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轨: 第28章 谈恋爱
第28章 谈恋爱(二章合一)
从小到大, 林知睿获得过很多喜爱。
骄傲和自信是一点点捧出来的。
江奕觉得没什么不好,她的女儿那么漂亮,那么美好, 当然会有很多人喜欢她, 可林韵看不惯这些,她警告女儿不能和男同学交往过密,不能接受他们表白, 不能早恋。
余明远不像江奕和林奕那么极端, 他认为只要对方没有坏心思,妹妹可以和男同学接触。
他们可以一起上下学,周末去图书馆学习, 假日约着出去玩。
可现实是——
每一个靠近妹妹的人都有坏心思。
放学路上, 斯斯文文的学霸男同学想在过马路时牵她的手;周末,篮球队的学长约她去酒吧;更别说那些表白时堵住她,动手动脚的男生们。
“哥,你昨晚也听见了对吗?”林知睿看着他, 故意问,“你觉得他怎么样?”
余明远没说话,端起手边的杯子。
“哎呀,你说话呀?”
林知睿抓住他手腕, 杯子里的水被晃出来, 弄湿了手表。
可他只庆幸是温水,没有烫着妹妹的手,也没有弄花妹妹心血来潮贴在手腕上的纹身贴。
一朵小小的太阳花。
余明远放下杯子, “你想接受他的表白?”
“暂时没有, 还在考虑。”
“考虑什么?”
“毕竟是谈恋爱,当然要好好考虑。”
余明远看着她, “你想谈恋爱?”
“对啊,”林知睿拿起他刚才喝水的杯子,抿嘴喝了一小口,满脸娇羞的模样,“你不是知道嘛……”
他确实知道,如果不是他的“阻挠”,她现在恐怕已经和姚樊谈上了。
余明远垂眸,看着玻璃水杯的边沿,沾上的红色唇膏。
她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他,红润的双唇一张一合。
“你说我观察多久比较好?一周,一个月,还是再长一点?不过他是明星,我们见面机会不多,恐怕没什么机会了解彼此。”
“林知睿。”
“嗯?”
“你知道谈恋爱要做什么吗?”
“谈恋爱就做谈恋爱的事呗……”
林知睿还想喝水,杯子却被余明远拿走。
她看着她哥拿起水杯,杯沿抵上他的唇。
他的唇就贴在她的唇印上。
温热的柠檬水顺着唇缝流入口腔,男人的喉结连续滚动,尽数喝下。
余明远放下杯子时,杯子上林知睿的唇印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而他原本淡色的唇却好似豔丽了几分。
“谈恋爱就不只是把手伸嘴里,舌头也会伸进来,”他看着他,缓慢又轻声地说,“你们会接吻,会做/爱,他会把你弄疼,会让你怀孕,生孩子很疼,林知睿,你最怕疼了。”
林知睿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哥。
她没想到,他会和自己说出这样一番话。
这已经不是下不下流了。
而是他作为哥哥,怎么能和自己的妹妹说这样的话呢?
说出这番话的余明远是变态。
可当这个变态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将她耳边散乱的发丝勾至耳后,她听见自己问他:“那哥哥会让我疼吗?”
做/爱的疼还是生孩子的疼?
余明远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良久,沉声叫她。
“林知睿。”
“是你先问我的,可你却生气了,”林知睿当然知道他生气了,“你就只会吓唬我,你以为我还是被你三两句话就唬住的小女生吗?”
“不是小女生,”余明远理完她鬓角的发,顺手捏了捏她脸,“成年人更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林知睿拍开余明远的手,学他伸手捏他的脸,边捏边不满地哼哼。
“别老是用这种口吻和我说话。”
“什么样的口吻?”
“高高在上,长辈教育孩子的口吻。”
“长兄如父。”
“老这么说烦不烦啊!”林知睿瞪他,“我已经有俩爹了,您就别上赶着当三了行么?”
“所以这位不是小女生的成年人,”余明远笑了笑,“刚点的冰激凌不如退了吧?”
