,眼神里最后一丝倨傲碎得干干净净。
    “我……认得这叩指……”他喘着粗气,声音嘶如破鼓,“三十年前……昆仑墟雪崩……那截断剑劈开万丈冰崖……剑柄上……就刻着这叩指印记……”
    话音未落,第九重阁楼顶端忽有钟声响起。
    不是寻常铜钟,而是青铜九龙吞天钟,重达三千六百斤,需九名力士合力方能撞响。此刻却无人敲击,钟体自行震荡,龙口张开,发出悠长悲鸣,声波所及之处,九重阁所有窗棂齐齐爆裂,琉璃瓦片簌簌滚落,围观者中修为不足者双耳渗血,捂耳哀嚎。
    钟声未歇,一道金袍身影自第九重阁楼飞檐掠出,足尖点在半空悬停的铜钟边缘,钟体凹陷三寸,嗡鸣骤止。
    来人面容清癯,三缕长须随风轻扬,左手托一方紫檀丹炉,炉中青焰跃动,隐约可见丹纹流转;右手执一柄非金非玉的短杖,杖首雕着阴阳鱼眼,眼珠竟是两颗活生生的黑色瞳仁,正缓缓转动,盯向叶天。
    “独孤无咎。”叶天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你不在紫云殿炼你的九转金丹,跑来当护殿狗?”
    满场死寂。
    连风都停了。
    独孤无咎——紫云殿副殿主,独孤智亲叔父,炼丹界仅次于独孤老爷子的泰斗,更是当年亲手将叶天逐出紫云殿、废其丹田、断其灵脉的执刑长老!
    曹玉琴在人群后猛地攥紧手帕,指甲刺进掌心,血珠沁出都浑然不觉。她等这一刻,等了整整十年!
    周天蓉呼吸一滞,下意识抓住沈毅手腕:“他……他认识独孤无咎?!”
    沈毅手腕被攥得生疼,却恍若未觉,只死死盯着叶天侧脸:“不是认识……是仇。灭门之仇。”
    独孤无咎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笑意,左手丹炉青焰暴涨,焰心浮现出一枚赤红丹丸,丹纹如血蛇游走:“十年了,小畜生,你丹田被我用‘锁灵钉’封了十年,灵脉断成十七截,竟能活到现在……倒真是命硬。”
    他右手短杖抬起,杖首阴阳鱼眼中黑瞳骤然放大,射出两道幽光,直刺叶天双目。
    叶天不闪不避,任由幽光没入瞳孔。
    下一瞬,他左眼虹膜浮现一道金线,右眼则裂开细密血纹,仿佛瓷器开片。他忽然抬手,竟用拇指指甲在自己左手腕内侧划了一道——
    嗤。
    皮开肉绽,却没有血。
    伤口之下,赫然露出一段泛着金属冷光的银色骨骼,骨骼表面密布细小符文,正随着他心跳明灭闪烁。
    “锁灵钉?”叶天舔了舔下唇,舌尖染上一抹猩红,“你钉错了地方。”
    话音落,他左手五指猛然攥紧。
    咔嚓。
    一声脆响,似冰晶迸裂,又似金玉相击。
    远处高阁之上,独孤智正凭栏俯瞰,手中茶盏应声炸碎,滚烫茶水泼了满襟。他脸色煞白,失声惊呼:“不可能!那钉……那钉是我爹亲手炼的‘九幽镇魂钉’,连帝神境都挣不开……”
    姚弘毅站在他身侧,额角滑下一滴冷汗:“他……他手腕里埋的是……‘玄天骨’?!”
    “玄天骨”三字出口,整个神圣殿骤然掀起惊涛骇浪。
    那可是传说中上古战神遗骸所化的神骨,一截可镇山岳,三寸可断天机!早已绝迹万年,怎会出现在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上?!
    独孤无咎脸色第一次变了。
    他手中丹炉青焰疯狂摇曳,那枚赤红丹丸竟开始龟裂,裂纹中透出刺目金光。
    “你……你把玄天骨炼进了血肉?!”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嘶哑,“谁给你融的骨?!谁敢动玄天骨的禁忌封印?!”
