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军事

乱战异世之召唤群雄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乱战异世之召唤群雄: 第119章上京府破,东夷国灭

    元始七年十一月三日,韩信的近三十万兵马率先抵达上京府以西。
    同月十日,闻仲所部十万兵马,也随之正式和韩信会师,驻扎于上京府北端。
    大汉数十万兵马先后到达上京府,这也就代表着,东夷灭亡之战正...
    那人正是东夷三狼卫副统领、苍狼卫左翼指挥使完颜阿骨打!他胯下所乘乃是一匹通体漆黑、四蹄雪白的照夜玉狮子,马鬃飞扬如墨焰翻卷,手中一杆寒铁重槊足有三十六斤,槊锋寒光吞吐,未至近前,已有凛冽杀气压得四周汉军士卒呼吸一滞。
    “邓婵玉!”完颜阿骨打声如裂金,话音未落,人已纵马突进三十步,槊尖撕开空气,直取邓婵玉咽喉!
    邓婵玉正策马回援父亲,五光石已尽数掷出,袖中仅余最后一枚,尚未来得及扣指蓄力,便觉一股沉如山岳的压迫感迎面撞来。她瞳孔骤缩,不及思索,本能侧身伏鞍——“嗤啦”一声,重槊擦着她右肩甲掠过,硬生生将半片玄铁护肩撕开一道豁口,火星迸溅,肩头皮甲崩裂,鲜血霎时渗出。
    可她连痛都未及细品,战马已被槊风掀得前蹄离地,失衡欲倒!
    就在此刻,黄天化自斜刺里暴起!他本在侧翼率三百飞虎亲卫死守一处断坡,眼见邓婵玉遇险,竟弃了阵势,单骑踏空而至。腰间双锤未出,反手抽出背后混铁镋,横镋一格——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得十步之内士卒耳膜嗡嗡作响,完颜阿骨打座下照夜玉狮子长嘶人立,竟被这一镋震得倒退三步;而黄天化则连人带马向后滑出丈许,双足犁开焦土,靴底革裂,脚踝处隐隐渗血。
    “好硬的臂力!”完颜阿骨打眸中精光暴涨,非但不退,反而大喝一声,双臂青筋暴起,重槊倏然回收,旋即如巨蟒翻身般抡圆横扫,直砸黄天化腰肋!这一击若中,哪怕铁甲在身,亦必骨断筋折。
    黄天化却未再格挡,而是猛然松开镋柄,整个人借势后仰,腰背弯成一张满弓,险之又险避过槊锋。就在槊刃掠过鼻尖那一瞬,他左手闪电探出,五指如钩,竟一把扣住槊杆中段!
    “哈——!”他喉间滚出低吼,腰腹猛拧,竟以单臂之力硬生生将那三十六斤重槊往自己方向拖拽半尺!
    完颜阿骨打猝不及防,上身前倾,重心顿失。黄天化趁机右脚蹬镫跃起,人在半空拧身翻转,双锤自天而降,左锤砸槊杆,右锤直轰完颜阿骨打顶门!
    “叮!砰!”
    左锤砸中槊杆,震得完颜阿骨打虎口迸血;右锤却在距其天灵盖不足三寸处陡然停住——邓婵玉一记五光石,不偏不倚,正中完颜阿骨打持槊右手小臂外侧!
    “叮,邓婵玉五光飞石技能效果三发动:使用独门暗器五光石时,若命中敌将关节要害,强制造成‘短暂僵直’状态,持续0.8秒,期间目标无法进行任何主动动作。”
    完颜阿骨打整条右臂瞬间麻木如坠冰窟,手指一松,重槊“哐当”坠地。黄天化右锤顺势下压,“咚”地一声闷响,正中其头盔缨络,钢盔凹陷,完颜阿骨打眼前发黑,坐骑受惊狂奔而出,他本人则摇晃数下,终是栽落马背,被两名苍狼卫亲兵拼死抢回阵中。
    可黄天化亦不好受。方才强行扭转腰脊发力,右膝旧伤骤然崩裂,血迅速浸透裤管。他拄锤喘息,额角冷汗涔涔,却仍强撑着抬眼望向邓九公方向——那边战况已至白热!
    耶律释鲁棍势愈发狠辣,专攻邓九公右臂伤处,每一棍落下,皆带起一阵刺耳刮擦之声,邓九公刀势渐滞,脚步微踉,左膝已开始不受控地颤抖。更可怕的是,苍狼卫铁骑如黑潮漫卷,七千重骑分作三股,左右包抄,中路凿穿,汉军右翼阵线已被撕开三道巨大缺口,步卒盾墙纷纷崩塌,溃兵如蚁群溃散。
    “老将军!撑住!”邓婵玉咬牙勒马,从马鞍后解下一支缠金短戟,戟尖寒芒吞吐——此乃邓九公早年所用青龙戟残刃重铸之物,虽短,却承其八成杀意。她不再藏拙,双腿猛夹马腹,照夜狮子通灵,四蹄腾空,竟如离弦之箭直扑耶律释鲁后心!
