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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预报有雨: 131、[风和日丽①⑨]

    [风和日丽①⑨]
    岑景叫她含着。
    结束以后,他依旧没有抽离,就这样埋着。
    温度蔓延着,还有继续跳动的频率和脉搏,顶点过后交迭的呼吸和感觉,像是充盈全身的温泉水。
    越清舒伸手去推他。
    问他怎么还没软乎下去,明明已经结束了。
    但岑景也只是轻揉着她的后腰。
    “没那么快。”他说,“你什么时候见过它那么快?”
    的确没有。
    但之前越清舒没有太强的实感。
    她以为他那是一轮接着一轮地重新来,没想到是一直维持....
    “还真是随叫随到的新玩具...”越清舒说,“都不带消下去的。”
    岑景闷着声笑了她一声,顺手将越清舒勾进怀里,就这么抱着她。
    这感觉很奇怪,很微妙,越清舒觉得有点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滋味,他没有什么动作,却存在于她之间。
    安静却又缠绵。
    他们之间通常都是激烈的,不管是在生活上还是在这方面,安安静静的柔和感并不符合他们相处的风格。
    岑景还记得前面的仇。
    他轻声问她:“该你说说我的优点了。”
    “你这人,从小被人夸到大的,还需要我说?”越清舒笑,想要翻身,但这种姿势根本就翻不过去。
    除非岑景跟着她一起动。
    原来根本不需要很用力的禁锢和拥抱才会让人无法动弹。
    紧密的连接也会。
    就像插座和插头的稳固连接,不会被轻易地移动,除非抽出来。
    越清舒就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说他:“我才不要说...”
    “为什么?”岑景伸手绕她的长发。
    吃饱喝足的男人总是很有耐心,岑景这会儿就是,不再对她用狠手段,就一直这样温和地引导着。
    年上者总是这样。
    他想要耐心就耐心,想要阴狠就阴狠。
    越清舒不回答,先骂了他一句:“虚伪!”
    岑景被她逗笑,倒也没有任何生气,只是说:“怎么就虚伪了?”
    越清舒上一个问题都还没回答,这又被他问下一个。
    她微微抬头去咬他的喉结。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被她含在口腔中,唇齿间的津液黏糊、附着在他的肌肤上。
    “问东问西,十万个为什么。”越清舒说他,“跟个小孩儿似的。”
    她是没想到自己还有一天会用这样的词来形容岑景。
    他也没想到。
    把“小孩儿”这几个字在舌尖绕了绕,又重复了几遍,最后叹了口气。
    岑景是不同意的:“求知是人类的天性,越是聪明的人越会继续往下学习未知的事情,我觉得这不是小孩儿行为。”
    “怎么还顺便把自己夸了一遍?”越清舒震惊,“我要是有你这么自信,我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她说话总是这样。
    年轻小女孩喜欢上网冲浪,说话语气偶尔会比较网感,或者喜欢开一些玩笑,说一些梗。
    岑景在这一点上就更像是古板男。
    他会一本正经地跟她说。
    “首先,你现在的确已经在成功了,其次??”
    “我的确自信。”
    岑景的人生字典里不存在自我怀疑这几个字,越清舒觉得这是一种特别牛逼的精神状态。
    但越清舒挺喜欢他这样的。
    岑景强势又坚定的这种傲慢劲,对她来说是一针强心剂。
    她其实挺内耗的。
    想法乱七八糟,也经常把自己绕进无数个死胡同里,对什么事情都这样。
    跟岑景谈恋爱也是。
    她拧巴得很。
    跟他和好仿佛心血来潮,经常被他戳中心脏软乎乎的地方的时候,她整个人也会变得轻飘飘的,不假思索,然后决定去爱。
    后来他们在一起,谈恋爱。
    在不断继续熟悉、相爱的这个过程中,越舒有时候也会问他:“岑景,要是我哪天发现,我没有那么爱你...”
    岑景总会给她投来一个冷冽的眼神。
    那个眼神里包含爱、占有、冷静以及,引导。
    “你不会发现。”他说,“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你只会发现自己越来越爱我,离不开我,你就是爱我,不用怀疑。”
    他警告她少想那些有的没的。
    可是....
