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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轨: 第26章 诚恳点

    第26章 诚恳点(二章合一)
    嘉和签的是艾瑞克的工作室, 原本嘉和的艺人出席活动,优先找工作室的摄影师,但骆嘉言下周的活动在北京, 加上路上来回时间, 前前后后差不多要一周。
    艾瑞克工作室的摄影师没这么长的檔期,骆嘉言提出要求后,艾瑞克那边说会尽量协调。
    活动就在下周, 骆嘉言这边等不及, 打算私下自己找。
    对林知睿来说,愿不愿意的只和酬劳有关。
    很快助理就和她谈妥了酬劳。
    林知睿拿出身份证,助理当场就给她买了去北京的机票。
    林知睿加了助理和骆嘉言的微信。
    第一次加明星微信, 回去的地铁上, 她饶有兴致地打开对方的朋友圈。
    骆嘉言的人设是富二代公子哥,和家里人闹翻了来娱乐圈闯荡,看他朋友圈,一股子老钱风还挺正。
    周末林知睿被叫回家吃饭。
    余明远没回来。
    邹诚说他最近在赶项目进度, 都快在公司安家了。
    赶项目进度是一方面,姚樊离开后,他的那块工作暂时没人接替,余明远势必要多费心力。
    林知睿一点也不同情他。
    吃饭时, 林韵又提到了给余明远相亲的事。
    林韵和邹诚商量等春节放假, 安排余明远和她朋友的女儿见见,对方和林知睿同龄,正在念研究生, 听说还要往上念博士。
    林总喜欢聪明好学的人, 学历虽然不代表一切,但也能说明一部分, 林总朋友的女儿,家庭条件肯定不差,至于长相,相信林总绝对不会委屈了他。
    聪明,漂亮,出生好,年纪比他小,是他喜欢的“妹妹”。
    林知睿想,她很快就要有嫂子了。
    “睿睿,怎么不吃啊?”邹诚看出林知睿的心不在焉,关心道,“最近发生什么事了吗?”
    林知睿反应慢一拍地回道:“发生什么事了?”
    “是你邹叔在问你,”林韵目光锐利地看着女儿,“从回家到现在,你的魂儿就没在这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还是林总的眼睛凶,林知睿无所遁形。
    “也没什么,就是最近投资失败亏了点钱。”
    林知睿说的话一半真一半假。
    林韵虽然怀疑,但还是问:“投资了什么?”
    “房地産。”
    “房地産?”
    林知睿补救道:“买了只地産股。”
    邹诚笑着说:“我们睿睿真厉害,还懂股票。”
    “你没听她说亏了啊?”林韵戳她脑门,“现在这种行情你买什么地産股?”
    林知睿辩解:“我又不知道会跌那么厉害,我也是看它涨势不错才买,谁知道之前涨得好好的,一天时间就跌停,直接被套牢。”
    林知睿的委屈不像是假的,林韵的态度缓和下来,“既然在乎亏钱,就别玩股票,就算要玩,买之前先问问你哥。”
    林知睿很想问林总你不知道我和他闹掰了啊?
    但转念一想,在林总看来,她不过是在闹小脾气,这么久过去肯定早消气了。
    一个外人怎么跟疼爱她的父母和哥哥比?
    林知睿随口问:“他也炒股吗?”
    “明远高一就接触股票了,当时用的还是我的账户,”邹诚说,“我给他时在账户里放了五千块钱,高三时他办了银行卡申请了自己的股票账户,就把账户还给我了。”
    邹诚神秘兮兮地问林知睿:“要不要猜猜看,明远把账号还给我时,账户里有多少钱?”
    不用说,肯定多了很多钱。
    有时候林知睿不得不承认,余明远是这么多年,她遇到的人之中最聪明的一个。
    但有时聪明反被聪明误。
    “五……万?”
    邹诚笑而不语。
    林知睿惊讶道:“不会是十万吧?”
    邹诚鼓励道:“再往大胆了猜猜?”