林知睿一把摁住哥哥向服务员示意的手,变脸比翻书快,讨好道:“长兄如父的哥哥,冰激凌和这件事没有一丁点关系,请不要滥杀无辜。”
贵宾室里很安静,他们为了不打扰别人,说话声音尽量放轻,两人凑得很近,除了交头接耳,偶尔还有肢体接触。
当然大部分是林知睿锤她哥一下,拧她哥一下。
不知道的,都以为这是对热恋中的小情侣。
“没想到林老师和哥哥关系这么好,”宋宋羡慕道,“我哥别说陪我吃饭聊天,我要是像林老师一样挨他那么近,早被他嫌弃地踹开了。”
“骆老师您说什么?”骆嘉言说了句什么,宋宋没听清。
骆嘉言看着不远处那对兄妹,嘴角勾了勾,意味不明道:“亲的哪儿有这样的。”
“亲的也、也有这样的吧?”
骆嘉言问:“你看到他手上的表了吗?”
“看到了,”宋宋说,“江诗丹顿的s系列。”
“有一个戴价值七十万表的亲哥,”骆嘉言说,“需要接三万块的跟拍吗?”
宋宋明白骆嘉言什么意思。
她认同他的话,余明远看起来就不一般,不光是表,他的形象气质和谈吐比七十万的表更让人信服。
如果林知睿真是他妹妹,有钱人家的女孩子,怎么可能吃得了那种苦。
“可既然是那种关系,”宋宋疑惑道,“怎么还舍得让她这么辛苦?”
“其实昨天晚上我看见他了。”
“你看见谁了?”宋宋问完反应过来,“你是说昨天在私房菜馆看见林老师哥哥了?”
“不止是私房菜馆。”骆嘉言欲言又止。
不止私房菜馆那就是……
宋宋瞪大眼睛,“你是说……”
“我昨晚看他进林知睿房间时,那表情可没现在这么温和。”
宋宋分析着,“看来两人之前闹不开心了,林老师大概是赌气跑出来的,但还是没能逃出人家的五指山。”
几天的相处中,宋宋能感觉到林知睿的见识很不一般,绝对不是普通家庭能培养出来的。
但宋宋也知道,有些家庭为了跻身名流,跃升阶层,从小就教子女网球骑马高尔夫,将他们往上流名媛的方向培养,希冀将来能把子女和家庭送进真正的富商阶层中。
林知睿那么漂亮,这样一张脸,怎么能浪费呢?
不过,要是林知睿所谓的哥哥真是金主,宋宋还真分不清他们俩,到底是谁占了谁便宜。
年轻英俊绅士,吃完冰激凌用湿巾帮你把你手指一根根擦干淨的金主,就是倒贴她也愿意!
等待登机的队伍很长,排队时,林知睿犯了困。
余明远只好一手提着两人的包,另只手牵住人,没什么气势地责备妹妹:“好好站着。”
林知睿连打了两个哈欠,眼泪水都打出来了,余明远越是警告,她越轻骨头似地把半边身体都倚靠在他身上。
余明远只好伸手揽住她肩,搂着她防止摔。
她下巴抵在他胸口,闻着他大衣上,她从小就熟悉的味道。
说不清楚是什么味道,不是洗衣液,也不是香水,清清淡淡,独属于余明远的味道。
时间会抹平创伤,磨平棱角,洗涤人心,但时间会让记忆中的味道更加清晰、纯粹。
可是这么好闻的哥哥很快就要有嫂子了。
看上回林总的意思,今年春节大概要给余明远安排个十场八场的相亲。
那么多优秀漂亮的,总有入得了他眼的吧?
一想到这事,林知睿就心里闷痛。
“闻什么?狗鼻子?”余明远压低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
她感受着他说话时胸膛中的震颤,双手环到他后腰,变本加厉地搂住,并埋头在他怀里很深低吸了一大口。
“还是小时候好。”她想闻就闻,想抱就抱。
余明远笑起来,“又动什么歪脑筋呢?”
林知睿摇头,又点头,埋在他怀里,闷声说:“歪,确实歪,都歪到太平洋去了。”
“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没什么……”
她想的那些东西怎么好叫他知道呢?
总不能告诉他,我想解开你大衣,扯开里面衬衫,然后亲亲你结实的胸肌吧?