    可是她是真的经常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她老是放空自己,大脑思维就莫名其妙开始飘散,好像下一秒都要马上升天入定了,觉得爱啊情啊都可以置身之外,毫不在乎。
    岑景也会直接把她摁住,说,脑子太闲了,身体太空了,就做爱,被他多弄几次就老实了。
    他还说她。
    “越清舒。”
    “你是真的欠.操。”
    多做几次就不拧巴了。
    越清舒想,原来引导型恋人不止有温柔悉心这一种。
    温柔引导固然好,但对越舒这种固执、一根筋且喜欢弯弯绕绕的人来说,引导半天都难得有个结果,指不定她到最后又绕回去了。
    “恶人”更适合她。
    就像岑景这样的,他会粗暴且直接的,把她从情绪纠结的深渊里叼出来。
    岑景有一段时间总是质疑越舒,为什么总是只有在床上的时候说爱他,后来他渐渐发现。
    她这人就是嘴硬。
    被动嘴硬。
    总觉得爱难以启齿,不知如何表达,也总觉得爱不是那么实在和可以相信的存在,她不是不喜欢,只是安安静静的时候脑子想法太多太碎。
    太拧巴,说不出口。
    只有在被欲望冲击大脑的时候,能感觉到最直观的感情。
    就像越清舒以前一直标榜,她不爱了,真的不喜欢了,但就是喜欢跟他上床,这也是个悖论,因为本质上,她就是...还是喜欢他的。
    或多或少的,总归对她有一些感情。
    其实岑景也这样。
    他以为跟她是一时冲动,却殊不知,在自己毫无意识的时候。
    其实大脑神经,已经帮他选好了命定的爱人。
    爱上越清舒以后,岑景才越来越觉得,爱是一种天赋。
    天赋是这个世界最不可强求的东西。
    爱很珍贵,相爱更是。
    毕竟除了天赋带来的爱,还需要有相处之道,上天赏来一份红线,也要人们自己来维系。
    所以这时候也是。
    岑景任由着越清舒在啃咬他的喉结,在他的皮肤上留下她的痕迹。
    然后继续问她。
    “什么都说不出来,在你眼里我是真没一点儿好的?”岑景说。
    越清舒感觉到自己唇瓣上的颤抖。
    他说话时,喉结的颤动传到了她的唇上。
    她忙着咬他呢,没空回答。
    “没一点儿好,你还这么喜欢我?”岑景继续调侃,“那你这是喜欢受虐还是爱好独特?”
    越清舒无语。
    “嘴上这么说,其实心理根本不承认。”她说,“你觉得自己可好了。”
    “嗯。”岑景不害臊的。
    “所以根本就不需要我说啊,你自己什么都知道。”越清舒还是不愿意。
    她只有心情好的时候,格外好的时候才会软乎乎地跟他撒撒娇,说爱他,但大部分时候都是绝口不提的。
    他都把她这个人研究透了。
    岑景聪明得很,以前不研究是不上心,也因为越舒对他保留和隐藏太多,但两人谈恋爱以后就不一样了。
    越清舒渐渐抛开伪装。
    而岑景精准地看穿她每一个点。
    “我当然知道。”岑景轻笑了一声,“只是想听你说。”
    “我现在不想说。”越清舒继续跟他闹,“你知道的事情,我为什么还要自己反复跟你说……”
    他明明知道她爱他的。
    岑景笑着捏她:“哦,又跟我拧巴上了。”
    “你不懂我们拧巴人。”越清舒说,“在我这里那几个字烫嘴...”
    岑景被她的形容逗乐,笑得不行。
    他忽然伸手,把她的肩膀推开,深埋许久的欲望终于剥离,他只是环过她的腰,低头吻她。
    岑景跟她不一样。
    她喜欢在床上说爱,但他会分得很开,在不带欲望的拥抱里说爱。
    他叫她的名字,她就应着。
    “越清舒。”
    “嗯。
    “乖宝宝。
    “嗯。”
    岑景低头蹭她,柔软的发埋在她的颈间:“我很爱你。”
    越清舒的心脏一阵又一阵地轻抽,过了两秒,才嗯了一声,伸手抱住他,她不说爱这个字,但也会乖乖地应着。
    “我也是。”
    不是只有主动地表达爱,才是爱。
    说不出口的拧巴和爱意,也会有人理解。
    岑景其实就是这样,他不需要她做太多事,也不需要她做太多表达,只需要在他说爱她的时候,悄声应着这么几个字。
    就算她不说我也是。
    就算她只是说,“好,我知道。”或者只是“嗯”一声。
    岑景知道,这就是越清舒表达爱的形式。
    他只是用手抚摸着她的耳后。
    “不爱说就不说。”
    岑景这话听着挺善解人意的,但是越清舒听到的下一句就是??
    “下次做的时候多叫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