    耶律释鲁耳听风声锐利,不回头,反手一棍向后横扫!邓婵玉竟不闪不避,于电光火石间伏身贴于马颈,短戟自腋下反手刺出,戟尖如毒蛇吐信,直取其腰眼!
    “叮,邓婵玉青龙戟意·残式发动:继承邓九公青龙武意残韵,于绝境之中激发血脉共鸣,武力+2,戟法精准度+30%,攻击附带‘破甲撕裂’效果,无视普通铠甲防御。”
    “噗!”短戟入肉半寸,耶律释鲁闷哼一声,腰间革甲应声裂开,血线飙出。他怒极旋身,神棍抡圆欲砸,邓婵玉却已抽戟回撤,马首一偏,恰将邓九公让至身前——
    邓九公岂能不懂?右臂虽伤,左手却猛然探出,五指如鹰爪,一把攥住耶律释鲁棍尾!二人顿时陷入角力,肌肉贲张,须发皆张,脚下焦土寸寸龟裂!
    就在这僵持刹那,邓婵玉忽将短戟反手掷出,戟身旋转如轮,直射耶律释鲁左目!
    耶律释鲁仓促闭眼,棍势微滞——邓九公等的就是这一刻!他左臂猛然发力,竟将神棍生生拗断!断棍余势未消,狠狠抽在耶律释鲁胸口,肋骨断裂之声清晰可闻。邓九公欺身而上,左手握刀柄,右手按刀背,自下而上,一刀撩阴斩!
    “噗嗤!”血光冲天而起,耶律释鲁双目圆睁,犹不敢信,缓缓低头,只见自己下腹已被剖开一道深可见肠的创口,肠子已隐隐滑出……
    他张了张嘴,终究未发出半点声音,轰然倒地。
    邓九公拄刀喘息,胸膛剧烈起伏,左臂衣袖尽碎,血顺着手肘滴落,染红焦土。他抬眼望去,苍狼卫前锋已冲至百步之内,铁蹄踏起烟尘遮天蔽日,而汉军右翼,只剩不到两千残兵,且大多带伤,阵型散乱,士气几近崩溃。
    “父帅!”邓婵玉策马靠近,声音嘶哑,“再守一刻钟……韩帅中军必破敌阵!”
    邓九公抹去嘴角血迹,目光如铁:“守不住,也得守!传我将令——飞虎营残部,结圆阵,护住中军侧翼;所有弓弩手,上霹雳火油箭,射马不射人!”
    话音未落,远处忽有号角长鸣,低沉雄浑,竟压过了万马奔腾之声。
    邓九公霍然抬头。
    只见右翼战场西侧荒岭之上,不知何时,竟立起一面玄色大纛,纛旗猎猎,上书“傅”字,墨迹如血。旗下,三千黑甲铁骑静默列阵,人衔枚、马裹蹄,鸦雀无声,唯见枪尖寒光如星海浮沉。
    为首一将,银盔银甲,白马长枪,面如冠玉,眉似剑锋,正是东平道总督、汉军左翼统帅——傅友德!
    他身后,并非伍子胥,而是一名身披黑鳞重甲、手持双刃长斧的虬髯巨汉,正是曾于东平道血战雪狼卫、身负十七处刀伤而不退的“黑斧”李嗣业!
    更令人骇然的是,在傅友德左侧,竟还立着一名白发苍苍、身着素袍的老者,手持一柄古朴铜剑,剑鞘无纹,却隐隐透出摄人心魄的苍茫剑意——此人,竟是已归隐二十年、传闻早已坐化于终南山的剑圣裴旻!
    “裴师?”邓九公失声,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
    裴旻遥遥望来,只微微颔首,随即缓缓拔剑。
    剑未出鞘,天地色变。
    西风骤起,卷起漫天黄沙,沙粒悬于半空,竟如凝固一般。所有战马齐齐止步,不安刨蹄;苍狼卫铁骑冲锋之势,硬生生缓了一拍。
    就在这半拍之间,傅友德长枪前指,三千黑甲铁骑如黑色雷霆,轰然压下!
    不是冲阵,而是斜切!
    他们并未正面撞入苍狼卫洪流,而是如一柄烧红的匕首,精准无比地切入苍狼卫与中军主力之间的结合部——那里,正是耶律阿保机为防汉军反扑而预留的机动缓冲带,仅有两千轻骑驻守。
    李嗣业一马当先,双刃斧挥动如轮,所过之处,人马俱碎!傅友德银枪翻飞,点、刺、挑、拨,每一枪必夺一命,枪尖血珠未落,第二枪已至!三千铁骑如一道黑色铁流,横贯战场,竟将耶律阿保机苦心经营的左右两翼联结彻底斩断!
