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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预报有雨: 126、[风和日丽①④]

    [风和日丽①④]
    越舒觉得,他的朋友,她总归是要见的。
    或早或晚。
    之前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但毕竟她工作忙,又常年都在珠洲,很多时候略微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加上岑景似乎也不在意,他们便一直没有过这样的局。
    只是最近朋友那边实在是催得紧,连越清舒都从徐澈时那边收到过数次调侃。
    他说。
    清舒妹妹,你跟岑景再不出来证明一下自己,你俩那假恋爱都要成板上钉钉了。
    怎么说,给岑某人一个身份证明啊。
    她性子淡,不喜搞这套,但被徐澈时说了几次以后,越清舒就开始意识到??
    该有的仪式、流程,他们还是要有的。
    只是见见他的朋友们,那又不是什么做不到的事情。
    窗外夜色浓。
    越清舒依旧窝在岑景怀里,她问他:“那我们需要提前做什么准备吗?”
    他们俩都不是一个擅长恋爱的人。
    越清舒微微偏头,“难道我们要买情侣装?情侣手机壳?那也太...”
    “太怎么?”岑景垂眸,沉着声音问。
    他一边感觉到越清舒的呼吸洒在他脖颈之间,一边伸手缠绕她的头发。
    她的头发越来越长了。
    他喜欢她长发的时候,把玩在手里很有意思。
    “太幼稚了。”越清舒说,“感觉是年轻人喜欢玩那套,我不太习惯。”
    “怎么,你还觉得自己年纪大了?”景问。
    “有点。”
    越清舒回答完,抬眸看了一眼,但只是这一下,越清舒突然被人摁住肩膀,她整个人往下一沉。
    贴紧的、熟悉的热络感,越清舒明白他的意思,垂眸看到他的指尖一直勾着她的头发在玩。
    “这些事之后再说。”岑景表示,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越清舒都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刚才她在岑景面前听出徐澈时的声音让他吃醋?还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年纪大,一说年龄就刺激到他了?
    毕竟。
    老男人总喜欢身体力行地证明自己虽然年纪大,但很有用。
    她伸手勾着他的脖子,问他:“今天又是为什么?”
    越清舒把自己的猜想告诉他,她问他,你是吃醋要惩罚我呢,还是受刺激了要警告我呢?
    岑景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伸手,他抬着她的臀,熟练钻入。
    越清舒哼唧了一声。
    她的手掐着他的脖子,渐渐用力:“你先说为什么...”
    “这很重要吗?”岑景不觉得这是需要回答的问题。
    毕竟结果都一样。
    他是严苛的结果导向性。
    越舒用指甲挠他:“当然重要!”
    岑景微微敛下眸,用手指捅穿她,看着她微微皱眉,轻喘,却又不收手。
    “为什么?既然结果都一样,为什么要问原因。”
    不知为何,这倒是变成岑景的主场了,他反客为主的能力太强,或者说??
    岑景习惯于处于上位。
    这一点根深蒂固,改不掉的。
    “你真的很讨厌。”越清舒说他,“明明是我在问你问题,怎么你总是岔开我的话?”
    岑景稍微停顿。
    手指停留在那份温热中,微微轻动,他的幅度不大,就像是偶尔的轻挠。
    “倒是学聪明了,会举一反三了。”岑景说她,“知道话题被我带偏的时候,要回到你的中心诉求。”
    或许是因为灌满全身的痒意,越清舒这会儿都没有很认真去判断岑景的语气。
    都不知道他是在教训她,还是在夸赞她。
    反正听起来让人有点小小地不爽。
    越清舒咬住他的手指,他其实也觉得空落,岑景自然是知道她能吃得下多少,有多少可以操作的空间和余地。
    这单单一只手指,都被她绞得死死的。
    嘶。
    这样的触感和温度,岑景知道会有多舒服,但他目前也依旧保持着耐心。
    继续跟她慢悠悠地调.情。
    别的情侣或许是以甜言蜜语和温柔的吻慢慢开始,但越清舒和岑景从来都不是。
    他们总是一边争论,一边做最激烈的事。
    越清舒低头,狠狠咬住他的唇,又问了一遍:“快说!今天是为什么!”
