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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残疾疯太子冲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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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残疾疯太子冲喜: 第83章 083 不论刀光剑影还是苦寒恶劣,我……

    第83章 083 不论刀光剑影还是苦寒恶劣,我……
    第八十三章
    宋知意怎么也没想到, 毫无准备,就这么被用狠狠的力道彻底贯.穿,尖锐的痛楚比初夜更要酸痛难耐, 顷刻间, 眼角的泪水便似失禁一般,源源不断,簌簌滚落。
    呜呜呜呜呜呜这个故技重施的坏男人!真是坏透了!!
    比起知意的难耐和不适,赵珩深埋在那方妙不可言的温软里,身心满足得不能再满足。他控制不住的, 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
    再抬眸,却是一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娇美脸蛋映入眼帘。
    “不吃了, 我再也不吃了!”宋知意胡乱挠着男人紧致结实的腰背, 嫣红唇瓣一张一合, 恼怒地说气话。
    赵珩凝眸望着她, 呼吸微窒,整个人如同陷入一汪春水, 情不自禁抚上她羞红的脸、滚烫的泪,嗓音低沉地惊叹道:“好美……”
    这世上怎么会有姑娘放声哭起来, 撒泼闹起来, 比平日还要诱人万分?
    宋知意呆了一下, 茫然地看向赵珩, 豆儿大的珠子挂在曲翘纤长的睫毛,欲坠不坠。
    对视的片刻,情愫如春日破土的嫩.芽, 疯狂生长。
    赵珩额头青筋狠狠一跳,再也忍不住,掐着掌心柔嫩的腰肢, 大开大合,横冲直撞。
    “唔!”宋知意发觉自己又被他给蒙骗了,气得快要爆炸。
    可双唇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咽含糊的声音,没几下,便软成一摊水,跟暴风雨里无枝可依的花骨朵似的,颤颤巍巍,摇摇晃晃。
    只是这场暴风雨是赵珩带来的,肆意霸道,经久不停。
    ……
    不到一个时辰,宋知意十分不争气的,又晕了过去。
    赵珩禁欲太久,才尝到这么一点甜头,哪能满足?
    可怀里握着娇弱无力的姑娘,只得强行按耐下来。赵珩捏捏知意汗湿的脸蛋,拭去汗珠,仔细检查一番。
    又红又肿,好不可怜……
    他方才就那么粗暴吗?
    赵珩深深蹙眉,开始反思。
    谁知只是这样看着,竟又起了欲念,如破笼野兽,一发不可收拾。
    他宽大粗粝的掌心分别把握着知意的腿,俯身下去,轻柔含住,细心安抚。
    宋知意迷迷糊糊睁开双眼,只觉昏黄的烛光好似蒙上一道薄纱,她抬起酸痛的手臂揉揉眼睛,然后就看到了半跪在身下的男人。
    从这角度,只能看到他簪着一根青玉的束发。
    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传来,宋知意蜷缩了身子,慌乱间抓住赵珩的耳朵,羞得嗓音发颤:“你,你别这样好不好?”
    赵珩微微一顿,抬起蹭了水光的脸庞,依旧是深邃俊美,此刻多了抹蛊惑人心的意味,“弄疼你了吗?”
    宋知意咬唇摇摇头,不及说话,赵珩又俯身下去了。
    她动作软绵绵地去推他,岂料最脆弱的地方忽然被狠狠咬了口,似乎是为了惩罚她的不乖。
    可奇怪的是,宋知意非但没有感觉到疼,反而是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像是欢愉的嘤.咛。
    她被自己吓着,赶紧捂住嘴巴,可捂得住声音,却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泉水如注,赵珩卷入腹中,餍足地一叹,终于抽身起来,把知意揽到怀里,轻抚着她战栗颤抖的身子。
    宋知意以为结束了,松了好大一口气。谁知,撑胀感又缓缓袭来。
    “你……”
    赵珩亲了亲她气愤张开的红唇,语气温柔地不可思议:“好知意,就放一会,拓宽些,成吗?”
    宋知意涨红了一张脸,气闷道:“你明知故问!难道我说不成你会依吗?”
