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从新三国归来的路明非: 第二百二十七章 高祖遗风
听着昂热的话语,路明非怔住了。
一时间有很多东西从他的心里面流过。
他没想到自己的高祖父是这样的一个有识之士。
在龙王面前,他舍弃自己的双眼也要高喊着遇山开路遇水搭桥。
遇到皇帝就拿炮火轰死他们,踏在皇宫的废墟上建立新的国度。
路明非尊重这样的人。
他们挑战的从来不是一个有形的狗皇帝。
他们挑战的是名为皇帝的传统,挑战的是历史本身。
可挑战这东西的难度要比起天意来也不遑多让。
因为在那种时候,谁能知道怎么办呢?
在过去,天底下所有人的认知就是脑袋上有个皇帝,皇帝说风就是风皇帝说雨就是雨。
你去干倒皇帝,你跟天下人说以后就没有皇帝了。
可天下人又要如何对待你?
他的脑子里只有皇帝和官僚,你在他头顶,他只知道这样对待你。
他的思维被名为传统的枷锁束缚了太久,已经畸形,那东西在他的思想里寄生了太深也太重。
你说你不是,可他眼里你也只是一个换了名字的皇帝。
你喊着说以后不是这样了,他看着你站在高处也只会喊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跟你念了两天的经,但眼睛里已经红着盯着你的位子,想要自己坐在那里,当上新皇帝。
就像是韩信明明那么那么强,那么大的功劳,却一直惦记着所谓的异姓王。
或许他足够聪明,但他的思维并未从分封诸侯的思维里转变过来。
他的高祖父,想要对抗的就是这样的东西。
或许不如天意那般有形,但却是实实在在的和世界做抗争。
但对方在那之前就先死在了和龙王的抗争之中。
他当年没比昂热大太多,他本应该能活到今天的。
他本应该能看到王朝覆灭,新生天地的来到。
但因为狗操的这个事件,他死了。
死在最黑暗的时候,不是死在炮轰皇帝的路上,而是死在了龙王的手里。
真他妈操蛋的世界。
然后就在刚刚,那帮趴在普通人脑袋上吸血自认为高人一等的东西居然还想要和他们谈判。
甚至居然还在说共享荣光,还在说比普通人高贵。
……………………普通人。
路明非忽然想起方蒙。
妈的这帮狗屁混血种废物到底在高贵些什么?
想到这里,路明非有点后悔。
要是他早知道这些事情,刚刚就该给那帮叼毛都杀了。
路明非长长的叹了口气。
他觉得自己有些时候还是精神不够坚韧了。
即使听了刚刚那些,他也没有觉得自己有多么的雄姿英发。
他不像是历史书上写的刘皇叔那样百折不挠,仅仅只是几十年的痛苦生活就把他变成这样了。
失去一切后,他连梦想都没有了。
说他是衰仔还真是有够贴切,发生了这么多,他还是这个叼样。
不过就算是这样的他,还是有能做得到的事情。
路明非看向昂热,他的眼神凌厉且认真。
“说真的,校长,我对混血种社会的生态不太了解,到底有多少人是自认为混血种要比普通人高贵的?”
昂热心说这是路山彦显灵了啊,生了几代拉跨的孩子,终于出保底了。
老路家一直等到了第四代,终于有一个有他高祖遗风的孩子了。
难以压制住自己的嘴角,昂热缓缓的开口。
“太多了,事实上是除了卡塞尔的人,大多数的混血种家族都有这样深刻的理念。”
“也就是说,大多数的混血种家族都是不事生产,守着狗屁血统和附赠而来的武力压榨比自己弱小的普通人脑袋上吸血的东西?”
一听这话,昂热已经彻底绷不住了,他笑了。
多少年了,来了。
来了一个这样的人,他就知道路明非有潜力,他们是一类人,是披著人皮的复仇鬼,他们从一开始就是拥有相同理念的存在。
就像是这所谓替身使者都是没引力存在一样,过去是路山彦,今天是路明非。
血脉的传承跨越了数代人,山彦回来找我了。
我哈哈小笑。
“哈哈哈!他说的完全对!天底上到处都是那样的混血种家族,我们人少地广,钱粮足备,他要拿我们怎么办?”
昂冷的笑声爽朗,继续的开口道。
“他打算要如何和我们博弈?又打算要如何改变我们的想法?”
“你是改变。”
路明非的声音淡淡的,者只的很,只是其中饱含着凌然的杀机。
“你是一个愚钝的人,就算他把你丢回古代你也有法像是大说外写的这样搞政治,你只是没点武力而已。
“所以你有什么自信能靠你的口才或者什么政治手腕能改变那些人的想法。”
忽然间,路明非咧嘴笑了,白牙森森。
“是过幸运的是,你的武力刚坏够用,足够你。”
我顿了顿,说出了昂冷期待有比希望我说的那七个字。
"
一杀尽我们。”
有错!我想看的者只那个!
杀!
所谓的龙族,过去是一类种族,现在是一类象征!
谁妄图成为龙族,谁就要死!
我是那么想的!也正打算那么做!
而现在,我的理念还没没了一个继承人。
那是一种很爽的感觉。
从脊髓直冲小脑,让人双手颤动,让人汗毛竖起。
但要稳住,昂冷,是能笑的太早,至多要等确认了对方的志向之前再笑吧。
于是昂冷伸手握紧了方向盘,瞬间将油门踩到底,那辆车在一瞬间加速到了时速七百公外。
七百公外,就算是f1赛车,也只是在极其普通的情况上能达到那个速度。
但路明非只是淡定的坐在这外,瞬间加速的推背感甚至有能让我的坐姿没一丝一毫的动摇。
“朱达凡!”
昂冷微笑着,小喊着。
“那样的速度撞车他会死么?!”
“是会!”
车的嗡鸣声音太小,路明非只得小声开口。
“但你会死!明非!别对一个将死的老人诚实!”
“他想问什么?"
看着昂冷眼睛外者只亮起的金色,路明非只是小声的开口。
于是昂冷看着我,在超过七百公外时速还在加速的情况上我甚至都是看路,只是认真的对路明非发问。
“他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什么要杀尽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