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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从小李飞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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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从小李飞刀开始: 第466章 重回斗破

    古龙岛,
    宽敞的房间之中,阳光自外倾洒而进,透过窗户,在地面上留下道道光斑。
    一道紫金色的绝美身形,穿着一身纹有龙凰的紫金色裙袍,长发垂至臀处,娇躯欣长。
    紫妍懒洋洋的在床上伸了个懒...
    妖族大世界深处,混沌雾霭翻涌如海,一尊残破古棺静静悬浮于虚空裂隙之间,棺盖半启,溢出缕缕灰白死气,凝而不散,仿佛连时光都在其边缘悄然冻结。棺中之人双目紧闭,眉心一道暗金竖痕若隐若现,似封印,又似烙印——那是帝尊以自身道则刻下的“归墟契”,专为镇压庞博第十四代孙残魂所设。可此刻,那竖痕正微微震颤,表层浮起蛛网般的细密裂纹,一丝猩红血光自缝隙中渗出,如活物般缓缓游走。
    “轰!”
    一声闷响自古棺内炸开,却未震散雾霭,反而令整片虚空为之塌陷三寸。棺中帝尊指尖微动,一缕黑焰腾起,瞬间焚尽周遭三丈混沌气,露出下方一方龟裂的青铜祭坛——坛面铭刻着早已失传的“九转吞天图”,中央凹槽里,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紫金色骨片正嗡嗡震鸣,其上浮现出半幅模糊人像:长发披肩,眸含星海,左掌托日,右掌按月,赫然是昔年庞博立于仙路尽头时的道影!
    “……还没……没等到……”
    沙哑低语自帝尊喉间滚出,非是少年音,亦非老者声,而是一种跨越万古、被无数纪元碾碎又重铸的诡异叠音。他缓缓睁眼,瞳孔深处没有焦距,唯有一片旋转的微型宇宙,其中星辰生灭、黑洞吞吐,竟隐隐与北斗星域的命理轨迹遥相呼应!
    就在他睁眼刹那,妖族大世界外,颜如玉袖中青帝之心骤然炽亮,如一轮青日跃升!她脸色倏地苍白,踉跄后退半步,指尖掐入掌心渗出血珠——那血珠尚未滴落,便化作一只振翅青鸾,啼鸣一声,直扑王敢眉心!
    “噗!”
    王敢额前衣襟无声裂开一道细痕,皮肤下浮现出蛛网状金纹,瞬息蔓延至脖颈。他闷哼一声,左手闪电探出,五指张开如扣山岳,掌心浮现一座微缩版太初古矿虚影,强行将青鸾禁锢于方寸之间。青鸾尖喙开合,吐出一串破碎古音:“……他……在……醒……你……是……他……选……的……祭……鼎……”
    全场死寂。
    叶凡瞳孔骤缩,下意识摸向自己丹田——那里绿铜块正疯狂震颤,与青鸾啼鸣频率完全一致!他忽然想起秦岭化仙池底那具无名古尸,想起池壁上被自己忽略的蚀刻小字:“……鼎成之日,万灵为薪;帝尊不灭,青帝……永囚……”
    “原来如此。”王敢忽然轻笑,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不是青帝封印在帝心深处的‘守鼎人’?那枚青帝之心,从来就不是赠礼,而是……诱饵。”
    颜如玉浑身一颤,美眸中首次掠过惊惶:“你……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真正的青帝之心,早在十万年前就被帝尊炼成了‘伪道种’。”王敢松开手掌,青鸾化作青烟消散,他目光如刀,直刺颜如玉眼底,“你手中这颗,不过是用青帝一滴本命精血混杂帝尊残念凝成的‘引路石’。它引来的不是青帝复苏,而是帝尊借壳重生的契机——而你,颜公主,才是他最合适的‘鼎炉’。”
    话音未落,颜如玉心口骤然爆开一团青金血雾!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雪白锁骨处,不知何时浮现出一枚细小篆文,形如扭曲的“鼎”字,正贪婪吮吸她体内的妖族本源。她娇躯剧震,檀口微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唯有瞳孔深处,一缕灰白雾气悄然弥漫……
    “住手!”孔雀王怒啸,背后妖气冲霄,化作百丈孔雀明王法相,双翼遮天蔽日,翎羽根根如剑,直刺王敢咽喉!可就在法相将成未成之际,盖九幽枯瘦的手掌已按在他天灵盖上,掌心一点混沌青光流转,孔雀王浑身妖力如沸水遇冰,顷刻凝滞。
    “别动。”盖九幽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她体内有帝尊种下的‘反噬咒’,你越施法,她死得越快。”
    李道清脸色铁青,龙纹黑金鼎嗡嗡震鸣,鼎口垂下三千道金线,交织成网护住颜如玉周身,可那金线触及她肌肤的瞬间,竟发出滋滋腐蚀之声,迅速黯淡。他猛地转向王敢:“你既然早知此事,为何不说?!”
