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动惹的祸: 第59章 电话 雪夜,焰火
第59章 电话 雪夜,焰火
到了意大利后, 温簌换了手机号码也换了大部分的聊天软件。
之前的手机号停滞了,她重新添加了几个好友,在看到那个名字的时候, 她指尖一顿, 还是选择了跳过。
和她一起住的其中一个也是中国女孩子,不过人家是学舞蹈的, 还是热情似火的拉丁,性格也开朗活泼, 是个自来熟。
曲嘉琳经常带着男孩子一起到公寓来玩,温簌有次开门想倒水,就看见两人滚在沙发上热吻,亲得缠绵悱恻。
温簌脸有点红,她正准备拿着杯子回房间的时候, 沙发上的两人已经结束。曲嘉琳已经坐了起来, 没有半点害羞和尴尬。她挨着金发碧眼的帅哥说着话。
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几句后帅哥就乖乖地离开。
曲嘉琳这才重新看向温簌,眼神带着点新奇的笑,她的新室友好像很乖很纯。
温簌抿了抿干涩的唇, 还是拿着杯子去厨房接了水。曲嘉琳就跟在她后面,看着她的动作, 手一撑人轻盈地就坐上了矮桌。
水咕噜噜地接进杯子, 水接好,温簌拿着杯子想回去, 被曲嘉琳一双细长的腿堵住了去路。
曲嘉琳嚼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嘴里的口香糖, 看了温簌一会,目光落到了她粉嫩的唇上。
她跳了下来,因为学舞蹈的缘故, 她身量纤长,站着看起来要比温簌高出一些。
曲嘉琳挨得很近,她无声地弯唇,唇角漾出个笑来。“温簌,你没接过吻吗?”
温簌眨了下眼,看着面前笑得揶揄曲嘉琳,没说话。
曲嘉琳靠的又近了些,近到温簌能感受到她的呼吸,“要不,我教你。”
教她……什么?
温簌抬了眼,懵然地接上曲嘉琳的视线。
曲嘉琳脸又凑了下来,唇离她就只剩两个指头的距离,马上就要碰上。
可温簌依旧不躲不避的,只是看着她。
曲嘉琳顿时卸了气,一下子拉开了和温簌的距离。“你怎么不躲?”
温簌拿着水杯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道,“你没打算真的亲我。”
曲嘉琳扬了下眼,没有被看穿后的局促。而是问,“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的眼睛告诉我的。”
曲嘉琳愣了下,笑笑。温簌从她侧边越过,曲嘉琳没有想让位置的想法,而是看着她看得认真。
她时常都是安静,说话也是温温软软的典型南方姑娘。肤白温静,很纯,会是很多男生喜欢的类型。
单是曲嘉琳身边,她就知道有好些蠢蠢欲动的男生,想和她打听温簌。
曲嘉琳突然就有点好奇,“温簌,你有男朋友吗?”
她微顿了下,很轻地摇了下头。
曲嘉琳唏嘘,“那之前有吗?”
好久之后温簌才开了口,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在安静的夜里消散。
分了。
“什么时候的事啊?”
“上个月。”
“也是因为出国,异地恋要分手?”曲嘉琳说这话时,表情有些许的微变,声音也带上了几分怨气。“又不是死了,只是出个国就非要分手。明明就是因为不爱了,还要给自己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曲嘉琳突然间的生气,让温簌多看了她一眼。她摇头说,“不是。”
曲嘉琳悻悻地消了点气,“那是因为什么?”
聊到这,她自然会不可避免的想到他。
因为什么呢,因为在最好的年纪,她却不是最好的她。
就凭着曲嘉琳这样的性格,两人混熟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曲嘉琳上课喊她,吃饭也喊她,就连和男朋友出去玩也喊上她。
温簌无奈地叹了口气。
曲嘉琳却说他们不是她的男朋友,说这话时,曲嘉琳神情明显落寞了下,但很快就恢複了过来。
用曲嘉琳的话来说,就是她俩一个公寓的,还都是中国人,同胞理所应当的要团结起来。
就算是换了个地方,温簌的漂亮也是醒目的,特别是在一次演奏课后,每次到她班上旁听的人很多,追她的人更多。
遇到实在追得紧的人,温簌躲不过去。曲嘉琳就会挡在她面前。
漂亮的眼睛骨碌碌地在对方身上打量了一圈,曲嘉琳双手在胸前交叉,姐感十足,有种你想和我抢人的意思。
温簌谁也不搭理,一心扑在音乐上,而曲嘉琳身边的男人却几乎每个月都不重样。但本质上,她们都有相同之处。
一年又一年过去,温簌的头发也长了不少,从一开始的披肩到后来的及腰。她头发多发质又好,在又一年的年底,温簌被曲嘉琳拉着她去烫卷了头发,多了分纯欲感。
而曲嘉琳却是剪了个齐肩短发,配上皮衣短靴又欲又撩。
两人过年都没有选择回家,异国他乡的在商场的一家火锅店凑合着过了节。
还真的有点想家了,所以那天晚上曲嘉琳喝了很多,直接醉趴在了桌子上。
晚点的时候,窗外下了雪,扑簌簌地铺满了整个夜空,温簌看得走神。
这几年不是没有听到过陈斯野的消息。
她熬在琴房一遍遍练琴,偶尔休息一下,不经意间看到的手机热点推送都会让她愣神。
他又拿了什么什么奖,已经是wdc连年冠军,最具价值的赛车手。犹如温簌初次见他的那般闪闪发光,甚至更夸张。
偶尔听到粉丝谈论起他的名字时,都是唏嘘感叹,他的成绩比外貌更出衆。
不到午夜,温簌提前扶起曲嘉琳起来,带着她一起回去。
手机上温明宇和温行都给她转了个大大的红包。孔妍除了给她发除夕快乐外,下面紧跟了句生日快乐。
“你今天生日啊?”
