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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上大学,我成了兼职奶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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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上大学,我成了兼职奶爸: 第687章:未来计划与分红

    就在陈远对未来的局势充满信心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王超从外面走了进来。
    “陈总,倍阳似乎是有了新的动作。”王超说:
    “关于录音门的负面新闻,他们打算冷处理,至今还没有什么像样的回应,但...
    手机屏幕在床头柜上亮起,幽蓝的光映在江晚意微汗的颈侧,像一滴未落的露水。铃声是陈远设的专属提示音——一段极短的钢琴单音,清越、克制,偏偏在此刻撕开了黏稠的暧昧。
    陈远没动,喉结滚了滚,手还撑在她身侧,指节压着被褥微微发白。江晚意却轻轻推了他一下,气息不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清醒:“接。”
    他顿了两秒,低头吻了下她额角沁出的细汗,才伸手够过手机。来电显示:闫玉娇。
    江晚意顺势翻了个身,背对他,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耳尖和一缕散开的黑发。陈远开了免提,声音低哑:“玉娇姐?”
    “陈总,刚收到消息。”闫玉娇语速极快,没有寒暄,“倍阳总部三小时前紧急召开了内部会议,参会的有法务、品控、公关,还有……信阳乳业的董事长亲自飞过来坐镇。他们没对外发通稿,但刚撤下了所有电商平台的贝嘉奶粉旗舰店首页轮播图,连‘新年爆款’的 banner 都删了。”
    陈远掀开被子坐起身,随手抓过搭在椅背上的衬衫套上,扣子系到第三颗便停住,露出锁骨下一道浅浅的旧疤。“动作比预想快。”
    “快?是慌了。”闫玉娇冷笑一声,“我托人问了倍阳供应链的人,他们昨天连夜把河南焦作工厂的全部质检原始数据打包发去了上海第三方实验室——不是他们惯用的那几家,是华测检测的总部直签通道。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自己都信不过之前那几份‘合格报告’。”陈远接得干脆,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他们怕查,更怕查出东西来。”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窗外夜色浓重,远处高架桥上车灯如流萤掠过,映在陈远赤裸的小腿上,明灭不定。
    “不止。”闫玉娇压低声音,“我刚拿到一张内部邮件截图。倍阳品控总监发给CEO的邮件,标题就一行字:《关于贝嘉奶粉乳铁蛋白活性指标异常的初步复核结论》。附件没点开,但发送时间是今天下午两点十七分——就在你交卷前五分钟。”
    陈远呼吸微滞。乳铁蛋白?他眉心骤然一跳。贝嘉奶粉的核心卖点从来不是基础营养素,而是“活性乳铁蛋白+益生菌双活技术”,广告语写着“每一勺,都是活着的保护力”。如果活性指标异常……那就不是普通质量问题,而是整个技术体系的崩塌。
    “邮件内容呢?”他问。
    “还没撬开。”闫玉娇语气略带遗憾,“但我在倍阳IT部安插的线人说,这封邮件发出去三分钟,就被CEO办公室的权限锁死了,连备份服务器都没留痕。他们现在不是在补漏,是在……焚尸。”
    陈远沉默着,目光扫过床头柜上那杯喝剩半杯的温水,水面倒映着他绷紧的下颌线。江晚意不知何时已侧过身,安静望着他,乌发铺满枕面,眼睛在暗处亮得惊人,像蓄着两簇无声燃烧的火苗。
    “陈远。”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像根细线,精准勒住了他纷乱的思绪,“倍阳要是真烧起来,辰远科技会不会被波及?”
    他转过头,迎上她的视线。那里面没有担忧,只有一种近乎锋利的确认——她要听的不是安慰,是实情。
    “会。”他坦然点头,扯了下嘴角,“但不是被烧死,是被烤熟。”
    他顿了顿,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包烟,又想起什么似的,瞥了眼江晚意。她微微摇头,他便把烟放回原处,只点了支笔,在手机备忘录里飞快敲字:“倍阳自爆,辰远受益;但若公众认定辰远借势抹黑,口碑反噬风险37%。”
    江晚意撑起身子,睡裙肩带滑落半寸,她也不扶,只伸手按住他打字的手背:“37%?怎么算的?”
    “舆情监测模型跑的。”陈远没躲,任她指尖微凉的触感压着自己手背,“基础权重:信阳的公关投入占30%,倍阳的危机响应速度占25%,闫玉娇视频的传播广度占20%,剩下25%……”他抬眼,直直看进她瞳孔深处,“是辰远科技过去三个月所有用户投诉记录的公开率。”
    江晚意眸光微闪。她当然知道那25%意味着什么——辰远科技从不回避负面反馈,所有客诉无论大小,都在官网“透明墙”专栏实时公示,连用户骂“客服回复像机器人”的截图都挂过三天。这种近乎自虐的坦诚,让辰远在母婴圈积累了难以复制的信任资产。
    “所以倍阳越捂,辰远越亮。”她轻声总结。
    “对。”陈远颔首,忽然倾身向前,鼻尖几乎碰到她额角,“但今晚这通电话之后,倍阳不会再捂了。”
    话音未落,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微信语音邀请,头像是一只叼着奶瓶的卡通柴犬——辰远科技公关总监老周的专属头像。
    陈远点了接受,老周的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陈总!刚截获倍阳内部通知!他们宣布启动‘贝嘉奶粉全批次自愿召回’,明天上午十点开新闻发布会!”
