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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在武道世界加点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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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在武道世界加点长生: 第309章 宴会

    “我就说嘛,孔家怎么可能招揽孙涛。”
    张寒舟松了口气,他真怕孔家要招揽孙涛,这样他会寝食难安的。
    齐玄澄和叶秋灵,也是差不多的表情,都生怕孙涛成了孔家的人。
    事实上三人都不太服气孙涛...
    “丁家丁原,求见许阳!”
    这声音刻意拔高,带着几分颤音,又竭力维持着世家长老的体面,却掩不住底子里的惶恐与仓皇。他站在离火峰弟子居所外的青石阶下,一身锦袍未换,袖口却沾了尘灰,腰间那枚象征丁家长老身份的紫玉珏竟微微泛白——是被冷汗浸透后干涸留下的印痕。
    身后跟着两名丁家子弟,捧着一只沉甸甸的紫檀木匣,匣盖以玄铁锁扣封死,边缘缠着三道朱砂符纸,隐隐有药香混着灵息透出,显然是下了血本。
    院门半开,朱远正立在影壁旁,手里还攥着半截没来得及咽下的炊饼。他抬眼一扫,眉头微皱,却未阻拦,只侧身让出一条窄道,低声道:“许师弟刚收功不久,正在静室调息。你若真有诚意,便在此候着。”
    丁原喉结滚动,躬身作揖,姿态放得极低:“理当,理当……我丁原,亲来赔罪。”
    话音未落,忽听院内传来一声轻笑。
    不是张扬,不是讥诮,而是一种近乎温润的、带着三分倦意的松弛感,仿佛刚从一场酣畅淋漓的梦中醒来,连呼吸都还裹着灵气蒸腾后的暖意。
    “丁长老?”
    孙涛缓步自垂花门后踱出,青衫未束腰带,发丝微散,赤足踏着青砖,足底似有薄薄一层银辉流转,每一步落下,砖缝间便有细碎灵气如萤火般浮起,又悄然散去。他脸上没有初破天元的锋锐桀骜,反倒像一泓深潭,平静无波,却叫人不敢直视其眼——那瞳仁深处,分明有两道微缩的龙形罡气盘旋游弋,随呼吸吞吐,隐而不发。
    丁原心头猛地一跳,膝弯一软,几乎当场跪倒。他强撑着挺直脊背,双手颤抖着捧起紫檀匣:“许……许师弟,此乃我丁家祖传‘九转玄髓膏’,取万年寒髓为引,辅以七十二味珍药,经九炉九炼而成,专补天元初成者之罡元根基,固本培元,涤荡杂质……更附百年人参一对、玄鳞鱼胶三斤、地心火莲子五枚……还请……还请师弟笑纳。”
    他语速越来越快,越说越急,仿佛怕慢上半分,眼前这少年便会拂袖而去,再不给他开口余地。
    孙涛目光掠过匣子,并未伸手去接,只轻轻抬手,指尖在匣盖上方三寸处虚按一下。
    “嗡——”
    匣中骤然响起一声清越龙吟般的震颤,三道朱砂符纸应声自燃,化作灰蝶翩跹飘落。匣盖无声弹开,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药香弥漫开来,其中夹杂着丝丝缕缕冰晶碎裂般的清冽气息,竟令周遭空气都凝出细小霜粒,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
    朱远倒吸一口凉气:“寒髓真息?!这……这起码封存了三十年以上的万年寒髓本源!”
    丁原额角沁出冷汗:“是……是家祖当年入北荒雪原,耗尽三名天元供奉性命,才从冰魄蛟龙巢穴中夺出一截寒髓主根,此膏仅取其三钱精粹……”
    孙涛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珠落玉盘:“丁长老,你可知我闭关三月,为何迟迟不引天地之力灌体?”
    丁原一怔,茫然摇头。
    孙涛笑了笑,抬眸望向远处云海翻涌的离火峰主峰:“因我体内罡元未成,强行引气,便是自毁根基。洗髓大成之后,需将全身骨髓、血脉、脏腑皆以武道意象反复锤炼,直至每一滴血、每一寸骨、每一缕气,皆能自主共鸣天地节律,方可承纳天地伟力,不被反噬。”
    他顿了顿,目光落回丁原脸上,那眼神平静得近乎悲悯:“而你当初一句‘不娶素洁,便不招揽’,断我丹药供应,弃我于药山三年,让我连一枚最劣等的养气丹都难求。三年里,我靠嚼食铁线藤根续命,靠吞服山涧寒泉淬骨,靠日日跪坐山崖,以风雷之声磨砺神魂……你说,我若不曾熬过那三年,今日可还能站在这里,听你一句‘赔罪’?”
