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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竹马骗婚后: 第29章 和好 不会是碰到了她的脉搏吧,而她此……

    第29章 和好 不会是碰到了她的脉搏吧,而她此……
    “你为何一定要欺负我?”
    这几日, 谢星照肯带她去见高湘悦,又肯教她凫水,虽然他仍旧是那副没个正形的样子, 但祝云时心中却默默认为谢星照变得和以前有些不同了, 她以为她和谢星照的关系有所和缓。
    是她想岔了。
    谢星照一点儿都没变,甚至变本加厉。
    她看向谢星照的眼神变得失望。
    许是她情绪激烈地将心里话和盘托出,谢星照的神情变得有些错愕。
    他薄唇轻轻抿着,上前一步。
    祝云时此刻浑身处于紧绷状态,目光戒备, 见他上前连忙往后一退,一个趑趄险些又将那矮凳撞倒。
    殿内灯火通明,她身旁的那盏十二连枝灯将她的脸照得明亮,见她平日澄澈的眼里此刻溢着些泪水,尽是防备和失落,少年眼眸暗了暗, 没有再上前。
    “我没有想欺负你。”
    皇帝后宫中只有皇后一人,因此,他自出生起就被封为太子,从小便被当作未来皇帝培养,他习惯了下意识地动用权力解决麻烦, 达到目的。
    “你一直在欺负我!”
    祝云时又气又委屈。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和沈凌江说话。”
    “我为什么不能和他说话?”
    他就这么讨厌她?以至于他不愿她和他的好友有交集。
    但同时她又觉得奇怪, 谢星照分明和自小一起长大的霍淮颂关系更好,可他从来没有阻止过她和霍淮颂说话。
    祝云时心中异样愈发明显。
    谢星照面色一顿,张唇就要说些什么, 但几息后一个字都未发出,像是蝶欲破茧但最终阻于最外层的束缚,无法冲破。
    “因为……我会不高兴。”
    祝云时一愣。
    谢星照又道:“你找我借书, 是为了他吧?”
    他眸光转向桌案上的那本书册,嗓音染着喑哑。
    那日雪夜书房,烛火昏黄的情形他闭上眼就能回忆起。
    彼时他心中欢喜,没有怀疑一向不爱看书的她为何突然想看书——直到今日他在她身后听得分明。
    在之前,她对沈凌江的态度再寻常不过了,而不知何时起,她的态度突然翻转。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祝云时也顺目看了眼那书册,在被她弄得杂乱无章的桌案上仍旧平整得突出。
    谢星照一向将书册保管得很好,看过后还会细细捋平,要点之处还会认真做上批注。
    她虽然是为了和沈凌江探讨才借的这书,但怎么这话从谢星照口里说出来就莫名变得古怪?
    她蹙眉道:“我不过想同沈少卿探讨探讨,这都不可以吗?”
    他抿了抿唇,墨黑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她:“你为何不寻我?”
    祝云时不理解,“我为何要寻你?”
    若是寻他,他又要借题发挥欺负她一通。
    谢星照神情一顿。
    祝云时莫名在这一瞬间觉得他有些失落。
    只听他目光幽深道:“因为我们已经成亲了。祝云时,我是你夫君。”
    一道惊雷从祝云时脑中划过。
    她压着心中的惊惶连忙道:“只是假的而已。”
    她虽这么说,但心头又砰砰跳了起来。假成婚是一开始便说定的,他们二人都知道得清楚,但谢星照却对她说他是她夫君?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谢星照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卧房又陷入一片寂静。
    方才的剑拔弩张之势渐渐偃旗息鼓。
    谢星照突然开口划破沉寂:“我让小厨房给你做些杏仁酪?”