    叶天抬眼,目光如刀,直刺独孤无咎眉心:“你猜。”
    独孤无咎喉结滚动,忽然暴喝:“柳千鹤!动手!”
    第八重阁楼内,柳千鹤咳着血扑出,判官笔蘸着自己心头血,在空中疾书一道血符——“拘魂引”!
    血符化作赤链,直缠叶天双足。
    同时,第九重阁楼两侧飞檐上,两道黑影如鬼魅掠下,一人持青铜钺,一人舞玄铁钩,招式狠辣刁钻,专攻叶天膝弯与咽喉。
    三面围杀,毫无间隙。
    可叶天只是抬起了右手。
    没有结印,没有念咒,只是五指张开,朝天一握。
    轰隆——
    晴空炸雷!
    一道紫色雷霆凭空劈落,不劈三人,却精准劈在柳千鹤刚写就的血符中央。血符当场焚毁,赤链化为青烟,柳千鹤如遭万钧重锤轰顶,整个人倒飞而出,撞塌半堵承重墙,砖石轰然倾泻。
    那两名黑衣杀手尚未近身,脚下青砖突然翻起,数十根银针破土而出,针尖泛着幽绿磷光——正是方才灰袍老者所用冰魄银针,此刻却被叶天以无形气劲牵引,反控其主。
    两人惨叫未出,已被银针钉穿掌心、脚踝、肩井、环跳八处大穴,浑身麻痹,僵立原地,如同被钉在木板上的蝴蝶标本。
    全场鸦雀无声。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独孤无咎死死盯着叶天那只悬在半空的手,忽然厉声狂笑:“好!好!好!原来如此!原来你一直都在等这一天!”
    他左手丹炉青焰尽熄,赤红丹丸彻底崩解,化作漫天金粉,簌簌洒落。他右手短杖狠狠顿地,杖首阴阳鱼眼中黑瞳爆裂,溅出两滴漆黑血液,落地即燃,烧出两朵幽冥鬼火。
    “既然你执意送死……那就别怪我不讲同门情分!”
    他双手掐诀,口中吟诵古老咒言,每一个音节出口,天空便暗一分,九重阁四周地面浮现出巨大阵纹,纹路如血管般搏动,渗出粘稠黑血。
    “九幽血祭大阵?!”沈毅失声,“他疯了?!启动此阵要献祭三百童男童女精魂,他哪来的?!”
    “不用童男童女。”周天蓉面色惨白,指向阵纹中心,“看那里……”
    只见阵纹交汇处,不知何时已多出一具棺椁。棺盖半开,露出里面一具干瘪尸身——赫然是神圣殿前任殿主!其胸膛被剖开,心口位置嵌着一块暗红色晶体,正随阵纹搏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腐朽气息。
    “他……他把前任殿主炼成了阵眼?!”程浩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呕出来。
    赵芙蓉却忽然上前半步,声音清冷如霜:“大哥,他启阵时左手无名指第三关节在抖——那是‘噬魂咒’反噬征兆。阵成不过三息,他必心脉暴裂。”
    叶天闻言,终于侧首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里,有赞许,有温度,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柔软。
    他转回头,望向独孤无咎,轻声道:“你耗尽毕生修为,盗前任殿主尸身,熔其魂晶为阵核,就为了杀我?”
    独孤无咎狞笑:“值!只要能将你这孽障永世镇压,纵使我魂飞魄散,也在所不惜!”
    话音未落,他双掌猛然拍向自己天灵盖!
    噗!
    脑浆混着黑血激射而出,尽数浇灌在阵纹之上。
    霎时间,血光冲天,鬼哭狼嚎,整个神圣殿上空凝聚出一张巨大鬼面,獠牙森森,巨口张开,直朝叶天吞噬而来!
    就在此刻——
    叶天左手缓缓抬起,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缠满黑绳的手腕。绳结繁复,共九九八十一道,每一道都浸染着暗红血渍。
    他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点在第一道绳结上。
    “第一道。”
    绳结应声而解。
    轰!
