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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颜控克病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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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颜控克病娇: 第 83 章 日月长明(二)

    第章 日月长明(二)
    南北。云州古坟。
    暴雨滂沱。
    泥泞冲刷滚落,地面积起将近脚踝的灰黑水滩。
    “仍查不出是何人所为?”
    邬绮长老依旧一袭红衣,双手环胸,拧眉望向那片见不出面目的人身。
    坟内空空如也,再不见骨骼碎片。
    坟外七横八竖躺着数具干瘪的人身,呼吸尽无。
    全是仙门大家派来驻守的修士。
    合欢宗没派人驻守。
    但邬绮长老身为仙门大会常驻长老之一,这等大事必须来查。
    旁边修士摇头:“毫无头绪。”
    七日前,云州上空,仅古坟一处乌云不散,雷电交加,大雨连绵不绝。
    守坟的弟子突然失联。
    雷雨停歇后,古坟内被洗劫一空。那些奇怪的骨骼和白骨碎末,尽数消失。
    讨伐两个成年不久的少年少女。
    他托着她的脑袋放回枕头,摆正,盖好被子,被角也掖实,一如既往体贴温柔。
    她忍不住又多戳一下。
    “等等。”
    他们挨得很近,他的温度直接传了过来。
    她看着少年转身,快步往外走,推开了殿门。然后……
    “怎么?”
    他定定看向邬绮长老,一字一顿:“敢问合欢宗,打算何时给修仙界、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薛祈安:“……”
    虞菀菀:“你人身时就不能有吗?”
    “你可不可以把玉牌给我用用?”
    “斩妖龙!卫正道!”
    虞菀菀去牵他:“其实——”
    “你拿走我芥子囊时,是不是说我需要什么都喊你,都可以。”
    “邬绮长老。”
    整片气息被抢走。
    亲久了她两眼会像哭过的雾蒙蒙,没太多威慑力,倒有种雾里探花的不真实感。
    直觉问了他也不会说,索性不问。
    被她亲吻了。
    她背脊紧贴的胸膛忽地传来阵张扬的颤动。
    她右手边万剑宗的长老咬牙怒骂:“本座定要将那人抓出来挫骨扬灰!”
    因为是她的遗物。
    “不要紧的师姐,我可以调理好。”
    少年手托住她的后背扶正,温度隔着衣衫传来。
    “你向我细细道来。”
    薛祈安拨开她挡住眉眼的碎发,扯过被褥披她身上,替她揉揉腰肢。
    邬绮长老不动声色隐匿角落,挥了个隔音阵,沉声说:
    这样就再不会习惯别人了。
    当时临时开会投票。
    爽爽的。
    身侧玉牌作响。
    虞菀菀要被他弄软了。趁两唇分开时,捂紧自己的唇,怒瞪他。
    薛明川:
    转身扬长而去。
    “我都会帮师姐清理干淨的,师姐不用担心。”
    “是我画的。”
    隐约听见如术法炸裂的轰鸣声。
    薛祈安瞥了眼,挑眉:“师姐,右边才是我画的。”
    “合欢宗灵力交互后的通感还记得嘛?”
    这座“云州古坟”新得很,不到二十年,很可能是有主人家的新坟。
    虞菀菀偏过脸,在他下颌亲了亲,声音也放得很轻:
    手指纤细,关节分明,露出的腕部劲瘦而骨感,再往上……
    少年不吭声,安安静静看她,目光好像有点难过。
    却被拽住手,拉入他怀里。
    天道不堪为天道。
    “先不说这些。”
    “那下次可以试试嘛!”
    “师姐可以在这儿乖乖等我吗?”