    今夜宫宴她生着气都未用多少东西。
    祝云时看着杂乱无章的桌案和同样凌乱的箱囊,麻木地摇摇头。
    “我不要,我有些困了。”
    她眼睫微颤,垂着眼没再去看他的表情,径直绕过了他出了房门。
    采枝焦急地在殿外走来走去,见郡主出来,连忙迎了上去。
    祝云时有气无力道:“采枝,你带人将行囊收好搬到空殿,我今晚就要住。”
    “郡主……”
    方才她在殿外听得分明,郡主和太子殿下吵得不可开交,而且郡主听上去都要气哭了,太子殿下亦很是不悦。
    采枝暗暗叹了口气,这三日来她都看在眼里,本以为郡主和太子殿下的关系有所好转,没想到这才没过多久,就又恢複了之前的模样,也不知接下来半年该怎么过。
    “去吧,我有些困了。”
    采枝心疼地看了眼自家郡主,又看了眼窗纸上被昏黄烛火映出来的太子的孤傲背影,心中又是一声叹气。
    风和日丽,日光洒下,照得皑皑白雪闪着细细的光,凤仪宫内笑声铃铃,染化隆冬清寂。
    谢遥苓看了眼亭外耐心陪着幼弟玩闹的兄长,忍不住问身旁慢条斯理捻着糕点往嘴里送的少女:“还没和好呢?我瞧方才用早膳时阿兄给你递话头你都不怎么应。”
    谢遥苓觉得,准确来说他们并不能算吵架,只是祝云时不愿理谢星照,但往日里这种状态不过持续个七八日的,可这回竟持续了快一个月,眼见都要过年了。
    祝云时送糕点的手一顿,声音带着几分别扭。
    “没有。”
    “怎么?这回连那些稀奇古玩,精致首饰,新奇小玩意,都不能让我们郡主消气?”
    谢遥苓觉得奇怪,每回不都是这么哄的吗,怎么这回不奏效了?
    “阿苓!”
    祝云时有些羞赧。
    她觉得正是因为之前谢星照送些好玩的玩意儿给她,她便不计较了,所以才令得谢星照变本加厉,这些日子他送的东西,她一个都没收,尽数退了回去。
    “好吧好吧,我不说了。”
    谢遥苓识趣闭嘴。
    这时,亭外传来一声哭嚎。
    二人心中一惊,担心谢望晖出了事连忙望去。
    只见谢望晖哭着抱住谢星照,因他不过六岁,个头才只到谢星照大腿处,只得紧紧抱着他的腿不松手,滚滚泪珠把谢星照的衣袍糊湿一片。
    “阿兄不要走!”
    谢遥苓松了一口气,气定神闲地和祝云时打趣道:“瞧,又开始了。”
    “阿晖还小嘛。”
    祝云时虽这么说着,但姿态也变得从容,一副看戏的样子。
    这些日子谢星照似乎很忙,白日不仅要去练兵场巡视,夜里还要处理公务,她虽和他分了房,但也在东宫宫人们的嘴里听到过几句谢星照书房的灯燃到半夜都未熄。
    但他若来凤仪宫用早膳,还是会耐心地陪着谢望晖玩一阵。谢望晖很喜欢这个风趣意气的兄长,总缠着不让走,眼下这个情形倒是家常便饭了。
    只见谢星照失笑着拍了拍幼弟的脑袋,不知说了什么,把谢望晖又哄得破涕为笑,乖乖地松手放他走了。
    “真好骗。”谢遥苓看着弟弟傻呵呵的模样,忍不住嘟囔了句。
    祝云时也忍不住点头赞同,“真会骗人。”
    正要走出园子的男人脚步一顿,突然转头望了过来。
    祝云时一惊,这都听到了?
    她深刻记得他们现在还在吵架,对他狠狠哼了一声,就扭过头去。
    等在回过头去,那人颀长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园子内了。
    祝云时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皱了皱眉,内心莫名浮起些失落。
    她垂下眼又捻了块糕点放进嘴里,动作引起了正在和幼弟说话的谢遥苓的注意力。
    她惊讶道:“谁又惹你了?”
    祝云时嘴里塞着糕点,说话含含糊糊的:“没谁。”
    眼前突然递来一盏茶,她心头微舒,暗叹采枝真是贴心,知道她吃得急就及时为她递茶缓解。
    她畅然地正准备接过,在触到茶盏的那一瞬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顺着眼前修长的手指抬目望去。
    只见谢星照正饶有兴致地看她,黑润的眼里闪着细光。
    祝云时心头狠狠一跳,他怎么回来了?!
    这么一惊之下竟直接呛到了,猛烈咳嗽起来,一时间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喉咙那处狠狠烧了起来,烧得她眼前都腾腾升起一阵水雾。
    身旁那人径直掀了茶盖,将盛满水的茶盏递到她面前。
    祝云时只觉得自己快被呛死了,情急之下直接握着茶盏喝了起来。
    一盏茶落腹,她才缓了许多。
    “姌姌姐姐,你没事吧?”
    一旁的谢望晖和谢遥苓均是神色担忧。
    祝云时虚弱地摇摇头:“没事。”
    她缓缓回过神来,这才注意到她方才一着急,居然直接抓着谢星照的手就带着茶盏往自己唇边送,此刻他手指滚烫的温度传来,灼得她掌心如触火一般。
    小郡主浑身一颤,慌手慌脚地撇开了手。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谢星照慢条斯理地将茶盏盖上放回石桌,似笑非笑道:“脾气可真大。”
    这话自然是在说她了。
    要在往日,她早就要出声反驳他了,但偏生此时他们正在吵架,她不肯放下面子应他话,只能瞪他一眼,心中总不甘地觉得落了下风。
    谢星照又是轻笑一声,“软筋散的事有结果了,你要不要听?”
