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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家祖朱重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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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家祖朱重八: 第425章 第一步

    “这个...”
    傅广兴总不能把心里想那些都说出来,对于朱允熥的问题当然回答不上来了。
    最后,只能一头叩拜在地上,道:“小人有罪。”
    他的罪则就在于没安抚好吃了亏的那些人,让那三地的百姓生起了民变。
    “有罪好说啊。”
    朱允熥也不管他的这罪是什么,直接神情突然一凛,招呼道:“有罪就先抓了。”
    这也是表明态度的一种方式,以此让三地那些吃了亏的百姓知道,他此来是真心要解决问题的,
    随着朱允熥一声令下,陈集很快上前提溜起傅广兴,把他拉离座位带了出去。
    “里长们呢?”
    三地的民变能发展到如今这步,和这些里长的刻意放纵有很大的关系。
    “小人...”
    三人畏畏缩缩的,谁都不敢说真话。
    他们但凡有这个担当,就不会让高舟等寻常百姓出这个头了。
    “怎么想就怎么说吧。”
    朱允熥微微的笑着,给人的感觉还挺亲切。
    大概是觉不说不行了,三人迟疑了片刻,有一人才终于道:“殿下,上次大集百姓就因修堤坝耽误了田里的不少活儿,这要是再去的话还不知道又得耽误多少呢。”
    “而且,藻江寄在茹庶老名下的田越来越多,他们差的这些基本都要要从我们这三地来补齐。”
    “以前乡民们交了税也就只能勉强生活了,现在突然凭空加上的这笔,只会让他们的日子更加艰难的。”
    “今年还有很多人家为了播种,只能去找银行借贷的,粮食还没收呢,他们手里的田就抵押给银行了。”
    另外两人见这情况顺着这话茬,也都纷纷说了两句。
    “是啊,殿下。”
    “乡民们难啊,请殿下给乡民条活路。”
    不管怎么说,三个里长终究还是站在了乡民们一边表了态。
    说到底他们也都是种田的,为乡民们争取到的利益他们也都能跟着受益。
    “饭得一口口吃,事得一件件做,要是耽误了堤坝加固整个衡山都受影响吧?”
    “孤先想办法把这事儿解决了,至于你们说的其他问题之后再谈,如何?”
    这个事情与他们的利益切身相关,也是目前最需要亟待解决的。
    里长们从一开始就没参与也不多说,高舟等三地的领头人听了朱允熥这话后,纷纷瞥到了徐汝汇的身上。
    徐汝汇那种性格又岂会怕出头,在这些人征求意见的眼神中,直接自己站了出来。
    “这是应该的,误了堤坝加固,到了汛期整个衡山都要受影响。”
    这次的民变徐汝汇本就是主心骨,听他这么一说之后,其他人倒也没啥意见。
    其实,藻江人往茹瑺身上诡寄田地,致使其他几地赋税压力加大这种问题,也就只有徐汝汇这些有些学识的人能看出来。
    像高舟那些普通的百姓,他们也只限浅显的看个表面的东西而已,哪能看出背后那些深层次的问题。
    听了徐汝汇的话,见其他人没人表态了,朱允熥这才起身站起,道:“那孤就先走,你们等着消息吧。”
    高舟他们都给出了两种解决方式,朱允熥自然也没必要直接定夺。
    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还得听茹瑺说说。
    其实说来,无论是历史还是实际,茹瑺的品行都并不差。
    要说茹瑺真是贪得无厌给自己乡里的人谋福利,其可行性也并不是很大。
    “好,那在下就等着殿下。”
    徐汝汇仍作为代表,代替众人做了回答。
    所谓的民变也不过是冲着解决问题去的,要是再把朱允熥这种身份的扣了,那就没有人能去解决了。
    朱允熥也不拖泥带水,带着宋忠和于广勇很快离开了大集。
    在外面,苏成德等地方三司的大员,之前被扣押的衡山知县冯增平,听朱允熥之令控制甲长傅长兴提前出来的陈集。
    以及,一直等着消息的茹瑺。
    “出来了,出来了...”