    虞菀菀哼两声:“是挺好。”
    虞菀菀好兴奋,左右刚束好的发辫蝴蝶似的上下飞扬:“这个我其实真的很好奇,感觉会很好玩。”
    她忍不住问系统:
    她伏在他怀里,闷闷的:“嗯。”
    远处,剑眉星目的青年大步走来,衣袂翩翩。
    骤降的“神谕”无异于暗示凶手。
    薛祈安摁住她的手,气息紊乱,一压眼皮勉强说:“可以有。”
    虞菀菀:“那样的话,”
    怪不得蛇是小龙。
    香香甜甜的。
    她根本碰不得,越碰越夸张。
    邬绮长老当初就不赞同开掘古坟。
    虞菀菀百无聊赖晃悠,伸直手,指尖堪堪碰到冰凉硬实的房门。
    薛祈安咬她耳垂,耳鬓厮磨:“之前不是能看到吗?为什么会又要看?”
    他神情複杂又无语。
    薛祈安掀起眼皮看她,神情不见喜怒。
    意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
    不像这世间,人、鬼、妖,任何一种的气息。
    邬绮长老睨眼四周。
    心霎时不跳了。
    薛祈安轻笑,眸色依旧温柔深邃如蓝海:“这不是师姐的错,我没找到合适的金链而已。”
    “唔……”
    “这倒不是。”
    虞菀菀翻个面,咸鱼一样仰躺着,眯起眼哼唧:“是我要吗?我后来不想要了。”
    少年莫名其妙笑倒在她身上,带起一圈战栗翻涌的海水。
    以薛家为首的仙门百家瞧中里边的奇珍异宝,才非要开掘。
    刚才?!!
    有人悔,在晦暗灰蒙的天色里颤抖,牙关止不住打颤。
    她脑海里很适宜地蹦出几句能逗弄他的话。
    虞菀菀:“……”
    连敌方是人是妖都不清楚。
    可他的好师姐,已经自来熟到他不吭声就自个儿伸手过来。
    几日前,虞菀菀突然联系不上,当时天道刚降新神谕。
    邬绮长老展眉舒气:“那就好——”
    她差点被吓死,悬着的心终于落回胸腔。
    薛祈安:“……”
    她再想不明白他那些招式从哪来的,那些小凰文就白看了了。
    “师姐,你……”
    自白玉殿后都这样,她的头发、衣装、起居、饮食……全由他一手操办。
    “但这么漂亮的我的眉毛画歪了!”
    难辨朝暮。
    “长老,其实还有一事。”
    系统:【你的呀。】
    高兴地睡觉。
    她已经要忘记怎么做饭、迭被子、打扫卫生等事了。
    准确的说,是薛祈安帮她梳妆。
    薛祈安:“我成了丑八怪。”
    “不这样的话,师姐这么厉害总有办法一眨眼就不见吧?”
    “你不准再动我的话本子了!”
    薛祈安瞥了眼,眸色冰冷,回头时却又温和带笑说:
    可她不是很讨厌虞菀菀的。
    “亲了。”他说。
    腰侧被金链绕了一圈,勾出劲瘦漂亮的腰肢。
    薛祈安:“……”
    “我本来就愿意和师姐一起啊。”
    “当然。”
    “第三,虞菀菀不分善恶。”
    虞菀菀被他从床榻拎起来,洗漱更衣,摁在铜镜前梳妆。
    虞菀菀:“昨天你连龙身都没忍住,被我看到了 !”
