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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和娃娃亲对象结婚了[八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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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和娃娃亲对象结婚了[八零]: 第65章 65 月子

    第65章月子
    因为夏棠生産, 秦越就自然无法将吴春梅她们带到云城。
    不过这条路她们已经走过一个来回,秦莲又会买票,顺利到达云城也并不困难。
    但是, 秦莲始终都想不明白, 为啥她妈居然同意让吴春柳和胡芳和她们一起去。
    临走的时候,她将吴春梅扯到了一边:
    “妈, 你干啥让二姨和胡芳一起去啊?这不是给我哥他们添乱吗?”
    吴春梅不乐意了,拍了一下秦莲的手: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呢!”
    “你二姨和胡芳不是实在亲戚吗?人家想去云城, 也不过是因为关心新生的娃儿。要不然,天南海北的,你当她们真乐意去?”
    那不是乐意去是咋的?
    毕竟过年的时候都说着要去了, 现在终于有这么个机会了, 难道她们能不去?
    秦莲心里头不乐意。
    但是她现在刚得到了高考落榜的现实, 实在是没这个精力和她妈掰扯。
    一行六个人就这么离开了下崖子村, 一路上好吃好喝买票的钱,全都是从吴春梅手里头出的。
    秦莲看吴春梅表面上为了看新娃儿,实际上或许连件小衣裳都没给孩子做!
    秦莲猜的,还真对了。
    吴春柳表面上说是去看娃,但实际上她和胡芳另有打算:
    她们打算让胡芳留在云城,给夏棠的那个小吃店“帮忙”。
    她们可听说,夏棠开了好几家店呢, 如今又要坐月子, 就没有需要人手的地方?
    她们都是实在亲戚, 用她们不是比用其他人强多了?
    这番话, 吴春柳其实跟吴春梅也说过。
    但是吴春梅完蛋,不敢跟儿子儿媳妇说。
    不说也行,那就她们自己来说。
    吴春柳和胡芳算计的天衣无缝, 一路上看到茶叶蛋要吃茶叶蛋,看到酿豆腐要吃酿豆腐,嘴头上是从未委屈自己。
    而吴春梅,兴许觉得两个人舟车劳顿的去云城也不容易,那是千依百顺,说不出一个“不”字儿。
    车子在傍晚到了云城火车站。
    下了车,和秦越站在一起的,还有个流里流气的小伙子。
    吴春梅一看就有点害怕,小声的问儿子:
    “这个人是谁啊?”
    “哦,你说小刘啊,他是夏棠店里的,人挺好。”
    秦越说完,却是皱着眉头看着吴春柳和胡芳:
    “妈,夏棠刚生完,你怎么把二姨和胡芳带过来了?”
    “人家不也是关心你们吗?都是一家人,她们说要来,我也不能说不行啊。”
    吴春梅嘴上有点发虚,但幸好,秦越也没说什么,只是皱了皱眉。
    出了火车站,就出状况了。
    吴春梅和秦莲赶着要去医院瞅夏棠和娃儿,吴春柳和胡芳却说累了,催着秦越去他们家瞅瞅。
    秦越看着两个人:
    “家里太小了,住不下。要不,我给你们开个招待所住吧。”
    吴春柳哪里愿意:
    “怎么就住不下了?大侄儿啊,你是不是在城里待久了,看不上你老姨和你表姐了?”
    “我们好不容易来一次,难道连你家门都进不去了?”
    一连串的装委屈、装可怜,对吴春梅的时候,无疑是非常有用的。
    但是秦越却根本不吃这一套。
    他忽视了吴春梅给他的眼神,对吴春柳笑笑:
    “二姨,不是嫌弃,实在是家里小,不方便你们去住。我们厂里有招待所,能接待职工的亲戚。你们要想住,我带你们过去,要不想住,那我也安排不了。”
    说完还不耐烦的看了看远处的公交车,态度明显的无所谓。
    吴春柳僵持了半天,最后才说:
    “今晚上也晚了,要不就先去招待所。”
    “不过我话说前头啊,明天我可得去你们家住去!”
    秦越只是笑笑。
    将吴春柳和胡芳安置好之后,秦越带着剩下的人终于去了医院。
    夏棠的房是个单间,比一般的床位贵上了四倍,但住着却格外舒服。
    吴春梅走进去之后,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正给夏棠按着有些浮肿的脚,靠牆的位置放了个竹子编的篮子,里头影影绰绰的能看到是个娃。
    而夏棠,头上带着个帽子正在斜躺在床上,人憔悴了一些,脸却比过年的时候更圆润了不少。
    这样的産妇,比吴春梅见过的不知道要体面干淨多少,以至于吴春梅一进屋,反而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还是夏棠,一见到他们进来,便连忙招呼他们进来。
    那个中年妇女也热络的站了起来,将红纸包着的红鸡蛋给每个人塞了一个,让她们沾喜气儿。
    几个人还没坐下,便围着竹筐子去看娃儿。
    女娃刚生下来,长得皱巴巴的,睡着的时候,小手攥着拳头。
    看上去粉粉嫩嫩的很是可爱。
    水根儿想把自己的手指头塞给她,让秦莲拦了一下:
    “你还是别动了,男娃没轻没重。”
    屋里头的人都笑了起来。
    夏棠指着中年妇女介绍:
    “妈,二妹,这是我们店朱村花的姐姐朱球花,伺候産妇有经验的,我便给雇了过来。”
    秦莲摸着还有热乎气的红鸡蛋,一路上因为吴春柳和胡芳生的闷气,渐渐的随着这热气散了开,但是一想到高考结果,心里仍旧是赌的。
    她还没说话,就听到吴春梅搓着手说:
    “夏棠,你坐月子,做啥请别人啊!我不就是过来给你伺候月子的!”
