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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颜控克病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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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颜控克病娇: 第 82 章 日月长明(一)

    第章 日月长明(一)
    系统从没遇过这样的情况:【这不可能的!我去问问穿书局——】
    “没必要。”虞菀菀微笑打断。
    问几次都不会成功的。
    咔嚓。
    锁链卡扣打开的声响。
    冰凉硬实的物什吻上她的腕侧。
    咔嚓。
    再度落了锁。
    罪魁祸首很贴心,在本来就不可能弄伤人的镣铐多加一层棉绒。
    “师姐。”
    他的声音依旧温柔,抬手遮住她的眉眼,好轻好轻地问:
    “被我一直陪着不好吗?”
    视线被挡得严实,天光远去,她坠入一片黑暗间。
    系统焦急的呼喊也听不见了。
    滑腻而冰冷的东西柔软环住她的腰肢,慢慢收紧,扯着她一点点下坠。
    骨节分明的大掌探进来。
    虞菀菀等了会儿,更认真补充一句:“这对我很重要,麻烦回答一下。”
    一圈圈收紧,盘踞榻内,和金链一起攥紧她的脚踝。
    薛祈安:“也行。”
    那张漂亮脸蛋的主人却很惊愕:
    棋子凌乱散落。
    她正好往前探了点儿,唇从他唇边蹭过,落在耳垂。
    “师姐让我不要管你的。”他的声音还是很温柔,却隐有发颤。
    金链也愈撞愈凶,愈来愈响。
    瞒着她。
    少年神情依旧淡淡的:“你现在不来就我来。”
    他像被金线吸干了,一点点干瘪。
    他的唇从她眉心开始,仔仔细细向下,连被发带遮住的双眼也不放过。
    突然有道刺目青光穿透楼阁。
    虞菀菀打个哆嗦,浑身寒颤。
    叮当叮当。
    金链落在他肩上。
    叮当叮当。
    薛祈安深吸口气,已经没工夫搭理她了。
    窗外乌云滚滚压来。
    薛明川双目充血,眼底通红,胸膛不自觉向前突,整个人扭曲成硬尸般的僵硬体态。
    那只金瞳露出欣慰笑意,凝缩成一道光点,飞速没入薛明川体内。
    神色前所未有複杂。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
    她靠过来,膝盖压住他的膝盖,半跪在他腿上,双手搭住他的肩低头。
    尖锐的破空声。
    痒痒的。
    好一会儿,他才很複杂地问:“你在意的就这个?”
    叮叮当当。
    薛明川。
    视线被遮住,其余感觉便清晰很多。
    【日月海是万恶之源,愿诸君早日填平以绝世间灾祸。届时天梯将开,迎贡献杰出者入天界,得道飞升。】
    “所思”完,她忽然发现不对劲。
    便是简单的左右平移也费力。
    数次调整,她变得同两侧床沿平行。
    虞菀菀托腮笑盈盈看着,目光慢悠悠描摹少年轮廓。
    没看到脸感觉天都塌了。
    好像好久没看了,有点想念。
    虞菀菀高高兴兴地开始。
    “也可以——”
    虞菀菀听见它说:
    橙红和煦的暖光自外入内,白玉的殿堂熠熠生辉。头顶窗户打开,白贝里的蚌里晖高悬海上空。
    “不要白费力气了,扯不开的。”
    虞菀菀若有所思。
    胸口往上,锁骨位置也滚滚发烫,似滚铁烙印过。
    天梯大开,数人得道飞升,于天界庇佑修仙界安宁。
    唇被堵个严实。
    她的嗓音骤止。
    他站在那只金色竖瞳前,目露狂热,一撩衣袍跪下。
    她立刻抖得不能自控,有什么流出来时,滚烫大掌立刻覆盖上来摁住。
    “我以为师姐会知道的,”他好像很惊讶,含笑瞥她一眼,“这不就师姐话本子里最爱看的么?”
    ……啊啊啊!
    可……
    火光迸溅。
    “你闭嘴啊啊啊啊薛祈安。”虞菀菀快疯了,呵斥的话很快变得支离破碎。
    “手脚绑住就算了,你连我眼睛也挡住,我什么也看不到。”
    覆眼的绸带不知何时又缠了上来,被浸得湿透。
    他又不同意。
    这实在是……
    ……手指,但是他的手指。
    现在现在,她只会确信他在……
    是他亮闪闪的漂亮龙尾吧?