    才绑好不久的头发、新换的衣服全做了白工。
    薛祈安一见她眼神就晓得怎么回事,伸手去挡她眼睛:
    下一瞬就听他笑吟吟的:“比如刚才。”
    ……刚才。
    蚌里晖放射如赤日般的亮光。
    这倒不用操心秦朗担忧了。
    虞菀菀对着铜镜晃晃脑袋,目光却落在她身后。
    薛祈安点头微笑:“除了——”
    “我早晚会被你养成废物的。”
    邬绮长老冷冰冰的:“合欢宗的弟子,不是什么猫狗都能随意带走。”
    虞菀菀叹为观止,哼两声说:“因为好看呀。”
    她竭尽全力把“脸”字憋回去。
    好好闻。
    忽然听他轻声说:“我只在练心关看过师姐的话本。”
    虞菀菀一点不害臊,指着自己左眉,找回场子控诉:
    白玉殿莫名震动一瞬。
    还要再说点什么。
    “那看看腹肌。”
    那里面的神情好熟悉。
    她的嗓音发颤。
    虞菀菀哼哼:“没关系。”
    背对她从发间露出的两只耳朵,如被热水熨过般滚烫通红。
    系统的声音响起:【姐!姐!我向穿书局寻求帮助,穿书局提供术法支持。】
    这事水深得很,涂郦已经自顾不暇,本来都无意多管闲事。
    虞菀菀直勾勾看着。
    嗓音很困惑不解。
    薛祈安喉结一滚,垂眸说:“师姐也很漂亮。”
    虞菀菀和薛祈安被连降两道神谕打为邪祟后,她忽然有种奇怪的错觉:
    人心惶惶之际,天道的嗓音倏忽响起:
    穿过她发丝的手一顿。
    她一瞬绷紧身体,摁住他的手止不住战栗:“你放了什么进来?”
    “你不用总是示弱或者讨好我什么的。”
    他神情与平时无异,气质却是说不出的诡谲。
    “早知道就不来开着劳什子坟了。”
    薛祈安轻笑不答,一点点掰开她的手指。
    气息很奇怪。
    凉风倒灌,冰冷硬实的指节也探进来。
    她还会给她递帕子。
    薛祈安以为话题到此结束了,松开她的手:“那——”
    虞菀菀再没踏出白玉殿一步。
    虞菀菀愣:“好什——唔。”
    邬绮长老瞥眼天,若有所思。
    薛祈安:“……”
    “你别掀我衣服。”
    笑得很漂亮,却不晓得信没信。
    薛祈安忍不住笑,凑近点替她绑系衣襟的系带。
    虞菀菀蹭了蹭他:“好——”
    虞菀菀第二回穿戴整齐,趴在少年腿上,手懒洋洋地又穿过他衣服。
    蚌里晖终日不息。
    天道?天道算个屁。
    懒懒的。
    涂郦声音更小,过一会才接着说:
    薛祈安动作一顿,掀起眼皮很困惑。乌发从肩头滑落,衬得人愈发似冰玉雕琢。
    腕立刻被摁住。
    “要快点回来喔。”
    【日月海妖龙盘踞,作祟四方,望诸君切莫中计。】
    “师姐不用向我解释。”
    “好。”
    “想做什么,想说什么,直接做就好了,不用那么多顾虑。”
    指尖冰冷纤长,裹着海水竟似蛇的触感,一路慢慢向上。
    手腕重量似乎一轻。
    邬绮长老面色一沉。
    手里的玉牌一直未挂断。
    会亲,会做,耻度高,天生会讲浑话,脸还漂亮。
    “第一,日月海是万恶之源。”
    虞菀菀解释:“我从昏迷开始算,过多少天了啊?总得说一声。”
    嗓音温柔干淨,残留点餍足喑哑。
    薛明川站定在她面前,行礼作揖道:“除今日外,天道先后降三道神谕。”
    床榻被弄得乱七八糟。
    她很艰难地憋出句话:“没有到什么程度呢?”
    薛祈安环住她,乖乖地从善如流:“对不起。”
    “妖族不除,修仙界何来安宁?”
    “彼此彼此。”
    他怕痒。
    虞菀菀:“……”
    他由着她轻轻踹在他腰侧。
    他一弯眉眼,兴奋到嗓音连颤抖都和她相似:
    虞菀菀鼻头莫名有点酸。
    惯常罚一月已是很重的刑罚。
    他轻轻的:“只是我有时接不上师姐这些话,就会感觉师姐离我远了点儿。”
    虞菀菀咽了咽口水。
    报警!她会立刻报警!