曲嘉琳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看到了她手机上的内容。
温簌眼睫垂下,“不是。”
“不是?”
“嗯。”温簌点头,她生日是在农历十二月三十,而从离开的那年开始,日历上就再也没有这一天。
孔妍没仔细翻过日历,她只记得是除夕那天,才会先入为主地以为。
曲嘉琳觉得神奇,托着醉得不轻的头,翻了日历。“那你公历生日是什么时候,可以过公历啊。是身份证上的那个时间吗?”
“二月十号?”
“我出生时,晚登记了两天。”是因为当时潭碧华差点难産,两天后去帮她上户口的还是祖母,登记上出现了误差。
“所以是二月八号?”
温簌无意识地蜷缩了手指,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而今天都二月十六了,时间已经过了,曲嘉琳撇了撇嘴,“没关系,我明年帮你过。”
说完曲嘉琳干呕了两声,司机是本地人,说了两句意大利语,意思就是别吐他车上。
深夜,出租车还是停了下来。曲嘉琳跑到路边的垃圾桶吐了个痛快。温簌跟在她后面给她递水漱口。
她狼狈不堪,温簌却好端端的,“温簌,你怎么都没事?”
曲嘉琳已经忘记了,晚上就她晚上喝了的事实。耍起性子来像个孩子,没有半点往常里松弛的御姐范儿。
“我没喝。”
“那你为什么不喝?”
温簌给她拉了拉皮草外套,把曲嘉琳扶起带回了车上,才说,“我酒品不好。”
“有多不好?”
温簌缓慢又绵长地呼吸着,没有再回答曲嘉琳的话。等她再看过去的时候,曲嘉琳已经阖上了眼,醉的不省人事。
出租车到达公寓楼下,温簌叫醒了曲嘉琳,幸好曲嘉琳虽然醉了但还没到无理取闹的程度。
温簌把曲嘉琳带回了房间,给她盖好被子后,温簌回自己房间洗了个澡,时间已经很晚了,但她头上都是火锅的气味,她忍不了就这样睡下。
公寓的隔音不好,怕吹风机的声音太大,温簌只开了小檔慢慢地吹干头发。
吹风机的声音嗡嗡的,温簌脑子里有些许的混沌,想起了前些天孔妍和自己打视频的事情。
华京大学连着两年都放了场很盛大的烟花秀,铺天盖地的焰火像似要点亮夜空。
孔妍和她通着视频,讲着这事,京市烟火禁得很严,能放这么一场烟花秀实在稀罕。
而意大利的时差和国内相差了八个多小时,当时温簌这边还是下午。
透过屏幕,温簌看到了孔妍那一头的盛况,那边已经晚上九点了,雪夜,焰火,确实很漂亮。
“你最近有和他联系吗?”温簌听到孔妍问了这么一句。
温簌眸光微闪,一眨不眨地看着屏幕,“没有。”
持续了近一个小时,烟花才结束,
挂了电话后,温簌也着急着要去教室上课。
就在那天晚上,她和曲嘉琳吃完饭准备回公寓的路上,接到了一通陌生的来电。
“喂,你好。”
她们在街上,周围很吵,温簌分不清是对方没说话还是她没听见,她一边往人少的地方走,一遍重新又问了一遍。
“你好?”
电话那头安安静静地,只有电流微弱的声响。
曲嘉琳在喊她,温簌半敛下眼睫,还是挂了电话。
……
吹风机的声音停下,温簌抱着腿坐了有一会后,才拿起了手机。
她抿了下唇,好半响才点开了通话记录,挨个地往下翻。
翻了好久,温簌才翻到了那串陌生电话号码,ip显示是从京市打过来的。
那一天,正好是二月八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