    “报——!”一名传令兵浑身浴血,滚鞍下马,扑倒在邓九公马前,“傅帅有令:东平道雪狼卫,已于一个时辰前,全军覆没于伍子胥水军之手!雪狼卫统领萧挞凛,授首于江心岛!”
    邓九公浑身一震,眼中爆发出骇人精光!
    雪狼卫覆没?那意味着东平道再无掣肘,伍子胥水军可随时溯流而上,直插耶律阿保机中军腹地!更意味着,傅友德这支奇兵,根本不是什么援军,而是早已算准时机、蓄势待发的致命一刀!
    “哈哈哈——!”邓九公仰天长笑,笑声震得枯枝簌簌落雪,“好个韩信!好个傅友德!好个伍子胥!”
    他猛地转身,刀锋指向苍狼卫主将帕基德所在方位,声如惊雷:“邓婵玉听令!随我,斩其帅!”
    邓婵玉双眸燃火,五光石已尽,短戟已失,但她反手抽出腰间佩剑,剑锋斜指苍穹,清越长吟:“诺!”
    父女二人并辔,仅余五百残骑,却如两柄出鞘青锋,逆着溃兵洪流,悍然冲向苍狼卫核心!
    此时,帕基德正立于高坡,目睹傅友德奇兵破阵,脸色铁青,厉声嘶吼:“苍狼卫,回防!护住中军!”
    可晚了。
    邓九公与邓婵玉已如两道赤色闪电,撕开苍狼卫外围防线。邓九公刀势如龙,每一刀劈下,必有数名骑兵连人带甲被斩作两截;邓婵玉剑走轻灵,专刺马眼、削缰绳、断马腿,所过之处,苍狼卫阵型自内而外崩解。
    距帕基德不足五十步!
    帕基德终于色变,弃了指挥,翻身上马,提起断天矛,亲自迎战。
    “叮,帕基德·亚基亚德苍狼技能效果三发动:苍狼卫遭敌将直击核心,士气濒临崩溃之际,自身武力+4,统帅+3,但若自身战败或重伤,则苍狼卫全军士气暴跌50%,战力下降70%。”
    帕基德武力值飙升至115,断天矛挟风雷之势,直刺邓九公心口!
    邓九公不闪不避,竟以胸膛迎矛,同时左手闪电探出,五指如铁钳,一把攥住矛杆!矛尖距其心口仅剩三寸,再难寸进!
    “老匹夫!”帕基德怒吼,双臂发力,矛杆嗡嗡震颤。
    邓九公却咧嘴一笑,满口鲜血:“你可知……青龙刀,为何唤作青龙?”
    话音未落,他左臂肌肉虬结暴起,竟将断天矛生生拗弯!矛尖“咔嚓”折断,倒刺反向扎入帕基德小腹!
    帕基德惨嚎,邓九公却已欺近,右手青龙刀自下而上,由其裆部斜劈而上——
    “噗!”
    刀光一闪,帕基德自下腹至左肩,被劈开一道深可见骨的恐怖创口,内脏外溢,血如泉涌。他瞪着双眼,缓缓跪倒,手中断矛“当啷”坠地。
    苍狼卫阵中,忽有凄厉号角响起,那是全军溃退的信号。
    邓九公拄刀立于尸山之上,望着如潮水般退去的苍狼卫,胸膛剧烈起伏,左臂伤口血如泉涌,染红脚下焦土。他缓缓抬手,抹去脸上血污,目光越过溃兵,投向中军战场——那里,韩信的玄甲中军,正以不可阻挡之势,凿穿耶律阿保机亲率的辽祖亲卫阵线,玄色大纛,已距耶律阿保机本阵不足三百步!
    邓婵玉策马至他身侧,递上水囊,声音哽咽:“父帅,您……您手臂……”
    邓九公摆摆手,目光灼灼,望向西边荒岭上那面“傅”字大纛,又望向中军方向那面猎猎玄色大纛,最后,落在自己染血的刀锋之上。
    他忽然笑了,笑声低沉,却如惊雷滚过焦土:“青龙……今日,终要腾云了。”
    就在此时,中军方向,忽有一支羽箭破空而来,箭尾系着一截染血布帛,直直钉入邓九公面前焦土。
    邓婵玉拔箭展开,只见其上墨迹淋漓,仅书八字:
    【东夷已破,辽祖授首,速定右翼】
    字迹凌厉如刀,正是韩信手书。
    邓九公凝视良久,忽将青龙刀高高举起,刀锋映着残阳,如血如火。
    他环视四周残存的五百将士,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整个右翼战场:“听令——传韩帅将令!右翼汉军,全线反攻!一个时辰之内,我要看见苍狼卫的军旗,插在耶律阿保机的帅帐之上!”
    五百将士齐声怒吼,声震云霄。
    邓婵玉策马扬鞭,率先冲出,剑锋所指,溃兵胆寒,苍狼卫旗帜,一杆接一杆,轰然倒地。
    风卷残云,血浸焦土。
    右翼的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