    鬼面巨口内突然亮起一点金光,如朝阳初升,刺破永夜。
    “第二道。”
    第二道绳结脱落。
    金光暴涨,化作金莲虚影,莲瓣舒展,每一片都刻着古老梵文。
    “第三道。”
    第三道解开。
    金莲绽放,梵文飞旋,竟在半空组成一座微型佛塔,塔尖直指鬼面眉心。
    独孤无咎瞳孔骤缩:“不……不可能!那佛塔……是‘大光明禅院’的镇寺之宝‘须弥芥子塔’投影!你……你怎么可能召来此物?!”
    叶天不理,继续解第四道。
    金莲塔基轰然扩大,塔身浮现无数佛陀虚影,齐声诵经,声浪化作实质金光,如潮水般涌向鬼面。
    鬼面发出凄厉尖啸,面部开始融化,露出底下密密麻麻、蠕动不停的怨魂面孔。
    “第五道。”
    叶天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只是在数窗外飘过的云。
    佛塔第七层轰然开启,一道白光射出,不照鬼面,却精准落在独孤无咎眉心。
    独孤无咎如遭雷殛,仰天惨嚎,双手疯狂撕扯自己面皮,血肉翻飞中,竟露出另一张年轻面孔——赫然是三十年前的独孤无咎!而此刻,那张年轻面孔正惊恐地睁大双眼,看着自己衰老的躯壳在眼前寸寸崩解。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他声音变得稚嫩,又迅速沙哑,如同两副声带在体内撕扯。
    叶天终于解到第九道绳结。
    最后一道黑绳飘落,化作飞灰。
    他抬手,对着虚空轻轻一握。
    咔嚓。
    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整个九幽血祭大阵的血光,连同那张鬼面、无数怨魂、甚至远处观战者眼中映出的血色倒影……在同一刹那,全部冻结。
    随即,寸寸剥落,如陈年墙皮。
    阳光毫无阻碍地洒落下来,照亮叶天半边侧脸,睫毛在光线下投下细长阴影。他垂眸,看向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那里静静躺着一枚青翠欲滴的菩提子,子内金光流转,隐约可见一小片金色湖泊,湖心端坐一尊迷你佛陀,正对他拈花微笑。
    “菩提子养了十年。”叶天声音很轻,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今天,该结果了。”
    他屈指,弹向菩提子。
    金光乍现。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毁天灭地的威势。
    只是那枚菩提子飞出,撞上独孤无咎胸口。
    无声无息。
    独孤无咎僵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心口——那里没有伤口,只有一圈淡淡金痕,如佛光烙印。
    三息之后。
    他身体开始发光,由内而外,越来越亮,越来越纯净,最后化作一团柔和金焰,焰中没有痛苦,只有一丝解脱般的安宁。
    金焰升腾,融入阳光,消散无形。
    偌大的九重阁前,只剩一地灰烬,和一根烧得只剩半截的阴阳鱼杖。
    风过,灰烬扬起,如一场细雪。
    叶天转身,走向程浩与赵芙蓉。
    经过曹玉琴身边时,脚步微顿。
    曹玉琴浑身颤抖,牙齿咯咯作响,却倔强地昂着头,眼中全是血丝与恨意。
    叶天看着她,忽然道:“你儿子死时,手里攥着半块桂花糕。他临终前说,想吃娘做的桂花糕。”
    曹玉琴如遭雷击,所有恨意瞬间凝固,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空白。
    “你去查查,十年前中秋,你家厨房灶台底下,有没有一块发硬的桂花糕渣。”叶天说完,再不停留,径直走过。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没人敢拦,没人敢言。
    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刚刚降下的神迹。
    当叶天身影消失在九重阁尽头,不知是谁先跪了下去。
    紧接着,第二个人,第三个……黑压压的人群如麦浪伏倒,额头触地,久久不起。
    沈毅站在最高处,望着那空荡荡的阁楼入口,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原来……他不是来讨说法的。”
    周天蓉轻声接道:“他是来……收账的。”
    阳光正好,洒满神圣殿每一寸砖瓦。
    而在所有人看不见的第九重阁最深处,那扇从未开启过的暗金色殿门,此刻悄然开了一条缝隙。
    门缝里,一只布满老人斑的手,正缓缓收回。
    手背上,赫然浮现出一枚新鲜的、尚在搏动的金色莲花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