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军事

大汉:从丝绸之路开始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大汉:从丝绸之路开始: 第390章 死而不僵,奉为大公

    “啪!”
    克拉苏重重的盖上了手中的紧急军情,挥了挥手,示意传令兵退下。
    等到传令兵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忙不迭的提醒道:“出门的时候给我淡定一点,记住,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否则!若是乱了我军军心,别怪我扒了你的皮,悬挂在罗马城的南城墙上风干!”
    等到传令兵颤颤巍巍的离开后,西庇阿这才一脸凝重的望向了克拉苏。
    “这下好了,你的猜测全盘失误,你以为汉军要走陆路,实际上他们走的是海路,早早将兵源全部囤积在西西里岛上,就等咱俩听到米兰城的风波后,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被人当猴耍。”
    “玩阴谋诡计,咱们还是差了一大截,差了那位岱王好几层!”
    克拉苏冷眼看着西庇阿,也没给自己多说什么解释。
    算计不过就是算计不过,可笑自己还喜洋洋的以为看破了汉军所有的算计,实际到头来其实一直在别人的股掌之间仿佛横跳,可不就是像野猴子吗?
    看着克拉苏难看的脸色,也不与他斗嘴争辩,西庇阿自觉无趣的撇了撇嘴,反倒是安慰起了这位斗了一辈子的政敌。
    “行了,与其在这里恼羞成怒,想着那些有的没的,咱们还是好好想想,为今之计该怎么办吧!”
    克拉苏回过头,望向了西庇阿:“哦?难不成军政官阁下有妙计?"
    “我能有妙计,如今就不会和待在一起!”
    “刚刚你也听见了,布林、热亚那、庞贝,如今都陷入了汉人的战火之中,咱们是去驰援三城港口,还是回罗马安排固守,又或者先去把凯撒那家伙给解救出来,先吃下汉军一支军队,总之你才是执政官,该拿出个章程出来
    了。”
    说实话,克拉苏这会儿也有些麻木,也顾不得形象,直接用衣袖擦了把脸,将满脸油脂和冷汗擦掉,试图让自己脑子放空,能清醒一点。
    “你说的对,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得稳住这些凯尔特,如果让他们知道南方的战事已经糜烂,恐怕……………咱们好不容易劝回来的军心,又会土崩瓦解!”
    “你要如何欺骗他们?”
    “骗?作为一名优秀的商人,我从来不会欺骗我的客户们。”
    西庇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看着克拉苏,后者难得能在这种危机时刻还露出得意的笑容。
    “我顶多就是不告诉他们而已,到时候你直接把他们的士兵往战场拉。”
    “等到两军交战之时,汉军可不会管他们是真反复,还是假投降!”
    “啧啧!”西庇阿不由得咂了咂嘴:“还得是你啊,骗人的话都能说得这么高级!”
    “那么接下来呢?咱们该怎么破局?”
    克拉苏揉了揉眉心,感觉脑袋里面生疼。
    从当年汉人击溃安息人开始,然后身边这大老粗和凯撒还百般不信开始,他就没有一天睡过好觉。
    说是为了罗马鞠躬尽瘁,也不足道哉!
    “咱们先回罗马吧!”
    “嗯?我真没想到你会这么选择,庞贝、热亚那三城不要了?凯撒那老小子也不救了?”
    西庇阿看上去有些抗拒。
    三大家族斗了那么多年,换做以前如果听说凯撒要死,他是肯定喜闻乐见的。
    可如今罗马这艘巨轮早已没有了从前的风光,彼时的敌人,反而成了如今最后的盟友。
    “我没说不要,也没说不救!”
    “但是咱们得需要从长计议,这一次不能再有任何失误,不然你也不想再踩着汉人的谋划再行事了吧?”
    “再走错任何一步,我们都将变得万劫不复!”
    克拉苏摇了摇头,对着身边的西庇阿继续说道:“你先带着凯尔特人,还有公民军团先回罗马吧。”
    “各大城市的贵族们还有些力量,我会尝试在你抵达罗马的七天内,把他们的力量也带回罗马。”
    “但是在这之前,你要切记,不可再轻易妄进,至少要等到我带人回归,才能集中力量去往南方行动!”