    虞菀菀俯视他,很警惕:“你不准胡来。”
    【果然是很合适的容器啊。】
    兴奋。
    她经过漫长的跋涉,好容易要至山顶,却被提着腰不留情地扯落山脚。
    像在他眼尾又亲了一口。
    虞菀菀脸爆红:“你不要乱动话本子。”
    夺舍后应该接什么剧情?
    虞菀菀立刻炸毛了:“你拍哪呢?”
    薛祈安笑:“师姐说的,学无止境。”
    龙尾缠住她的腰,将她一点点摁紧。
    【能为吾而死,窃喜吧。】
    现在有点怪,他们竟然都在很认真地学习,书页哗哗作响。
    碧空尚且明亮的只有青鳞驶过的那条路径。
    她很严肃:“让我看看邬绮长老给的指导手册。”
    泡在海水里,哪都湿漉漉的。
    天道一派正气凛然说:
    少年清冽温柔的嗓音紧贴她响起,手在她脑后弄了弄,遮覆眼睛的物什轻轻收紧。
    那点红痣也时明时灭。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拽住她的脚踝,用力往外一拖。
    龙尾二话不说就把她抛起来了。
    虞菀菀弹了弹他身前一点红。
    凛然气势却已卸去大半。
    他试图反抗,周身灵力却像漏了气。
    薛祈安:“……”
    金链镣铐处刻有繁複古朴的花纹。
    虞菀菀掌心摁住他手背,四指穿过他的指缝用力扣紧,拇指推着他手背凸起的青筋。
    每到昏厥的临界点,就近乎残虐地用力掐她一下。
    他一瞬反应过来,怒极反笑:
    他已经成了道半透明的鬼影,在乳白色术法壁垒正中,直直和那颗青鳞碰撞。
    小说里关于天梯的剧情也有那么一段:
    虞菀菀几乎要尖叫出声。
    “什么姿势?”
    海水绵延向前,穿过窗外一丛浅粉色的珊瑚礁。珊瑚礁掉落一小截,没入沙地,严实包裹如陷入蚌壳间。
    “不然呢?”
    少年坐在她身侧,懒洋洋解着。
    “我们来日方长。”
    在开妖境之前,原来先有日月海被填平的事。
    修仙者趋之若鹜的登天之路。
    她咬牙怒:“说了出去!”
    黑泱泱一片乌鸦飞来。
    少年含笑的嗓音在被褥外响起:“我看话本子教师姐最多的是别的东西吧?”
    好似天地都明媚了。
    【这是……】
    系统却快哭了:【小薛怎么黑化得这么突然,囚禁play是什么啊?】
    目光落在扶住他肩膀的手,手背浮现道金银混色的太阳纹。
    虞菀菀忍不住伸手去摸。
    “请。”
    薛明川也带着旁人迎来辉煌未来。
    气波动荡。
    虞菀菀很熟练地屏蔽系统。
    她也喜欢挡住他的视线。
    “所以,没什么问题了?”
    一路带起飞溅的火花。
    恰好听见开门声。
    虞菀菀:“你也不想我修为停滞不前吧。”
    她弹坐起来,心绪一时不平。
    实在很奇妙的触感。
    ……
    她的呼吸像是唯一游弋的暖意,刚刚靠近,便不容忽视地渗入骨髓。
    【诸君不必惊慌,吾与正道同在!】
    “师姐。”
    好似浸入片海洋,寒凉彻骨的海水包裹住她。
    少年不说话了,别过脸,耳尖微微发红,身体也在颤抖。
    “这样不行那样不行,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师姐真娇气。”少年笑着拍了她一下。
    “薛祈安。”虞菀菀戳戳他,实在忍不住好奇问,“你到底是怎么阻止我死——”
    薛祈安眼中一片冰冷:“亲我我也不会放你——”
    他漂亮,让让他吧。
    “师姐看见了,所以呢?”
    好啊。
    忽然间,刺目青光划破天际。
    虞菀菀松口气。
    “薛明川”扭了扭脖子,扯起一边嘴角,如僵尸般低笑:
    寒风与冷香倒灌入内。
    他最失控的时候就那会儿。
    “请问是哪个日呢?”
    “重获自由的感觉可真不错。”
    以前虞菀菀会觉得,他在害羞。
    覆面的绸带被扯落,眼前乍明。
    “师姐,我和你说‘来日方长’,你非得和我说这些?”
