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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预报有雨: 125、[风和日丽①③]

    [风和日丽①③]
    其实会觉得他们俩并不黏糊的,并不止是越清舒认识的人。
    岑景那边也有很多人觉得他们并不像是黏糊的小情侣。
    岑景这人本来就人情寡淡,对谁都是一副臭脸的冷淡模样,对兄弟朋友也一样。
    虽然大家都是朋友。
    但岑景给人的感觉就是淡的。
    偏偏徐澈时这个最会来事的人,跟岑景关系是最好的,刚开始大家还奇怪呢。
    那么冷的一个人,徐澈时真是什么人都能相处一下。
    厉害。
    不论是谁,跟岑景刚认识的时候,都会被刺一下的,岑景这人说话有时候不留面子。
    他懒得。
    说好的在生意场上混的人说话都比较圆滑,但岑景好像没有那么圆滑,经常不留情面地说一些难听的话。
    这事大家也问过徐澈时。
    徐澈时说,“没办法,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圆滑、人情世故,其实都是放屁来的。”
    大家:“......”
    行吧,也是这么个道理。
    虽然后来相处久了,也会觉得这人其实也没那么坏。
    他至少没坏在根上。
    虽然有些行为说起来有点小缺陷,但他这个人本质上也算是个好东西。
    只是岑景这尖锐傲慢的性格,在大家心中是非常根深蒂固的。
    所以后来听说岑景谈了个认真的恋爱,所有人都表示震惊,完全无法想象是谁。
    是谁让他这人改邪归正了,还是他谈了个超级能忍受他臭脾气的?
    岑景不是没有谈过恋爱,但他的对象也很少带到朋友的局里来,大家也知道,那时候他女朋友这个工具身份,只在有需要的时候出现。
    徐澈时喜欢调侃岑景。
    最近那个很听话的分了没?没有吧?
    大家心里都门清,他到底用没用心,这段恋爱关系对他来说到底算是什么。
    一说起岑景谈恋爱,其实没有人当回事的。
    还没有听说岑景最近有个固定炮友这事震惊,毕竟那洁癖性子,以前简直不让女人碰的。
    但这事呢,大家想想也就随便过去了。
    多想一想呢,觉得三十几岁的男人了,有点生理欲望需要解决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
    虽然大家一向觉得岑景这人是“神人”,但不管怎么想,他还是男人嘛。
    也行,也是符合他的行为逻辑的。
    这倒是不奇怪。
    唯独让人觉得震惊的就是??
    岑景最近好久没有出现在大家的聚会,本来工作就很忙,但最近老去珠洲。
    也不知道这人是在珠洲有个几百亿的大项目,这么爱往那个地儿跑。
    徐澈时淡淡地跟兄弟们说了句:“他谈恋爱呢。”
    大家:“?”
    “哦,又谈恋爱了,这次是谁?”
    “?,我草,不对啊。”
    “他谈恋爱,谈的什么恋爱,认真的?”
    徐澈时觉得好笑,一边倒酒一边点头:“是啊,认真的,奔着去结婚的那种。
    大家:………
    “不是,他之前说准备求婚,这事是真的?”
    “就之前求婚,失败那个?”
    “我以为那事就那么算了呢,怎么还有后续?”