    丁原如遭雷击,浑身剧震,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不是羞愧,而是恐惧——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当年轻飘飘一句话,斩断的不是一名少年的前程,而是一条正在暗夜中艰难蜕皮的蛟龙之爪。如今那蛟龙已腾空而起,鳞甲森然,爪牙俱利,而他,不过是一只尚在仰头张望的蝼蚁。
    “许师弟……我……”他声音嘶哑,膝盖终于支撑不住,重重砸在青石阶上,发出沉闷声响,“是我瞎了眼,是我猪油蒙了心!我丁原……愿受任何惩处!只求……只求许师弟饶过丁家上下三百二十七口性命!”
    “饶?”孙涛缓缓摇头,“丁长老误会了。我从未想过要‘饶’谁。”
    他弯腰,指尖在紫檀匣中轻轻一拂,一株通体幽蓝、叶脉如金丝缠绕的灵药悄然飞出,悬浮于掌心之上。那灵药甫一离匣,整座庭院的灵气便如百川归海,疯狂朝其聚拢,竟在药株周围凝成一道淡金色的漩涡。
    “这是‘玄冥真葵’,百年生,需长于地脉阴煞交汇之地,十年一开花,花期仅一炷香。你丁家能拿出此物,想必是掘了祖坟边上的阴煞灵穴。”孙涛语气平淡,却听得丁原面色惨白如纸。
    他指尖微弹,玄冥真葵化作一道蓝光,没入自己左掌心,皮肤下顿时浮现出一片幽蓝脉络,如活物般缓缓搏动,继而隐去。
    “我收下它,不是原谅,而是记账。”孙涛直起身,青衫微扬,“你丁家欠我的,不是银钱,不是丹药,是时间——三年光阴,三千日夜,我本可早入天元,早登龙榜,早窥大道真意。你夺走的,是不可逆的时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丁原身后那两名瑟瑟发抖的丁家子弟,声音陡然转冷:“回去告诉你们家主、老祖,丁家从此不必再向紫阳门缴纳供奉灵石。但每年秋分,须遣族中嫡系子弟一人,至我离火峰药田服役三月,亲手栽种、浇灌、采收玄元化巨鹰所需灵饲‘雷纹粟’。若有一日,我见那粟苗枯黄一分,丁家便自断一脉。”
    “噗通!”
    两名丁家子弟直接瘫倒在地,面无人色。
    丁原却猛地抬头,眼中竟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希冀:“许师弟……您……您是要栽培我丁家后辈?”
    “栽培?”孙涛嗤笑一声,笑意不达眼底,“不,是驯养。驯养成一支……永不背叛的‘药奴’。”
    话音落下,他袖袍轻挥。
    一道无形罡风平地而起,卷起漫天落叶,却偏偏避开丁原三人,只将那空荡荡的紫檀匣吹得滴溜溜旋转,撞在影壁上,轰然碎裂。
    丁原呆立原地,脑中轰鸣不止。驯养?药奴?可……可若真能让族中子弟近身侍奉天元强者,习得只言片语的武道真意,甚至……甚至沾染一丝天元罡气余韵,那岂非比拜入二流宗门还要珍贵百倍?
    他忽然想起昨日家族密会上,老祖盯着《紫阳门天元录》上孙涛名字时,那双浑浊眼中迸出的、久违的灼热光芒。
    原来……原来许阳要的,从来不是报复。
    而是将丁家,变成他武道之路上,第一块真正意义上的——垫脚石。
    “谢……谢许师弟恩典!”丁原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声音哽咽,竟带上了几分劫后余生的狂喜。
    孙涛不再看他,转身步入院中,背影清瘦,却如一柄刚刚出鞘、尚未饮血的古剑,锋芒内敛,杀机暗藏。
    朱远望着丁原三人踉跄离去的背影,低声叹道:“许师弟,你这‘驯养’二字,怕是比一刀斩了他们,更让丁家寝食难安。”
    “那便对了。”孙涛脚步未停,声音遥遥传来,“武道之路,孤绝漫长。若连几个世家的敬畏都立不住,谈何登临绝顶?”