    见到朱允熥出来,这些人都特别高兴。
    不管咋说,出来了就好。
    朱允熥要真出个啥事,他们可担待不起。
    “殿下,如何了?”
    朱允熥才刚走近,众人便围了上去。
    这些人莫不是以为仅凭他三寸不烂之舌就可以化解了百姓们的诉求吧?
    “这些乡民要的是什么你们想必很清楚了,当然是要想办法一一解决了。”
    朱允熥脸色不是很好,其他人也没办法再说了。
    这些问题都不好解决,要不然不等惊动朝廷就已经解决了。
    既然之前没办法,现在仍然还够呛。
    “殿下,武*昌的下榻之处已备好了。”
    问题解决与否先不说,总得给朱允熥安排个住的地方,整个湖广条件最好的也就只有武*昌了。
    但武*昌距离太远了,他要解决的是衡山的问题,总不能每天来回跑这么远。
    朱允熥不方便去是不方便,但苏成德却不能不邀请。
    对苏成德这一客套话,朱允熥倒也没生气,只是道:“去衡山县衙吧。”
    他也不是那么矫情的,要不是为了见相关人员的时候方便一些,他完全可以随虎威营住在营地里面。
    朱允熥定下后,其他人也不敢再劝朱允熥去武*昌的那些场面话了,一行人就这样辗转去了衡山县衙。
    冯增平作为东道主,在众人过去后安排衙役给朱允熥准备行辕的时候,也还把大堂打扫出来供大佬们议事。
    小小的衡山县衙,从没像今天这样如此的蓬荜生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朱允熥坐在主位之上,傅广兴被陈集揪着带了进来。
    “拜见殿下!”
    “拜见藩台大人!”
    “拜见臬台大人!”
    ...
    傅长兴趴在地上,冲堂上之人一一都见了礼。
    他不过就是一小小的甲长,平日就连衡山的知县都见不到,哪有机会一下把藩臬衙门这些大员,甚至是朱允熥这种当朝太子都见了。
    只可惜,他这身份不太好。
    一个挑起民变的甲长,没被当场砍了脑袋就算运气了。
    在傅长兴转着圈冲众人行了礼后,朱允熥这才问道:“加固堤坝是怎么回事,之前四地一同负责的好好的,为何又要轮流着来?”
    傅长兴偷偷瞥了眼一旁的茹瑺,他能说是为了讨好茹瑺吗?
    茹瑺又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哪能没看见傅长兴偷偷瞥来的眼神。
    但这事儿没法说啊。
    虽说不是他直接授命的,但却也是经过他默认的,不管承认不承认都不合适。
    而傅长兴也没指望着茹瑺能替他扛下,只能支支吾吾道:“藻江在上游之处,堤坝影响的只有大集等三地,于是...”
    要影响的真是只有大集等三地,那这么多年藻江的人又凭什么心甘情愿的和大集等三地一块去加固堤坝。
    朱允熥也没真的就三地的地形和傅长兴多说什么,这种问题太过专业朱允熥可没把握辩驳倒傅长兴去。
    “冯知县你就任衡山知县有几年了吧,藻江既不受堤坝的影响,为何要让藻江一块去加固?”
    冯增平又不是官场新人,他当然知道朱允熥这么问可不是为了袒护藻江。
    更何况,如何安排加固堤坝那是祖辈好几代人就已经定下的,到底有没有影响也不是他说了就能算的。
    “这...”