    死去的记忆又开始攻击所有人。
    大概两三年前。
    那段时间岑景状态有点不对劲。
    有一次,有人问他,这次急着回国是要做什么,据说,岑景淡淡地回应了一句。
    “结婚。”
    这话从岑景嘴里说出来让人觉得有玩笑的成分,毕竟没有人真的往那儿想。
    只是后来,又听说。
    岑景订了一枚昂贵的蓝钻戒指。
    说是准备跟人求婚。
    只是后来这件事不了了之了,大家对岑景的事情好奇归好奇,但敢问的人也少。
    而且岑景本身也不是那么喜欢讨论感情的人。
    大家对他后来的事情了解少之又少,只是隐约听说一。
    比如岑景最近又去清水湾放烟花了。
    比如岑景最近又坐时间非常不合理的红眼航班去某个地方了,每次就去一会儿,又连夜赶回来工作。
    再比如,岑景经常站在他外婆家楼下的某个地方发呆。
    他跟越清舒的事情并没有大肆宣扬,有人知道,有人不知道,接触得近的人猜出几分。
    但大部分人都蒙在鼓里,根本不知道具体情况。
    再听说岑景在追一个姑娘,很多人也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觉得有些事不是岑景会做的。
    但听着听着,好像也只是饭后闲余的谈资而已。
    没想到这些谈资听着听着。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
    岑景谈恋爱了,而且这谈得非常非常认真,每周恨不得就黏在对象那边。
    有些前期对八卦划水的人开始好奇了,叫徐澈时赶紧组局,把他和他对象都搞过来给大家八卦一下。
    当然,有很大一部分人对他们俩是不是真的热恋期表示怀疑。
    真的那么热恋期?
    但有时候又觉得,这什么动态、动静都没有啊,纯靠一张嘴,大家说岑景最近谈恋爱去了?
    岑景不是一个爱炫耀的人,也不喜欢把越清舒的名字带到他们的局里。
    他像是撑着一把巨大的伞,把越清舒笼在下面。
    不让别人看见。
    徐澈时这人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把大家觉得他俩不够恩爱,看起来不像在谈恋爱这件事告诉岑景和越舒。
    徐澈时这通电话打过去的时候。
    岑在帮越清舒整理头发。
    她窝在他的怀里玩星露谷,本来这些粗活重活都应该让岑景帮她干的。
    但是越舒偶尔也会自己做一下,免得岑景回头又说她??
    你只知道享受。
    所以越清舒安静地玩着星露谷,一边听岑景讲电话。
    刚开始他没有开免提,只是自己在听,越清舒听着总感觉有点熟悉,听他们的对话在说什么。
    “嗯?我们关系好不好,需要别人点评?"
    “我女朋友在我怀里玩星露谷呢。”
    然后她就听到那边传来徐澈时的咆哮:“草,我打电话来不是让你在我面前秀恩爱的!你有本事去大家面前一起秀!”
    “没本事。”岑景难得对自己说这么难听的话,“这本事,我没那么想要。”
    徐澈时:“行行行,你倒是好,自己一个人在珠洲跟对象甜甜蜜蜜,我这边都要被问爆了。”
    “有一个人也可以帮你分担。”
    “谁?”
    “郁闵。”岑景轻笑了一声,“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不是有很多话能说吗?”
    郁闵隐约听说点这个那个,又从自己女朋友那里点什么,他的情报信息可比其他人要清晰多了。
    岑景记得清楚。
    他追越清舒那会儿,郁闵可没少看好戏。
    那就正好,现在去帮忙处理一下这些流言蜚语。
    “你...”徐澈时看透,“算了,你真就无所谓啊?大家可都说你假恋爱呢。”
    岑景轻嗤着嘲讽,“假不假都看不出来?”
    越清舒觉得下矿累,有一个地方不想玩,她把手柄扔给岑景:“你帮我玩这个。”
    岑景电话没挂,伸手去接手柄。
    “澈时哥吗?”越清舒顺手接手机,表示可以帮他接电话。
    反正这通电话听起来不是什么要紧的工作事,正好她也跟徐澈时聊几句,好久没聊了。
    岑景垂眸看了她一眼。
    看着没什么动静。
    过了会儿,岑景对徐澈时说:“挂了,忙。
    “你他妈??”徐澈时骂他,“一天天忙不死你!”
    “当然。”岑景顿了顿,“毕竟你不用在星露谷里帮女朋友下矿。”
    越清舒:?
    徐澈时:?
    怎么感觉这人一口气骂了两个人?