    祝云时一惊,下意识抬头道:“要!”
    说完就意识到自己破了戒,再回神一看,谢星照果然得意地笑起来。
    太奸诈了!
    谢星照点到即止,“回宫里说。”
    祝云时闷闷应了一声,在谢遥苓揶揄的目光下逃一般地离开了。
    眼看着二人一前一后地离开园子,谢望晖疑惑地看向身旁低笑不止的姐姐。
    “阿姐,你笑什么?”
    谢遥苓压着笑,意味深长道:“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姌姌姐姐真好骗。”
    谢望晖“咦”了一声,“比我还好骗吗?”
    谢遥苓觑了一眼幼弟单纯的样子,“半斤八两吧。”
    林若菡已经一个多月都未出门了。
    自己从小到大就不对付的死对头成了太子妃,她无论是去什么场合都能听到些只言片语,总觉得那些人会在背地里暗暗嘲笑她。
    她确实技不如人未打到锦鸟,但却一向坦坦荡荡的,自认为总比那些阴险之人好些。
    心里怄着火,外头又风头正盛,她干脆直接闭门不出,没想到这么一闭门竟直接在府中好生“休养”了一个多月。
    这日日光灿亮,她正悠闲地靠在黄花梨躺椅上,见婢女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皱了皱眉。
    “着什么急?有事不能慢慢来?”
    “娘,娘子,宫里传来消息,说是太子殿下召您进宫呢。”
    林若菡愣了愣,瞬间升起不好的预感。
    “可以说了吧。”
    祝云时一路跟着谢星照回到东宫,见他气定神闲地坐了下来,不紧不慢地喝了盏茶,忍不住没好气问道。
    “问墨带人追查,桃花糕是崔府厨子做的,而这厨子之前在林府待过几年。婚仪当日,这厨子便没了踪影,问墨一路追踪,最终在荒山寻到了他的尸首。”
    他说得简短,但其中的冲击却不小。
    祝云时愣愣道:“追杀?”
    谢星照摇头,“身旁放着遗书。”
    “上面写了什么?”
    少年面色微凛:“阐明罪责,说是受林若菡指使。”
    祝云时一怔,“真的是林若菡?”
    不知为何,听了这个消息她心中愈发觉得不对劲。
    这时,问砚进来了。
    “殿下,林娘子到了。”
    谢星照挥了挥手示意带人进来。
    祝云时颇有些目瞪口呆,他这办事速度还真是疾如雷电,刚收到消息这就派人把林若菡传进宫了。
    林若菡被问砚带进大殿,神情有些怔然:“见过太子殿下。”
    她目光转向祝云时,没好气道:“见过太子妃娘娘。”
    殿中围着侍卫,林若菡愣了一愣:“不知殿下唤我来是……”
    “林娘子不妨先看看这封遗书。”
    谢星照示意一旁的问墨递上去。
    林若菡满面疑惑地接过,展开看了起来,越看神色越加青白。
    看到末尾,她惊惶地抬头:“殿下,这不是我做的!”
    “我根本就不知道府里有这么一号人,何谈指使呢?!”
    见她满脸青白交加,急得眼眶都红了,祝云时忍不住道:“她似乎不是在撒谎。”
    毕竟林府人丁也不少,林若菡没理由会认得一个厨子。
    更何况,林若菡虽然和她素来不和,但她们一向都是当面就将气发了,从来没有私下使过小动作。
    话音刚落,林若菡猛然抬头望向她:“是你诬陷的我?”
    祝云时无奈极了:“我陷害你做什么?我要是想陷害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林若菡被她这话说得微微错愕。
    “不过,我虽然相信桃花糕这事不是你做的,但我有件事想问你。”
    林若菡面色又是一白,“怎么还有其他的事?”
    “我落水前一日,你曾约湘悦出门过?”
    林若菡也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连忙道:“是,但我只是约她饮茶听曲,我可没有让她推你落水。你不信的话,你可以问我的婢女。”
    殿内静了下来,林若菡猛然意识到,她的婢女的说辞怎么会有人信呢?