    “还是您直接说出来吓死我吧。”
    “吓死倒也没这么夸张,”邹诚举起手,伸出五根手指,笑着说,“他把账户还给我时,里面有五十万。”
    五十万。
    也就是说,余明远从高一开始,仅仅用三年时间,就将五千块翻了一百倍。
    这在牛市不算什么,在牛市人人都是股神。
    但那几年a股处于熊市,不亏钱持平就已经很好了,赚钱的凤毛麟角。
    “股市嘛,九亏一平一赚,我当时也没想着他会赚钱,反正账户里就五千块,就当让他积累经验了。”
    林知睿忍不住问:“他……怎么做到的?”
    “他买的好几只股票连续涨停板,好像还中了几只新股,”邹诚说,“当然,明远的眼光确实好,判断也准。”
    林韵感慨道:“他学什么建筑啊……”
    林总金融专业出身,余明远高考填志愿时她曾旁敲侧击,想让他也学金融。
    按照余明远对林韵的“言听计从”,林知睿以为他肯定会选金融系,没想到,他后来选择了建筑系。
    他高三就申请了自己的股票账户,现在过去七八年了,不知道账户里累积了多少资産。
    “所以股票的事,你真可以多问问明远。”邹诚说。
    林知睿垂着脑袋不说话。
    她连租个房子都能被骗光家底,而某人十六岁时就用五千块赚了五十万。
    人比人气死人。
    如果这世界上没有余明远就好了。
    但如果……
    这世界上只有余明远就好了。
    周一,林知睿随骆嘉言的团队去了北京。
    骆嘉言受邀出席北京某电影节开幕式。
    他前几天的通告全都围绕电影节,电影节结束后他们还要在北京多留两天,为骆嘉言拍几组具有北京特色的照片。
    林知睿第一次跟拍,很多规矩不太懂,刚开始犯了点小错,骆嘉言不但没计较,还亲自叮嘱团队的人不要给她太大压力。
    林知睿的适应能力很强,跟了一场,第二场她就适应多了。
    那场活动,她拍的几张特写,骆嘉言和公司都很满意,直接用在了当天公司买的热搜上。
    合作了两天,林知睿和骆嘉言的助理也混熟了,助理姓宋,大家都叫她宋宋。
    宋宋从咖啡店出来,打开车门上车,将其中一杯咖啡递给林知睿,“不知道还要等多久,先喝点热的。”
    林知睿婉拒,“谢谢,我不喝咖啡。”
    “忘了你不喝含咖啡因的饮料了,”宋宋又拿出另一杯,“柠檬茶,没有咖啡因。”
    其实林知睿也不怎么能喝茶,她接过杯子说了声谢谢。
    宋宋喝了口咖啡说:“不好意思啊,司机突然病倒,一时半会儿找不到顶替的,我又不会开车,只能请你帮忙了。”
    公司给骆嘉言安排的司机今早突然腹痛去了医院。
    新的司机没这么快安排好,宋宋虽然有驾照,但是个本本族,只好请林知睿先帮忙开两天。
    林知睿拿到驾照没多久,北京的交通又複杂,开车时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精神。
    又要跟拍又要开车,这一天把她累得够呛。
    傍晚十分,她和宋宋在活动现场外等骆嘉言,两个人差点在车里等睡着,宋宋下车去买了咖啡。
    林知睿慢慢喝着柠檬茶,听宋宋说一些娱乐圈的八卦,听着听着,头歪靠在车窗上睡着了。
    林知睿醒来时,骆嘉言已经在车上了。
    他坐在后排,戴着耳塞看手机,发现她醒了,摘下一侧耳塞,朝她微微笑了笑。
    “抱歉,等久了吧?”
    这话应该是林知睿说的,没想到骆嘉言会先说。
    原来十分钟前骆嘉言结束活动回到车里,看见林知睿睡着了,没让宋宋叫醒她,一直坐在车里等她醒。
    “没有,是我睡着了。”让身为明星的骆嘉言等了自己这么久,她到底不好意思。
    骆嘉言温和地说:“托你的福,我也休息了一会。”
    回到酒店,把骆嘉言送进房间,宋宋来到林知睿房间和她对了下明天的行程和拍摄方案。
    谈完工作,宋宋离开没多久,有人敲门。
    林知睿以为是宋宋,打开门,却看见骆嘉言站在门外。
    骆嘉言拿起手里漂亮的纸袋晃了晃。
    “主办方送的伴手礼,宋宋也有,这份是你的。”
    林知睿接过,“谢谢。”
    骆嘉言:“今天活动的照片我能先看看吗?”