    “当然可以说。”岑景用另一只手摘下眼镜,扔在一旁。
    顺便把她的也摘了。
    越清舒这个笨贼,她跟他接吻的时候总是会磕碰,总是两个人的眼镜打架。
    她每次都忘记摘眼镜。
    越清舒在这一点上不长记性,岑景说过她,金属碰撞的声音可没有水滋滋的碰撞声好听。
    岑景继续:“条件是你先告诉我,这事有先后顺序。”
    越清舒被他惹烦,开始交代:“你吃醋和警告我可是两种不同的做法,我不能先做点心理准备吗?”
    “哦?”岑景其实自己从未注意过这些。
    他在这件事上总是随心而动,所有的动作都不是刻意,而是跟随当下的心情。
    只是越清舒毕竟是受着的那个人。
    她的感受自然更加清晰一些。
    岑景微微挑眉,继续听她往下说,但手上动作不止,他甚至低头咬她。
    如此面对面地把她抱在怀里。
    岑景想,他可以把她揉碎。
    越清舒被咬得泛疼,看到自己白皙的肌肤下留下的一道齿痕,真是??
    上个事情还没说完,她又想说下一个了。
    速战速决。
    越清舒说:“你吃醋的时候喜欢停在里面,硬要我求你,跟你撒娇,跟你说好听的话把你哄好。”
    岑景其实没什么记忆。
    “是吗?听你的语气像是很难哄。”岑景说,“但我不觉得自己是一个爱吃醋的人。”
    越清舒也一口咬上去。
    “你可别瞎说了!”越清舒说,“你有没有,我不知道吗?每次都要吃醋来惩罚我,要给不给的吊我胃口。”
    岑景轻笑,眯了眯眼。
    他回忆了一下。
    “哦,那可能不是惩罚。”岑景用指尖捻住她,“我只是想弄在里面,灌满。”
    越清舒:“......”
    “那不是惩罚也不是故意吊胃口。”岑景说,“那是我在思考对你打上完整标记的可能性。"
    他们都知道现在不行。
    所以岑景话音刚落,他又咬了她一口,越清舒吃痛皱眉,本来想说他不是。
    但被景预判了她的想法。
    “放心,咬得很深,穿好衣服不会被看见,也不会有人会对你进行指点。”岑景说。
    他知道,不要在她身上留下明显的红痕。
    这是他们之前说好的。
    他们这事前谈话有些过于漫长,岑景都有些耐不住性子,多加了一只。
    食指中指微微弯曲,顶住她的唇口。
    越清舒感觉到,而后吸了口气,终于把话题绕回去:“该你说了...”
    岑景的嗓音里有明显的笑意。
    他说。
    “我以前跟你说过的,宝宝。”
    是她忘了。
    越清舒的确对很多事情印象没那么深,大概是因为她当时不是想留住这份记忆,而是想体验过就离开。
    当年的事情,她根本就没有往心里记。
    更别说这点“小事”。
    下一句话并没有说完,岑景忽然凑过来吻她,舌尖粗暴地顶开她的齿关。
    温吞了半天的节奏,突然被这个激烈的吻给打断。
    她被岑景压在怀里,呼吸节奏之间,耳畔隐约听到交织的汁水声,让人分辨不清。
    越清舒只觉得有些燥,感觉到他的抽离。
    岑景捻了捻自己那湿漉漉的指尖,抬手涂在她的心口,他用指尖戳着她的心口。
    “没别的原因。”
    “我说过,你坐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有什么自控力?”
    “不是惩罚也不是警告。”
    岑景看着她,语气如此平静,低哑,带着浓浓的情愫。
    “只是单纯地想操.你了,乖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