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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社恐但有毒: 第28章 玉佩

    第28章 玉佩
    翌日, 游溪到约定的地方,花任酒和云芜正等着她,见她眼睛上蒙着黑纱, 两人都惊得不行。
    “师妹,你的眼睛……不是说只是有点看不清吗?”
    “只是遮下光。”游溪解释道。
    “那毒到底解了没有?”
    “快了。”她小声道。
    这几天两人都在藏经阁忙碌, 不知道游溪的具体情况, 听她说眼睛出了点小问题,以为并不严重,还想带她去山下散散心来着。
    见她这模样, 都被吓到了。
    “没事。”她摇了摇头,“很快就会好的。”
    “真没事?”
    “嗯嗯。”她乖巧点点头。
    两人这才稍微放心了些,云芜心想, 不是什么大问题就好, 她负责保护好师妹就行了。
    “师妹, 下了山,你跟好我们,千万别走散了。”花任酒叮嘱。
    “嗯。”
    她乖得不行, 云芜跃跃欲试想掐她的脸蛋,注意到她缠着的黑纱, 不禁道, “师妹, 你这蒙眼的布条哪来的?乌漆嘛黑的, 不好看。”
    花任酒也道,“布料这么粗,小心磨伤皮肤。”
    “我、我捡的。”游溪慌忙道。
    “这怎么行!”云芜在储物袋里翻找一番,“有了!你瞧瞧,我上次在裁缝铺顺手买的帕子, 我都没用过的,上面附有灵气,不沾灰尘。”
    她帮游溪把黑纱换了下来,后者慌忙接过,放进储物袋里。她不好说这是荆饮月的东西,师兄师姐一定会多想……
    “好了。”
    云芜帮她系好了,打量片刻,满意点点头:“好看!看起来跟仙女似的。”
    原本游溪就是清雅灵秀的长相,这蒙眼的白纱一遮,更多了几分缥缈仙气,说是仙女下凡也不夸张。
    只是这模样虽好看,也叫人怪心疼的,“师妹,快些好起来吧。”
    ……
    玉山因灵泉的存在,山灵水秀,灵气充裕。
    随着玉山成为天下第一宗,山下也聚集了许多散修、商人往来,渐渐形成了玉山城。玉山城规模也越来越大,成了一座相当繁华的城池。
    云芜和花任酒带着小师妹进城,两人一左一右走在她旁边,生怕一不小心她就丢了。
    “师妹,小心你左手边,有个台阶。”
    “师妹,挨着我点,人很多。”
    两人一人一句,叮嘱着游溪。游溪想说,她不用指路,也能感觉得到,周围乌泱泱全是人,人群的喧闹和不远处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吵得她有些头疼。
    花辞节刚过,最近这玉山城比她想得还热闹。
    她看不见了,师兄师姐跟老妈子似的操心,不过他们两将她和人群隔开,多少缓解了她的人群恐惧症。
    看不见蜂拥的人流,那种被人群包围的恐慌感就少了很多。
    她以为师兄和师姐过于紧张了,却不知道路上多少人在看她。她眼蒙着白纱,挽着青色披帛,裙摆层层叠叠,是人群中一道亮眼的风景。
    路上的人频频回首,但见花辞酒和云芜不好招惹,猜测他们应该是玉山宗的弟子,也不敢乱生事。
    游溪看不见这些目光,反而减少了很多不自在。
    花云两人经常来玉山城,对这里很熟悉,三人先去了一家卖法器的店,游溪买了些防身用的符纸,花师兄挑挑选选,选中了一块可以刻画法诀的玉牌,这种玉牌可以寄存上百道法诀,一旦关键时刻灵气耗尽,便可以拿出来用。
    “没想到嘛,师兄也有脑子了。”云芜调侃。
    “下个月的七院抽签战,我准备大展身手。”花任酒白了她一眼,“不像某人,去年第一场就败下阵来,还摔了狗吃屎。”
    “花任酒!”
