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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SSSSSSSSSSS级镇狱狂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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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SSSSSSSSSSS级镇狱狂龙: 第874章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出了这样的事情,没有等来酒店方的说法,反而来了一帮不明身份的人,三更半夜的跑来查房!
    一人走到楚凌霄面前说道:“请出示你的身份证!”
    楚凌霄向来不喜欢带身份证出门,所以根本也没有理他,只是打量着这帮人的制服。
    全都是协警,甚至连一个辅警都没有。
    看到楚凌霄没理他,那名协警皱眉冲他喝道:“问你话呢!聋子啊?听不见?”
    另一名协警走到乔娜面前,对她问道:“你就是在总台登记的乔娜?把你身份证掏出来给我看看......
    林怀荣话音未落,窗外忽有风声撕裂空气——不是风,是破空锐响!
    一道黑影自三层楼高的玻璃幕墙外翻滚而入,衣袍猎猎如墨鹰展翼,落地无声,却震得整片大理石地面嗡嗡轻颤。他脚尖点地之处,细密蛛网状裂纹无声蔓延三尺,连那四名持枪风衣男的靴底都微微一沉。
    楚凌霄瞳孔骤缩,右手倏然横出,将司徒冬雨严严实实挡在身后。他没回头,却已感知到她指尖冰凉,正死死攥住自己后腰衣料,指节泛白。
    来人四十出头,寸板短发根根如钢针,左眉斜贯一道旧疤,右耳垂上一枚玄铁耳钉幽光浮动。他穿一身洗得发白的藏青工装夹克,袖口磨出毛边,裤脚沾着泥星,肩背却挺得像柄未出鞘的唐刀。
    “老林。”他开口,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铁锈,“你枪还没收利索,就急着把人往绝路上逼?”
    林怀荣脸色猛地一僵,嘴角抽搐两下,竟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他盯着那人胸口一枚褪色徽章——铜质底、蟠龙绕剑、中央一个“镇”字早已被岁月磨得模糊,却仍透出一股沉甸甸的威压。
    那四名风衣男齐刷刷后退半步,握枪的手心渗汗,枪口不自觉垂低了三分。
    蒋惑喉咙发干,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那人目光扫过,顿时如遭雷击,双腿一软,竟扑通跪倒在地,裤裆处迅速洇开一片深色湿痕。
    “镇……镇狱司?”他牙齿打颤,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那人没理他,只缓步向前,每一步都似踩在众人鼓膜之上。他停在楚凌霄身前三步,抬手,解下自己左手腕上一块老式机械表——表盘龟裂,秒针卡在十二点,但表带内侧刻着一行小字:SSS-0721。
    他将表轻轻放在楚凌霄摊开的掌心。
    “七年前,北疆雪线,你单骑斩断‘赤蝎’十二支走私链,毁其地下熔炼厂三座,救出被囚矿工一百四十七人。”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司徒冬雨苍白的脸,“其中有个十六岁姑娘,叫苏晚晴,是你亲手从硫酸池边拖出来的。”
    司徒冬雨浑身一震,睫毛剧烈颤动——苏晚晴,是她初中同桌,失踪整整七年,全家登报寻人无果,后来司徒家干脆对外宣称“早夭除籍”。
    楚凌霄垂眸看着掌中那块表,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开口:“你是……守陵人?”
    那人颔首,从怀中取出一张泛黄照片——风雪漫天的戈壁滩上,少年楚凌霄立于坍塌的碉堡残骸前,肩扛断刃长刀,身后火光冲天。照片背面用蓝墨水写着一行字:“镇狱第七守陵者,代号‘玄甲’,奉命接引。”
    “守陵人不归镇狱司编制,不领俸禄,不入档案。”玄甲声音低沉,“我们只守三样东西:镇狱碑、镇狱令、镇狱人。”
    他忽然转身,看向林怀荣,目光如冰锥刺入:“荣爷,你改装的‘蜂刺’枪,弹匣能压九十发特制穿甲弹,射速每分钟一千二百发,有效射程五百米——很厉害。”
    林怀荣额角沁出冷汗,强笑道:“玄甲兄过奖……”
    “可你知道吗?”玄甲打断他,从夹克内袋掏出一枚黄铜弹壳,拇指一碾,弹壳竟如薄饼般碎成齑粉,“这种弹,打在镇狱人身上,连皮都蹭不破。”
    他缓缓摊开手掌,掌心赫然躺着一枚染血的弹头——正是刚才窗外飞来时,被他徒手截下的那一颗。
    “它本该打进你左眼。”玄甲盯住林怀荣,“我替你挡了。不是因为你值得救,而是因为——”
    他倏然转身,目光如电劈向蒋惑:“你背后那位‘药王谷’的供奉,昨夜刚在云岭山腹埋下第三枚‘蚀骨蛊卵’。卵壳七日即裂,裂则生雾,雾过之处,百草枯,活物僵,三日内化为白骨傀儡。”
    蒋惑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想辩解,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玄甲不再看他,只对楚凌霄道:“霄爷,你体内那道‘九劫龙脉’,七日前已在昆仑墟觉醒第三劫。脉动应和北斗,已引动南怀路地脉异动——你女人住的那套房子,地下三百米,有镇狱司第一代‘锁龙桩’残基。她不肯离婚,不是执念,是命契。”
    司徒冬雨猛地抬头,眼中泪光未干,却盛满惊愕:“命契?”