她有罪,大庭广衆之下对长兄如父的哥哥满脑子废料,想和他做的事只有困觉,困觉和困觉。
骆嘉言和宋宋坐商务舱,可以优先登机。
经过时,过来和两人打招呼。
“余先生,”宋宋和余明远商量,“林老师是不是不太舒服?要不我和她换个座位,让林老师坐商务舱吧?”
林知睿是经济舱,余明远临时改签也是经济舱,也就两个小时的航程,两人并不在意。
但商务舱空间大,肯定更舒服些。
没想到林知睿说:“不用了。”
余明远没劝林知睿去坐商务舱,连声客套的感谢都没说,表情很淡地朝他瞥了眼。
“那好吧,”骆嘉言微笑着朝两人挥手,“上海见。”
“上海见,林老师。”
骆嘉言和宋宋离开后,林知睿发现余明远一直在看自己,于是忍不住问:“看什么呀?”
余明远的目光中有不解,“你不想和他坐一起吗?”
她下意识反问:“我干嘛想和他坐一起?”
“你不是正在考虑他吗?”
“我……”林知睿顿了顿,发现自己露馅了,于是找补道,“就是因为在考虑中,所以才不能那么快就有回应。”
“这是不是就叫欲情故纵?”
“能不能对你妹妹有点正确的认知?”林知睿说,“你看我像是需要耍这种手段的人吗?结果怎么样还不都是我一句话的事。”
余明远点了点头,“挺有信心。”
她当然有信心,从小到大,她唯一没有怀疑过的就是自己的魅力,喜欢上她就像说话呼吸一样容易。
她唯一遭受过的打击只有他。
在他身上,她体会过容貌焦虑,身材焦虑,智商焦虑,甚至因为自己的声音不够磁性好听而焦虑过。
好在她现在不会再焦虑了。
过去她觉得,喜欢余明远是人生的全部,只要他愿意和自己在一起,她可以为他改变自己,抛弃一切。
那是十八岁的林知睿可怜又浅薄的认知,但她不会否认和唾弃十八岁的自己,正是因为有过那样的经历,才让她明白,失去自我的人生有多么无妄和可怕。
上了飞机,余明远把两人的东西放到行李架上,林知睿坐在座位上,目光所及是她哥紧致的腰身,和西装裤包裹下那双笔直修长的腿。
林知睿舔了下突然干燥的唇。
她想,十八岁的自己太傻了,她哥不被她吓到才怪,现在的她想明白了——
当不成男朋友,能睡也行,睡完翻脸也不怕,反正还有个兄妹兜底。
横竖她不吃亏。
飞机上的两个小时林知睿一路睡了过去。
飞机降落上海,滑行时,听到余明远给助理打电话,她才醒过来。
余明远挂了电话,轻声问怀里的人,“要不要喝点水?”
林知睿摇了摇头,打了个哈欠问:“你还要回公司吗?”
今天虽然是周六,但年底这段时间,对余明远来说已经没有工作日和周末之分了。
公司里大部分人也都在岗,只为了在放假前能赶完工程进度。
他刚才给助理打电话,让他把车停在离他们最近的航站楼停车场。
“我先把你送回去。”余明远说。
周围已经有人解开安全扣,飞机还没停下,余明远没让林知睿解开,知道她“手贱”,干脆握住她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她手指玩。
林知睿窝在哥哥怀里,恹恹地说:“我不想回家。”
余明远问:“为什么?”
“不想听林总唠叨。”
既然余明远知道她租工作室被骗的事,家里一定也知道了,她都能想象林总质问她为什么要瞒着他们时的表情。
余明远低头,下颚轻缓地蹭了蹭她发顶,笑了下,“我没告诉他们你开工作室的事。”
“嗯?”林知睿抬头,“你没说吗?”
“你不是说钱是买股票亏的吗?”余明远说,“那就当是亏在股市了吧。”
林知睿松了口气,“谢谢。”
“比起感谢,”余明远说,“我更希望得到你的承诺。”
“什么……承诺?”
