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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大悍匪: 第六十五章 无上大罗金角天尊

    金角大王拿到了斩仙葫芦,喜不自禁的用手摩挲,一副葫芦在手,天下我有的模样。
    再看江枫和孙悟空时,脸上已经没有了和善的笑脸,眼神变得如同在看土鸡瓦狗之辈一般。
    江枫一脸疑惑的模样道:“金角,...
    素娥瞳孔骤缩,指尖一颤,那铁棒手柄上“手榴弹”三字在幽暗密室里竟泛着幽蓝微光,仿佛活物般微微搏动。她下意识松手后撤,却见那铁棒忽地弹开盖子,“嗤”地喷出一缕白烟,烟雾遇风即散,却在空气中凝成三个墨色小字——“假的”。
    她愣住。
    下一瞬,头顶瓦片“咔嚓”一声裂开,月光如银瀑倾泻而下,江枫倒悬在梁上,单手勾着房梁,另一只手拎着半截断绳,裤脚还晃荡着几片碎瓦。他居高临下,嘴角微扬:“素娥庙祝?你这‘以身相许’的报恩法子,比白骨精的胭脂盒还脆生。”
    素娥脸色惨白,退无可退,脊背撞上铜柱,铁链哗啦作响。她张了张嘴,想说“你不是昏过去了”,可话到唇边,只余喉头干涩的抽气声。
    江枫翻身落地,靴底踩碎一片青砖,碎屑溅起时,他已抬手掐诀——一道金光自指尖迸出,不劈不斩,只如游蛇缠绕素娥双腕。她登时僵立原地,连睫毛都不得颤动分毫,唯有一双眼睛惊惶乱转,映着江枫身后洞口外透进来的、白素贞与沙僧并肩而立的剪影。
    白素贞指尖捻着一枚青玉簪,簪尖轻点眉心,声音清冷如霜:“你锁人用的是九幽寒铁链,烙铁上淬的是蚀魂香灰,铜锅底下埋着十二枚阴兵符——这些手段,可不是凡间庙祝该懂的。”
    沙僧扛着降妖杖,杵地一声闷响,震得密室四壁簌簌落灰:“你身上有股味儿,像刚从东海龙宫废墟里扒出来的陈年龙鳞粉,混着点南荒毒瘴气。师父说,这味儿他熟——五百年前大闹天宫时,就闻过齐天大圣打翻丹炉后溅出来的火星子味儿。”
    素娥浑身一颤,喉间终于挤出嘶哑音节:“……你们怎会知……”
    “因为。”江枫蹲下身,从她袖口抽出一方素绢,抖开一看,上面绣的并非嫦娥奔月,而是九只金乌振翅欲飞,每只金乌眼珠皆以朱砂点染,隐隐泛红,“你这帕子,是羿射九日的‘真迹摹本’。真品在兜率宫老君炼丹炉底下压着,专镇火气。你敢偷摹,胆子比太上老君的八卦炉还烫。”
    他话音未落,素娥眼中忽地掠过一道赤金流光,额心浮出半枚火焰纹印,灼灼燃烧!她脖颈青筋暴起,声音陡然拔高,竟裂为男女双音:“既识得此纹,便该跪拜——吾乃金乌太子陆压座下‘焰使’,奉命重布十日巡天之序!尔等凡夫,也配窥我秘辛?!”
    轰!
    密室穹顶应声炸裂,瓦砾如雨坠落。白素贞袖袍翻卷,青光成幕挡于三人身前;沙僧横杖扫地,罡风卷起碎砖尽数反向激射,撞在素娥足前三寸处,砰然化粉。
    江枫却没动。
    他盯着素娥额间那枚火焰纹,忽而伸手,食指轻轻一弹——
    “叮。”
    一声脆响,似琉璃碎裂。那火焰纹骤然黯淡,金光溃散如烟,素娥闷哼一声,双膝一软跪倒在地,额角渗血,发丝焦黑蜷曲。她惊骇抬头:“你……你破我本命契?!”