    虞菀菀:“……”
    海水晦涩。呼吸沉重。
    邬绮长老睨一眼:
    “指不定人也想抓你挫骨扬灰呢——掘人祖坟,你们也是干得出来这事。”
    说“古”,只是让明面过得去。
    那头,涂郦声音忽然低不少:“泽峘是鬼族您也晓得的。我……当时想找薛祈安麻烦——”
    总感觉不仅一两天。
    她连掌心都好痒好痒。
    “薛祈安。”
    扶住门框的那只手用力到骨节泛白,像在隐忍什么。
    虞菀菀好想吃一口。
    她弯弯眉眼:“那你亲我一下吧——”
    薛祈安侧过脸。
    虞菀菀后仰起脸,眯了眯眼:“什么都可以?”
    但他还是弄得她好舒服。
    揽住她,只是亲。
    “你收敛点。”
    少女嗓音黏黏糊糊的,声线愈抖,却轻快地嘱托他:
    四面织起张密不透风的网。
    虞菀菀不吭声了,绞紧衣袖,低下头忽地有点过意不去。
    邬绮长老嗤笑:“薛家先证明自己一身清白,与妖族贩卖无关,再来对合欢宗指手画脚。”
    窗缝间依稀窥见些许海底才见的绚烂奇光。
    薛祈安:“……”
    她说:“所以你要忍住哦,不要被其他人看出异样。”
    涂郦:“虞菀菀回来了。秦叔说她只是出去游玩一趟。累了,现在在家里准备修养几日。”
    可涂郦,她惯犯。
    虞菀菀耳尖又烫又痒。
    “只有正门能出去,没有暗道,师姐别想了。”
    虞菀菀踹他,恼恼的:“其实你尾巴探进来,和你自个儿进来都没什么区别吧?”
    虞菀菀眨眨眼。
    邬绮长老暴怒:“你又给我乱找同门麻烦?思过崖思过三月!”
    仅一瞬,便风平浪静。
    被关起来的日子根本不难熬啊。
    眼睛眨巴眨巴,人也扭成麻花。
    虞菀菀:噗嗤。
    她蹲下身,仔细打量那具干瘪的干尸,身后竟然从他脖颈扯出条指甲盖大小的金线。
    “开玩笑的。”
    “衣服别穿了。”
    话语被打断。
    他的尾巴尖尖特别特别敏感。
    她忽然笑:
    似神祇的冰冷和不尽人意。
    “我立刻禀报长老,非得讨个说法。”
    铜镜里,她的右眉圆润饱满如上弦月,左眉如……蚯蚓歪曲。
    她握紧拳,痛心疾首:“致我那活着就开始被人怀念的白月光。”
    少年笑吟吟问她:“没有我的脸也会喜欢吗?”
    “那当然。”
    只是时间久,还是说声比较好。
    抓住她的脚踝,玩弄绑着的两条金银链。
    嗡——
    那张脸逼近,蚌里晖灼目的光辉霎时暗淡。
    又不给钱,又不给美男服侍她。
    虞菀菀有点无聊,戳戳床榻软乎乎的白团子。
    虞菀菀凑过去亲他,笑吟吟的:
    殿外长鲸轻歌。
    “长老能不能,查清楚后不要牵连到虞菀菀?”她小声问。
    这么难过的事,笑什么笑啊?
    四周尽是那股软乎乎的桃子味。
    “我不在的时候师姐就一直这样吧。”他低吻她,嗓音愈发温柔,“跑也跑不了,动也动不了,床打湿也不要紧。”
    他身后跟着群竹青色衣袍的青年俊杰,同样样貌较好,人中龙凤。
    嗓音却依旧很温柔问她:
    为什么啊?
    被子忽然被掀开一角。
    虞菀菀这样想,却也忍不住笑出声,脑袋蹭了蹭他的脑袋。
    高兴地起床。
    虞菀菀抓紧衣袖,笑着说:
    薛祈安颔首:“嗯。”
    是书里后来描述的大反派,才最贴近他原本的性子吗?