    她言语间有些抹不开。
    心里头在想,是不是自己嫌弃是个女娃,让夏棠知道了。
    不过,她虽然心里头嫌弃,话可是一句都没说啊!
    夏棠笑笑:
    “不是,您身体也不那么好,我原本也没打算让你照顾。”
    “朱大姐,是我之前就定下来的。”
    朱球花人四十多岁,之前还在军区领导家里头做过保姆,人又能干又本分。
    夏棠听朱村花说完之后,便将朱球花给定了下来。
    她甚至想着,先让朱球花伺候个月子,等磨合的好了,直接转成照顾娃的保姆。
    不过,这些吴春梅却是不能理解的。
    在老家,婆婆那是天经地义要给儿媳妇伺候月子的。
    也有那些个婆婆,见到儿媳妇生个女娃便直接摔门走,反会被儿媳妇恨上。
    甚至还有些家里,因为婆婆伺候老大媳妇还是老二媳妇而大打出手。
    她还是头一次见到有媳妇不用婆婆照顾,自己请人的。
    这是……给她个下马威?还是根本瞧不上她?
    吴春梅心里头难受,简直觉得自己像是被儿子儿媳妇嫌弃一样,浑身都透着局促。
    夏棠倒是没注意到婆婆的反常。
    她有日子没见到秦莲了,见到之后,顿时热情的拉着她的手说话,问她这次成绩考的怎么样,之前不是说要去云大上学,是不是通知书都来了。
    秦莲却低着头:
    “嫂子,我没录上。”
    夏棠静默了片刻,随后又笑着说:
    “云大不好考是真的。”
    “没关系,别的学校也是一样的。”
    “别的……也没录上。”
    说这话的时候,秦莲的声音都哽咽了。
    这几天心里的委屈和失落,在这一刻终于绷不住了,眼泪像是松了线的珠串,大滴大滴的掉了下来。
    吴春梅瞅着自己闺女哭更是着急,连忙将闺女拉到一边,半是责备的开口:
    “你这丫头,你哥大好的日子,你咋还哭起来了?”
    “没事,秦莲的才是大事。”
    夏棠拦住吴春梅继续说的话,将秦莲又拉到身边。
    秦莲哭的止不住,委屈的眼泪一串接一串的,看着人都心酸。
    秦越看不过眼,将一旁的白毛巾递给了秦莲,秦莲一边擦一边哭,终于渐渐的止住了眼泪。
    等秦莲哭声小了之后,夏棠沉着声问她:
    “莲儿,你跟我说,你考的怎么样?”
    她之前也听秦越说过,秦莲在电话里说她考的挺好的,所有志愿都报了,保底能上个大专。
    眼下居然没考上,夏棠觉得这里头不对劲儿。
    秦莲抽抽噎噎的说:
    “我觉得我能考上,我还对卷子了,错的不多。”
    夏棠又问:
    “那你这成绩,去县里看过榜了吗?”
    秦莲愣了愣:
    “啥榜?支书说,录取通知书没有,那就是没有了。”
    夏棠的心缓缓沉了下来。
    她将秦莲的手攥了住,轻声说:
    “你别着急。”
    “这件事情,或许有的转圜。”
    “明天我也准备出院了。到时候让你哥帮你去县城看榜。”
    吴春梅又忍不住说:
    “可是你不是坐月子啊,这种事儿的,要不等过段时间再说?”
    夏棠的声音不容置疑:
    “不行,就只能这两天。”
    “再过段时间,兴许就来不及了。”
    她看着泪水涟涟的秦莲,想到了上辈子,自己在新闻上看到的那些事儿。
    那些高考被冒名顶替的人,二十年、甚至更久之后发现当初的真相,对着法庭哭诉的那一张张脸。
    一张薄薄的录取通知书,没有领到,一辈子都被改写。
    那种痛苦和遗憾,即使在几十年后被弥补,也注定于事无补了。
    夏棠对秦莲的成绩有信心。
    她觉得,秦莲的成绩,可能是让人给替了。
    毕竟,这个信息不通的年代,只要有录取通知书,就能去上学。
    想要替代一个人的成绩,对某些人群来说,不是件难事儿。
    特别是对那些乡下的考生,他们考完后去学校查榜的意识都没有,领不到通知书,便以为自己落榜了。
    替代的人,便拿着他们的通知书,顶着他们的名字去上了大学。
    这种手段很拙劣。
    同样的,冒名顶替这种事儿,想要查出来,也不是一件困难的事儿。
    村子里是没人知道谁考的怎么样的,但是县城的高中都会将好学生的成绩给贴出来。
    如果秦莲的名字在上头,而她又没有收到录取通知书,那么发生了什么,便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