    “诶。”花师兄掏了掏耳朵,对小二道,“这些符纸都给我包起来。”
    “去年、去年是因为刀不趁手,知道不?”云芜涨红着脸说,“今年就不一样了,这把刀可是我专门找器院的老师傅打的,今年我必赢,你等着看吧!”
    说完不忘反唇相讥,“你厉害?去年你抽到妙音院第二,你死活央着人家乐修,非要跟人家比绣花,呵。”
    “结果,七院弟子看着你们两个大男人绣了整整三个小时的花!”
    “可怜那师兄,十根手指头都被戳烂了。”
    “你就说离不离谱吧?!”
    花任酒脸色有些不自在,他承认他有些胜之不武。抽签战对手确定之后,比试方式是可以由双方商量决定的,他道德绑架了人家师兄,师兄比完也后悔了,说自己起码一个月没法弹琴,弄得他怪愧疚的。
    这师兄也是心眼太实了,他不会他硬缝啊!
    那比试比完之后当场就上了宗门头条,弟子们都说这是他们看过有史以来最离谱的抽签战,花任酒最后绣了一副对面师兄的肖像画出来。
    衆人评价:羞辱!
    花师兄:冤枉啊,他只是想送给对方做个纪念来着……
    但解释是解释不清了,于是今年,他痛改前非,决定让对手看看他真正的实力,靠斗法获胜。
    “你快别说了,师妹都在笑我们了。”
    他们一言不合互揭老底,游溪在旁偷笑半天了。她笑起来没声音的,肩膀一颤一颤,很是可爱。
    听他这么一说,连忙不笑了。
    云芜:“师妹,你尽管笑,你师兄就是这么不靠谱。”
    花任酒:“你够了啊,今年我肯定会赢的,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云芜:“哼。”
    花任酒:“师妹,你是第一年参加抽签战,不用紧张,输赢都没关系。这几年外面把七院抽签战炒得太过头,变了味,原本抽签战只是七院弟子们之间娱乐放松的活动。”
    云芜:“你想多了,只要有输赢,怎么可能不较真?”
    说话间,三人出了店铺,接着计划去裁缝铺子,云芜自告奋勇,说她知道一条小路,可以节省一段脚程。
    于是他们七扭八拐,绕过了几个巷子,果然越走越僻静。走到一条狭窄的巷子,连路人都不见一个人了,周围安静下来。
    花任酒举着他新买的玉牌端详,灵玉在日光下呈现莹润光泽,越看越是爱不释手,没注意脚下一个趔趄,玉牌脱手而出,在空中飞出一道抛物线,落进了不远处的一口井里。
    “哈哈哈,乐极生悲了吧?”云芜嘲笑。
    “我的玉牌!”
    花任酒惨叫一声,一下扑到了井口边。井边长着几根枯草,井深不见底,也不知多久没人用过了,一点水汽都没有,说明井底早已干枯。
    “咦。”
    花师兄接连扔进去两张符纸,符纸亮光如星点即逝,看不清井底的情况。
    “这口井似乎有什么东西隔绝了灵气。”
    “我看看。”
    云芜本来一心想看热闹,闻言好奇凑过来,试了几个法诀,投入井中如泥牛入海,半点反应也无。
    “奇了怪了,井下有什么东西?”
    “感觉不到活物的气息,也许是什么阵法。”
    玉山城人来人往,鱼龙混杂,有凡人,也t有深藏不露的地阶高手,碰上什么事都不奇怪。这地方如此偏僻,不知是谁出于什么原因在这里留下了阵法之类的东西,如今也无人问津了。
    花任酒发愁,“问题是,怎么把我的玉牌弄出来?”
    看了看四周,也没什么趁手的工具。
    平时习惯了依赖术法做事,这会儿束手无策,只能挠头。
    游溪道:“要不,我来试试?”
    花任酒眼睛一亮:“师妹,你有办法?”
    云芜问:“你想怎么做?”