    视线里忽地出现一角玄黑衣摆,半遮住的双腿修长有力,收束于玄色短靴内。
    他的身形极修长,锁骨深凹,腰窝明显,蚌里晖一照每处都如新雪精制而成。肌肉线条明显却不过壮,一寸一尺恰到好处。
    他总算笑完了,伏在她肩头温声说:“没什么的,因为师姐高兴的时候我也会很高兴。”
    除了从这离开。
    忽然。
    她奇怪低头,抬了抬手,惊讶揪起一串金链:“它怎么——”
    虞菀菀咳一声,很正经:“好看爱看。”
    “师姐想点灯吗?”
    少年摸着她的头发,单手环住她的腰,从后将脑袋放在她右肩。
    少年手臂横过她身侧,俯身衔住她的唇。
    思过崖冰天雪地,寒意彻骨,便是修士也难抵御。
    他一拽她的手腕,掐着她的腰,摁坐进他怀里。两.腿紧贴她大腿外侧,将她夹紧箍住。
    虞菀菀打个哈欠,往桌子一趴,没骨头似的懒懒说:
    总压抑会好累吧。
    耳尖被他的唇瓣一并包裹,痒意像化作海水,从血管里一路蛮横冲进心髒。
    虞菀菀的手很遵循本能地顺着他腹肌一路向上。
    她发间的铃铛被拨动,也叮叮当当的很好听。
    好期待。好期待。
    甜橙香忽然凑得很近。
    高兴地混一天。
    虞菀菀:“……你的灵力哪来的?”
    掀起眼皮时,呼吸一滞。
    “师姐被养成废物也很好。”
    菩萨。还是她家地菩萨。
    躲了一下,被她顺势扑在床榻。
    他尾巴探进来的刚才吗?
    虞菀菀死都不会承认是她,拍拍桌子怒道:“你照顾好你的阶下囚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她每天只需要做三件事:
    “不用。”
    虞菀菀:“你那什么上是不是有倒刺?”
    以前还偏向冬日冷空气,现在甜桃味占据上风,闻到的剎那像咬了口甜桃蛋糕。
    像想亲吻她的同时。
    床一抖,她气鼓鼓跳起来。金链被攥住,在半空坠入少年怀里。
    “小事。我去处理一下就好了。”
    虞菀菀被他摸得发抖,嗓音也颤,更恼地去掐他的腰。
    薛祈安也坐直点:“说。”
    薛祈安没躲,垂眸默然片刻,终于忍不住说:“师姐,你是变.态吧?”
    没有任何线索。
    “知道了。”
    平日里,原主也是神出鬼没,会心血来潮出门玩一趟。
    所过之处纷纷侧目。
    他另只手去捡地上的衣服。
    他别过脸,半晌才闷出四个字:
    力用过大,软枕往床下翻,她忙去拽,自己又被这股力甩出去,往地面倒。
    虞菀菀刚起床,指尖都不想动,懒洋洋打个哈欠,伸手由着少年替她穿衣服。
    不吭不响,神情未变,乌睫扇动间隐绰露出妖冶如血的泪痣。
    虞菀菀敷衍:“是是是。”
    少年手撑在她两侧,头埋于她的颈窝,声音又轻又若,像在祈求。
    金链最长只能到房屋边缘。
    “好。”忽然听见他说。
    可怕得很。
    叮当作响的金链一顿。
    他扯扯唇角:“喔。”
    她的手反抱住少年的背,指尖划过脊柱,又张开掌心向前探。
    他也有无数次这样看她。
    处理好了?
    有合欢宗的术法,其实一点都不会累。
    那两道神谕,是在引导世人讨伐他们啊。
    突然。
    它欣喜至极:【我刚才试了下,真的可以弄断!你如果想走的话,只要趁他没发现离开就好。】
    薛祈安没回答她第一个问题,熟练拢起她的乌发:
    称不上是兴奋还是什么别的缘故。
    “但是你得和我一起。”
    手感超好。
    “师姐,你不能再要了。”
    想揉一揉,先被咬住舔舐了。
    话语骤止。
    她抬头去看少年的神情,他正低头,安安静静看她手中断裂的那截金链。
    他抽走手,帮她盖好被子,眉间晦涩海水翻涌滚过。
    那就跟蛇一样,是收放自如的耶。
    虞菀菀下意识:“为什么再练心关会想看啊?”
