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军事

大汉:从丝绸之路开始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大汉:从丝绸之路开始: 第376章 雅典十日,阿夫隆之屠

    “嚯!嚯!嚯!”
    “举盾!”
    “咚!咚!咚!"
    “列盾阵,投矛!!”
    一根根头重杆轻的短矛窜上了天空,朝着汉军阵地铺天盖地而去。
    迎面直接对上的,是来自身毒的两万步兵。
    仅仅五轮投矛飞出,身毒军阵才发出三轮箭矢,前排盾兵已经被破空的短矛射杀大片。
    军阵溃散,本就和阿夫隆守军鏖战四五日的身毒军已然士气崩塌,化作溃兵往后奔袭而去。
    “将军,此矛有做配重,乃是破盾专用,我军......败了???”
    陈尚一脸的难以置信,冒死接过骑从阵地里带回来的短矛,递给了一旁的赵信。
    投矛而已,华夏战争史上早在商周时期就已运用,不足为奇。
    之所以没把这种战兵作为主流,还是因为利用率的问题。
    投矛用铜较多,除了需要在中端往前位置增加配重以外,矛头本身的用铜就很占铜料。
    一柄能破盾的投矛,可不是用木头削尖后就能胜任,所需配重的铜料足以制作两三把长戈或枪头,又或者数十支弩矢。
    早于西方掌握强弩的技术,注定让这项投矛的技术被弃敝履,只有特定的战场上才会用到。
    赵信怎么着也没想到,竟然能在西方的战场,见到这种早就在战国时期,就被诸国极少用到的兵器戳到身毒军的大动脉之上。
    “这些人,就是传说中的什么阿瑞斯?”
    “将军,阿瑞斯是希腊人信奉的战神,前面的敌军是斯巴达城邦的军队。”
    “好,很好,非常好,浑身筋肉如虬龙,战吼洪亮,确实是极好的战士!”
    赵信猖狂的笑了起来。
    显然心情并不如他自己所说那般轻松,认可这帮斯巴达人是其次,主要是......
    大汉自西征以来,什么时候打过这么丑陋的仗?
    而且他还是设伏的一方,以逸待劳,围点打援,结果被八千打两万,打得落花流水,夹着尾巴落荒而逃。
    “将军,这也不能怪您啊,军师早有交代,身毒人生性胆怯,善于痛打落水狗,但不可依仗攻坚等逆势战局。”
    “行了,不用安慰我,此战结束,我自会找岱王请罪,是我的错我认,我本以为两万人打八千………………”
    “算了,多说无益,显得我在找借口。”
    赵信狠狠的?手中短矛折断,看着眼前这支士气高涨的斯巴达军队,眼中的怒火似乎是要把他们尽数吞噬。
    “将军,有件事情,尚不得不提醒您一句!”
    “嗯?还有何事?”
    “我们背后的阿夫隆......他开城门了!!”
    赵信猛然回头,远方的城池宛如天边的黑点,可作为原本匈奴族的射雕手出身,他还是能看清楚点点烟尘,正在视角内渐渐扩大。
    “这帮老鼠,莫不是看斯巴达人打了个大胜仗,又觉得自己能行了,想要前后夹击?”
    “很好,事情变得越发有意思了,他们还真以为我赵某人就靠这两万人打仗,那帮身毒步卒才是主力吗?”
    与杜坤明,以及其他汉将不同。
    赵信的心中是很有野望的一个人。
    当初被俘投降卫青之后,他就以敢打敢拼著称,虽为人有时候不太讲信义,脾气火爆,不太能处理好与他同僚之间的关系,颇有些对不起他的名字。
    但是论起打仗,除了盖德马以外,没人敢说自己比他更狠,更勇猛。
    “陈尚,召集埋伏在东山口的一千重骑速速驰援,我来调集本部骑兵,今日……………”
    “我赵某人要血洗阿夫隆!!!”
    “将军,别冲....”
    “陈尚!!我才是将军,按我的命令执行!!”
    陈尚一时无奈,只得拍马朝东山口方向疾驰而去。
    而随着赵信军令一下,原本只负责掠阵的两万安息步卒,两万匈奴骑兵迅速开始变阵。
    此刻的阵势,像是全然抛弃了对身后阿夫隆守军的防守,大有破釜沉舟,死磕下斯巴达军阵的意思。
    “传我军令,喊话身毒溃军朝两翼散开,不得冲击本阵!”
