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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开局吕布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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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开局吕布天赋: 第532章 :贾元春发难,争斗起!

    宁国府的报丧之人刚走,贾彦便已整衣起身。他并未换那身常穿的鸦青织金常服,而是取了玄色暗云纹劲装,外罩银鳞软甲——这甲胄并非战场杀伐所用,乃是当年吕布附体初醒时,以陨星铁与寒螭筋亲手锻成的贴身护具,轻若无物却可挡百炼钢刀劈砍。此刻他随手系紧甲带,腰间横挂的方天画戟虽未出鞘,但刃鞘上幽光浮动,竟似有血气隐隐蒸腾。
    “彦哥哥且慢!”林黛玉忽然抬袖掩唇,指尖微微发白,“珍大哥哥……前日还见他在荣国府西角门同琏二哥哥说笑,言道玄真观新得一卷《黄庭外景经》,要请高僧开光……怎就……”她话未说完,眼圈已红,声音轻颤如风中柳枝。
    薛宝钗素来沉静,此刻却蹙着眉,将手中一把湘妃竹扇轻轻合拢:“玄真观?那观主玄机子原是前朝太医院供奉,最擅炼丹导引之术,贾珍去那里修道已有三年。可听说上月观中曾失火,烧毁东配殿三间,观内道士俱称是雷火焚香所致……”她顿了顿,目光掠过贾彦腰间戟鞘,“莫非……与丹药有关?”
    晴雯立在廊下,正替玉珠整理斗篷绒领,闻言冷笑一声:“什么丹药!不过是些朱砂、水银混着鹿茸、秋石熬的糊涂汤!奴婢听军营里老医官讲过,这等‘金丹’吃多了,轻则癫狂呕血,重则七窍流血而亡!珍大爷素来纵欲无度,又信这些鬼神邪术,怕是早就在自己身上埋了根引线!”她说话向来直辣,玉珠却只笑着按了按她手背,并未阻拦。
    贾彦脚步微顿,侧首看她:“晴雯,你倒清楚。”
    “侯爷忘了?”晴雯仰起脸,杏眼里映着天光,“去年冬,您让奴婢去军医署学认药性,还亲批了三十日假,奴婢跟着孙太医整整抄了十七本《证类本草》——其中‘水银’一条,孙太医用朱砂笔批注:‘久服蚀人五脏,尤伤心脉,脉绝者,面青唇紫,指甲泛黑,七日必毙’。”她语速极快,字字清晰如珠落玉盘。
    贾彦眸光一凝。他记得此事。那时晴雯伏在灯下抄书,烛泪积了半寸高,指尖被墨染得乌黑,却硬是咬牙把整部《本草纲目》残卷誊完。他当时只觉这丫头心气韧得惊人,如今想来,那夜她抄下的何止是药名?分明是活生生的人命账簿。
    “走。”他再不迟疑,大步踏出垂花门。
    武安侯府门前,八匹雪蹄乌骓已嘶鸣待发。副将秦风抱拳而立,甲胄未卸,左颊一道新愈的刀疤犹泛粉红:“侯爷,末将已调飞骑营二十精锐随行,另遣斥候四队,自宁国府至玄真观沿途查探。方才密报传来——玄真观昨夜闭观封山,观门贴了三道朱砂符,门缝里渗出黑水,腥臭刺鼻。”
    贾彦翻身上马,乌骓长嘶一声人立而起。他勒缰回望,只见园中众女仍立于花影之下,黛玉攥着帕子,宝钗指尖捏皱扇面,宝琴仰头望着他,玉珠默默将一包薄荷糖塞进他鞍袋——那是她知道他最厌丹药浊气,特备的清神之物。
    马蹄翻飞,卷起青石板上零落的海棠花瓣。
    宁国府早已乱作一团。朱漆大门虚掩,门环上挂着褪色的白布条,阶前跪着十几个哭肿眼睛的婆子,却无人敢放声哀嚎。贾蓉一身素白孝服,双目赤红如血,正被两个小厮架着,喉头滚动,却只发出嗬嗬怪响。见贾彦到来,他猛地挣脱搀扶,踉跄扑来,膝盖砸在青砖上砰然作响,额头瞬间沁出血珠:“彦叔!救我!珍爹……珍爹不是病死的!他是被人……被人……”
    话音未落,忽听二门内一声厉喝:“放肆!侯爷面前岂容尔等胡言乱语!”王夫人不知何时立于抄手游廊尽头,身后簇拥着七八个手持檀木拂尘的尼姑,当中一人玄衣素面,腕戴九转佛珠,正是妙玉。她指尖捻着一枚青玉莲花,目光扫过贾彦腰间方天画戟,瞳孔骤然一缩,随即垂眸合十,唇角却浮起一丝几不可察的讥诮。
    贾彦理也未理,径直上前扶起贾蓉。指尖搭上他腕脉,只觉脉象如乱麻绞缠,时而沉滑如坠深渊,时而躁急似沸油翻滚。“你服过什么?”他声音低沉,却如重锤击地。
    贾蓉浑身抖如筛糠,牙齿磕碰着吐出三个字:“……守宫砂。”
    此言一出,满庭死寂。王夫人脸色煞白,妙玉手中青玉莲花“啪”地裂开一道细纹。
    守宫砂——以壁虎饲朱砂七七四十九日,研磨成膏点于女子臂弯,遇淫秽则溃散。此物本为闺阁验贞之用,却不知何时竟被宁国府暗中炼作“镇魂丹”,掺入贾珍日常所服的紫河车膏中。贾彦脑中电光石火:玄真观失火那夜,他派去查访的斥候曾回报,观中后院地窖挖出三口青铜鼎,鼎底铭文赫然是“永昌三年工部监造”,正是前朝皇室秘炼“长生丹”的禁器!