    对于傅长兴甩过来的难题,冯增平支支吾吾难以回答的同时,也以恼怒的神情瞅向了傅长兴。
    他倒是能不管傅长兴的死活实话实说,但这样可就要得罪茹瑺了。
    傅长兴之前没想到这一层,现在感受着冯增平凶巴巴的眼神,他哪儿还能想不到这些。
    对于他来说,得罪冯增平,亦或是茹瑺,还是朱允熥都足可以要了他的命。
    就在冯增平支支吾吾难以启齿的时候,傅长兴最终还是主动接过了这难题。
    “殿下恕罪,是小人有意偏着藻江。”
    至于是什么原因,傅长兴没有明说,朱允熥给茹瑺留着面子也没再往下追问。
    “既如此,那今年加固堤坝就仍由藻江来负责,茹尚书可有意见?”
    像他种回乡官员被给予的优待不过只存在于相互心照不宣的默契之中,没出了事情也没人会被追究他们在乡里得了何种优待。
    一旦出了事,他这种优待可不会成为宽免他罪过的必要条件。
    更何况,他还是被罢黜回乡的,那就更没有这资格了。
    茹瑺也只能咬着牙,应道:“应该的。”
    其实,茹瑺也非常清楚,朱允熥亲自过来处理这个事情主要目的还是压缩士绅的特权,改变当下所存在的文官结构而已。
    朝中的具体情况如何茹瑺是不清楚,但朱允熥既然能过来,那就说明朝中的那些大臣不管拦了与否,总归是没能拦住。
    既然他们都没办法办到的事情,他一个被罢黜之人又如何能拦的住。
    自听闻朱允熥要过来之后,茹瑺就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茹瑺具体怎么想的不知道,反正朱允熥并没有放松的打算。
    看似是处理衡山的问题,类似衡山的那些人都观望着呢。
    先不说衡山如何,光是观望着的人也不会让这个事情轻易解决的。
    朱允熥先以加固堤坝开始,一方面是为了安抚大集等三地的百姓,另一方面也是为试探一下利益相关之人。
    “三地的百姓说,藻江要是不愿自己动手出钱也可以,茹尚书也可考虑一下是出钱还是出人。”
    这些事情茹瑺最多也不过只是默认而已,他自归乡之后几乎就没见过当地的乡民,到底是出钱还是出人,这哪是他所能决定的。
    茹瑺道:“臣可以转告!”
    朱允熥也没非让茹瑺马上表态的意思,应道:“堤坝加固事关一县之事不能耽搁的太久,请茹尚书尽快给出处理方案吧。”
    依然仅是商量妥加固堤坝后,朱允熥便把堂中的人都打发走了。
    最后剩下的傅长兴后,朱允熥也交由冯增平投入了县里的大牢。
    傅长兴他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哪能轻易就让他离开。
    反正他现在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将来即便是从大牢出去,也别指望继续当这甲长了。
    大官有大官的油水,小官也有小官的。
    傅长兴当着这个甲长,家里的日子也要比一般的乡民好上很多。
    若是可能的话,他也不想舍了的。
    安顿好这些,朱允熥回房间便咋与朱标介绍了当地的情况,主要是说了那三地百姓的第二个诉求。
    要么让茹瑺把藻江人把挂到他名下的田退回去然后重新纳税,要么朝廷就免掉摊到他们身上的这部分税额。
    这事儿具体如何处理还是要要看朱允熥是否做好和彻底改变文官结构的准备了,一旦真的动手那就要一石激起千层浪了。
    倘若是没做好,只能是由朝廷吃点亏,尽量以安抚那三地百姓为主了。
    朱标哪能不了解朱允熥那心思,在电报发过去没多久便收到了朱标的回电。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在电报上只有短短几个字,该咋办咋办。
    字数虽少,却足以让朱允熥兴奋。
    朱标这是认可了他的想法,并给予了朱允熥足够支持了。
    有了这,那还担心啥。
    只要有朱标做坚强后盾,就是把天捅个窟窿他仍连眼都不用眨。
    得到朱标的支持,朱允熥睡觉也安心了。
    在船上待了几天晕晕乎乎的一直都没睡好,很有必要在暴风雨来临之前先养好精神。
    大概睡了数个时辰,等朱允熥一觉睡到自然醒之后,外面的月亮正皎洁的挂在天上。
    借着月色下了床拉了灯,睡在外面的于实和孙前也都被惊醒了。
    两人披了衣服趿着鞋跑了进来,道:“殿下,醒了?”
