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SSSSSSSSSSS级镇狱狂龙: 第873章 酒店偷拍
下了指挥车,乔娜迎了过来,抱住了楚凌霄的胳膊,不由分说拉他去了医院。
对于他在指挥车上跟那位涂领导说了什么,乔娜可是一点都不关心,她现在就关心自己男朋友的身体。
好在正如楚凌霄自己所说的,他身上的伤看起来很严重,不过幸运的是并没有让内腑受到太大的损伤,只是震伤和皮肉伤,对楚凌霄来说,都已经习以为常。
这主要的原因,还是龙丹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否则他才不会那么戒备来自背后的那把枪,受这么重的伤!
林怀荣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额角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滴在深灰色西装领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他下意识想抬手擦汗,可手指刚抬到半空,就僵在那儿——楚凌霄的目光像两枚烧红的铁钉,死死钉在他瞳孔深处,那里面没有怒火,没有杀意,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洞穿一切的冷。
“你没说时间……”林怀荣干笑一声,声音却抖得厉害,“可桂江的事,最近传得沸沸扬扬,谁不知道是上周三夜里?江都刑侦支队连发三道协查通报,全市港口监控全调了,连临北那边的边检站都接到密令——我再糊涂,也不会装作一无所知啊。”
楚凌霄没接话,只是缓缓松开了司徒冬雨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部黑色手机,屏幕朝上,轻轻推到林怀荣面前。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泛黄的旧报纸剪报,边角卷曲,油墨略晕,标题赫然印着《桂江码头惨案:十九具浮尸,血染万吨货轮》。日期栏被一道朱砂红圈重重圈住——不是上周三,而是**三年前的十一月十七日**。
林怀荣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认得这张剪报。不是因为案子本身有多轰动,而是因为当年这艘货轮的注册公司,正是他名下七家空壳公司之一;而那十九具尸体里,有十二个是他亲手安排“处理掉”的叛逃船员——他们发现了他利用货轮走私军用级量子加密芯片的证据。
三年来,这案子早已被压进档案最底层,连公安部督办令都悄悄撤了。没人敢提,没人敢查,连当年负责初查的副支队长,也在结案后三个月“意外坠楼”。
可楚凌霄不仅知道,还把原始剪报翻了出来。
“你……你怎么可能……”林怀荣嗓音嘶哑如砂纸摩擦。
楚凌霄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像冰锥凿进骨头缝里:“三年前,桂江码头第七号泊位,凌晨两点十七分。你让‘海鲨’小队把人绑在货轮龙骨舱里,灌满柴油,再点燃引信。爆炸时,火光冲天,江面像烧开的红油锅。”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林怀荣骤然收缩的瞳孔:“可你忘了——柴油燃点高,引信烧不完,舱门焊死了,但排气阀没关严。有三个人,活着爬了出来。”
林怀荣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放大:“不……不可能!我亲自验的尸!”
“验的是浮尸。”楚凌霄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真正从龙骨舱爬出来的,是三个没被登记在册的越南籍船工。他们躲在排污管夹层里,靠喝机油活了四天。后来一个疯了,两个被你派去的‘清道夫’在云贵边境追杀了一年,最后只剩一个,藏在滇南一座废弃橡胶厂,靠捡废品为生。”
他忽然侧身,对门口方向淡淡道:“带进来。”
玻璃门无声滑开。两名黑衣人押着一个枯瘦如柴的男人走进来。他穿着打补丁的蓝布衫,左手五指全断,右耳缺了一半,眼神浑浊,却在看见林怀荣的刹那,瞳孔里迸出野兽般的绿光。
“阿坤?”林怀荣失声叫出这个名字,随即意识到失言,慌忙捂住嘴。
男人咧开嘴,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喉咙里滚出破碎的汉语:“荣……爷……您……还记得……我啊?”