“林知睿,”余明远牵着妹妹的手,将它拉到靠近她心髒的位置,“请你摸着你的良心答应我,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不可以骗我,遇到任何困难和危险,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
商务舱的乘客先下机,林知睿是个磨磨蹭蹭的性子,飞机上大部分人下机了他们才下来,没想到一走出廊桥,会看见骆嘉言和宋宋。
两人明显是在等他们。
宋宋推了辆小车过来。
“余先生,把东西放推车上吧?”
“嗯,”余明远把东西放上去,同时把推车接到自己手中,“我来吧。”
“哦,好。”
宋宋立在原地,愣愣地看着推着车的余明远背影。
帅气多金绅士,这样的金主,到底是因为哪方面的缺陷才要包养人啊!
余明远和骆嘉言走在前面,不时交谈两句。
林知睿跟在旁边低头玩手机,怕摔跤,一只手勾着余明远手臂,半个身体靠在他身上。
骆嘉言的视线从两人紧靠在一起的身体上移开,收回视线时不经意对上余明远的目光。
他怔愣了一下,随即回神,微笑着说:“今年春节檔有我参演的电影上映,虽然是配角,但是我第一次拍电影。”
余明远淡声说:“恭喜。”
“谢谢,”骆嘉言偏了点头,对林知睿说,“我有首映的票,要来看吗?”
感受到身边人的视线,原本拒绝的话在舌尖滚了一圈又回去了,林知睿笑得眉眼弯弯,“好呀,谢谢。”
“好,到时我让宋宋把票发给你。”
“我们有内部票,首映时我们骆老师和主演们都会出席,有采访和互动环节,我可以给你们留前排的座位,”宋宋说,“林老师可以带家里人一起来看,父母和哥哥,四张票够吗?”
“够了,谢谢。”
林知睿这么干脆的回答倒是出乎宋宋的意料,她和骆嘉言对视一眼,发现他和自己一样困惑。
林知睿并没有否认余明远哥哥的身份,而且会和父母一同出席,说明她的父母不介意他们之间的关系。
看来还真如他们所猜测的,林知睿是被家里定向培养后送到余明远身边的。
拿好行李,走出接机大厅,骆嘉言被闻讯而来的十多个粉丝围堵住。
林知睿和余明远没有停留,离开了机场。
助理接上两人,先送林知睿回长乐路。
林知睿在飞机上睡了一觉,刚坐上车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余明远让助理把音乐关了,把空调温度打高。
林知睿靠在余明远肩头,睡得无知无觉。
余明远回完几个重要消息,收起手机,调整了下姿势,好让林知睿在自己怀里靠得更舒服。
车里很安静,不知什么时候,余明远也闭上了眼睛,两人头抵着头。
林知睿先醒,她一动,余明远也醒了。
他身上衬衫被她脑袋压皱了,奔波一天,几缕碎发搭在额前,刚睡醒,眼里残留着倦意,和平时的严肃端正相比,多了份少见的颓懒。
两人靠得很近,林知睿能清晰地看见她哥眉尾里藏着的那颗小痣。
真好看,真想亲呀……
快到家时余明远反悔了。
他没去公司,陪林知睿回了家。
林韵在公司,许阿姨去买菜了,只有邹诚在。
一回到家,林知睿就打开行李箱,呼啦啦地抱出来一大堆东西。
邹诚看着堆满了茶几和沙发的东西,笑着问:“怎么买这么多?”
“特産啊!”林知睿一一分配着。
“这些让林总带到公司去,这些邹叔你带去学校,还有这些是给许阿姨买的。”
邹诚问:“怎么没有明远的份儿?”
余明远刚才接了个电话,上楼去工作了。
“邹叔,他刚和我一起从北京回来,我干吗给他带北京特産?”
邹诚笑着说:“你平时买礼物,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哥,这回你没给他带我还觉得好奇,倒是忘了他也在北京。”
趁着邹诚把特産收起来的时候,林知睿悄悄提了个礼盒上楼。
“有问题的地方我标注出来了,你和设计部的人再审核一下,改好定完稿走oa流程点到我这里,其他的事等我明天回来再说……”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余明远简单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林知睿走到书桌前,将手里的礼盒哐当一下放在余明远面前。
余明远看了看桌上东西,再抬眸看她。
“什么?”