    呼吸无孔不入侵占。
    像是被他的妖力锁死和控制着。
    薛祈安是铁了心要将她关在这儿,她的通讯玉牌、芥子囊统统被没收了。
    这种错觉后,她卡滞数年的瓶颈竟然也有了松动趋势。
    虞菀菀终于开口:“我会多存几张你的画像的——”
    虞菀菀抱紧他,脑袋在他怀里蹭蹭:“我都会喜欢你的。”
    虞菀菀愣一顺,才反应过来他的之前,是指“双修”时。
    “本座还是那句话。”
    脖子热意渐渐消散,乌发被拢起,握惯刀剑的手指三两下灵活盘起个发髻。
    她手里正提着断开的金链。
    虞菀菀:“我只是摔下去了!不是在想怎么跑走。”
    薛祈安下意识绷紧身体,再不晓得该说什么。
    画左眉的是……
    “师姐。”
    他实在很想装作没听懂。
    没多久,古坟就被撬开。
    虞菀菀颤了下睫毛:
    他在发抖,手并不像她这样放肆。
    “反正合欢宗女修不会被这样弄伤,你也耐造,要玩玩嘛?”
    其余时间都没翻过。
    虞菀菀好感动。
    虞菀菀怔住。
    “涂郦!”
    “其实我还有个问题。”虞菀菀又说,坐直身体很严肃。
    当着所有人面,她半点不给薛家人好脸色。
    视线里一点金光闪过。
    “师姐不用担心,我都处理好了。”
    她昨天也是。
    系统摇头:【姐我和你的视角同步,你不知道的我也不知道。】
    包含她在内的反对者不及三分之一。
    她象征地谴责一下,很高兴地接过他煎好的肉饼啃着。
    他被烫得轻微战栗。
    薛祈安拍拍她的背,声音依旧很温柔,笑着说:
    坐在这儿,和她正儿八经讨论这个问题,他也很像傻子。
    薛家人死光得了。
    玄黑衣袍、黑金色腰封、茶白里衣,悉数无声落地。
    话脱口,她就后悔了。
    水母慢吞吞晃过。
    “鬼族潜伏能力强。我当时让泽峘潜入薛家,意外看到薛明川的治疗日志,竟然是靠薛祈安的心头血入药。”
    往他身上丢了一箩筐浑话。
    让她看看漂亮的他,会变成什么漂亮的模样。
    独方才说话的万剑宗长老,勾唇,似胜券在握般阴恻一笑。
    虞菀菀:哇哦。
    他被掐了一下。
    涂郦:“总之,大概,或许他不一定是天道说的那样恶,就算是也许能有原因?”
    虞菀菀弯弯眉眼,身子经不住过多的快乐,蜷缩成球。
    少年好笑看她像弹簧一样弹起。
    零嘴有,话本子有,还能让长鲸唱歌给她听。
    薛祈安倒一点没赧然,坦率笑道:“嗯。”
    过好一会儿。
    虞菀菀指尖点点铜镜里他漂亮的脸蛋,木讷嘿笑——装的。
    “薛家的事,”
    “我被带到这里时,昏迷几天?算上这段时间,总共过去多久?”
    “第二,薛祈安勾结妖族。”
    唇又从唇往右颊移。
    在跨出门的剎那,身体剧烈一抖,扶住门框才堪堪站稳。
    少年弯弯眉眼:“那总得轮着来。师姐要完就该我要了吧。”
    邬绮长老拿起来:“涂郦?”
    虞菀菀怒拍床榻:“干嘛!你不喜欢?”
    虞菀菀:“……”
    目光描过她的轮廓,停在那对乌黑明亮的双眸,像窥见海里骤然的一抔烈火。
    邬绮长老瞥见,拧了拧眉。
    白玉殿内,一片暖洋。
    衆人哗然,双眸骤亮:
    薛祈安新拿来给她垫的软枕。
    金链叮当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