他慢慢抬起仅剩的右手,用断掌边缘,狠狠刮过自己左脸颊——那里赫然烙着一枚模糊的鲨鱼图腾,皮肉翻卷,新痂叠旧疤。
“您说……活口……留不得……”阿坤的声音像破锣,“可您没说……要我把……自己的舌头……割下来……才配活命啊……”
林怀荣踉跄后退,脊背重重撞在落地窗上,玻璃嗡嗡震颤。他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看着窗外楼下静默如铁的“破晓”队伍,突然笑了,笑声凄厉又癫狂:“好……好!楚凌霄……你赢了!你他妈根本不是什么古武传人……你是阎王爷养大的鬼差!”
楚凌霄没理会他的疯话,只将手机收起,转向司徒冬雨:“冷吗?”
司徒冬雨摇摇头,却悄悄攥紧了他的衣袖。她看见林怀荣跪倒在地,不是求饶,而是对着阿坤,一下一下,用力磕头。额头撞在大理石地砖上,闷响沉沉,很快渗出血来。
“阿坤……我给你……十万……不,一百万……你告诉我,是谁……谁把你们藏起来的?是谁……三年来一直供你吃喝,还替你治伤?”林怀荣嘶吼着,血混着唾沫喷溅,“是不是楚凌霄?是不是他?!”
阿坤没看他,只盯着楚凌霄,忽然抬起断掌,指向司徒冬雨。
“不是他。”阿坤说,“是她。”
所有人一怔。
司徒冬雨自己也愣住了。
阿坤咧嘴,指着司徒冬雨左腕内侧一道浅浅的旧疤:“三年前……桂江码头……有个女医生……半夜跑来救人……她给我的药……治好了我的肺……”
楚凌霄微微侧身,恰好挡住司徒冬雨的手腕——那道疤,细如发丝,淡得几乎看不见,却是她大学实习时,在桂江码头义诊,被碎玻璃划伤的。
司徒冬雨呼吸一滞。她当然记得。那天暴雨倾盆,她随校医队去慰问码头工人,突闻爆炸巨响,冲进浓烟弥漫的急救帐篷,发现三个浑身油污、奄奄一息的越南船工。她偷偷给他们注射了强效抗生素,又用自己实习津贴买了消炎药和绷带塞进他们怀里……可后来所有报道都说,十九具尸体无一生还。
“你……你怎么会……”她声音发颤。
阿坤却看向楚凌霄,眼神复杂:“霄爷……当年……您说……只要我不说出她的名字……您就保我活命……还说……等时机到了……让我亲眼看看……她过得好不好……”
楚凌霄轻轻点头,牵起司徒冬雨的手,拇指摩挲着她腕上那道旧疤:“所以,三年前我就在找你。不是为了复仇,是怕有人顺藤摸瓜,找到当年那个冒雨送药的傻姑娘。”
司徒冬雨的眼泪终于砸落下来,不是为恐惧,不是为委屈,而是为一种滚烫的、几乎将她焚毁的懂得。原来早在她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善事时,已有人将它视若珍宝,默默守护至今。
林怀荣瘫坐在地,像一滩被抽去骨头的烂泥。他明白了。楚凌霄根本不在乎什么生意,什么合作。他今天来,只为确认一件事——桂江码头那个雨夜,是否真的有人记住了司徒冬雨的名字。
而答案,此刻正站在他身边,腕上带着一道他亲手抚过的旧痕。
“霄爷……”林怀荣喘着粗气,忽然扯开西装领口,露出脖颈处一枚铜钱大小的暗红胎记,“您知道这是什么吗?”
楚凌霄眸光微凝。
“镇狱门……第七代守陵人……血脉印记。”林怀荣惨笑,“我祖上,曾是SSS级镇狱碑的守碑人。那十九具尸体……他们偷走的,不是芯片……是镇狱碑拓本残页!上面记载着……如何唤醒沉睡在桂江底的‘锈龙’!”