    “将军,身毒人军心已溃,恐难以约束啊!”
    “你是第一次跟我作战吗?他们不听,就杀到他们听,将他们当做冲阵的敌军处理,全数格杀!!”
    副将喉结都开始忍不住翻滚了起来。
    身毒人损失不算太大,聚拢一番,至少还能聚找一万余人的军阵。
    但此时赵信眼神里已经只剩下凶厉。
    按照跟随赵信十数年的经验来看,此时要是再劝下去,将军恐怕连自己都会一起砍了。
    副将忍住心中的慈悲,开始指挥安息军阵缓步推进,开始对身毒人进行屠杀。
    而原本只做掠阵之用的匈奴族游骑兵,则是抢先一步快速启动,像拥抱前方阵地一样,从两翼开始骑射。
    箭矢逼迫着斯巴达人不得不放弃掩溃胁杀的战术,重新收缩做起盾阵防御。
    斯巴达人喜用圆盾,互相交替掩护之下,倒是让凶悍的匈奴游骑有些束手无策。
    一轮轮箭雨下去,射在密不透风的阵之上,除了叮叮当当的中声,就只能偶尔听见两三句短促的闷哼惨叫。
    “果然有两把刷子,那帮身毒的软蛋死得不冤。”
    这一次赵信倒是由衷的赞叹。
    斯巴达人的装备谈不上多么先进高超,但是却胜在个人武力极强,有点类似于昔日魏国魏武卒,齐国技击士一般,有点契合岱王曾说过的精兵强将策略。
    如今征西军里也有四支以四象命名的特殊军队,人数维持在一千人上下,但是在某些特定的场合下,能发挥堪称奇迹的作用。
    青龙,手持一种加强版的偃月刀,乃是重甲步兵,对骑兵用那什么陌刀,对付盾阵则是一柄长柄战锤,专门破盾,当下追随在岱王身边。
    朱雀,据说装备了匠作监所制作的一种神秘武器,无人见过他们大展神威,出动后似乎会雷法妖术,会有天雷阵阵,摧山破城之奇效,如今在霍去病身边。
    白虎,又称先登死士,手持劲弩,背负勾爪锁链,以双刀作战,是蚁附攻城的死士营。
    玄武,也重甲步兵,选拔标准,就是能双手举动两米加重版塔盾,平时为各大军官贴身护卫,战时亦可顶上前作战,塔底部尖头往地上一插,那就是一个移动版的鹿砦、拒马,非重骑兵舍命不可破。
    如今在赵信眼前的斯巴达军团,就颇有特种军队的感觉。
    赵信不仅不慌,反倒是有些嗜血的舔了舔嘴唇。
    游骑兵环绕骑射来回了四回,安息步卒们这才终于解决了身毒军阵,将剩下的三千溃兵驱赶到身后,让他们去冲身后阿夫隆的援兵。
    但有后退者,这帮安息人就会将长矛扎在这帮身毒人身上。
    “哼,一群废物,我大汉不养闲人,海外贱民多的是,不需要大老远让他们只做辅兵!”
    “今后本将军会特意找岱王请命,专门收拾这帮身毒废物,不进则死,要么死在前面敌人之手,不然就死在本将军手中。”
    见到身毒人终于退无可退,只能发疯一样冲击阿夫隆援军,他这才脸色好看了一些。
    说到底,他还是觉得岱王太仁慈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对于外邦的士兵,就该像他一样这么用。
    至于匈奴族算不算异族?开玩笑,当年汉匈大战时可就定了基调,匈奴乃华夏苗裔,禹夏之后。
    匈奴族和汉族是同宗同源!
    不管别人怎么说,他赵信是深信不疑。
    箭袋即将清空,赵信勒转马头,轻蔑的看着被六轮驱逐后,龟缩如圆球的斯巴达军阵。
    “就你们会玩投矛?爷爷这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强弩破盾。”
    “换弩上,箭雨覆盖!!!”
    ?!!!
    完全不同于弓箭箭矢的嗖嗖破空音,匈奴族手持的强弩虽不及诸葛连弩那般神奇,能连发十支弩矢。
    但是匠作监新制成的三连强弩动力更足,射出去三菱弩矢速度极快。
    只听筋弦刚响,斯巴达阵地上那一面面黄灿灿的铜盾就响起了哆哆哆的声音。
    破铜皮为铿,入内三分为咚,只有将整个铜盾穿透,才能有这般沉闷的哆哆声。
    “上弩矢,游骑聚兵!”