    “说了,你们就会信?”王敢冷笑,指尖弹出一粒银沙,飘向颜如玉眉心。沙粒触肤即融,化作一缕清气钻入她识海。颜如玉身体一僵,眼底灰雾稍退,喉间终于挤出嘶哑哭音:“我……我看见了……青帝大人跪在血池里,双手捧着一颗……跳动的心脏……而心脏上,站着一个穿紫袍的男人……”
    “帝尊。”王敢声音陡然转冷,“他根本没死。当年炼化众生失败,他斩掉九成真灵,将残魂寄于青帝之心,借青帝‘仁德’之名广收信徒,实则以万族信仰为薪柴,温养自身大道。青帝察觉异样时,已晚了一步——他不敢毁心,怕引动帝尊自爆,更怕心碎之时,那缕残魂遁入北斗众生识海,掀起万古浩劫。”
    叶凡脑中轰然炸响!他忽然明白了为何荒古世家典籍中,青帝晚年总在梦呓般重复一句话:“……心若不净,天下皆魔……”原来那“心”,既是青帝之心,也是帝尊埋下的魔种!
    “所以……”叶凡声音干涩,“你让我当‘天庭之主’,根本不是要我掌权,而是……替你镇压这颗心?”
    “聪明。”王敢颔首,“天庭不是镇压台。你体内有成仙鼎碎片,可隔绝因果;你身负圣体血脉,能承载帝尊反噬;你又是帝尊转世之躯——”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叶凡,“只有你,才能让帝尊觉得‘值得’现身。”
    叶凡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猛然想起自己每次接触青帝相关遗迹时,体内绿铜块总会莫名发热,而秦岭古墓中那具“帝尊残躯”,分明就是冲着他来的!
    “现在,颜公主有两个选择。”王敢转向面色惨白的颜如玉,“第一,由我亲手剜出那枚‘伪心’,你修为倒退千年,沦为凡人,但性命无忧;第二……”他指尖轻点自己眉心,一缕混沌青莲气息逸散而出,“我以青帝之心为引,混沌青莲为炉,替你洗炼血脉,将帝尊残念炼成‘护道神火’。代价是——你从此为天庭执火使,终生不得背叛。”
    颜如玉剧烈喘息,额角冷汗涔涔而下。她望着王敢眼中那抹不容动摇的决绝,忽然凄然一笑:“东王殿下……你早就算准了,对么?”
    “不错。”王敢坦然承认,“从你踏入摇光圣地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帝尊必会借你之手布局。所以——”他忽然转身,望向盖九幽,“前辈,还请助我一臂之力。”
    盖九幽沉默片刻,忽然抬手,一指点向自己太阳穴。指尖离皮肉尚有半寸,一滴赤金色血液已自行渗出,悬于空中,宛如一颗微缩的太阳,炽烈得令人不敢直视。“准帝精血……”李道清倒吸冷气,“这等本源之物,损耗一分,道基便损三分!”
    “值得。”盖九幽只吐两字,随即那滴精血化作流光,没入王敢掌心混沌青莲虚影之中。霎时间,青莲暴涨十倍,花瓣层层绽放,每一片上都浮现出细密道纹,竟是《青帝经》失传已久的“镇魔十二章”!