    朱允熥看了看腕上的表,不过也才晚上两点多。
    喝了杯茶撒了泡尿,朱允熥便把两人赶去睡觉了。
    他睡了这么久没啥睡意了,总不能也不让孙前和于实睡觉。
    在两人回去熄灭灯后,朱允熥躺在床上构想了诡田的一些处理方案。
    光只有茹瑺的话,他肯定不敢和朝廷对着干,就怕有其他的士绅担心这把刀终究落到他身上会提前出手。
    所以,得把这些问题考虑好。
    徐汝汇在百姓中有威望,又是个有真才实学之人,主要性格上还带着些不受约束的豪气。
    这样的最适合干这种打破常规的事情,想必应该能在关键的时候派上用场的。
    迷迷糊糊的又睡了一觉,等朱允熥再次一觉睡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穿衣洗漱的时候,于实便道:“茹尚书一早就来了,听说殿下在睡觉便在前厅等着了。”
    这下,朱允熥反倒不急了。
    “让他多等会。”
    “先把早饭取来,吃了再过去。”
    茹瑺没有单独见他的意思,可见并没有放弃支持目前这种文官结构的意思。
    历史证明,这种结构很容易造成文官一家独大,从而反过来侵压皇权。
    江山是皇帝的,皇帝控制着权柄,他就会想办法平衡各个方面,以达到自己江山的长治久安。
    而最容易受欺负的庶民百姓作为其中的一环,当皇帝的必然不会放任被欺负的太厉害。
    而若让那些文官掌权就不一样了,他们为了各自的利益相互倾轧,最终受损的还是那些庶民百姓。
    等朱允熥洗漱后又吃了早饭已经是半个时辰,而此刻早就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而搁在京中,早就已是上值好久了。
    以前还在朝中的时候,茹瑺虽不是风宪官,但凡有看不过眼的事情,总是会上奏说上几句。
    现在朱允熥这么迟起床,茹瑺却再没有指责朱允熥的理由了。
    他自己一屁股屎都没擦干净,哪有资格再说别人的不是。
    “殿下!”
    茹瑺行礼过后,朱允熥问道:“如何了?”
    “乡民们愿去加固堤坝。”
    这样的结果也在意料当中,他们若不出力那就得出钱。
    虽跟着茹瑺喝到了些汤,但也没比其他地方的百姓好过多少,他们哪有闲钱再雇别人去修。
    “这就好!”
    “组织一下尽快上工去吧。”
    丢下这句话,朱允熥起身就走。
    “殿下...”
    茹瑺当然知道大集三地的乡民的要求远不止于此,他这次过来就是要听朱允熥对他提要求的。
    但现在看,朱允熥并没有这想法。
    “还有事?”
    朱允熥这一反问,倒让茹瑺有些不解了,问道:“殿下可还有吩咐?”