    “还在相机里,”林知睿说,“等我导出来发你。”
    “不用这么麻烦,”骆嘉言看着林知睿,目光隐有深意,“直接在你相机里看吧?”
    林知睿看着门外长相帅气的男人。
    余明远也有这样一颗小梨涡,可是他很少笑,所以她难得看见它。
    小小的一个深潭,凹下去时会有阴影。
    在林知睿的某些梦里,经常能看见。
    她会忍不住伸出一截舌尖,舔得那一小片肌肤湿漉漉,潮叽叽,再反複地嘬,直到嘬出好看的玫瑰色。
    爱欲一体,有爱必有欲。
    爱一个人就必定会对他産生欲望。
    他洗澡时的水声,残留着他味道的衬衫,他吞咽时滚动的喉结,他抓住她手腕时手臂上爆起的青筋……
    这些都是林知睿的欲望来源。
    “会不会打扰到你?”骆嘉言依然站在门口,礼貌又期待地询问。
    要在她相机里看,就要进她的房间。
    林知睿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她转身回了房间,骆嘉言准备跟进来时,却见她拿着相机折返回来。
    林知睿把相机交给骆嘉言,没什么表情地说:“你拿回去看吧。”
    骆嘉言大概没料到林知睿会是这个态度,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接过相机,在林知睿准备关门时,伸手挡了下。
    “还有事吗?”林知睿微微蹙眉。
    骆嘉言看着她,直白地问:“你很在意我进去吗?”
    “不应该在意吗?”林知睿说,“你好像没什么理由非要进我房间吧?”
    骆嘉言笑笑,“林老师,不用对我这么防备。”
    “骆老师,”林知睿说,“有什么事明天说吧,我要休息了。”
    骆嘉言瞧她那一脸不耐烦不像是装的,没再坚持,说了声晚安就离开了。
    在担任骆嘉言的跟拍前,林知睿压根不认识他,她平时不追星,更何况骆嘉言只是近两年才稍稍有了点名气的网红。
    除了一个综艺,没有其他出圈的作品,也就是长得不错,有很多颜值粉,再加上挺会做人,嘉和才会向他倾斜资源。
    不可否认,他确实长得很帅,五官放大了看依然很精致,但在林知睿这里也不过如此。
    要说标致,余明远不比他差,还是纯天然一点微调都没有的。
    至于身材就更不用说了,国内这些偶像明星有多少坚持健身的?
    骆嘉言能像余明远一样,单手抱着她走三层楼都不带喘的吗?
    她不傻,从来到北京,自己的房间被安排在骆嘉言同一层,而宋宋在另一层时她就有所感觉。
    在北京的三天里,骆嘉言忙着参加活动,平时两人交流不多,但在有限的接触中,林知睿能感觉到骆嘉言时不时地在关注自己。
    这种关注不算刻意,但依然令她感到不适。
    今晚,他终于敲开了她的门。
    她对骆嘉言没有半分想法,也不会因为可能被一个男明星看上而沾沾自喜。
    林知睿不禁感慨,余明远真是以一己之力将她挑男人的眼光拔到了空前高度,就算是骆嘉言这样的明星也入不了她的眼。
    林知睿洗完澡躺在床上,脸上敷着面膜,双腿抬高做着踩自行车的动作。
    手机点了免提放在耳边。
    她第一次出差,林韵不放心,自己拉不下脸问,让邹诚给她打电话。
    林知睿在家里时恨不得连喝的水都要吹凉了送到她嘴边,现在离开了家,一个人在外讨生活,反倒没那么矫情。
    电话里只挑好的说,吃得好睡得好天气好,工作轻松同事友好。
    说得多了连她自己都快要信了。
    “北京这两天降温,可能还会下雪,在室外工作要多穿衣服,围巾帽子手套也别忘了戴。”
    邹诚不厌其烦地嘱咐。
    “知道了,”林知睿问,“邹叔,你帮我问问妈妈,想要什么礼物?”
    不等邹诚回应,林韵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你告诉她,我什么都不要,让她别把感冒带回来就行。”
    “你妈妈……”
    “我听见了,”林知睿笑着说,“她要两盒板蓝根冲剂。”
    邹诚也跟着笑起来,又聊了几句,邹诚突然问:“对了,明远联系你了吗?”