    “薛明川”低笑,一挥手,薛明川魂魄散开,连缕灰烬也不剩。
    “你又日又长的,这怎么能怪我——唔!”
    ……什么玩意儿!
    身体渐渐落空。
    只是……他好漂亮哦,被他关住都像成了种享受。
    少年一抖。
    虞菀菀摁住他的手腕,颤抖不已。
    眸色一片晦暗。
    她“哦”一声又说:“也不是。”
    话语却被打断。
    薛祈安:“……”
    袭向“薛明川”。
    高高兴兴地结束。
    棋盘被弄得乱七八糟。
    “师姐,躲也没用了。”
    虞菀菀是真感知不到时间流逝,完全不晓得过去多久才恢複平静。
    少年很古怪看她。
    将近正午,空中竟凭空多一轮皓月,与红日相对,乌云侧繁星似血。
    竟然是……天道为自己选中的,最合适的容器?
    她其实不喜欢被关住的感觉。
    他弯了弯眉眼。
    薛祈安轻飘飘睨她眼,伸手将金链挂在一旁,很像防止被勾到。
    那股暖和的甜橙香俶尔凑近。
    如利箭般来袭。
    落棋时力一大,棋盘颤动不止。
    虞菀菀奇怪看他,视线恨不得越过那片黑暗。
    银白色亮闪闪的龙尾像圈地盘一样盘绕,占据她身侧每一寸空间。
    像是下棋时,落了至关重要的一字,牵一发而动全身。
    “可惜那孩子不同意,不然我会有更好的。”
    他们在偏角落的一隅,光线不照。
    虞菀菀陡然生点不祥预感,妄图全身而退时。
    数条金色丝线,从竖瞳左右,如蛛丝般飞出缠住他的脖子。
    是啊,她喜欢乖的。
    “但你对阶下囚温柔一点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他的面颊也陷入昏暗间,轮廓朦胧,只依稀窥见雾缭湿漉的双眸。
    薛祈安死后,灵脉虽毁,可万物複苏,一切欣欣向荣之景。
    是因为这个,她才没能死遁吗?
    到了白玉殿。
    天道的声音响彻四方:
    又听他很谦虚地请问:“妖力化的——还是师姐更喜欢藤蔓的触感?”
    不知晨昏。
    最最漂亮的……
    “嗯。”
    薛祈安:“我需要做笔记吗?”
    视线一片昏暗。
    从他脖子里抽出红色的火灵力。
    “你出去,让我一个人愤怒——话本子也是这样的,正常人都需要适应。”
    竖瞳之上,一轮火红赤日浮现。
    天色一瞬暗淡。
    “可以啊。”
    “等等!”虞菀菀趁自己还清醒,压住他的唇。
    海水晦涩深沉,默然静止。
    虞菀菀没绷住,“噗嗤”笑出声。
    虞菀菀手撑在他身侧,缓缓沉坠,苦口婆心说:“你做你的,别管我,我欣赏欣赏你。”
    /
    眸中清晰露出悔和恨。
    一瞬风疾,视野骤然开阔。
    嗓音愈发温柔,笑吟吟的:“师姐这样也很漂亮。”
    忽然听见薛祈安问,语气很平静。
    抬手比往日都费劲。
    她没料到他会整这么出大的。
    “你可以回答一下我,到底哪个日吗?”
    【你的戏份,也到此结束了。】
    怪不得天道会选中薛明川,他俩说话的语气都如出一辙!
    虞菀菀晃晃脑袋,乌发海藻般摇曳不止,越来越兴高采烈:“马上就结束啦。你肯定可以更努力的吧?”
    ……也是他所为吗?
    那天道是什么时候夺舍他的?
    话、话本子。
    “所以你可以亲我了。”
    少年坐于床榻边,离她很近,指尖缠起她手腕两指宽的金链把玩。
    虞菀菀忍不住……笑了。
    她都醒了有一会儿,视线里为什么还是黑啾啾的?