    “契?”江枫嗤笑,从怀里摸出半块焦黑龟甲,丢在她面前,“你签的是这个吧?西海龙宫第三十七代巡海夜叉,因私吞祭品被贬入凡,在青丘山下当了八十年守墓狐,去年才借尸还魂冒充庙祝——这契文末尾画的爪印,毛还没褪干净呢。”
    素娥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再吐不出半个字。
    此时东厢房门“吱呀”推开,神女立在门口,白衣如雪,月华在她周身流淌成河。她静静望着密室中狼狈伏地的素娥,目光却越过她,直直落在江枫脸上:“你早知道她是假的。”
    江枫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她端菜时筷子没沾油星,吃青菜却专挑叶脉最嫩的尖儿,嚼三下必咽一次——凡人饿极了啃树皮都带渣,哪有工夫数咀嚼次数?再者,她跳祈雨舞时脚踝没系铃铛,可每踏一步,地下三尺都震出‘咚、咚、咚’三声闷响,那是青丘山狐族‘踏月步’的根基法,踩得越轻,地脉越痛。”
    神女默然片刻,忽然抬手,指尖凝出一滴银露,悬于掌心:“你既识得青丘旧术,可知这一滴露水,取自何处?”
    江枫瞥了一眼,脱口而出:“北俱芦洲万载冰窟最深处,冻了三千年的月魄凝华。但你指尖这滴,少了一缕‘息’——它本该有呼吸。”
    神女眸光一震,掌心银露倏然碎成七颗小珠,悬浮空中,各自折射出不同光影:有孤峰绝壁,有断剑残旗,有漫天星斗坠入深海,有白鹤衔枝飞越昆仑墟……最后一颗珠中,赫然映出江枫自己——正盘坐于一处云海翻涌的断崖之上,膝上横着一把无鞘长刀,刀身刻满密密麻麻的梵文,而刀尖所指,正是眼前这座嫦娥庙的方位。
    沙僧失声道:“师父!那是你?可你分明……”
    “我在三年前。”江枫盯着那颗珠子,声音低沉下去,“那时我还没剃度,也没遇见你们。”
    白素贞面色微变:“断崖云海……那是黎山老母闭关的‘忘忧台’。传说唯有被她点名授业者,方能踏足其上。”
    神女终于开口,嗓音如冰泉击玉:“三年前,黎山老母召你赴忘忧台,赐你《破妄金刚经》残卷,并断言——‘若有一日,你见青丘狐使持月魄露而至,便是西行劫数将启,须以真火焚尽伪月,方得见真经’。”
    江枫缓缓起身,走到神女面前,仰头望她:“所以你今夜祈雨,不是为解旱,是为验我?”
    “是。”神女颔首,指尖一引,七颗月魄珠骤然合拢,化作一轮虚幻明月悬于二人之间,“我验的不是你本事,是你心——你拆庙时笑,见冤屈时不怒,救素娥时留一线,破她契时未伤其魂。佛门讲慈悲,道家讲顺其自然,而你……”她顿了顿,唇角微扬,“你连骂后羿射九日,都骂得市井气十足,不像高僧,倒像街口卖炊饼的老张,边揉面边骂官府加税。”
    江枫挠了挠后脑勺:“老张确实骂得比我狠。”
    神女忍俊不禁,笑意未达眼底,忽而抬手,虚按向江枫心口:“但老张不会在心口藏一枚烧红的舍利子。”
    话音落,她指尖骤然爆发出刺目白光!
    江枫不避不让,任那白光没入胸口。刹那间,他周身僧袍无风自动,袈裟下摆竟浮现出层层叠叠的暗金梵文,如活物般游走腾挪,最终聚于左掌——掌心赫然浮现一枚赤红印记,形如烈日,边缘却燃着幽蓝冷焰。
    “离火心印?”白素贞失声,“这是……佛门‘燃灯古佛’嫡传的‘日轮涅槃印’!可燃灯古佛早在灵山初建时便已圆寂,这印……”
    “是赝品。”江枫低头看着掌心,咧嘴一笑,“真印在燃灯佛右眼眶里镶着,我这枚,是他当年打瞌睡时,被我偷来烤红薯的炭火余烬拓下来的。”
    神女:“……”
    沙僧:“……师父,您这偷东西的路子,比八戒偷人参果还野。”
    江枫摊手:“所以我说,别信什么天命。命是别人写的账本,咱们自己才是握笔的手。”
    他转身走向瘫软在地的素娥,蹲下身,从她发髻里抽出一支乌木簪——簪头雕着一只蜷缩的金乌。他掰断簪子,露出中空内芯,里面蜷着一卷薄如蝉翼的血色帛书。
    “《十日巡天图》残页。”神女声音微紧,“你怎知……”
    “我猜的。”江枫把帛书塞进嘴里,嚼两下,咽了,“味道不错,有点像腊肉,就是咸了点。”
    素娥目眦欲裂:“你……你毁了陆压太子的……”
    “毁?”江枫抹了抹嘴,忽然抬脚,靴尖轻点素娥心口,“陆压若真要布十日,何必派个青丘狐来装神弄鬼?他缺人手,还是缺脑子?真正想让太阳多出来的,是天上那几位——”他猛地抬头,目光如电刺向庙宇穹顶,“怕西行路上风雨太顺,少了劫难,功德簿上不好记功罢了。”
    话音未落,整座庙宇猛地一震!