    西庇阿见状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从吩咐。
    虽然他还有些不甘心,心底也有万般疑惑,但是他却开始投鼠忌器。
    说起来汉人是真的很诡诈。
    每次他们要做什么事情的时候,你如果不管他,就等于看着汉人一步一步蚕食,一步一步越来越强大,如滚雪球一般朝着罗马缓缓而来。
    可你若是要去管他们,那也不行!!!
    每一次的主动出击,他都感觉汉军在他们行动的前方埋了无数个坑,只要他们敢对此做出些什么,就会有一种落入陷阱中的感觉。
    别说成事了,能安然无恙的都像是一种奢求。
    西庇阿或许总是输在未知,输在每一步都恰好踩在汉人的谋划之上。
    但是克拉苏在阅读过大量华夏先秦书籍后,特别是《孙子兵法》与《吴起兵法》后,渐渐对那位岱王,还有赵德邦的行为,多了一丝明悟。
    这不就是《孙子兵法》中所说:故兵有走者、有弛者、有陷者、有崩者,有乱者,有北者......将不能料敌,以少合众,以弱击强,兵无选锋,曰北。
    所谓北者,也就是败北的意思。
    走、弛、陷、崩、乱、北,败军六况都踩了一遍,能打?才有鬼了!
    不过他们罗马军团与所谓的昏庸之将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通俗点解释一遍就是,如果说以前的罗马军团是黄金即将上白金的段位,打崩了同为黄金的迦太基之后,托勒密就如白银,日耳曼、凯尔特这些还在部落制玩夺位的是青铜。
    所以以前他们每次都利用自身强大的装备,以及严苛的军令与制度,碾压对手。
    如今黄金遇到了最强王者,自然就如同当初他们欺负日耳曼人一样简单。
    当然,明白归明白,克拉苏终究只是懂了其中的些许道理,知道汉人是在用各种计谋与战术取胜。
    如今的局势已经没有时间给他去实践真理,钻研其中道理的机会了。
    而远在另外一边,刚刚从罗克兹城南下的霍去病,如今是恨不得让全军上下都能一人三马,快速奔赴罗马本土的战场。
    只可惜战马哪有那么多,他手底下还有许多身着皮甲,靠着两条腿死命追着骑兵速度的托勒密步卒。
    “霍大将军!别跑了!!你稍微等等我们!!!”
    朱古达,昔日协助大汉攻略托勒密时,帮助汉人从西侧施压托勒密的柏柏尔人王子。
    在见识过霍去病麾下重骑兵的威力后,顿时惊为天人,从此化身小迷弟,势要追随霍大将军,将那重骑兵的战法与技巧奉为终生追求。
    霍去病摆了摆手,示意麾下骑兵稍作休息,回头看向了风尘仆仆的朱古达。
    朱古达看着轻骑兵们都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心中也苦笑不已。
    “大将军啊,您看看这些骑兵,连他们都受不了赶路之苦,更何况说您交给我统帅的那些步兵呢?”
    霍去病抬眼望去,果然一听到休息的命令,就连匈奴族的游骑兵都露出了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他也有些无语,只能是抬头望天,摊开舆图查看起此间地界。
    “往左东行十里,就是塞萨洛尼基,朱古达,你且先让步卒们进城休息,后续再慢慢追赶上来。”
    朱古达闻言一愣,疑惑的问道:“只让我带着步卒去吗?那您呢?”
    “我的骑兵还能再行二三十里,往前有一处大河,正好可让我军饮马食料,到时候你再带着辎重与我汇合,如此也能缩短骑兵到达战场的时间。”
    霍去病是真的急。
    想当年刚刚跟着兄长一起出塞西征,说好了打安息的时候齐头并进。
    结果他就在安息北境稍微耽搁了一阵,兄长就直接攻破了安息国都泰西封,还顺带俘虏了安息国王弗拉特斯。
    从此之后,说好的一场大战变成了打地鼠的运动,让他在苏萨地区硬生生打了一年的“地鼠',简直让他几度抓狂。
    他可不想再让昔日的痛苦重演。
    于是乎,朱古达便体会到了什么叫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加上说走就走的行动力。
    一溜烟的功夫,自家大将军就舍弃了步兵,转头让他带着军团去塞萨洛尼基休整。
    五万步卒才刚刚抵近城邦,城头上的守军就立刻发现了大军的动向。
    好在塞萨洛尼基已经宣告臣服,进城休整之事也没有过多波折。
    代替罗马总督的新城主第一时间就空出了营房,开始为汉军筹措粮秣。
    事情本无波澜,直到.......