    “祝云时,我是讨厌你,但我还不至于使这种下作手段。我只不过是……只不过和一些娘子说过你的坏话罢了,谁让你当初装着无意于太子妃之位……”
    她说着声音愈低,最后似是担心祝云时不信,竟直接合指起誓:“祝云时,我若是真的让人对你动过手,便叫我被五马……”
    她发的誓言太过恶毒,祝云时听不下去忍不住打断道:“我信你,不必说了。”
    虽然现下所有证据都指向她,甚至有封白纸黑字的指认书,她也确实是嫌疑最大的人,但林若菡方才满脸冤屈的反应不像是装的。
    是有人陷害的林若菡。
    可高湘悦分明说了书桌柜子里有那人的线索,是她漏掉了什么吗?
    她脑中又乱起来。
    祝云时转头径直吩咐采枝:“采枝,派人好生送林娘子回府吧。”
    说罢又对神色微微错愕的林若菡道:“这些日子你也小心些吧。”
    毕竟凶手还没落网,而且那人应当就在她们身边,否则怎能对她如此熟悉,还能够这般轻而易举地嫁祸林若菡。
    林若菡脸微微涨红起来,不自在道:“祝云时,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对你改观。”
    “你爱改不改。采枝,送客。”
    祝云时也没好气道。
    “反正……多谢。”
    林若菡忸怩极了,丢下这一句话就连忙转身走了出去。
    祝云时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哭笑不得,她也没想到事情竟会这么发展。
    身旁传来谢星照的声音:“你真的信她?”
    他方才一直没说话,也是默许着将此事交由她处理了。
    祝云时心头一动,点了点头。
    “她不像是会做如此迂回之事的人。”
    谢星照也未多说什么,转头低声吩咐问墨再去细查。
    话也问完了,祝云时心里记挂着回去再细细看看高湘悦的那堆物件,她总感觉她遗漏了些什么。
    可刚站起身来,手腕就被人拉住了。
    祝云时下意识回头看去,手腕与他手指相触的肌肤迅速地燃烧起来。
    她强装镇定地问:“还有事?”
    谢星照看着她的手腕微微讶异。
    他这是什么表情?不会是碰到了她的脉搏吧,而她此刻心口跳得……
    想到此处,小郡主脚底蹿起一团火,直烧上脸颊。
    谢星照却在这时适时地松开了她的腕子,轻笑道:“不生气了?”
    祝云时一惊,方才那般情形,她险些忘了这一茬。
    她心中升起一阵懊恼,怎么就这般轻易地和他说话了……
    她不自在地别过头:“生。”
    “是吗……那看来这流仙簪便只能浪费了。”他语气很是可惜,说完还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流仙簪?
    祝云时竖着耳朵,听到他似乎从袖袋中抽出了一个匣子,又打开了来。
    她按捺不住自己好奇心,忍不住回头看。
    也就是这么一眼,她便再也挪不开眼了。
    那流仙簪镶嵌着琳琅宝石,但却丝毫不显笨重,轻盈飘然,果真暗合“流仙”二字。最夺目的便是上头的珠宝,便是在此刻日光微洒进来的屋内,它都焕发耀眼光泽,眼前一片流光溢彩。
    祝云时突然就走不动道了。
    谢星照手指轻抚过簪身,随后毅然合上匣子,递给旁边的问墨:“问墨,将这簪子丢了吧。”
    “诶——等等!”
    眼看问墨还真的接过准备丢出去,祝云时沉不住气了,出声阻拦。
    谢星照轻轻挑眉,语气玩味极了:“怎么,又想要了?”
    收了他的簪子,便代表着两人和好了。
    这一向是二人十几年来心知肚明的规矩。
    祝云时别扭地避开他玩味的目光,“怎么不要?”
    谢星照轻笑一声,又收回问墨手里的匣子,好整以暇地递到她手中。
    撤回手时,还不忘在她手心挠了一下。
    祝云时握着匣子的手狠狠一颤,一股酥麻顺着手心直泛上她一整条胳膊。
    “你……罢了,我先回房了!”
    祝云时横了谢星照一眼,最终决定看在簪子的份上不和他计较。
    谢星照噙着笑,直到看到纤瘦的身影消失在视野内,嘴角才渐渐压下来。
    见郡主走了,问砚试探问:“殿下,沈少卿在书房候了许久了,您看……”
    谢星照淡淡道:“走吧。”
    透过窗纱,隐隐可见一清瘦身影伫立在东宫书房内。
    房门被推开,露出金线绣着的玄衣衣袍一角,那人见状忙作揖行礼。
    谢星照直入正题:“是有消息了吗?”
    “臣今日来,是有另一则消息想报给殿下。”
    谢星照皱眉:“什么消息?”
    沈凌江微微一笑,“此事和郡主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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