    薛明川惨叫,身形如蛆般扭动不止,却只能被青鳞带起的火焰焚烧殆尽。
    还没来得及说话,指尖被咬住,整个吞进唇齿。
    最意乱情迷的是那会儿。
    她终于沉下语气。
    太好啦。
    手穿过她的发丝,铁箍般收紧。
    听见她说。
    她好兴奋。
    也是那会儿。
    薛祈安也怔,俯身咬住她唇的动作一顿。
    一只、两只、三只……
    虞菀菀:“我还在意合欢宗讲过的那几个姿势到底有没有落实的可能。应该蛮刺激的。”
    青鳞转瞬近跟前,“薛明川”甚至来不及躲,被这恐怖的威压膝盖一软。
    它们聚在枝头、屋檐、窗前,红透的双眸泛着不详的气息。
    和薛祈安被打散灵力的状况很像。
    “嗯?师姐要我说吗?”薛祈安佯装听不懂,用力一握,身下少女立刻弓背蜷曲成虾米。
    天顶合上后,蚌里晖只有零星亮透过落实的窗帏渗入。
    海里没有日月。
    薛祈安掐住她的腰,身子忍不住微微发颤。
    金链缠得乱七八糟,活动范围都缩半了。
    密不透光。
    “这么难受真是抱歉哦。”
    在海里做这种事还挺奇妙的,不会呼吸困难,不会难受,偶有阻力又常有趣味。
    薛明川跪着连叩数个响头,匍匐不起:“请天道纠正世间错误。我身为您亲选之人,定当追随您——”
    “……”
    遮眼的银白色绸带很厚实,绝不会叫她的视线洩露半分。
    楼内只立着一位青年。
    “你点灯做什么——”
    薛祈安:“……”
    “啊啊啊——”
    他轻描淡写的,俯身舔去她嘴角不受控溢出的液滴。
    “薛明川”如提线木偶般僵硬回头,眼睑下塌,半边笑脸,半边纹路尽失。
    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
    他一挥手。
    弄得好像他才是被囚禁的那个。
    他五指木然在空中一抓。
    薛祈安:“?”
    虞菀菀揪紧被褥,仰躺看他,竭力放平嗓音:“你之前答应我要让我来。”
    视线漆黑。
    少年低笑一声,手揉了揉。
    脚竟然也如捆缚巨石般重的不像话。
    虞菀菀呜呜咽咽埋进枕头里。
    箍住她腰的手收紧,指尖无意识地掐出几道红痕。
    金线鼓起数个游动的囊泡。
    一剎那。
    最后一瞬,青年面目狰狞,似受尽非人折磨,偏偏凌迟。
    少年轻描淡写:“我没照做?”
    天道,夺舍了他。
    虞莞莞睁大眼,竭力想看清那是什么东西,却先看见只金色竖瞳。
    虞菀菀被亲得湿漉漉的。
    几团冰蓝色的火焰飞出,如数盏小灯般将殿内映如明昼。
    这方圆全是他的地盘。
    她越说越兴奋,人已经快蹦起来了。
    天梯。
    张嘴要骂人的剎那,突然从幻境里抽离。
    周遭一时静默无声。
    虞菀菀气鼓鼓鑽入被窝,强撑口气,脑袋蒙得密不透风:
    虞菀菀晃了晃脑袋,很严肃:
    海水剧烈翻涌一瞬。
    “师姐——”
    她笑盈盈说,亲在他的喉结。
    蜻蜓点水一般落下。
    箍住她的手猛然重重一摁。
    一切尽在掌握间。
    他的呼吸移到她正脸。
    她的手被摁住,灼热的呼吸从耳尖拂过。
    她的眼睛被绑住了。
    虞菀菀眉眼弯弯,指尖在锁骨处发烫的位置轻轻画圈。
    早晚会脱水的吧?
    虞菀菀开始想鑽地洞了。
    眼前隐约有异物遮覆感。
    当然好。
    一片青色的鳞片。
    “恭迎天道降世!”
    玄黑的衣袍被丢掷地面。
    如擂鼓般击凿在衆人心中。
    金链像小曲一样叮当响个不停,还挺好听的。
    少年掀起眼皮,眼尾红痣娇豔欲滴。
    虞菀菀血压气得飙升。
    真是真是,好喜欢啊。
    【姐你辛苦,你再多坚持一会儿我一定会救你于水火——】
    虞菀菀实在心痒,悬在上空,俯下身去吻他的眼尾。
    添好多分冰冷气息。
    她头皮发麻,摁住他的手腕颤抖:“这又是个什么玩意儿!”