    托勒密军团入城的时候,一个意料之外的不速之客,闯入这支托勒密军队的视线。
    “卡塞尔?是你吗?卡塞尔?”
    众所周知,托勒密的军队构成,曾经也是和安息帝国,乃至于未来中世纪的欧洲一样,基本都是由国王向贵族们发起征召,随后贵族领主们召集领民,汇集在一起形成的混合军队。
    虽然在大汉征服托勒密之后,祛除了不少旧贵族。
    但是全赖当初类似于王子奥比康一样的人物,跳反的足够及时,投降的恰到好处,所以如今的大汉-托勒密军团中,依旧还有不少旧贵族们,为了所谓的不被改封身毒,而努力维持军团的良好运转赚取所谓的功勋。
    此时的卡塞尔,便是众多上进的旧贵族之一,曾经为王国戍守西境,比邻旧时迦太基的领主。
    “咦?奇怪,这声音怎么如此耳熟?”
    听着街道边吃瓜看热闹的人群中传来自己熟悉的呼唤声,卡塞尔急忙扭头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只见在人群之中,一个熟悉而又陌生,身形矮小却胖的出奇,加上白皙的皮肤活像一只白白净净的农舍自养猪。
    熟悉的体型,熟悉的声音,哪怕此人带上了一层薄纱面罩,卡塞尔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此人的身份。
    “陛......费斯康先生?”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当时面临危机选择抛弃自己的国民,卷带着王室财富逃离希腊的托勒密八世,费斯康。
    “卡塞尔,我曾经最忠诚的仆......朋友啊,可否借一步说话?”
    其实对于卡塞尔而言,对于这位托勒密八世,他是真心的恨。
    当初如果不是他跑太快,其实托勒密还真没亡国的时候,恨只恨臣本欲战死,陛下何故先逃?
    他本来没想继续搭理这位陛下,只是残留在身体内的君主崇拜本能作祟,他还是停下了脚步,朝着费斯康走了过去。
    “噢,我的卡塞尔,很高兴你还能选择坚持曾经的誓言,回归到我的麾下!”
    费斯康看起来很高兴,只是卡塞尔却并不如他想象中的那般高兴,反而面容有些僵硬的劝道:
    “陛......先生,您既然已经脱离了危险,就不该在这种时候找我!”
    “快点走吧!趁着其他人还没有发现你。”
    费斯康看上去一点也不在意卡塞尔的劝告,反而不停的咒骂着希腊人的贪婪。
    “见鬼,这该死希腊一点也不好,他们答应过我给我帮助,是的,他们承诺过的。”
    “结果这帮希腊人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不靠谱,还没支持我复国,他们就先一步败在了汉人的手中。”
    “我亲爱的卡塞尔子阁下,你曾经宣誓过要永远效忠于我,效忠于托勒密的王室,我想,你应该不会背叛我吧?”
    背叛?卡塞尔心中有些恼怒,是你背叛了我们,背叛了托勒密,我亲爱的陛下!
    这些所谓温情的话不说还好,一说就让卡塞尔心中恼怒不已。
    是谁害的他如今爵位不保,甚至还要亲自参加远征军,来谋取军功,从而避免被汉人分封到身毒那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去做劳什子不更或是公大夫?
    还不是因为眼前这个胆小如家豚的死肥猪?
    可他还好意思在自己面前说背叛?
    “嗯嗯,是的,您说得对,费斯康先生!那么您需要我怎么帮助您呢?”
    费斯康脸上露出喜意:“嘿,我亲爱的子爵阁下,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去帮我联系托勒密的旧部们,将他们策反,重新聚集在他们伟大的国王陛下麾下,然后......”
    “我将带领你们驱逐那些该死的汉人,回归我们的应许之地!”
    “如若事成,我承诺你,你将成为托勒密的大公,我向你保证,我亲爱的子爵阁下!”