    “带路。”贾彦松开贾蓉手腕,转身便向宁国府内院走去。王夫人终于按捺不住,疾步上前拦住去路:“彦哥儿,你父亲临终前亲口嘱托,宁国府诸事由我代管。珍儿暴毙乃天命……”
    “天命?”贾彦霍然转身,玄色劲装无风自动,方天画戟鞘尖点地,青砖应声崩裂蛛网般细纹,“昨夜玄真观渗出黑水,今日宁国府现守宫砂——王太太,您管的这‘天命’,怎么连尸骨都泛着朱砂毒?”
    王夫人身形剧震,唇边血色尽褪。
    妙玉忽而向前半步,袖中滑出一柄尺许长的白玉匕首,刀尖直指贾彦咽喉:“武安侯,请自重。贫尼代发修行,持戒清净,岂容你以污言亵渎宁国府清誉?若执意妄为……”她手腕微转,匕首寒光如电,“此乃先师所赐‘断尘刃’,专斩妄念痴障!”
    贾彦竟笑了。
    那笑容极淡,却让妙玉后颈汗毛根根倒竖。只见他左手缓缓抬起,竟不避不让,直接迎向白玉匕首锋刃——
    “叮!”
    一声脆响,匕首断为两截!
    贾彦两指夹着半截断刃,刃尖距他咽喉仅半寸。他目光如冰锥刺入妙玉眼中:“苏州知府家的小姐,也会使这北地‘断魂手’的擒拿法?妙玉师傅,你腕骨第三节凸起如棱,分明是常年握刀磨出来的茧——这双手,杀过人吧?”
    妙玉如遭雷殛,踉跄倒退三步,撞翻身后尼姑手中的铜罄。哐当巨响中,她胸前衣襟豁开一线,露出锁骨下方一朵暗红梅花烙印——那是前朝锦衣卫诏狱里,专烙在叛逆女眷身上的“朱砂痣”!
    “你……”她声音陡然撕裂,“你怎么会……”
    “因为我也曾在诏狱待过三日。”贾彦松开断刃,任其坠地,“那时你师父玄机子,正跪在诏狱刑堂,亲手给三十六名女囚灌下‘守宫散’,只为炼出最纯的‘朱砂引’。”他俯身拾起半枚断刃,在掌心划开一道血口,鲜血涌出,却诡异地泛着淡淡金芒,“你可知为何这血不凝?因我体内吕布血脉,本就是饮朱砂而生——你师父炼的毒,不过是我血脉的食粮。”
    满庭哗然。
    王夫人瘫坐于地,手帕绞成灰白碎絮。贾蓉呆若木鸡,盯着贾彦掌中金血,忽然疯魔般抓起地上断刃碎片,狠狠割向自己手臂!鲜血迸溅,却无半点金光,只有触目惊心的猩红。
    “假的……全是假的……”他喃喃嘶吼,“珍爹临终前抓着我手说,玄机子给他吃的不是丹药,是‘人丹’!是把十二个童女活埋观下七星坑,取心头热血炼的……”
    话音未落,忽听宁国府后园方向传来凄厉钟声!咚!咚!咚!三声闷响,震得檐角铜铃簌簌坠落。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大观园尚未完工的沁芳闸旁,一口枯井井口正汩汩涌出黑水,水面浮起十二具童女尸身,每具尸首额心皆点着一点朱砂,如盛开的恶毒红梅。
    贾彦一步踏出,玄色身影掠过井沿。他俯身探手入水,捞起一具尸首——那是个约莫十岁的女孩,腕上还戴着褪色红绳,绳结处缀着半粒干瘪的桂花蜜饯。他轻轻掰开女孩紧握的拳头,掌心赫然躺着一枚小小铜铃,铃舌已被血锈蚀死。
    “是十二官里的龄官。”宝钗不知何时已站在井畔,声音冷得像结了霜,“她前日才被王太太接进府,说是要教习《牡丹亭》……”
    贾彦没说话。他解下腰间方天画戟,横置于井沿。戟尖轻点水面,黑水翻涌,竟映出玄真观地窖景象:青铜鼎中翻滚着暗红浆液,鼎旁堆着十二套绣着“芳”“蕊”“藕”等字的戏服,每件衣襟内衬都密密麻麻写满生辰八字——正是十二官的命格!