    林知睿放下脚,坐起来,收起笑意,“联系我干吗?”
    邹诚:“明远这两天在北京出差。”
    第二天林知睿差点睡过头,不是因为纠结骆嘉言的事,当然也不是因为知道了余明远在北京。
    昨天宋宋那杯柠檬茶对她造成了一点入睡的困难。
    林知睿不会去思考,既然余明远在北京为什么不和自己联系,她不想知道也不会去问,更不可能主动联系他。
    他在不在北京,和她没有关系。
    北京那么大,每天来来往往那么多人,不提前约好,哪儿那么容易碰到。
    骆嘉言的官方活动已经全部结束,今明两天的时间,他们会在北京各处景点拍几套造型,公司希望多拍点骆嘉言私下游玩的花絮照。
    两天的时间,他们先后去了798艺术中心,东交民巷,什剎海,天坛故宫,还有些隐藏在繁闹中的小胡同,他们也一一跑到了。
    这两天林知睿没睡好,再加上一直在外面奔波,到底有点撑不住,好在新的司机到了,不用她再开车。
    最后一天,林知睿喝了两杯冰咖啡续命。
    拍完,天色都暗了,司机把他们送到餐厅。
    骆嘉言请吃饭,林知睿原本不想去,但不好意思让司机师傅单独送她回酒店,只好跟着一起去。
    骆嘉言定的是家私房菜馆,车在胡同里穿行了十多分钟后停在了一栋四合院外。
    这家私房菜每天定桌供应,需要提前预定,听说在政商圈里很有名。
    侍应生将他们迎进院内。
    一进院过去是个戏楼,现在被改造成了茶室,有真人表演者弹奏古筝或琵琶等乐器,琴声悠扬动听。
    二进院的四合院是餐厅,基本保留了老北京的韵味。
    院子里种着两棵柿子树,叶子掉得差不多了,树梢上挂着黄橙橙的小柿子惹人怜爱。
    有一说一,林知睿觉得骆嘉言的品味不错。
    骆嘉言定的包间在东厢房,八人桌,他们三个人坐,空间很大。
    骆嘉言问:“喝点什么?”
    这家私房菜馆不点菜,每天上的菜品按照人数由厨房制定,但酒水饮料可以自己选择。
    “骆老师,你要喝酒?”
    宋宋作为骆嘉言的助理,负责他的衣食住行,艺人平时喝点酒没什么,但一来他们远在异地有诸多不方便,再者有林知睿这个外人在,还是要维持好形象。
    其实这两天相处下来,宋宋觉得林知睿人不错,拍照技术也好,但她毕竟不是嘉和的工作人员,万一骆嘉言酒后有什么失态的地方被传出去,公司肯定会怪到她头上。
    “喝点啤酒吧?”骆嘉言看着林知睿,微笑着问,“林老师,能喝一点吧?”
    林知睿拉开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热茶,脸色微冷:“喝不了。”
    “这样啊,”骆嘉言又说,“他们家的小米酒不错,据说是自己酿的,度数很低,要不我们尝尝?”
    林知睿放下茶杯,依然坚持,“不喝。”
    被连番拒绝,骆嘉言尴尬地笑了下,“好,那就喝点果汁。”
    一旁宋宋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突然福至心灵——
    骆嘉言对林知睿有意思。
    其实也不是不能理解,宋宋在娱乐园呆的时间不短,林知睿的条件,不比现在那些小花们差。
    除了颜值,她的品味也可圈可点,这次北京行程,几组反响最好的照片就是林知睿的构思。
    还有昨天他们去美术馆,林知睿介绍起那些作品非常专业。
    唯一让宋宋不理解的,是骆嘉言似乎有点着急,对林知睿的那点心思表现得太过明显。
    宋宋观察着两人之间的气氛,就是不知道她对骆嘉言爱答不理的态度,是不是在欲擒故纵。
    最后宋宋摇摇头,林知睿再漂亮也是个素人,被光鲜亮丽的明星追求,那简直是降维打击,谁能抵挡得住?
    骆嘉言点了啤酒和小米酒,他和宋宋喝,林知睿喝果汁。
    东厢房的窗口对着四方庭院,院子里晚上亮了灯,配着花草和那两棵柿子树,很有氛围。
    吃到一半,宋宋看着窗外惊喜道:“呀,下雪了!”
