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从丝绸之路开始: 第377章 兵者,诡道也!学废了吗?
“这火还没灭吗?还要烧多久啊?”
“啧,还早着呢,军师说了,至少十日不绝,这才第四天,这把大火烧穿雅典之后估计还得往卫城山上继续蔓延扩散。”
驻足在雅典城外的汉军,看着城池方向红彤彤的天空,忍不住互相叹息了起来。
“说起来也是造孽!那些雅典不是常说他们的先辈,是从天神那里盗取火焰的贤者吗?叫什么?什么大米萝卜修斯?”
“休要胡言乱语,是普罗米修斯,听说也是神。”
“怕什么?他能和咱燧人氏老祖比吗?他是偷盗,咱们老祖可是夺天地造化,自己掌握的取火之术。”
“那自是不能,不过你居然拿这种野毛神和燧人氏比较,你也不怕祖宗晚上托梦骂死你。”
“哈哈哈,是老汉的错,不该相提并论矣。”
汉军守住山口,这是雅典城下山出城的唯一一条通道。
所以说,俗称的天险之地,森林花园之城,真要狠下心来攻打,也就是一把大火的事。
更遑论雅典人为了更好照应民生,城中还大量种植了净化空气的油柏,和榨取食用油的油橄榄。
油橄榄本身因为燃点高不易燃。
但架不住投石车日以继夜的轰击着源源不断的猛火油。
火油弹触地后,落地的势能诱发其内燧石打火,点燃猛火油剧烈燃烧。
燃点再高,也经不住持续猛火灼烧。
加上雅典人积极救火,大量的水倒入燃烧的猛火油中,让原本蔓延速度较缓的油脂迅速铺开面积,自中城直接向下兼容,火苗随风飘山上点燃大片森林。
就算有少数天赋异禀的人穿越了火焰屏障,逃到城门处想要逃生。
为了防止汉军攻城,城门口垒满的堵塞物,也成了雅典人最后一根压死骆驼的稻草。
根本无人能生还。
“其实啊,这也算是报应,这帮人不是盗取太阳的火焰吗?我看啊,这就是神罚,不然咱们怎么从登陆这个破地方开始,就一直在烧啊烧的?”
“对对对,不是咱们造孽太深,这是他们的天神在惩罚他们呢,不然这火势也太大了吧,本来王上还要我们守门,做好接受投降的打算,结果你看看,烧了四日,一个人都没跑出来。
“唉,就是可怜雅典的那些俊娘们,虽然长得奇奇怪怪的,但是人家白啊,那大波......浪,呲溜,收两个回家做奴仆也是极好!”
“嘿,你这老不修,也不怕给你家血脉串了种。”
与雅典周边的城邦不同,汉军如今很是惬意,毕竟不用拿人命往上堆,拼死拼活的攻城。
但是雅典方向的剧烈山火,如同在蔚蓝的天空中点缀上了一抹夕阳红,让周边其他城邦的探子们浑身战栗,瑟瑟发抖。
孟焕也没有下令拦截这些探马,反而大大方方的让他们看,看完就让他们将这份恐惧给自己的城邦带回去。
才第四日,各城使者就纷沓而至,急忙站队朝汉人表起了忠心。
毕竟希腊半岛这地方太多树林,在没有过多的占林围城的情况发生前。
这种半岛气候其实最适合植物生长。
谁也不知道汉人再攻城时,会不会把自己当成杀鸡儆猴的那只鸡,再来一次猛火烧城。
这种火烧城的攻城办法,也只能在希腊以南的地区使用,谁让这帮人建城的时候就取巧,非要把城池往山上建呢。
“王上有令,前军绕城行军,往后卫山放行伐木清场,避免大火蔓延!”
"It......"
真要看着大火蔓延,那还不至于,也得亏这帮人举白旗的速度够快,否则再晚两三天,这恐怕得烧到希腊中部,往阿夫隆的方向而去。
哦,对了,其实烧过去了好像也不会让阿夫隆人多么紧张。
***......
赵信在中部,击溃斯巴达人后,趁着守军出击的时候反向夺城。
如今性情暴虐的赵信,已经开始屠城。
收缴阿夫隆的财富充作军粮,做出进军斯巴达寻仇的姿态。
赵信恨啊,毕竟大汉征西军以来,什么时候在非攻城的战役上吃过这种亏?