“还能是什么?”林知睿说,“特産啊!”
余明远有点惊讶道:“我也有吗?”
“本来没有的,”林知睿懒散地斜靠在桌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刮着礼盒,礼盒边缘尖尖的角划得指腹刺刺麻麻,“买的东西多,特産店送的。”
余明远没有拆穿她,当着她的面拆礼物。
礼盒包装得挺好,一层裹着一层。
最后一层打开,余明远从里面拿出来两瓶黄桃罐头。
“两千克的大瓶装从北京人肉背回来,”林知勾了勾嘴角,得意道,“你妹妹对你好吧?”
买特産时,林知睿看到黄桃罐头,她想买两瓶,店员却说罐头不卖,在店里消费一定金额免费送,为了这两瓶黄桃罐头,她硬生生买了一行李箱的特産。
余明远说:“所以我应该怎么感谢送我两千克大瓶装黄桃罐头的妹妹呢?”
虽然这两瓶罐头是满减送的,虽然搬行李推行李的人是他。
“是两瓶两瓶!”林知睿纠正。
余明远笑起来,“对,两瓶。”
“兄妹之间说什么感谢啊,”林知睿笑嘻嘻地说,“哥,我昨天刷到那款新出的青蛙双肩包了,好可爱呀~”
约好周末去国金买包后,林知睿心满意足地下楼。
“邹叔,晚上我们出去吃吧?”
“说得太晚了,你许阿姨已经买菜去了。”
“菜放着明天烧也一样,”林知睿说,“你给林总打电话,让她下了班直接去餐厅。”
邹诚笑着问:“有什么高兴的事庆祝吗?”
林知睿朝邹诚伸出三根手指。
“这趟活儿我赚了三万!”
“我们睿睿真了不起,”邹诚比林知睿还高兴,眉眼都要笑飞了,“真是我的好大儿!”
林知睿笑起来,“您的好大儿十六岁就能用五千赚五十万呢!”
邹诚一脸嫌弃,“那他也没请我吃一顿。”
“凡是讲究个顺序,他是哥哥,又比我出社会早,应该他先请。这么着吧,咱们就按赚的钱来算饭资。就拿……百分之十出来,怎么样?”
邹诚点头,“就这么办。”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余明远在二楼就听见楼下的笑声了。
邹诚朝他招招手,“来,好大儿,今晚花五万块请我们吃什么?”
余明远:“……”
最后挑来挑去,一家人去吃了日料。
他们三个先到餐厅,林韵路上堵,晚到了一会儿。
这家日料店过去他们经常来,林知睿爱吃他家的雪蟹,很新鲜,带一点淡淡的清甜。
余明远那时刚来林家不久,林韵为了表示欢迎,周末带全家出去聚餐。
林知睿提议吃日料,因为她知道余明远没吃过,想看他出丑。
没想到最后出丑的竟然是她自己。
她因为看他剥雪蟹看得入神,打翻了饮料,弄湿了自己的漂亮裙子。
林知睿郁闷至极,可晚上躺在床上,脑海里挥之不去全是余明远那双手。
她不明白,怎么会有男生的手那么好看。
余明远将蟹腿上的肉仔细从壳里剥离出来,稍许沾了点醋,他手刚从醋碟子里抬起来,身边的人就低头将蟹腿肉叼了去。
林韵看见,皱眉道:“没长手啊?”
邹诚笑着说:“明远在,她不就是没手吗?”
林知睿不但没收敛,反而没皮没脸地把一盆雪蟹腿都放在余明远面前。
余明远毫无怨言,继续给她剥。
他愿意宠她,一个蟹腿从十二岁剥到二十二岁。
“等你哥有了女朋友,我们一起吃饭,你也当着别人的面让你哥给你剥?”林韵训道,“像什么样子!”
“就明远能有女朋友?”邹诚接口道,“我们睿睿就不能有男朋友?明远不剥,就让男朋友剥,她一样可以当甩手掌柜,被男朋友宠着。”
余明远剥蟹的动作顿了顿,抬眸,目光不轻不重地落在邹诚身上,“爸,别在她面前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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