    气没松完,突然感受到软乎乎的东西。
    他的手搭在她的腰间,滚烫炽热。
    整个人与平日里截然不同。
    薛祈安瞳孔微缩,被向后一推,背抵在床柱上。
    干脆直接晕过去得了。
    是她挑的。
    却莫名像那种质问负心人:‘你是不是不爱我?’的语气。
    她所有神经末梢都被掐住了,愉悦旋转整圈。
    身体如一瞬过电,细胞每个突触,皮肤内外感受器全被照顾到了。
    【妖境将开,吾观世界有场大灾祸,不忍生灵涂炭,遂降此兆。】
    他忽然一弯眉眼,很是贴心地询问,眉间缠绕浓郁暗色。
    走。
    似是没料到当真会是他把她关在这儿。
    他们的声音同时响起。
    “……”
    “所以拜托再坚持会儿。”
    “我什么时候拒绝过师姐?”
    少年垂睫,稍微动作,竟然如实照做了,神情好似又恢複往日的乖顺摸样。
    虞菀菀:“你下次想看我再借你——要不先放你那?”
    虞菀菀握紧他的手腕,无意识地掐出印记,惊愕颤声问:
    霎时,万物陷入静默。无数尘埃从地面腾浮,静止空中,登仙楼颤抖一瞬。
    “这倒不必。”虞菀菀打断它,很诚实,“我挺乐在其中的。”
    薛祈安仍伸手覆住她的双眼,心髒闷得慌,笑意却加深。
    天选之子。
    【不愧是我最看好的孩子,竟然想出这样的法子。】
    “我个人推荐动词那个,因为确实好久没有过了。”
    “师姐总喜欢蒙我的眼睛,我有时也会想蒙住师姐的。”
    “谁要你放我走?”
    她立刻俯身亲吻:“表扬你。”
    【但这样还不够,要想杀我还远远不够——蝼蚁,是杀不了神的。】
    吸溜。吸溜。
    她会脱水的。
    “到此为止,就这样。我现在感觉我需要对被‘囚禁’而感到愤怒。”
    【不必。】
    他并没有如往日那般垂睫,掀起眼皮,一瞬不移地直视她。
    色泽比在练心关看到的淡。
    薛祈安将手里那条银白色的绸带丢到一旁,箍住她的后脑勺,额抵着很平静问。
    薛明川被吊在空中,面目涨得通红,仓皇惊恐地去扯开金线。
    和她一样。
    牵动两边对称的冷硬重量。
    交握的手立刻收紧了。
    “每天还是每周几次?”
    薛明川的脸再次浮现。
    “……”
    再不见平时乖顺模样的影子。
    他又早有预料,膝盖压住她的腿,摁着她的人手举过头顶笑道:
    尾音还是没忍住一颤。
    看起来像是阵法一类,兴许是锁住不让她挣开的阵法。
    “动词还是名词的?”
    虚伪!自大!道貌岸然!
    几乎同时,缚住她的金链收紧。
    没有半句废话。
    “师姐。”
    痒得不像话。
    他一身如墨玄衣,皮肤被衬得愈发白皙,似新雪堆砌。
    “遁”字像卡在喉咙里出不去。
    天道的声音在四面八方响起。
    金链正好被彻底解开。
    原来原着里还有一段“薛明川被天道”夺舍的剧情。
    在“薛明川”的眉眼前,顿住,被股无形压力揉皱、捏烂,抛掷在地。
    那股清淡冷香成为唯一的指引。
    窗顶合实,挂起的窗帏猛然垂落,像一尾颤巍巍的云。临近的案几莫名震动,物什哐当。
    手向下,揉捏着她颈动脉一侧。
    下一瞬却说:“这让我怎么看你的脸!你觉得这对我公平吗?”
    登仙楼的布局和她在练心关里并不完全一样,更新,像重建过。
    青鳞穿透他。
    “等等!”
    薛祈安乌睫颤了一下。
    她站在薛家的登仙楼。
    两条柔软如飘带的东西从脑后垂落,擦过她脖颈。
    她竟然又到了日月海。
    剎那间,她眼前也一亮。
    虞菀菀怔住。
    他凉淡又骄矜吐出一个字:
    少年松开她,指腹压住她湿润的唇瓣,探进去,撬进唇齿间,夹住她的舌头扯出来。
    浓而翘的乌睫低垂,在面颊投落片晕不开的阴影,神情晦涩。
    她这又是做了什么梦?
    “你刚刚不是答应我了吗?”
    答应她到此为止。
    “师姐。”
    少年却咬住她的耳垂,衔着摩挲,凑在她耳边很温柔问:
    “我的尾巴跟我有一点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