    梁柱断裂之声如惊雷炸响,屋顶轰然坍塌!无数瓦砾裹挟着腥风扑下,沙僧暴喝一声,降妖杖顿地,金光冲天而起化作巨盾;白素贞素手结印,青光织成莲台托住三人;神女则凌空跃起,广袖翻飞间,七颗月魄珠旋转如轮,硬生生在漫天废墟中撑开一方三丈净地。
    烟尘弥漫中,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自虚空传来,带着青铜编钟般的回响:“江枫,尔口出狂言,亵渎天序,今褫夺尔‘取经人’名号,即刻逐出西行路!”
    “慢着!”江枫拍掉肩头灰尘,朗声笑道,“老君,您搁兜率宫炼丹炉边上偷听我们说话,耳朵不烫吗?”
    烟尘骤然被一股无形之力撕开。
    只见庙宇废墟之上,虚空裂开一道缝隙,太上老君端坐青牛背上,拂尘轻扬,面皮却绷得发紧。他身旁站着个锦袍少年,眉目桀骜,腰悬赤金弓,正是手持射日神弓的陆压太子。
    老君咳嗽一声:“咳……贫道路过,顺风听了几句。”
    陆压太子冷笑:“顺风?你拂尘穗子上还沾着我庙里供香的灰!”
    老君:“……”
    江枫朝陆压拱手:“太子殿下,您这‘十日巡天’的主意,是跟谁学的?”
    陆压眯眼:“自然是我父皇钦定。”
    “哦。”江枫点头,又问,“那您知道您父皇当年射日,为何只留一个太阳?”
    “废话!留多了晒死人!”
    “错。”江枫竖起一根手指,“因为当时十个太阳里,有九个是玉帝派去的监工——专门盯着人间农桑时辰,防止百姓偷懒。后羿射掉的不是太阳,是九份考勤簿。”
    陆压:“……”
    老君扶额:“这孽障怎么连这个都敢编?!”
    江枫不理他们,只对神女道:“现在,能让我进去睡觉了吗?”
    神女望着他沾着灰的脸,望着他掌心尚未散尽的日轮印记,望着他身后废墟里那尊被砸得歪斜的“嫦娥”石像——石像裙裾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底下斑驳的、属于后羿神像的古朴铠甲纹样。
    她忽然笑了,这一次,笑意直达眼底。
    “可以。”她转身,白衣飘渺,踏着月光碎影走向西厢,“不过,明日卯时三刻,我要你陪我去趟鹰愁涧。”
    江枫一怔:“鹰愁涧?那不是……”
    “对。”神女停步,侧脸映着月光,清冽如刃,“那里没有龙,只有一条被钉在涧底三百年的白蟒。它咬过观音菩萨的净瓶,吞过如来佛祖的一页经文,还……”她顿了顿,声音轻如叹息,“它认得你三年前,在忘忧台上握刀的样子。”
    江枫沉默良久,忽然抬手,从发间拔下一根普通竹簪,随手插进砖缝。
    “啪嗒。”
    竹簪入土三寸,竟生出嫩芽,转瞬抽枝展叶,开出一朵纯白小花,花瓣上滚动着晶莹露珠——正是方才神女指尖凝出的月魄露。
    他拍拍手,走进西厢,声音懒洋洋的:“行,我跟你去。不过得先说好——”
    “什么?”
    “到了鹰愁涧,你得教我怎么把蛇变成坐骑。”他回头一笑,眼底映着窗外月光,也映着神女怔忪的侧影,“毕竟,我那缺的坐骑,总不能一直靠编故事骗来吧?”
    月光如练,静静淌过废墟,淌过神女微颤的指尖,淌过江枫插在砖缝里的那朵小白花——花蕊深处,一点赤金微光悄然流转,如将醒未醒的,第十颗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