    王敢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混沌青莲呼啸而出,悬于颜如玉头顶三尺。莲瓣徐徐旋转,洒下亿万点青金色光雨,每一滴光雨落地,便化作一株微型青莲,扎根于虚空裂缝之中,瞬间织成一张覆盖整个妖族大世界的青色光网!
    “以莲为牢,以血为引,敕——!”
    王敢暴喝如雷,青莲骤然收缩,化作一道青金锁链缠绕颜如玉全身。她仰天长啸,七窍中喷出灰白雾气,在半空凝成一张狞笑鬼面——正是帝尊面容!鬼面张口欲噬,却被青金锁链勒住咽喉,发出刺耳摩擦声。
    “还想挣扎?”王敢冷笑,右手并指如剑,凌空疾书——
    “敕令:青帝坐镇天庭,帝尊俯首称臣!”
    最后一笔落下,天地色变!北斗星域九大古星齐齐震颤,九道星辉垂落,汇入青金锁链。鬼面发出凄厉尖啸,身躯寸寸崩解,最终化作一缕紫气,被强行拽入颜如玉心口那枚“鼎”字印记之中。印记光芒大盛,随即隐没,只余下她肌肤上浮现出一朵若隐若现的青莲纹身。
    颜如玉软倒在地,气息微弱却平稳。她抬起手,看着掌心那朵青莲缓缓旋转,忽然轻声道:“……我听见了。青帝大人在说……谢谢。”
    王敢神色微缓,伸手扶起她:“现在,你可是天庭第一位执火使了。”
    就在此时,妖族大世界深处,那口古棺轰然炸裂!帝尊残躯腾空而起,周身燃烧着幽蓝色火焰,火焰中浮现出无数张人脸——有人族修士,有太古王族,有荒古圣体……全是曾被他吞噬过的强者残魂!
    “好……很好……”帝尊的声音如同千万人同时开口,震得空间片片剥落,“本座蛰伏十万年,等来的不是青帝赴死,而是……一群蝼蚁,妄图篡改天命?”
    他抬手一招,远处妖族圣山轰然拔地而起,山巅古庙中,一尊沉寂万年的青铜巨鼎破土而出,鼎身铭文尽数剥落,露出底下狰狞兽首——竟是以九尊大圣头颅熔铸而成!
    “此鼎名曰‘万灵’,本为镇压仙路之器。”帝尊踏鼎而立,蓝焰席卷苍穹,“今日,就拿你们的道果,祭鼎开光!”
    “放肆!”盖九幽须发怒张,准帝威压如渊海倾泻,混沌青莲应声暴涨,莲瓣边缘锋锐如刀,割裂虚空直斩帝尊首级!可就在青莲逼近刹那,帝尊忽然咧嘴一笑,手指轻点自己眉心——
    “你忘了么?本座的道伤……从来就不存在。”
    话音未落,他周身蓝焰骤然内敛,整个人化作一道紫光,竟顺着混沌青莲的道纹逆流而上,直扑王敢本体!速度快到连盖九幽都来不及拦截!
    千钧一发之际,王敢嘴角扬起一抹早有预料的弧度。他不闪不避,任由紫光没入眉心,反而闭目低吟:“诸天万界,因果为牢……今日,我以东王之名,敕封帝尊——天庭罪囚首座!”
    紫光入体瞬间,王敢额前浮现出一枚青铜色“囚”字烙印,与此同时,妖族大世界之外,北斗星域某处无人古墓中,一具盘坐万年的干尸忽然睁开双眼,眼中紫金二色流转,喃喃道:“……有趣。这小子,竟把本座的‘夺舍契约’,改写成了‘天庭律令’?”
    而王敢体内,那枚被他藏于识海最深处的“真龙不死药龙珠本体”,此刻正静静悬浮,表面浮现出一行微不可察的古老篆文:
    【律令生效:帝尊即日起,为天庭镇守轮回第九狱,任期……永世。】
    王敢缓缓睁眼,眸中紫金二色一闪而逝,随即恢复清明。他望向呆立当场的众人,忽然展颜一笑:“诸位,天庭既立,当行开府大典。第一件事——”
    他指向妖族大世界深处那口悬浮的万灵鼎,声音清朗如钟:
    “请诸位随我,共铸天庭第一座镇世神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