虽然是身毒人靠不住,但也是实打实的让人以少打多,砍翻了两万步卒阵地。
时间渐渐推移。
阿夫隆与雅典的惨状快速朝着整个希腊城邦各地蔓延,顺带将这个噩耗朝着伊斯坦布尔传了过去。
接到这个消息后,鲁利将军一口老血喷出,差点心梗。
急忙让人趁着汉军还没封锁整个希腊全境,连发数十道求援,绕路马其顿,朝着罗马本土而去。
“鲁利将军,要不咱们还是撤了吧,等汉人完成了合围,咱们可就真的是回天乏术,成了孤悬他国的瓮中之鳖。”
鲁利虚弱的躺在床榻上,身边全是罗马城内璀璨的年轻将星们,久久不曾言语。
他如何不想?
可是他们想跑,汉人能允许他们跑路吗?
他相信,只要城中的一有异动,城外那名年轻的大汉将军立刻就会全力猛攻要塞城。
到时候不仅要塞城要拱手相让,还会被汉人撵住屁股,将原本平等的对决,变成汉人最擅长的野战。
罗马的战车,可追不上灵活的汉骑。
“撤!”
“但是不能乱了章法的撤!”
鲁利思虑良久,最终还是下达了军令,先让全军上下收拾好行装,做好储水与炒制行军干粮的准备。
不撤会更惨。
前后夹击之下注定孤立无援,城池失陷是迟早的事情,区别在于是时间早晚,以及汉人付出的代价多寡。
他这条老命都无所谓,可这一营的子弟基本上包含了罗马军团未来三分之一的希望,坚守城塞的十万大军,也是罗马军团最宝贵的财富。
如果不能把他们带回家,罗马本土的境遇搞不好比伊斯坦布尔还要艰辛。
因为......如果他是那位大汉的诸侯王,他根本就不会选择强攻这座要塞城,只要断水断粮的围起来。
再守住希腊本土,攻下马其顿等回归路线上的城邦。
然后就能直击罗马本土,攻打接连受挫的本土军团。
“马略阁下在哪儿?”
“按前几日发来的军情通传,此时的马略阁下应该抵达阿夫隆附近,应该是在和屠城阿夫隆的那个恶魔鏖战。”
“那雅典那边呢?那我大汉的王在什么位置?”
“灭火救灾,收南部诸城中。”
“嗯?他为什么不往北去支援阿夫隆的孤军?难道是觉得凭借那些被斯巴达人消耗过的汉军,就能与居中支援的马略阁下抗衡吗?”
鲁利感觉事态有些不对劲,强撑着病体,让他将他扶到了舆图前,不停的扫视着希腊与罗马的舆图。
数次眼神在马其顿与西西里岛之间扫视。
“不应该啊,为什么不去救援阿夫隆的汉军?南部那帮墙头草,灭了雅典后归顺只是时间问题,为何要滞留在南部?”
“你们探查的情报确定无误吗?大汉主力真的还在雅典城附近纹丝未动?”
一众年轻将军们面面相觑:“应是无误,那帮汉人并未阻拦各城探马前去打探,我们的人混在其中,是亲自到汉军营外打过的。’
鲁利只觉得自己头疼得很。
以他的见识,能打赢斯巴达人,说明阿夫隆分兵的那支汉军确实是有实力的一支军队。
可再有实力,连作战下必然有所战损。
若是公平一战,鲁利觉得马略的本事,定能吃下这支军队,将胜利带回罗马。
Q......
连他都能想明白的事情,没道理那个汉人的王想不明白。
那可是征服了托勒密、安息、身毒,一路高歌猛进的绝世将才啊。
“多想无益,自第四军团覆灭之后,马略阁下沉稳了不少,在行军布阵一道上不比我差。”
“你们能探知大汉主力的情报,想必他也能知晓,如此他还要坚持向阿夫隆进军交战,应当是有把握才是。”
“只要马略嬴得够快,就能吃下那该死的汉人军队,然后回援我等后方,为我等守住归家的通道。”
无论想不想得通,现在似乎也帮不了马略什么。
毕竟他们在希腊本土,而鲁利这边,却在数百里外的伊斯坦布尔,就算是现在启程支援,等赶到的时候,战场恐怕只剩下满地尸骸。
“将军,那我们还撤吗?”
“先不着急,准备做好即可,如果马略能胜......”