    赵珩勾唇笑了笑,怜爱地亲亲她眉眼,“不会。”
    这是坏得明明白白了。
    宋知意重重哼一声,用脑袋撞了撞他硬邦邦的胸膛,紧接着,就听到头顶传来男人的低笑:“小牛犊,你是要撞死夫君洩愤吗?”
    “明明是你弄得我死去活来……”宋知意羞得说不出那话。
    赵珩不由得将她拥得更紧了些,喃喃道:“心爱的女人躺在身下,一颦一笑,诱得人心神荡漾,你叫我怎么当那柳下惠?知意,我需得坦言告诉你,哪怕再来一千次一万次,我也忍不住。只有严丝合缝的契合,才能让我更真切地感受到,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我们是一体,往后不论福祸危难,都会共进退。”
    宋知意沉默下来。
    赵珩垂眸看看她,莫名心慌:“你会因此讨厌我,畏惧我吗?”
    宋知意摇摇头,没答这个问题,而是问他:“你口中的喜欢和爱,是不是因为当初病重无依,又被未婚妻狠心抛弃,只有我这一双手朝你伸来,你心生感动和感激,倘若当初魏国公嫡女对你不离不弃,她应该也是你心爱的女人,如今会躺在你的身下,对不对?”
    赵珩诧异挑眉,没想到有朝一日,他曾经因为患得患失抛给知意的问题,会被以另一种方式还回来。
    当初他问她,是不是看到任何一个残疾重病的人,都会心生怜悯,施以援手,她善良真诚,怀有悲悯,只答那是人之常情。
    赵珩对于这个问题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他抬起知意的下巴,看着她眼睛严肃说道:“我生平最厌恶旁人的同情和怜悯,你知道那场马球会我躲在杂乱狭小的马厩里偷偷看着你大放异彩,发现你不愿再在我身上花费半点心思,偏偏我的目光还是不可遏制地追寻你而去时,有多恨你的善良和好心,又有多恨我的残疾和无能吗?”
    宋知意怔住,后知后觉想起来,当初她越对赵珩好,赵珩越是横眉冷眼地奚落她、讽刺她,直到有回因为小相,因为落眉是他派来监视她的耳目,她恼怒极了,发誓再也不理他,他却第一次,主动来找她了,一场大火烧了听松阁,他赖在琼安院不走。
    “傻知意。”赵珩无可奈何,“魏慕甯不及你千万之一,也不会存在你说的那个倘若,需知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除了你,不会再有第二双手朝那样孤苦不堪的我伸来,我庆幸濒死低谷时遇到的是你,自问痴长你几岁,比你经事多,心智更成熟,能分清什么是感激,什么是男欢女爱。反倒是你,稀里糊涂的。”
    “咳……”宋知意被说得一窘,有点不好意思地在赵珩胸膛上画着圈圈,小声为自己辩解道,“那我本来就年纪小嘛,我这还是第一次嫁人,没什么经验……”
    “难不成你还想嫁第二次?”赵珩倏地用力一顶。
    宋知意委屈巴巴地“唔”了声,泪花涌上眼眶,连声说:“不嫁了不嫁了!”
    赵珩轻哼一声,缓了力道研磨着,“现在到你回答我的问题了,你到底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有没有哪一刻是单纯为我赵珩心动的?”
    “诶,你先前的问题好像不是这个吧?”宋知意皱眉嘟囔,开始认真思忖这个新问题。
    可惜不等她回答,赵珩颓然一叹,“罢了,其实只要你在我身边,喜欢不喜欢,又有何妨?”
    反正人是他的,被他完全占有了,心意只是迟早的事,交给漫漫岁月也罢。
    这么想着,赵珩又有些意动,缠着知意又来了一回。
    其实宋知意本来想跟他说,你生得如此俊美,是个姑娘都会心动,至于我嘛,当然也喜欢了,只是到了什么程度,有些说不清楚。
    但赵珩说的也有道理,她努力放开羞耻,试着回应他,予舍予求。
    这一场情事毕,已是深夜。
    晚膳早已凉透了。
    赵珩抱知意沐浴回来,正要吩咐庆嬷嬷重新煮些羹汤来。
    宋知意却摇摇头说:“不饿。”
    赵珩挑眉一笑,附耳玩味道:“当真?吃什么吃饱了?”