    “没了。”
    朱允熥直接否认,笑着道:“茹尚书为朝廷操劳了这么久,还让茹尚书忙前忙后孤已经非常过意不去了,茹尚书好好歇息着就行。”
    “孤有事会找地方官府的。”
    换句话说,茹瑺没有资格让他来吩咐的。
    不管咋说他好歹也是个堂堂的太子,一般人可还真的没资格让亲自安排差事的。
    朱允熥不多说,茹瑺也没法说了。
    他也知道,若他说主动退回乡民们诡寄在他这里的田,朱允熥与他绝对有说不完的话。
    可这样做的话,不仅会得罪那些乡民,也还会得罪那些文官的。
    没办法,只能看着朱允熥消失在眼前。
    藻江愿出人加固堤坝,但也得有了人领着才行。
    朱允熥和茹瑺分别之后,便去大牢见了傅长兴。
    傅长兴是朱允熥亲自下令关进来的人,自然别只让有人敢优待他。
    哪怕是家里也没人敢出钱,让狱卒们能照应他一些。
    即便不过才不到一日一夜,傅长兴日子过的就堪比度日如年。
    虽说只有是个单间,但由于是牢房的最深处通风差,霉味尿骚味充斥进鼻腔让脑袋都快炸了。
    这地方就连狱卒都不愿过来,每顿饭匆匆往下一扔随后拔腿就走。
    傅长兴光是为打听外面的情况,就已经花了好几两银子了。
    这日,傅长兴正瞅着外面火把映照下楼梯轮廓处的黑影,竟听得有锁链被打开的哗啦哗啦的声音。
    这里见不到天日很难判断是什么时辰,但他只吃了一碗稀饭的肚子还没饿呢,想必应该还不到吃饭的时候。
    傅长兴眼巴巴的等了片刻,突然见到一个很是意外的身影。
    见到这人过来,傅长兴远远的就跪下了,道:“殿下!”
    跟在朱允熥身后的陈集,搬着把椅子在朱允熥到了傅长兴牢房外面时,便已经牢牢的放了下去。
    朱允熥四平八稳的坐下后,问道:“在里面待得如何?”
    这地儿能好吗?
    傅长兴跪倒在地上,道:“殿下,小人错知罪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哦,都知啥罪了?”
    傅长兴道:“小人不该越过藻江,只把徭役摊派在大集三地百姓的身上。”
    他越过藻江是想从茹瑺身上获取些好处,现在好处没捞到不说,还把自己搞到了这步处境,他都已经快后悔死了。
    “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打算如何做?”
    听罢,傅长兴眼前一亮。
    朱允熥既然这么问,那就说明有这心思。
    只不过,他从进来就开始想怎么认错了,压根就没想过往后还能怎么做。
    都已经弄成这样了,他还哪敢指望将来能如何,能活着就已经不错了,还能指望再做这甲长不成吗?
    “啊?”
    傅长兴愣了半天,终于想到了一个自己以为还算高明的回答,道:“殿下说怎么做小人就怎样做。”
    朱允熥重新给他这机会要的就是他个态度,傅长兴这回答明显是在敷衍嘛!
    这家长又不是非他不可了。
    朱允熥懒得再多说,随之起身就往外走。
    瞧朱允熥走,傅长兴这才急了。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他非得死在这儿不可了。
    “殿下,殿下...”
    “小人知道了,小人知道怎么做了。“
    朱允熥倒是放缓了,但却没有扭头的打算。
    “小人会让藻江严格履行加固堤坝的任务,一定做到公平公正,不偏袒于任何一方。”
    “等明年再加固的时候,依旧还按照自之前的方法,由于四地的百姓派遣同等劳力过来。”
    “另外...”
    傅长兴说了一堆,朱允熥明显都不满意。
    “没了?”
    眼见傅长兴实在说不出来了,朱允熥这才又反问了一句。
    傅长兴挠头沉思,他实在想不出来了。
    高舟那些人倒是还要求茹瑺把诡寄在他身上的田交出来,但那也不是他所能做主的。
    在朱允熥耐心即将耗尽的时候,傅长兴突然眼前一亮想到了。
    “小人也绝对不会借甲长的身份为难大集等四地的百姓。”
    朱允熥能亲自过来处理这些事情,可见是站在下面庶民百姓身上的。
    当然会不同于其他的那些官员,而会细心的先把庶民百姓考虑到。
    听到傅长兴这么说,朱允熥这才在椅子上重新坐下。
    傅长兴在经了这么一遭之后用起来会更加顺手,但却不能因此给高舟那些人埋了雷。
    要是高舟他们出个啥事,先不说史书会如何说,也会让像高舟之类的而百姓心寒,会让茹瑺之类的官绅更加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