    林知睿偏头,果然看见窗外飘起了细碎的雪花。
    从有记忆以来,林知睿就没怎么见过上海下雪,其实北京也不常下。
    看到下雪,三个人都很兴奋。
    在宋宋站在窗边,拿出手机拍照时,圆形的拱门外,侍应生带着几位西装革履的客人进来。
    他们在院子里驻足,欣赏了一会儿雪景才往正房的商务厅走去。
    宋宋回到座位上,林知睿才有机会看清院子里的全貌。
    此时正房的门已经关上,于是她没看见那群人之中,有个自己无比熟悉的身影。
    许是明天就要回上海,没有了工作的压力,骆嘉言和宋宋不知不觉喝了不少。
    啤酒和小米酒混着喝,多少有点威力。
    宋宋脚步虚晃地去了卫生间。
    包间里只剩下骆嘉言和林知睿。
    骆嘉言站起身,端起茶壶,朝林知睿走去。
    没等他过来,林知睿先一步拉开椅子站起身,“抱歉,我去趟洗手间。”
    骆嘉言放下茶壶,“正好,我也去一趟。”
    两人相继离开包间,走在去厕所的长廊上。
    骆嘉言:“林老师好像不太愿意和我独处。”
    林知睿:“没有吧。”
    “有。”
    “哦。”
    骆嘉言笑出声,“林老师您说话好直接。”
    “谢谢,”林知睿说,“骆老师也很诚恳。”
    林知睿的手臂突然被骆嘉言拉住,她被迫停下脚步,不等她甩开,骆嘉言已经放开了。
    “林老师,不如我们再诚恳一点?”
    卫生间就在不远处,他们的旁边是间吸烟室,里面灯亮着,但没闻到烟味,应该没有人。
    林知睿出来的急,没穿外套,被夹雪的冷风吹得脑袋疼。
    她揉了两下额角,叹了声气。
    “骆老师,再诚恳点就要掏心掏肺了,我和你不合适这么血淋淋吧?”
    骆嘉言被她逗笑。
    “我发现你这人挺好玩的。”
    “谢谢。”
    骆嘉言看着她,带着微醺醉意的眼睛里,那点心思不言而喻。
    “我原先只是觉得你长得漂亮,后来发现你很聪明,没想到还这么幽默。”
    “骆老师,不是说好要诚恳一点的吗?”
    “那我就掏心窝子地和林老师说一句,”骆嘉言笑了下,而后收敛神色,认真道,“林知睿,我其实第一眼就对你……”
    吸烟室的门被打开,骆嘉言的话被打断。
    两人循着动静望过去,背光中只看到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逆光看不清眉眼,廊下的灯光在他白衬衫上笼上层淡淡金光,冷冽又矜贵。
    不知道这人有没有听见他们刚才的对话,万一被传出去……
    骆嘉言有些紧张。
    “你们怎么也出来了?”宋宋从卫生间出来,看到廊下的两人,“骆老师,男厕所在另一边,这里只有女厕所。”
    “知道了。”
    看到林知睿也转身离开,宋宋问:“林老师,不上厕所了?”
    “嗯,不想上了。”
    三个人回到东厢房的包间没多久,正房最大的商务厅的门被打开,有人在附近找了圈,最后来到吸烟室,看到站在门口的人,笑着迎上前。
    “余总,大家都等着给您敬酒呢……”
    宋宋喝多了,骆嘉言和林知睿一起把她扶上车,他们离开时,雪已经停了,正房里推杯换盏正热闹着。
    到了酒店,林知睿帮着宋宋简单洗漱后把她弄上了床。
    回到自己房间,累了一天,林知睿把外套一脱,把自己扔上了床。
    头疼得厉害,心髒跳得也很快。
    躺了没多久,她就受不了地坐起来,难受地捂着心口,打开手机下单买了点药。
    买完药,她又迷迷糊糊地躺下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响起敲门声。
    她以为是药到了,起床去开门。
    确实是药,只是送药的不是外卖小哥。
    林知睿看到门外的人,手比脑子更快一步地要关门。
    男人宽大的手掌抵在门上,阻止她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