    “原来如此。”贾彦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悸,“王太太买十二官,不是为元春省亲唱戏……是为玄机子炼‘人丹’备的药引。”
    王夫人突然爆发出尖利哭嚎:“是元春!是元春贵妃娘娘命我办的!她说若不炼成‘驻颜丹’,她就要被褫夺凤印!玄机子说了,只需十二官纯阴之血祭鼎,再辅以宁国府男子阳精……珍儿他……他自愿献身的啊!”
    “放屁!”贾彦猛然暴喝,声震屋瓦。他戟尖挑起一具童尸腕上红绳,绳结倏然崩开,半粒桂花蜜饯滚落掌心,“龄官家乡在苏州吴县,每年八月十五采桂花制蜜饯。这蜜饯里裹着的,是她娘临终前塞进她嘴里的半颗定情红豆——”他掌心金血滴落蜜饯,霎时间,红豆绽裂,涌出莹莹碧光,“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王太太,你告诉元春,她要的‘驻颜丹’,是用别人的相思血炼的!”
    话音落处,忽见黑水井中碧光暴涨!十二具童尸额心朱砂尽数化为碧焰,火焰升腾中幻化出十二张稚嫩脸庞,齐齐望向宁国府正堂方向——那里,供着元春省亲前御赐的鎏金蟠龙匾额,匾额背面,用朱砂写着密密麻麻的祈愿咒文,每个字迹边缘,都浸着未干的血丝。
    整个宁国府,静得能听见血珠坠地之声。
    贾彦缓缓直起身,玄色劲装上沾着黑水与碧焰余烬,却无半分狼狈。他看向瘫软在地的王夫人,一字一顿:“明日辰时,我会亲自押解玄机子、妙玉、以及所有参与炼丹的道士,赴刑部受审。至于你——”他目光扫过那块御赐匾额,“你最好现在就写封血书,告诉元春娘娘:她若还想保全凤印,就立刻自请废位,削发为尼,永镇慈恩寺地宫。”
    说罢,他转身欲走。
    忽听身后传来细微声响。低头一看,竟是那枚断裂的白玉匕首残片,在月光下泛着幽光。贾彦俯身拾起,指尖摩挲断口,忽而想起什么,抬头望向妙玉:“你师父玄机子,当年在诏狱炼‘守宫散’时,可曾告诉你,第一炉药渣里,埋着三十六个女囚的指甲?”
    妙玉浑身一颤,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
    “那些指甲,”贾彦将断刃收入怀中,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后来被我熔铸成了这把方天画戟的吞口——所以每次它饮血,我都能听见指甲刮擦青铜的声音。”
    他大步离去,玄色背影融入渐浓夜色。身后,宁国府枯井碧焰冲天,映得半边天空如血似火。那火光里,十二朵红梅悄然绽放,每一瓣都映着一个孩子的笑脸,无声燃烧,永不凋零。
    武安侯府花园,黛玉将最后一盏琉璃荷花灯放入池中。灯芯燃起幽蓝火焰,倒影里浮现出枯井碧焰的微光。她轻轻拨动水面,涟漪荡开,火光碎成千万点星辰。
    “彦哥哥回来了。”宝钗不知何时立于她身侧,手中湘妃竹扇展开,扇面上题着新写的两句诗:“朱砂不染玲珑骨,碧焰长明赤子心。”
    池中灯火摇曳,映得两人眸光如水。远处更鼓敲过三响,天边已透出鱼肚白。新的一天,正从血与火的余烬里,缓缓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