    师妹明明眼睛都看不见了,还有办法帮他把玉牌取出来?
    游溪有些不好意思,“我尽量试一试,你们能不能转过去?”
    云芜连忙推了花任酒一把,两人走远了些,一起背过身,配合极了。
    游溪的感知覆盖这条巷子,能感觉到周围没人靠近,两人也没看她,于是她小心翼翼走到了井边。
    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感知到井的形状,摸索着坐在井边,她将裙子稍稍撩起来一些,一条青色的蛇尾如钓线一般,垂入井底。
    身为一只蛇妖,只要她愿意,蛇尾可以变得很长,而且比普通的蛇灵活多了,卷起东西什么的不在话下。
    游溪小心翼翼感知井下的情况,心里有些发虚,很怕有什么东西突然咬她的尾巴一口。
    恐惧来自未知。因为不知井下有什么,所以格外害怕,掌心浮起一层细汗。
    四周一片安静,探入井底的过程显得无比漫长。
    这井下,到底有什么?
    ……
    玉山城大街上,岁舍抱着剑,游手好闲在街上闲逛,“师兄,咱们不去找游师妹吗?”
    昨天夜里,他目睹师兄在山上打了一夜的洞,最后不敢声张,悄悄跑了。
    以岁舍的脑子,实在想不明白师兄为什么要这么干,只能归结于那朵花效果太强烈,师兄因为一会儿没和游溪在一起,已经烦躁到深更半夜打洞去了。
    一大早,他下山闲逛,师兄也跟他一起下了山。他听说游溪跟花云两人下了山,想当然以为师兄是来找她的。
    毕竟师兄现在是片刻都离不了游师妹,那焦躁的模样,他已经领教过了。
    没想到师兄一路上也没有显出要找人的样子,他有些拿不准对方到底想干什么了。
    荆饮月忽然驻足。
    “怎么了?”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前方不远处是一条狭窄小巷,巷子口堆着不少杂物,人影也不见一个,师兄在看什么?
    他盯着看的时候,荆饮月已经向着那巷子走了过去。
    游溪在那里。
    腕间躁动不安的花信告诉他这个消息,他走到巷子口,透过堆积的杂物缝隙,隐约看到里面的情形。
    他看到花任酒和云芜两人以面壁思过的姿势站着,碧青衣裙的游溪坐在枯井边,蒙眼的白纱被风吹动,层层叠叠的裙摆之下,一截蛇尾垂入井中。
    青碧色蛇尾和裙摆近乎同色,有种冷玉般的质感,蜿蜒而柔美。
    这画面明明很奇怪,但又有种奇特的美感。
    如果面壁的那两个家伙不说话的话。
    “师妹,找到了吗?”
    “快了快了。”
    她费力的操纵着蛇尾,似乎在井中勾着什么东西,清甜的声音透着一丝慌张,“师兄师姐,别回头。”
    “放心,我们都没看。”
    “师妹,你加油!找回玉牌就靠你了。”
    荆饮月:……
    简直没眼看。
    他由衷産生一种游溪不该跟这两个家伙混在一起的感想,她是真不怕别人发现吗?
    “师——”
    岁舍凑过来,被荆饮月一个眼神制止,他赶紧住了嘴,好奇往巷子里张望。
    没想到师兄不仅不让他说话,还不让他看,将那道缝隙严严实实挡住了。
    岁舍这人,越是不让他知道,他就越好奇,他抓心挠肝的想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值得师兄帮忙挡住?
    “我找到了!”
    随着游溪惊呼出声,一块灵玉被她的蛇尾从井中甩出,她动作敏捷,从井口跳了下来,恢複了双腿,稳稳站定。
    花任酒和云芜同时回过头,正看到玉牌飞在空中,花任酒眼疾手快,扑过去接住了玉牌,满脸都是失而複得的惊喜。
    “还不谢谢师妹?”
    “不对啊……”花任酒捧着这块灵玉,反複端详,“这不是我丢的那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