    “理由?”陈远问。
    “包装密封性缺陷,可能导致微量氧化。”老周语速飞快,“但重点在这句——‘基于对消费者极致负责的态度,我们决定同步下架倍阳集团旗下所有婴幼儿配方奶粉产品线,进行为期三十天的全面质量复审’。”
    江晚意猛地坐直身体,睡裙领口滑开更深,她却浑然未觉:“所有?包括他们主推的‘倍阳金装’和‘倍阳铂金’?”
    “一字不差。”老周苦笑,“这根本不是召回,是投降书。他们把整个婴幼儿奶粉业务都押上了赌桌,赌公众相信这只是‘包装问题’,赌辰远科技不敢真碰他们的技术底牌……”
    陈远却笑了。他伸手抚平江晚意睡裙上被压皱的褶皱,动作轻缓,像在整理一件稀世瓷器:“老周,立刻做三件事。第一,把辰远科技官网首页,换成纯白背景,中间只放一句话——‘我们相信,真正的安全,不需要用召回证明。’ 第二,联系华测检测、SGS、中检院三家机构,明天上午九点,同步发布贝嘉奶粉最新全项检测报告,重点标红‘乳铁蛋白活性保留率98.7%’这一项。第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江晚意染着霞色的耳垂,“把咱们实验室上周拍的那段‘活性乳铁蛋白在37℃模拟胃液中持续释放’的显微影像,剪成15秒短视频,配字幕:‘它活着,一直都在。’ 发布时,带上#贝嘉奶粉真实力#话题。”
    电话那头传来老周倒吸冷气的声音:“陈总,这……这等于直接掀倍阳的棺材板啊!”
    “不。”陈远声音沉静,窗外车灯恰巧掠过,照亮他眼中一片澄澈的寒光,“是给他们递一把新铲子——让他们自己,把坑挖得再深一点。”
    挂断语音,房间重归寂静。只有空调低微的嗡鸣,和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江晚意静静看着他,忽然伸手,用指尖描摹他下颌线条,声音轻得像叹息:“陈远,你是不是早就等着这一天?”
    他没否认,只是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那里搏动沉稳,有力,一下,又一下。
    “从信阳找上大路朝南那天起,我就在等。”他声音很低,却字字清晰,“等他们把刀磨快,等他们自己把脖子伸过来……然后轻轻一推。”
    江晚意没说话,只是将额头抵上他胸膛。陈远能感觉到她发顶柔软的触感,还有那细微的、几乎不可察的颤抖。不是恐惧,是某种更滚烫的东西在血管里奔涌——像熔岩,像暗潮,像所有被理性长久压抑的、属于年轻生命的野性与锋芒,终于找到出口。
    许久,她抬起头,眼尾洇着未褪的潮红,眸光却亮得惊人:“那接下来呢?倍阳发布会后,信阳会不会狗急跳墙?”
    “会。”陈远拇指擦过她下唇,“所以我让老周做了第四件事——把辰远科技过去两年所有专利文件,包括那项‘乳铁蛋白低温包埋技术’的原始实验数据,全部加密上传至区块链存证平台。同时向国家市场监管总局、中国乳制品工业协会,提交《关于婴幼儿配方奶粉核心活性成分标准缺失的行业倡议书》。”
    江晚意瞳孔骤然收缩:“你是要……推动国标修订?”
    “不。”陈远摇头,笑意渐深,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温柔,“是逼他们自己,站出来反对。”
    他俯身,在她耳边,声音轻如耳语,却重若千钧:“因为反对修订标准的人,永远比支持修订标准的人,更害怕被看见。”
    江晚意倏然屏息。她懂了。一旦国标修订提案进入公示期,信阳和倍阳就必须公开表态——支持?等于承认现有产品不符合未来标准;反对?等于坐实自己产品活性指标存在系统性缺陷。这根本不是选择题,是死刑判决书上的签字栏。
    “你连他们签字的笔,都替他们备好了。”她喃喃道,指尖无意识攥紧他衬衫前襟。
    “嗯。”陈远应了一声,忽然低头,吻住她微张的唇。这个吻没有方才的灼热,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像在完成某种古老而隐秘的契约。良久,他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融:“江老师,以后别叫我‘远哥’了。”
    她睫毛颤了颤,没应声。
    “叫陈远。”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或者……老公。”
    江晚意耳根瞬间烧透,抬手想打他,手腕却被他轻易扣住。她挣扎了一下,终究没挣脱,只把滚烫的脸颊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像只被顺毛的猫:“……不叫。”
    “那我叫你江老师。”他故意拖长调子,另一只手已探入她睡裙下摆,“既然您是老师,那学生今晚的课业……是不是该补上了?”
    她猛地抬头,美眸圆睁,正撞进他眼底一片深不见底的笑意里。窗外,城市灯火无声流淌,而室内,温度悄然攀升。手机屏幕早已暗去,可某些东西,才刚刚真正亮起。
    就在此时,陈远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他没管。江晚意却听见了——是微信消息提示音,特有的、轻快的三连音。
    她微微仰头,目光越过他肩头,精准落在他搁在床沿的裤子口袋上。那薄薄的布料下,屏幕幽光隐隐透出,映出一行未读消息的预览:
    【闫玉娇:陈总,倍阳CEO助理刚发来密函,邀您明日发布会后单独会谈。附言:‘他愿以个人名义,承担全部责任。’】
    江晚意凝视着那行字,忽然轻轻一笑。她抬起手,指尖点了点陈远剧烈起伏的胸口,声音软得像蜜糖裹着刀锋:
    “陈远,你的课业……好像又多了个附加题呢。”
    他低头看她,眸光在昏暗中灼灼如星。窗外,凌晨的风拂过梧桐叶,沙沙作响,仿佛整座城市都在屏息,等待一场风暴过后,新生的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