    一时间,整个斯巴达阵地上哀嚎惨叫声不绝于耳。
    运气好的人只是穿透后被刺穿了胳膊,运气差点,便是或胸膛,或头骨直接掀开,命绝当场。
    这还是有护持的中距离射击。
    如果没有铜盾,赵信放近到最佳射程扣动扳机,恐怕有些人甚至会被弩矢体而入,穿刺两三人才会停下。
    “再射!!!”
    “顶住!!不许退!!你们是斯巴达,是列奥尼达的荣誉之后!”
    有不少斯巴达人受不了这种被人骑射打靶的感觉,愤而离阵,抓着长矛举着铜盾就想对骑兵冲锋。
    只可惜箭射出头鸟,越是冒头,就越是能吸引好几支弩箭加身。
    眼见斯巴达人溃败只是时间问题,赵信立刻开始分兵,让另外一支游骑绕后,往阿夫隆方向去抢夺等到军队的城门。
    “大势已定!”
    “呸!什么斯巴达人,结果也不过如此罢了!”
    “继续游骑,射完弩矢后交接给安息人打扫战场!”
    “传我军令,阿夫隆反我大汉之心坚固,让三军将士们再坚持坚持,城破之日,我许尔等不封刀,屠城庆功,战利品让与将士们三分之一!”
    “喔喔!!赵信将军万岁!!!!”
    阿夫隆的战事还在继续。
    阿夫隆的战士已经解决尾声。
    而在此刻的雅典城外。
    尝试性的攻城两日,留下一地安息、托勒密步卒尸骸后,孟焕打量着雅典高大的城墙,也有些可惜的自哀自叹良久。
    “唉,若不是想尽早结束,好堵死东边那支罗马军团回去的后路,我也不想如此行事。”
    “阿弥陀佛,简直罪过,罪过!”
    李尚从匠作营一路小跑而来,附耳孟焕边说道:“王上,大匠们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只待您一声令下,过几日您就能坐在雅典的总督府内烹茶饮汤!”
    “我让你们想办法,你们就只能想到这么一个办法吗?”
    “王上息怒,都怪尚才疏学浅,仓促之间也没有更好的应对方法。
    “真要如此吗?此法实在是有伤天和,若是被太史公载入史册,我恐会遗臭万年啊!”
    “王上多虑了,这是尚之计谋,一应器物皆是匠作监出品,且未曾在实战中使用,王上不晓其威力自是正常,一应罪责愿加诸我身,不劳太史公费心。
    孟焕有些好笑的看着李尚。
    这货如今抢功都抢得有些魔怔了。
    哪怕是骂名,都想往自己身上揽。
    无他,征西之功说不定在当世就这么一次了,如果在最后的机会里都没办法扬名立万,以后就算有再大功勋,恐怕都难以得到太史公着笔重点叙述。
    而此法......依着太史公的性子,那是一定会大书特书的。
    “算了,不开玩笑了,此事马虎不得,你且亲自督战,莫要让那些器物走火,否则就不是对付别人,而是先拿自己做了一回小白鼠。”
    “是,臣下晓得轻重。”
    李尚笑嘻嘻的领命而去,一路直奔城外的匠作营。
    这里土木已成,一开始雅典方还会派人来扰乱一阵,等到器物搭建出雏形,见到只是投石车,没有传说中对付托勒密和安息时所使用的井箭塔。
    雅典人便有些不把投石车当回事。
    雅典是一个什么样的城市?那是建在卫城山山体上的城市,依靠的是三面环山,一面环海,面对罗马和希腊其他城邦千年征伐而不倒,岂是区区投石车能轻易拿下?
    如此天险,加上青石垒砌的城墙,还有山势抵挡,雅典人已经做好了坚守几年的打算。
    “怎么样,准备好了吗?”
    “军师,一应具备,正待一声令下,便可万石齐发!”
    城外攻城营地已组装好大型投石车十座,中型二十四座。
    如此规格,想来也对得起雅典这座古城帮的威名。
    “如此甚好!天险?我看这花园之城倒像是一个上好的坟墓。”
    “点火吧!自今日起,我要让雅典化作火海,高山烧成砂石,砂石化作琉璃,让希腊永生永世给我记牢,逆我大汉者,当作火海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