    “司徒家祖上,曾是镇狱司‘观星阁’世袭钦天监。”玄甲声音陡然转沉,“百年前,你高祖司徒砚,以自身双目为祭,封印‘南岭尸魃’于南怀路地脉之下。他临终遗训:‘司徒血脉,永镇南门;若逢龙吟,则嫁龙子,以续命契。’”
    楚凌霄呼吸一顿。
    玄甲目光灼灼:“你初见冬雨那夜,南怀路梧桐街百年老树,无风自动,落叶堆成‘龙’字——那是地脉认主,也是命契初醒。”
    整个包厢死寂如墓。
    蒋惑瘫在地上,涕泪横流,突然发出一声凄厉惨嚎:“不……不可能!我爸说那是风水局!是骗楚凌霄的局!”
    “你爸?”玄甲冷笑,“蒋承业三年前就死了。现在坐在你家祠堂香案后的,是他用‘借寿丹’养着的尸傀。你每晚给他烧的‘安神香’,其实是催蛊引。你喝的‘补肾茶’,是他用你生辰八字泡的‘饲蛊水’。”
    他迈步上前,一脚踏在蒋惑手腕上。骨骼碎裂声清脆响起,蒋惑杀猪般惨叫,玄甲却看也不看,只俯身,从他贴身内衣暗袋里扯出一枚玉珏——通体漆黑,正面雕着扭曲人面,背面阴刻“药王谷·戊字三十七号”。
    “谷主亲赐‘傀儡契’,你倒真当自己是个人了?”玄甲随手一捏,玉珏化为齑粉,“回去告诉你背后那位‘活尸’,镇狱司第七守陵者在此。再动南门一线地脉,我便掀了他的‘万蛊鼎’,让他尝尝自己炼的‘千魂蛊’,是不是真能护住他那颗烂心。”
    林怀荣面如金纸,踉跄后退两步,撞翻椅子,嘶声问:“你……你到底是谁?”
    玄甲摘下耳钉,露出耳后一道狰狞疤痕——疤痕蜿蜒如龙,末端直插颈侧大动脉。
    “SSSSSSSSSSSSS级镇狱狂龙。”他一字一顿,声音如九幽寒铁刮过石壁,“镇狱司,唯一持‘赦罪令’者。你们查不到我档案,因为——”
    他抬起眼,眸中似有熔金沸腾:“我就是当年,亲手把‘镇狱狂龙’这六个字,刻进镇狱碑最顶端的人。”
    包厢门轰然洞开。
    门外,暴雨如注。
    闪电劈落瞬间,照见玄甲左袖滑落半截——小臂上密布烫伤瘢痕,每一道都呈龙鳞状排列,最深处,隐约可见暗金色纹路游走如活物。
    楚凌霄缓缓攥紧掌中那块碎裂的机械表,表盘缝隙里,一点幽蓝微光悄然亮起,与他心口位置遥遥呼应。
    司徒冬雨望着玄甲的背影,忽然想起什么,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您……认识家公?”
