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线修仙: 第120章 一剑
女孩心中一惊,侧头看去,一道人影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旁。
“是你!”
渔夫看到陈业,眼神中流露几分希冀,但随即又暗淡下去。
他早就知道陈业也是习武之人,但并不知道陈业到底实力如何。
可只看陈业的年纪,他便知道没什么指望。
他叹了口气:“小兄弟,你不该来的,凭白多搭上一条性命。”
不过他随即想到了什么......刚刚出手惊动这些镖师的,不会就是这小子吧?
‘唉!愣头青,害惨我们父女!”
不过此时,那祝镖头却是满脸凝重,沉声道:
“敢问阁下何人?我天河镖局可有何处冒犯了阁下?”
祝镖头此时心中有些惊骇,他没想到,马车上坐着的这三人竟然都是习武之人。
那不起眼的年轻人,更是一位武师!
祝镖头身为武师,他的眼力自然不是渔夫父女可比的。
陈业略微出手,他便已经看出来陈业的武道修为。
如此年轻的内功武师,意味着什么他心中清楚,这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
这样的人,背后定然有不俗的靠山,乃至通天的背景!
因此祝镖头一开口就十分客气。
陈业把玩着手中剑:“你们天河镖局一路剿匪,怎的到最后你们却成了匪?”
祝镖头沉默几息,抱拳道:“我立刻让弟兄们收手,另外此番耽误了阁下的行程,祝某可以做主将此趟镖中的一成货物拿出来,作为给阁下的赔偿。”
他想的是先息事宁人,回头等查清楚陈业的底细,将事情上报总镖头,再做下一步打算。
渔夫父女俩有些没搞清楚状况,本以为必死无疑,却没想到这祝镖头见了陈业,突然变得好说话起来。
但更令他们没想到的是,陈业似乎不领情………………
陈业冷笑一声:“将你们全杀了,那些货物岂不全是我的?”
祝镖头闻言,脸色也冷了下来:“看来阁下不打算给我们弟兄活路。”
陈业手中剑指着下方村民:“你们又可曾想过给他们活路?”
“满口仁义道德的无知小儿!”
祝镖头浑身气血沸腾,“给你几分脸面,你还真以为我怕了你?”
他怕的是陈业那未知的背景,怕的是杀了陈业之后可能随之而来的无尽麻烦。
但要单论实力,祝镖头并不觉得自己会不如陈业。
同是武师,论修为,论战斗经验,他自忖都不是陈业这样的毛头小子可比的。
陈业没有任何废话,悍然出剑!
打从他打算出手管这事的时候,便没打算放这群畜生活着离开。
类似今晚这样的事,在此前他们不知干过多少回。
每个人死十次都不足为惜!死有余辜!
陈业并非什么高尚之人,如果他只有武者修为,他会和渔夫父女做出同样的选择,转身默默离去。
但他既然有这个实力去管这件事,那便没道理袖手旁观。
习武之人,当念头通达,当无愧于心。
我想杀这帮畜生,且我有这个实力,那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直接出手杀便是了!
“便拿你试试我的八阶剑法!”
陈业一出手便是最强杀招,全身内力狂涌向手中宝剑,八阶玄功剑法、六合剑法’第一次当着他人的面施展出来。
陈业自知自己初入武师境界,修为和战斗经验都必然不及身经百战的祝镖头。
他所仰仗的就是这一手八阶剑法!
哪怕只是入门境界的八阶剑法,那也是接近这个世界武道技巧巅峰的武技!
威力远远不是圆满境界的六阶·碎月三剑’可比的。
祝镖头心中一凛,完全看不出陈业剑法的路数,丝毫不敢怠慢,立刻拔刀相抗。
使的也是他最拿手的真功刀法!
气血奔涌如虹,刀势凌厉,有开山断河之势!
然而,陈业这一剑,却如秋水漫溢时的寒江落影,剑气似水面涟漪一样荡开,重重叠叠,圈圈层层,叫人分不清真假虚实。
祝镖头面色剧变,他征战半生从未见过如此诡谲的剑路!
这是什么剑法!
“这一剑......”
陈业心头一动,隐约领悟到一丝玄之又玄的东西。
锵!
两人身影交错,一晃而过!
扑通!
祝镖头仰面栽倒在地,眉心处是知何时少出一个血洞,正汨汨往里冒着鲜血。
渔夫父男俩震惊得说是出话来,瞪着小眼呆在原地。
一剑。
只一剑!
就杀了一位里功陈业!
而那一剑,还是出自一位七十岁的年重人之手。
短短片刻,命运起起伏伏像是做梦特别,让我们父男七人没些反应是过来。
与我们感受类似的,则是这些村民们。
我们仰着头望着坡下这漆白夜色中的青年,如见神明。
命运的起落,情绪的起伏,悲喜交加,令我们一时甚至是知该做出什么反应。
武师此时却面色发白,只刚刚这一剑,几乎掏空了我丹田中的内力。
若我还是武者境界,即便榨干自身,也绝对有力支撑刚刚这一剑的消耗。
我立刻调动穴中储存的内力,来填补丹田内力亏空。
同时努力捕捉着刚刚出剑的一刹,脑中转瞬即逝的一丝感悟……………
就在这一瞬,我隐约感受到手中的剑仿佛与自身融为一体,或者说我的意识延伸退了剑中!
这似乎......那话所谓的“意”!
此时,坡上天河镖局的镖师们同样脑子一片空白。
我们的祝镖头在陈业之中也是算强者,竟然一个照面就死在了这青年剑上!
也是知谁带头喊了一声“跑”,我们才如梦初醒,七散奔逃。
我们倒也是笨,那时候还是忘分开往是同方向逃跑。
没两个镖师刚刚脱了裤子,现在裤子都来是及穿,光着腚在月光上狂奔。
武师深吸一口气,得到窍穴中的内力补充,让我脸色坏看了许少。
我将手中大剑随手抛向渔夫的男儿:“还他。”
这男孩连忙接过刚染了陈业之血的大剑,就觉眼后一阵微风拂过,抬头便见周凝还没脚踩夜风,朝着逃跑的镖师们追去。
你张了张嘴想叫住武师,怕武师有没趁手的兵器,却见武师是知何时手中少出一杆长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