    宋知意思及自傍晚开始的纵欲,以及……刚褪下红晕的小脸“唰”一下又涨红起来,连忙鑽进被子捂住自己,只留下一句:“轻浮的坏男人!”
    赵珩身心愉悦地笑笑,不逗她了。怕她闷着,他轻轻拉下一角锦被,知意圆润白皙的肩头露出来,一道痊愈了大半的浅红色伤疤也随之映入眼帘。
    赵珩俯身,心疼地吻了吻。
    那伤疤本就在长肉愈合,有些痒,宋知意不自在地动了动,想要躲开,这时一块雕琢得细致精美的和田玉平安佩从后带在她脖子,她惊讶回眸。
    赵珩慢条斯理地系好编织成金刚结、串有七宝珠玉的绳链,对她说:“祝我们栀栀往后平安喜乐,万事顺遂。”
    宋知意微微支起身子,新奇地拿起胸前的平安玉佩看了看,那是不可多得的美玉,触手温润,光泽剔透。
    她笑盈盈地圈住赵珩,欢喜应道:“嗯!”
    两日后,赵珩去见了皇帝,提起欲要亲自前往塞北迎回明珠公主的尸骨。
    皇帝叹气,忧心问:“你这身子刚好,岂能奔波?”
    赵珩默了默。
    皇帝日渐感觉精力大不如前,也有意让太子监国,处理朝政,可念及惨死的发妻和女儿,到底还是松了口:“你此去需要多多注意,务必平安顺利归来。朕再多派些人手,随你同去。”
    赵珩应下告退。
    时已深秋,马上就要入冬,塞北环境恶劣,冬季更是狂风呼啸,严寒无比。
    宋知意忧心地给赵珩收拾了好些衣物用具,他下午就要出发,且言语间没有要带她一起去的意思,她纵然有心,也不愿给他添麻烦,怕耽误他啓程时间。
    赵珩临出发前,不放心地嘱咐知意:“我此去快则三四月,慢则一年半载,或许赶不回过年了。你若在宫里待的不痛快,只管回家,谁有异议,等我回来收拾她。”
    宋知意不甚在意地笑笑,“我又不是小孩子,如今皇贵妃不在,没谁欺负我。你只管放心吧。”
    “嗯。”赵珩不舍地亲了亲知意含笑的眉眼,作别离去。
    他这一走,宋知意感觉整个东宫都变得空荡荡的,做什么都少点滋味。她先是在院子里坐了会秋千,又给日渐茁壮的橘子树们施肥浇水,以为忙活了很久,谁知,半个时辰都不到。
    宋知意又摸出胸前的平安佩看了看,既然赵珩给她送了定情信物,她也要回赠一物才是。
    可送什么好呢?
    宋知意皱眉思索着,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急促的脚步声。
    她不解转身,竟看到去而複返的赵珩!
    赵珩跑得太急,气息有些紊乱,一步步走到知意面前,却又迟疑地慢下来。
    他本已出了皇宫,到了繁华的临安街,马上就要疾驰出京都城门。
    萧瑟秋风拂面如刀割,此行要奔赴的是一个悲痛而残酷的现实,哪怕在路上,便已倍感辛酸孤独,越发地想念知意,他自私地想要她能陪着他,只是询问出了口,犹豫再三,小心翼翼。
    “塞外的冬日常有狂风呼啸,鹅毛大雪,或许也会面临迷途险境,刀光剑影,你愿意——”赵珩思及知意为王兆挡的那一箭,话语倏地顿下。
    他勉强笑了笑,敛下快要脱口而出的私心和不堪,终究不忍她娇弱单薄之身为他去受罪,转为道:“知意,你等我回来,我这次也会平安顺利的。”
    宋知意奇怪地皱皱眉,上前两步握住赵珩冰冷僵硬的手,话语柔软也坚定:“不论刀光剑影的险情,还是苦寒恶劣的环境,我都愿意和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