    此时,天边忽有鹰唳长啸,撕裂云层。
    众人仰首望去,只见一头翼展逾十丈的玄元化巨鹰自天际俯冲而下,羽翼遮蔽日光,投下巨大阴影。鹰背之上,赫然端坐一人,黑袍猎猎,面容冷峻,腰悬一柄狭长乌鞘刀,刀鞘表面铭刻着九道暗金色龙纹——正是紫阳门外门执法长老,陆天辰。
    巨鹰稳稳落在院中空地,掀起狂风呼啸。陆天辰跃下鹰背,目光如电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孙涛身上,竟罕见地拱手一礼:“许师侄,恭喜破境。掌门有令,即日起,你可持令牌自由出入藏经阁第三层,观阅所有天元境以下武学典籍。另,赐‘离火令’一枚,见令如见峰主,可调用离火峰一切资源,除峰主亲令外,无人可驳。”
    他掌心摊开,一枚赤红令牌悬浮而起,其上火焰纹路竟似活物般缓缓流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炽烈气息。
    孙涛接过令牌,指尖触及其上纹路,竟觉一股滚烫洪流顺指而上,直冲识海!刹那间,无数破碎画面在脑中炸开——火山喷发、岩浆奔涌、星辰坠落、赤龙焚天……那是离火峰千年传承的武道烙印,是历代峰主以心血熔铸的“离火真意”!
    他强忍识海灼痛,深深吸气,将那股洪流尽数纳入丹田,与自身罡元交融。霎时间,丹田之中,原本盘旋的两条龙形罡气骤然暴涨,竟在核心处,隐隐凝出第三道模糊龙影!
    “第三重……罡元雏形?!”朱远失声惊呼。
    陆天辰眼中亦掠过一丝震撼,随即化为欣慰:“好!不愧是能一次引气成功的天骄!离火峰,终于是等到了真正的‘火种’!”
    他转身欲走,忽又驻足,从怀中取出一枚拳头大小的暗红色卵:“此乃‘赤炎火凰’遗卵,虽非纯血,却含一丝上古凤凰真血。玄元化耗费十年心血,才自南荒火山深处寻得。赠予你,权当贺礼。孵化之法,已刻于卵壳之内,需以你天元罡火日夜温养,百日可破。”
    孙涛郑重接过,卵体入手滚烫,内部似有心跳般搏动。
    陆天辰跨上巨鹰,临行前最后一句,声音低沉如雷:“许阳,记住,天元只是开始。紫阳门三大天骄,李初阳已入天策学府;张雍虽滞于洗髓,但兽王峰已为其开启‘万兽战碑’;而你……”
    他顿了顿,鹰唳再起,扶摇直上。
    “而你,是唯一一个,尚未踏入天策学府,便已被天策学府三位‘监考天元’点名关注的弟子。”
    风声呼啸,巨鹰已化作天边一点墨痕。
    孙涛独立院中,掌托火凰卵,指握离火令,衣袂翻飞如火。
    他抬头,望向天策学府所在的方向——那里,云海翻腾,紫气东来,一座横亘千里的青铜巨门,正缓缓浮现于虚空之中,门上镌刻八个古篆,金光万丈:
    【天策临凡,唯才是举】
    而在那巨门深处,三双眼睛,正穿透万里云海,静静注视着他。
    孙涛嘴角微扬,轻声道:“终于……要开始了。”
    就在此时,他左手指尖,那道玄冥真葵融入之处,幽蓝脉络骤然亮起,竟与远处天策学府青铜巨门上某道隐晦纹路,遥遥呼应,微微共鸣。
    同一时刻,药王峰长春长老殿内,长春长老手中一盏千年灵茶“啪”地碎裂,茶汤泼洒满地,蒸腾起阵阵紫雾。他死死盯着手中一面龟甲罗盘,盘面之上,九枚星钉正疯狂旋转,其中一枚漆黑如墨的星钉,此刻正死死指向离火峰方向,针尖剧烈震颤,似要挣脱束缚,直刺苍穹!
    “玄冥引路……火凰衔诏……离火真意……”长春长老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这孩子……他根本不是在突破天元……”
    “他是在……重铸天命!”
    风起,云涌,紫阳门十万弟子,尚无人知——
    真正的风暴,才刚刚掀开第一道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