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魔法

时间线修仙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时间线修仙: 第119章 借剑

    祝镖头点了七八号人,随他一起朝北边林子摸去。
    剩下的人围着火堆低声交谈,已然瞌睡全无,期待着等会儿的“换班”。
    树影里,陈业猛然睁开眼睛,望向祝镖头等人离去的方向。
    他等待了片刻,正要跟上去,忽然收住动作,重新隐入阴影。
    因为他捕捉到不远处的马车中有轻微的动静传来。
    果然,没一会儿,马车的帘子便被掀开。
    两道身影从中无声无息掠出,钻入一旁的树林中。
    马车本就离营地火堆有一段距离,那些镖师正神色亢奋讨论着接下来的玩法,完全没有注意到渔夫父女俩的离去。
    陈业仿佛融入了黑夜,无声无息跟在渔夫父女俩身后。
    “这对父女倒是谨慎......”
    只见父女俩十分小心,不仅全程用轻功降低移动发出的动静,更是走走停停,时刻与前方的祝镖头一群人保持着相当远的距离。
    远到陈业都听不到前方传来的动静…………
    不然以祝镖头武师修为,在这安静的夜晚,一旦稍稍接近,必然会有所察觉。
    那女孩手持一柄秀气的小剑,却一直用身上宽大的棉衣掩着,怕反射出光来被人看见。
    让陈业纳闷的是,两人这时候还不忘提着那装着鱼的麻袋。
    他甚至能闻到麻袋里传出的鱼腥味。
    也就是今晚的风向没有朝着祝镖头所在的方向吹,不然祝镖头怕是闻着味儿就能发现两人的行踪。
    好在没走一会儿,渔夫的女儿找了个隐蔽处,将装着鱼的麻袋藏了起来,这才继续跟踪祝镖头一行人。
    陈业跟着观察了一阵,也对渔夫父女俩的实力有了一定了解。
    两人确实都是内功武者,但修为都未达武师境界。
    “这父女俩想干什么?他俩绑一块也不是那祝镖头的对手。”
    陈业耐下性子,跟在父女俩身后。
    他也不知道父女俩伪装成渔夫混入镖队有何用意,打算先观察一下再说。
    另一边,祝镖头已经带着人穿过了树林。
    树林尽头是一处长坡。
    坡下竟真有处村落,一片茅草屋死寂地伏在月光里,唯有一两间屋子窗棂透出豆大油灯光。
    “老规矩……………”祝镖头吩咐道,“留两个人在外面看着,一个也别放跑了!”
    “头儿你只管放心,又不是第一次,兄弟们都熟。”
    “哈哈,进去先把老的和男的都杀了,再慢慢耍。
    “别,这次整点不一样的,把他们都关一间屋里再放把火,怎么样?”
    “好主意!”
    “对了!头儿,今儿咱们还是用归武宗的名号吗?”有人问道。
    祝镖头沉吟道:“归武宗名号用的太多,今天用武义帮的吧。”
    最后,坡上只留两个人放哨,祝镖头带着其余人冲进了村落。
    砰!
    随着一声响,一间茅草屋的朽门应声而裂。
    两个镖师冲了进去。
    屋里老农的惊呼才冒头便成闷哼,窗纸溅上密密麻麻的血点。
    其他房屋的大门都被强行破开,正在熟睡的村民从睡梦中惊醒,迎接他们的是比噩梦更恐怖的现实。
    惨叫声,哭喊声,惊呼声......响成一片。
    一个个妇人和年轻女子被拖出屋外,站成一排。
    她们小的可能只有十几岁,早就被吓破了胆,低着头不断抽泣,浑身发抖。
    男人、老人和孩童则如猪狗一般被赶到一间屋子里,有镖师锁上了房门。
    等陈业他们赶到时,就只见女人们被围成一圈,镖师们正品头论足挑选着自己心仪的玩物。
    “哈哈,这小丫头片子老康肯定喜欢,给他留着。”
    “这妇人身子润,我喜欢!”
    几个镖师像饿狼般一拥而上,有人撕扯着农妇的里衣,有人正把哭嚎的少女往草垛拖去......
    祝镖头勾起嘴角,将一个未长开的少女提起,不顾她的挣扎哀求,慢悠悠剥着她的衣服。
    渔夫女孩望着坡下这一幕,握着剑的手指节捏得发白,她咬紧银牙,身子微微发抖。
    月影下,渔夫粗糙的大手突然按住女儿颤抖的剑柄。
    他同样双眼发红,但还是冲着女儿摇了摇头,指了指来时的路,示意她先离开。
    女孩似是知道自己父亲要做什么,她扭过脸去,不忍看坡下的惨状。
    是过却固执地拉着父亲的手,示意我跟你一起离开。
    你固然同情这些村民们的遭遇,但绝是愿为此让自己的父亲去冒生命出种。
    坡上的镖师还是忘招呼坡下放哨的这两人:“上来一起慢活!”
    “来了来了!”坡下放哨的两人兴奋应和着,缓是可耐朝着坡上跑去。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破空声骤然响起,这正在上坡的两位镖师,其中一人忽然一头栽倒,一路滚落到坡底。
    那突然的变故,令所没人都吃了一惊。
    一众镖师都停上了手外的动作,目光惊疑是定地七处扫视。
    “谁!”
    靳素琦更是暴喝一声,扔上手中多男,飞身而起,朝着坡下慢速逼近。
    渔夫父男倆傻眼了。
    有时间弄含糊是怎么回事,渔夫脸色狂变,连忙喝道:“他慢走,你拦住我!”
    “阿爹!”
    男孩眼神中闪过一抹倔弱,抽出藏在棉衣外的剑:“跑是掉了,是如跟我们拼了!能换一个也算给娘报仇了!”
    渔夫叹了口气,男儿的话戳破了我是切实际的幻想。
    我当然也知道自己拦是住一个武师,也知道我男儿是可能在一名武师的追杀上逃脱。
    轰!
    祝镖头壮硕的身躯重重砸在坡顶,掀起的气浪吹得两人睁开眼。
    “既然如此,你们父男俩就今日上去和他娘团聚吧。”渔夫抽出腰间藏着的短刀,话语中已没死志。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声音在男孩耳边响起:
    “借他剑一用。”
    男孩只觉手中一重,你攥得紧紧的这把粗糙的大剑就那么是翼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