    玄甲脚步微顿。
    雨声更急,敲打窗棂如鼓点。
    他没有回头,只将一枚铜钱抛向司徒冬雨——铜钱边缘锋利如刀,稳稳悬停于她眉心前三寸,滴溜溜旋转,映出她眼中未干的泪与骤然亮起的光。
    “你家公跪的那一晚,”玄甲的声音混在雷声里,却清晰如凿,“不是求你留下。他是求我,替他守着你,等这条龙,真正醒来。”
    铜钱倏然坠落,被楚凌霄伸手接住。
    掌心温热。
    那铜钱背面,赫然是司徒家祖训八个篆字,而正面——一条五爪金龙盘踞中央,龙睛处镶嵌的,是一粒微不可察的、跳动着的蓝色晶体。
    楚凌霄抬眸,目光如刀锋劈开雨幕:“所以,我那晚在祠堂听见的咳嗽声……”
    “不是你幻听。”玄甲终于转身,雨水顺着他的眉骨淌下,混着旧疤的暗红,“是我替他咳的。他肺腑早被蛊毒蚀空,跪着,是怕躺下就再也起不来。”
    他走向门口,身影被闪电照得如同剪影。
    “霄爷,冬雨姑娘。”玄甲停在门槛,没有回头,“南怀路地脉七日之后必有异动。药王谷要启‘尸魃冢’,需取镇狱锁龙桩为引,而桩基钥匙,就在你二人血脉相融之处。”
    他顿了顿,雨声如瀑。
    “所以,她不离,你不能弃。这不是情爱,是镇狱人的宿命。”
    门被推开。
    狂风卷着暴雨灌入,吹得满屋纸张翻飞如蝶。
    玄甲走入雨幕,背影顷刻被水帘吞没。
    林怀荣呆立原地,手中枪不知何时已滑落在地,四个风衣男面如死灰,枪口朝下,再不敢抬。
    楚凌霄低头,凝视掌中铜钱——龙睛晶体幽光流转,映得他眼底也浮起一层淡蓝涟漪。
    他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讥笑,是久旱逢霖、孤峰见月、龙渊初醒时,那一声沉潜万古的低吟。
    他牵起司徒冬雨的手,将铜钱郑重放入她掌心。
    “听到了?”他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钟,“不是我在护着你。”
    司徒冬雨怔怔望着他,雨水从他发梢滴落,砸在她手背上,滚烫。
    “是你,”楚凌霄拇指擦过她掌心纹路,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传世玉珏,“一直在护着我。”
    她忽然明白了。
    那场荒唐初遇,他闯入她婚姻的蛮横,他暴打司徒家人的雷霆之怒,他佯装决绝的转身离去……原来都不是失控,而是镇狱人面对命契时,本能的试探、守护与臣服。
    她以为自己在赌气,在报复,在坚守一个可笑的诺言。
    却不知,早在她答应蒋家公跪下的那一刻,她掌中已握着镇狱碑的碎片,心上已烙下龙鳞印记。
    窗外,一道惊雷炸裂长空。
    南怀路方向,梧桐树影在电光中剧烈摇晃——无数落叶腾空而起,盘旋飞舞,竟在半空凝成一条丈许长的青色龙影,龙首昂扬,直指楚凌霄所在方位,久久不散。
    司徒冬雨仰起脸,任雨水冲刷泪痕,忽然踮起脚尖,在楚凌霄唇角印下一个冰凉而滚烫的吻。
    “好。”她说,“我不离。”
    楚凌霄喉结滚动,反手扣住她后脑,加深这个吻。
    舌尖相触刹那,两人同时身躯一震——
    他心口幽蓝微光暴涨,她腕间那只素银镯无声碎裂,露出底下一道暗金龙纹,正随心跳明灭,与他心口光芒遥相呼应。
    包厢内,林怀荣瘫坐在地,望着那对相拥的男女,忽然神经质地笑出声,笑声嘶哑破碎:“呵……呵哈哈哈……镇狱狂龙?SSSSSSSSSSSSS级?”
    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目光扫过地上蒋惑扭曲的面孔,又掠过门口空荡荡的雨幕,最终定格在楚凌霄交握的双手上。
    “原来……”他喃喃道,声音嘶如裂帛,“我这辈子最怕的,从来不是什么枪炮,不是什么权势……”
    “是命。”
    “是你们这种,连命都能改写的玩意儿。”
    他猛地抓起地上那把蜂刺枪,枪口调转,毫不犹豫顶住自己太阳穴。
    “咔哒。”
    扳机扣响前最后一瞬,楚凌霄头也未回,只淡淡道:“留他命。”
    玄甲的声音仿佛从雨幕深处传来,又似在所有人耳边直接响起:“荣爷,你儿子在青州福利院,腿上的钢板,还差三颗螺丝。”
    林怀荣扣着扳机的手指,僵在半空。
    雨声如潮,淹没了所有未出口的绝望与算计。
    楚凌霄松开司徒冬雨,弯腰捡起地上那枚染血弹头,指尖摩挲着粗糙弹道纹路,忽然问:“玄甲前辈,第七守陵者,一共几人?”
    雨幕中,无人应答。
    只有南怀路方向,那条青色龙影在雷光中昂首长吟,龙吟无声,却震得整座临北城玻璃嗡嗡共振。
    司徒冬雨靠在他肩头,望着窗外翻涌的云海,轻声说:“凌霄,我好像……记起高祖祠堂里那副对联了。”
    “上联是‘南门镇煞’,下联呢?”
    她闭上眼,泪水混着雨水滑落,嘴角却弯起一个极淡、极静、极笃定的弧度:
    “下联是——‘龙脊撑天’。”
    楚凌霄揽紧她的腰,将下巴抵在她发顶,望向南怀路方向的目光幽深如渊。
    雨,越下越大。
    而龙,已然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