话未说完,先前被他圈住的西西里岛区域,似乎看起来有些显眼,让这位老将军不禁感紧了眉头,心中有了一阵不好的预感。
“话说,你们有没有注意过,上一次我们的海军是何时发来情报,与我们告知近海情况的?”
众将沉吟了片刻,出声回答道:“好像......已有二十日未曾回传。’
“二十日......”
鲁利神情有些慌张:“不!不!可能是我想多了,执政官阁下千叮咛万嘱咐,让海军方向只能依靠海港,防守汉人登陆本土,不得出战。”
“有海港支撑,应该不至于......”
“将军,您是在说什么啊?”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鲁利急忙从抬椅上艰难站起,踉踉跄跄的走到存放情报的桌子前,粗暴的翻阅起往日收到的各军情报通传。
“这个?不对,时间对不上!”
“在哪里?究竟在哪里?汉军自卡里斯托斯一役后,他们海军舰队的情报究竟去了哪里?”
小将们看着状若疯魔的鲁利,有些莫名其妙的说道:“将军您是在找大汉海军的动向?”
“二十日前我曾与您汇报过,海战结束后,大汉的战船们似乎是往托勒密的亚历山大港返程了。”
“当时您还说,那一战汉军估计也赢得不轻松,海上升烈火,汉军战船很有可能是回托勒密补给维修去了!”
“补给?维修?”鲁利的记忆渐渐苏醒。
然后又看着手中雅典城方向大汉主力的军情通传,捂着心脏似乎很是痛苦。
“汉军大营白日有大部军队出营,前往各大城邦恫吓诸城开城门乞降,日暮而归,夜昏时分造饭,军灶齐亮,灯火通明,疑似正在休整。”
“灯火通明?军灶未减?晨出暮归?”
“而大汉海军也是分批掉头,不曾沿海岸线掩护陆军进攻?”
“这合理吗?这应该吗?”
众小将是越听越迷糊,不明白其中到底有什么用意。
唯有每日收纳情报汇总的将官,脸上如鲁利一般难看了起来。
“我明白了,老师您是想说,既然大汉海军已经撤回了托勒密补给,那为什么没有封锁的海域,却迟迟等不到我军海军发来的通传?”
“按照罗马军团出征要例,凡出征在外的军团,如有分兵,需三日与友军通传一次,确保行军路线一致,攻守相望,协同作战。”
“如今等不到海军的通传,不一定是海上气候,或汉军封锁的缘故,而是......”
“正在与大汉的海军交战?地点......就是老师您所圈定的西西里岛附近?”
西西里岛很特殊,前面也提到过很多次,每次有点风吹草动,这帮人必反罗马。
可他独特的地理位置,有十分尴尬,罗马本土的亚平宁半岛如果是一串葡萄,那么西西里岛就是挂在葡萄串最下面最大的那一颗。
汉人如果占领西西里岛,那般起义成习惯的西西里人估计根本不会太过于反抗,反而巴不得汉人登陆亚平宁,攻击罗马本土。
“恐怕,不止如此啊!”
“咱们的探马只是观察到汉军军灶未减,并未深入调查汉军主力是否真的尽数在营。”
“那大汉的王之所以不组织探马们上前观察,恐怕除了威慑以外,也是故意引导我们去做出错误的判断。”
“他能悄无声息的让大汉海军去攻击我们的舰队,难道不能故技重施,让我们误以为大汉的军队还停留在雅典原地,以阿夫隆的那支汉军为诱饵,试图全歼马略阁下的军队吗?”
“哗!!!”
一时间整个大厅内的罗马将军们瞬间吵作了一团。
不外乎他们反应如此强烈。
马略阁下八万军众,伊斯坦布尔十万军众,加上海军三万人规格,这一刀如果斩实了。
三十万大军还能剩下多少?
本土就算继续强征入伍,仓促间能抵挡住汉军的兵锋吗?
“老......老师,这也只是您的猜测,也不一定......”
鲁利没有争论,年迈的身躯似乎瞬间充满了力量,鹰隼一样的目光锐利的扫视着一众小将。
“来人,通知全军携带好军备,带齐半月之数的净水与干粮。”
“明日启程,全军撤回马其顿!!!”
“啊???那这座要塞城池怎么办?”
“我会让......格努斯留下,相信他,能帮助我们阻击汉人破城追击的时间。
“格努斯阁下?可是......那不是您的独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