    岑景说话,根本不给人任何机会,就把电话给挂了,越舒想着自己还没跟徐澈时说话呢。
    她轻轻叹了口气。
    算了。
    正打算换一个姿势看岑景帮她玩星露谷,却突然被人从后面卡住了脖子,岑景的手渐渐收紧。
    他微微低头,唇贴在她的耳边。
    “
    越清舒。”
    “嗯?”
    “叹什么气?”
    “没啊。”
    “没?”岑景轻笑,“怎么,你想跟他说什么?打算聊点什么?"
    “我们俩能聊什么,就随便说说...”越舒觉得他有点太荒谬,不会这个醋都能吃吧?
    “怎么听出来是他的?”岑景又问,“你对他的声音,好像很熟悉。’
    越舒想说,那当然熟悉啊!
    “我们偶尔会通话呀。”越清舒回忆道,“我对他在电话里是什么声音是很熟悉呢。”
    越清舒就是这样,她知道他会在乎什么,就越是要去做什么。
    “是吗?”岑景没有将手收得很紧,他只是用指尖轻轻地碰她,“比我的熟悉?你们很经常通话,是么。”
    越清舒不敢说比他熟悉。
    客观上来说,还是他更熟悉一点。
    但男人的好胜心和胜负欲真是奇怪....
    越清舒说:“我在海上的那两年,澈时哥经常打电话给我的,会问我近况怎么样。”
    她这么说着,却突然听到岑笑了。
    “哦,全都是我叫他打的。”
    他那时候没有身份,没有资格没有立场去找她,永远只能从别人的听筒里听她被风撕得破碎的声音。
    越
    清舒的身体微微一顿。
    看似有些惊讶。
    但下一秒,她转身过来,往他的怀里缩,越清舒只说了三个字。
    她说,“我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也知道他在电话那头,他们只是心照不宣地接受这段分离。
    越清舒对那段过去已然释怀,她开始坦荡地接受。
    怎么会不知道呢?
    是谁会问她喜不喜欢烟花,谁会问她最近天气怎么样。
    “我知道你们刚才在聊什么。”越清舒说,“无非就是说我们谈恋爱的事。”
    岑景垂着眼看着她,默认,但也没有多说话。
    他一直不在朋友面前提她,也是怕给她压力,越舒不爱提他们恋爱的事,他觉得她行踪有顾忌。
    沪城的圈子很小,某些话兜兜转转一定会传到某些地方。
    比如??
    周为和她母亲耳朵里。
    他倒是随时做好准备,但越舒不一定,他们现在只是恋爱阶段,并没有要走向婚姻。
    所以,见朋友见家长,对她来说可能还是有些进度太快。
    岑景不心急。
    毕竟,其实急也急不来。
    他伸手环住她,下巴轻轻搭在她的脑袋上,抱着她帮她处理游戏里乱七八糟的事情。
    “不需要那么在乎。”岑景说,“他们如何认为,是他们的事。”
    越清舒轻笑,下意识地靠在他怀里:“就你这性格,能忍大家天天说你跟女朋友一点都不亲密?”
    “还要怎么亲密?”岑景挑眉,“越清舒,我整个人都快黏在珠洲和你家里了。”
    他自己倒是清楚得很。
    “他们不也知道你天天往我这儿跑?但还是说我们俩塑料情侣啊。”越清舒仿佛跟他们是一伙的。
    岑景被她怼笑了,放下手柄,他捏着她的脸,用气音说:“那怎么证明?你今晚给我多打几个标记?”
    他说完,微微仰起头。
    越清舒喜欢咬他的脖子、喉结和锁骨。
    她吃痛或者觉得撑着胀的时候,都会咬他,咬出一堆红痕。
    越清舒轻哼了一声,侧头,一口咬了上去。
    气氛略微暧昧。
    她勾着他的脖子,轻轻的语气,像是在撒娇。
    “岑景。”
    “带我去见你的朋友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