“锈龙”二字出口,整个包厢温度骤降。司徒冬雨手臂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听楚凌霄提过——镇狱碑共有九座,镇压九条上古孽龙,其中桂江之下所镇,正是因吞噬过多电子信号而躯体锈蚀、神智混沌的“锈龙”。一旦被强行唤醒,整座江都城的电网、通讯、交通系统将在三小时内彻底瘫痪,沦为一座现代废墟。
“你胡说!”蒋惑突然尖叫,脸上血色尽失,“什么锈龙?老子只听过龙虾!林怀荣你他妈疯了吧?!”
林怀荣却看也不看他,只死死盯着楚凌霄:“霄爷……您既知镇狱碑,就该明白……锈龙苏醒之日,就是SSSSSSSSSSSSS级镇狱狂龙真身现世之时!而您……您根本不是什么古武传人……您是第九座碑的碑灵转世!您身上流的……是镇狱龙血!”
包厢死寂。连窗外“破晓”队员的呼吸声都仿佛消失了。
楚凌霄沉默良久,忽然抬手,一把撕开自己左臂衬衫袖口。
小臂内侧,一道蜿蜒如龙形的赤色纹路浮现,鳞甲分明,爪牙狰狞,随着他呼吸微微起伏,竟似活物!
司徒冬雨倒吸一口冷气——这纹路,她曾在楚凌霄醉酒后裸露的肩胛骨上瞥见过一次,当时以为是刺青,此刻才知,那是烙进血肉里的龙印!
“所以呢?”楚凌霄声音低沉,却不再掩饰那份与生俱来的威压,“你今日来此,是想逼我提前觉醒?还是……想借锈龙之力,反噬镇狱碑?”
林怀荣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竟笑了:“不……我是来求您……当‘锈龙’的饲主。”
他艰难地从内袋掏出一枚锈迹斑斑的青铜罗盘,盘面裂痕纵横,中央一颗浑浊的墨玉指针,正疯狂旋转,最终——稳稳指向楚凌霄心口。
“锈龙已饥渴百年……它需要新的龙血喂养……否则,再过七日,它将自行破封……届时江都百万生灵,皆成它的‘信号饵料’。”林怀荣举起罗盘,声音嘶哑如祷告,“唯有您……SSSSSSSSSSSSS级镇狱狂龙真身……才能以血为契,将它重新镇入桂江龙脉深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司徒冬雨苍白的脸,一字一句:
“而代价……是您此生,再不能离开江都半步。”
司徒冬雨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楚凌霄。
楚凌霄却笑了。那笑容里没有犹豫,没有权衡,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他低头,用指尖轻轻擦去司徒冬雨新涌出的泪水,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
“冬雨,还记得你第一次见我,问我叫什么吗?”
司徒冬雨哽咽着点头。
“那时我没告诉你真名。”他望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现在,我告诉你——楚凌霄,只是我在人间行走的化名。”
“我的本名……”
他忽然抬手,一拳轰向头顶水晶吊灯!
轰隆——!
万点碎晶如星雨倾泻,光芒炸裂的刹那,他周身腾起赤金色龙影,九丈长躯盘旋于穹顶,龙瞳开阖,映照天地!
“——镇狱,玄螭。”
整个江都城,所有正在运转的电子设备在同一秒发出尖锐蜂鸣,随即陷入黑暗。唯有这间包厢,被龙影散发的金光笼罩,宛如神国。
司徒冬雨仰着脸,泪流满面,却笑得比星光更亮。
她终于懂了。为何他总在深夜独自立于江畔,凝望桂江浊浪;为何他书房暗格里,锁着整整一箱泛黄的桂江水文图;为何他看她的眼神,永远像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至宝——
原来他早就在等这一天。
等她想起那个雨夜的药香,等锈龙苏醒的倒计时,等命运将他们牢牢钉在这座城、这条江、这盘生死棋局的中心。
而她,司徒冬雨,再不是被家族遗弃的弃子。
她是SSSSSSSSSSSSS级镇狱狂龙,此生唯一认可的——龙心所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